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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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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綠無期 · 佳妻如夢 · 本章第 2 / 2 頁

當妻子又一次收緊又張開兩個肉穴時,兩股濃稠的白色濃精湧了出來,像一條掛在穴口的細小的瀑布,一直延續到床單上。

只剩下健壯碧眼男還未射精,他也不著急折騰已經昏死過去的妻子,而是將雞巴從妻子的口中拔出,從床頭的櫃子上拿起一個直徑足足有三指粗的巨大肛塞,慢慢塞進了妻子的屁眼裡,這樣一來原本正從腸道中潺潺流出的白色濃精就被堵住了,做完這一切碧眼男走下床,留妻子一人癱軟在床上。

幾人各自倒上威士忌,並不介意彼此赤裸的身體,他們走向窗邊,望著遠處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湖面,一邊碰杯,一邊大笑著暢談起來。

中國有一句俗話叫」都在酒里了「,地球另一端的美國,也有著同樣的潛規則,所謂訂單和生意,是在談判的會議桌或者起草的合同上嗎?當然不是。而是在酒足色飽後的閒聊打趣中,在床上那個被操暈的美麗人妻蜜穴和屁眼裡。

三人坐下繼續交談,雖然已是深夜十二點,但他們依舊精神抖擻,從商業談到政治,從金融聊到科學,徬彿剛才的肉慾狂歡只是他們的一道開胃前菜。

人前正義凜然的企業家,人後卻淫人妻女,滿口的仁義道德,背地裡乾的都是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所謂上流社會,莫過於此。

床上的美艷少婦漸漸醒來,摸索著拿起手機,撥通了幾十公裡外家中老公的電話,電話瞬間就被接通,美婦幽幽道:「老公,對不起,今天我喝的有點多了,就住在公司了,孩子們都睡了嗎?」

「孩子都睡下了,你沒事吧,聽起來你的嗓子有點沙啞?」

「沒……沒關係,大概是酒喝的太多了,傷到了嗓子。」

「那你多喝點水。」

「嗯嗯放心吧,我在喝,老公你早點休息吧,我明天上午再處理一點公務,然後請一天假回去陪你……」

「嗯呢,你喝點水也早睡吧,等你明天回來,成成吵著要去看新上映的蜘蛛俠,我們一起帶孩子去看電影。」

「嗯…唔……唔唔……好……唔……的」,電話那頭的妻子好像嘴巴里吃進了甚麼東西,口齒不清的唔唔回應著我。

「老婆,你沒事吧?」

「老公……」,妻子終於發出了正常的聲音,「我沒事……我……我在吃東西……」

「老婆,是下午你給我發的那三個男人一起嗎?」我已經猜到了所發生的一切。

「唔……唔……嗯……嗯……唔……」

「老婆,你受得了嗎?」說實話,我真的有一些擔心妻子。

「老公,唔……我不知道,pray for me……(為我祈禱吧…)」

「啊……」一聲媚叫突然傳來,夾雜著男人的怪叫。

「We're fucking your wife!haha…」(我們在操你老婆!哈哈哈)

「oh,I love her big tits!」(oh,我愛死她的大奶子了!)

「Please save her!her asshole is about to be fucked to pieces by us!」(快來救她,她的騷逼快被我們操爛了!)

「我……唔……我要掛斷電話了,啊!啊!啊啊啊,老公,晚安啊啊……啊啊啊啊!」

「嘟……嘟……嘟」,伴隨著一陣忙音,妻子那頭掛斷了電話。

淫戲繼續在這個湖邊莊園上演,嬌柔性感的東方美婦獨戰三個強壯白男,這是一場沒有勝負,只有共贏的較量,遠在家中的我,難道不也是一個受益者嗎,妻子被人淫的快感遠比自己親自上陣來的更加強烈,我默許這一切,也沈浸於這一切,這樣的事情過去在發生,現在在發生,未來還會繼續發生。

結局一:

我和林佳、顧玉還有何廣川的故事,已經講完了,皆大歡喜,圓滿結局,但又好像意猶未盡,因為還有一些只屬於我們四人的秘密。

是的,還有。

光禿禿的楓樹已經在冬雪的消融下逐漸露出嫩芽,空氣中還飄散著一些冷氣,但春天馬上就要來了。

雖然已經是夜晚十點了,奧斯汀的這座小鎮上,還是會伴隨著汽車發動機的轟鳴,偶爾駛過幾輛開著大燈的汽車,小鎮的青少年們三三兩兩剛從派對中散去,又或是剛從鎮上那間有些年頭的橡木門酒吧坐最後一班公交回來,老人小孩們已睡去,只剩下年輕人們繼續享受著這個世界的歡愉。

隱匿在這個幸福小鎮一座別墅的地下室內,一場私密的遊戲正在進行。

「跪下!」

一個美國大兵迷彩軍服的高大男人,正揮舞著手裡的藤條,毫不留情的甩向面前的被綁住雙手的一對男女。

男人健壯的胳膊將袖口撐起,結實的胸肌也在修身t恤的襯托下顯得雄壯無比,他的腳上穿著一雙深卡其色高幫軍靴,上面還修飾著略顯狂野的尖銳鉚釘。

一男一女在他的命令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敢有絲毫遲疑,脖子上的刻著」楓「和」玉「的鐵質狗牌,表明瞭他們的身份和地位。

那個掛著」楓「字狗牌的男人,弱小的下體被一個金屬的平板鎖具牢牢禁錮在裡面,高大男人手裡的藤條似乎更關照他,讓他身上已有了數道暗紅的鞭痕。

與他並排跪在地上的女人身材十分火辣,最引人注意的是她那對傲人的D杯巨乳,兩個乳頭上分別夾著一個夾子,夾子之間有一根金屬細繩連接著,細繩的中間則被女人咬在檀口中,拉扯著兩個嬌嫩的乳頭。

「啪!」在男女身後,一個穿著爆乳緊身皮衣和包臀皮裙的性感女人揮舞著手中的軟皮鞭,一種打人很疼卻又不會留下傷痕的神奇刑具,她性感筆直的長腿上包裹著細膩絲滑的黑色絲襪,腳上踩著一雙十釐米的細高跟,除了暴露出在外面的雪白乳溝和一張充滿韻味的柔美臉蛋,她的渾身上下都被黑色包裹著。

「啊!」地上跪著的男女同時發出一聲慘叫,劇烈的疼痛甚至讓兩人額頭上開始分泌細小的汗珠。

在這個與世隔絕、靜音絕佳的地下室內,我和妻子顧玉,以及廣川、林佳,有著另外一層身份。

「謝謝主人的賞賜。」我和妻子跪在地上挺直腰板,異口同聲的說道,

話音未落,只聽見啪的一聲,何廣川狠狠地扇了一下妻子的巨乳,原來是顧玉在說話的時候,嘴裡的金屬細繩掉了下去,掛在兩個乳頭間來回搖晃著。

「對不起,主人,賤奴錯了。」顧玉連忙向面前的高大男人磕頭認錯,咻!

耳後傳來突然傳來鞭子破風的聲音,但我們夫妻二人根本來不及躲閃,只得任由身後的女主人將鞭子再一次狠狠地抽打在屁股和背上。

「顧玉,你真賤啊,在我老公面前挺著大奶子裝甚麼風騷呢!」不要驚訝前妻林佳口中居然能說出這麼粗俗的話語,來美國這幾年,林佳經歷了從羞恥到適應的過程,雖然在平時的生活中,她依舊是那個聽到髒話都會臉紅的可愛女人,但在這座調教室內,她就是一個合格的女王。

「對不起,媽媽,女兒錯了,女兒的賤奶子天生就會勾引男人,爸爸剛才打的對,女兒這就給你們磕頭認錯。」顧玉和林佳在調教過程中習慣以」媽媽「或」姐姐「相稱,顧玉脫口而出媽媽二字,想必也是被林佳話語的嚴厲和身上的疼痛震懾到了,美麗的俏臉一下又一下磕向地面。

「好了好了,你這麼騷浪賤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今天就是一直磕下去也改變不了你下賤的本性。」

「謝謝媽媽寬恕,女兒一定好好反省。」

何廣川饒有興致的看著兩個美人的淫戲,走到我面前按下我的頭,示意我跪趴在地上,隨後,他那將近180斤的健碩身軀便坐在了我的身上,我需要用盡全部力氣,才能托起他的重量。

「賤奴,何廣川看著顧玉說道,彙報一下吧,過去這一個月,跟Peter那個老色批是怎麼鬼混的,何廣川夫妻對我們夫妻的每一次調教,有一個固定環節就是審問妻子過去一段時間的性愛記錄,妻子每一次陪客戶,跟誰做愛,怎麼做的,都要事無巨細的如實彙報。

當然廣川也只是為了給調教增添一些趣味,顧玉曾經有一次故意漏說了她被一個黑人客戶操得上了頭,撅著屁股在地上爬來爬去求著給黑人爸爸舔屁眼吞精的事情,而何廣川早就從其他公關經理口中得知此事了,為了懲罰顧玉的不誠實,何廣川在她的淫穴和屁眼裡塞入跳蛋在地下室關了整整一夜,事後妻子的下面腫了三天才恢復,從此以後她再也不敢在這類事情有所隱瞞。

「XX公司銷售部經理、總經理助理,首席騷逼賤貨顧玉向廣川董事長彙報:3月,賤奴共為公司客戶開展公關服務6項、13人,全部完成合同簽訂。其中白人8人,黑人2人,印裔2人,亞裔1人。」

「時間分布上,1項公關陪護髮生在工作時間,5項發生在工作外時間,賤奴本月共有5天夜不歸宿,全心全意為公司客戶服務。」

「服務內容上,13人均使用過賤奴的騷逼,11人使用過賤奴的騷嘴,7人使用過賤奴的騷屁眼,賤奴利用身體共為客戶榨精21次,其中內射11次,口爆吞精4次,菊射5次,乳射1次。服務過程中賤奴共高潮34次。」

「其他方面,與總經理Peter共發生性行為10次,被Peter主人內射3次,菊射2次,口爆吞精5次,乳射0次。賤奴共高潮4次。」

「與家夫方面……」這時林佳踩著高跟鞋向前輕輕挪動了兩步,顧玉每月彙報的這個部分都是她最感興趣的。

「與家夫性生活方面,發生性交……0次,家夫射精次數……5次,其中2次為鎖內射精,3次為在主人和媽媽的同意下,賤奴通過手交、足交以及打耳光等方式完成榨精,賤奴在上述為家夫的服務過程中自慰高潮5次。另外,賤奴嚴格執行主人的要求,控制家夫開鎖時間,無人看管必上鎖。」

「彙報完畢,請主人提問。」妻子跪坐地上,沒有任何遲頓,流利的口頭彙報了她的本週情況,其說出的數據與何廣川掌握的絲毫不差,看到妻子挺直腰桿,抬頭挺胸的樣子,我不禁為這個成熟幹練的職場女強人暗暗稱贊。

「好,跟我掌握的基本一樣,你說一下,這周服務過程中,最難忘的經歷。」

「回主人,同往月一樣,賤奴的服務客戶性能力參差不齊,但在賤奴的努力下,有幸取得了所有客戶的滿意。賤奴本月的服務經歷中,最難忘的是與兩位印度客戶的陪護。」

「總經理Peter讓我飛去聖安東尼奧與這位客戶簽訂合同,這兩個印度人是親兄弟,他們公司有一整層樓用作他們二人的辦公室,我被他們二人要求脫光衣服站在辦公桌上跳中國的傳統舞蹈,還被要求給他們唱首中國古典歌《茉莉花》助興。」

「但我在桌下還沒脫完衣服就被他們二人按在沙發上操了,他們兩人特別喜歡我的腳,我的兩只腳一直被他們含在嘴裡,他們身上感覺有一股怪怪的味道。我被他們從下午四點一直操到晚上十點,他們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要讓我吞掉,哪怕是在地上我也要舔乾淨,我的胸上和屁股上被他們用馬克筆寫滿了Chinese slut(中國婊子)、indian cock only(印度雞巴專用),並在回去的飛機洗手間拍給他們看。」

「除了他們兩個,其他客戶結束的都很快,花樣也很簡單。主人,賤奴回答完畢。」

「真下賤!你也配做人,母狗都沒你這麼不要臉。」林佳忍不住啐道。

「謝謝主人誇獎,賤奴就是一個連母狗都不如的下賤婊子,取悅主人是賤奴的天職,也是賤奴的榮幸。」妻子恭敬地回答道,主人強大的氣場讓她語氣和身體都有些顫抖。

「嗯,不錯。」何廣川淡淡應道,然後從我跪趴的身上起身,皮靴輕輕踢了一下我的下體,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給老子把鞋面舔乾淨!」

「是主人!」我立馬爬向何廣川的腳下,虔誠的捧起他的一隻皮靴,軍綠色的鞋面質地粗糙,散髮著淡淡的皮革味道,我貪婪的深吸一口,徬彿這就是沁人心脾的香味。

鞋子並不髒,反而十分乾淨,我輕輕舔過表面,任由粗革摩擦著舌頭,這種臣服的快感讓我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即便沒有任何生理上的愉悅,但心理上的刺激讓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為之歡騰。

我加快了舔舐的速度,絲毫不顧及自己在眾人面前下賤的體態,皮革鞋面在口水的濕潤下,由原本的綠色變成了深綠色,惹得何廣川一臉嫌棄。

他一邊居高臨下鄙視著我,一邊用手解開他腰間的皮帶,金屬鎖扣碰撞的聲音惹得我渾身一陣發麻,這是一種下意識的反應,何廣川發出的金屬聲似乎就象徵著威嚴與恐嚇。

「主人,讓賤奴來吧。」跪在地上的顧玉諂媚的爬了過來,伸出柔嫩的玉手便要幫他解開皮帶,她努力翹起屁股,伸出舌頭,像一條母狗恭敬跪在地上,散落的長髮隨著來身後女主人的鞭風緩緩飄散……

結局二:

2028年的聖誕節。

德州全州都下起了大雪,大面積航班延誤,我和顧玉的父母,何廣川和前妻的父母都無法如約飛來德州,於是我們兩家大人加上五個孩子,湊在一起在德州家中相聚慶祝聖誕。

妻子和顧玉早就以姐妹相稱,這兩個女人竟十分合得來,不管她們私生活如何,身上卻都有相同的品質,善良、勇敢、自信、大方……

趁兩個美人帶孩子們在院子里歡快的打著雪仗,我和廣川二人坐在壁爐前,隨意暢聊起生活和生命的本質。

木柴發出燃燒的噼啪聲,讓人感到無比的安逸與踏實,電視里,特朗普還在為共和黨的下一任候選人愛德華多搖旗吶喊,但風水輪流轉,蟄伏四年後的民主黨大概率會捲土重來入主白宮。

何廣川不知何時開始低頭沈思,目光盯著跳躍的爐火,突然開口道:

「楓,你怪過我嗎?」

「嗯?怪你??」我翻動炭火,還沒意識到他想要表達甚麼。

「怪我從你身邊帶走佳佳,帶走果果,甚至還把你拐到了美國?」

我怔在原地,不知如何作答,但我實在不想開啓這個沈重的話題,於是裝作輕鬆的玩笑道:「哈哈哈,非要這麼說,那我還得謝謝你,在國內我就是個朝九晚五的房奴,在這裡我有大房子,更好的收入和生活,還有……」

「那前者呢?林佳和果果……」何廣川突然打斷我。

「她們……她們過得很幸福,我有顧玉,我們過得也很幸福,我不怪你,依然要謝謝你。」我暗嘆一口氣,言不由衷。

何廣川聽出了我心底的糾結,把目光從爐火慢慢轉向院子里打鬧的女人和孩子們。

「嚴楓啊,前段時間,我和林佳去做了遺產公證,你別誤會,畢竟我們有這麼多資產,總要提前做好多重準備。」

「明白。」我點點頭,聽他繼續說下去。

「我有三個孩子,也不會再有其他孩子了,所以我們把資產大部分都留給了他們,各百分之三十。」

「……」

「還有百分之十,我和佳佳商量過,準備給成成和朵朵。」

「不必。」我果斷拒絕了提議,我知道這是他想贖清心裡罪孽的方式,但我不想給他這種機會。

「你先不要拒絕」,何廣川擺擺手,繼續說道,「這是給兩個孩子的教育基金,成成和朵朵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還是他們的godfather,贈與他們,沒甚麼奇怪的。還有……」

「錢財、權利、名聲對我來說從來都不重要,只有林佳,我不能失去,當年和她分手是我犯過最大的錯誤,為了彌補,我又不得不犯下另外一個錯誤,就是把她從你身邊搶走。」

「我大概會下地獄吧……」何廣川長舒一口氣,「對不起,嚴楓,我打亂了你的人生軌跡,這麼多年,我一直試圖彌補你。」

「這些錢足夠你們和孩子過上更好的生活了,而且即使當下,它也屬於你們。等兩個孩子到了上學年紀,要讓他們上最好的學校,未來申請最好的大學,再乾最體面的工作,所有花費都從我和佳佳準備的這些教育基金里出。」

「……」我坐在壁爐前,感到莫名的悵然。

「節後我的律師會找你,你和顧玉作為成成和朵朵的監護人,配合確認這份資產未來轉移協議。」即使這是慷慨的贈與,他眼神里卻充滿了贖罪般的乞求。

這麼多年過去了,往事重提,我只有遺憾和無奈,當年是我沈淪淫欲,推動了他和林佳的復合,雖然最後吞下苦果的只我一人,但我卻不是那片無辜的雪花。

況且活在過去又有甚麼意義呢?

這幾年來,我已從上帝那裡得到了仁慈與博愛,對他人懷有怨恨,又怎能在禱告里祈求自己被寬恕?

活在當下、過好未來,不才是消除遺憾的最好方式嗎?

「我接受。」這一刻,我不是原諒眼前這個男人,而是在跟過去那個釀成大錯的自己和解。

何廣川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睛里有一絲感激的淚光,「謝謝你……謝謝你……」

夜色悄然降臨,院子里亮起了裝飾的彩燈,映襯著不斷飄落的純白雪花,聖誕的氛圍在此刻愈發濃厚。

「嚴楓,走,咱跟她們一起打雪仗去!」

我慢慢起身,轉頭看見他們家客廳的牆壁上,正懸掛著林佳藝術唯美的寫真,畫里她淺淺微笑,那雙迷人的眼睛凝視著我,時空似乎跨越回到了十多年前,十八歲懵懂少年一見鍾情的那一刻。

我盯著她的模樣,感慨世事無常,她曾是我苦戀的女神,又曾是我貞潔的妻子,是我女兒的媽媽,卻終成了我永遠失去的摯愛。

我轉身移走目光,只在心裡喃喃道:

「林佳,下輩子我再追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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