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派對
妻子日記:
【2022年10月2日:如果不是我躲的堅決,怕是在飛機洗手間里就會被他就地正法。
酒店只有兩人的電梯,徬彿一個時空機器,帶我穿越回到了那個無所顧忌的時光。
我被他抵住強吻,徬彿這些年的思念和欲念,全加註進了這個吻里,我不再矜持,與他十指緊扣,感受著他的舌頭在口腔里任意的掠奪,直到雙頰緋紅,呼吸困難。
到達樓層時,一對正在等電梯的情侶看見了還在熱吻的我們,他們清嗓子的聲音,讓我擔心自己被看穿是個正和別人約會的人妻,瞬時羞紅了臉。
廣川卻並沒有尷尬的意思,一手撐在我的腦後,輕輕地將我抱在懷裡走了出去,我感到羞恥,卻又喜歡他的霸道。
身後的電梯門還沒關上便再被他吻上,牙關被他輕車熟路的撬開,勾挑裡面酥軟的舌頭,連吞咽口水的時間都沒有,只能任由口水流出嘴角。
到了房間門口,廣川抬起腿托住我的身體,騰出一隻手來輸入房門密碼,我主動勾住他的脖子,抬眼看到他的側臉,有些恍惚,許多年前那個陽光帥氣的少年就在眼前,挺拔的五官、俊美的稜角,讓我忘記了自己還是別人的妻子,女兒的媽媽,徬彿還是那張未被描繪的白紙。
等回過神來時已被他溫柔放到了床上,他跨跪在我的腿根處,解下領帶,脫掉襯衫,聽到褲鏈拉下的聲音,我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拒絕和回頭的最後機會。
可我又何時想過要拒絕他呢?答應跟他出來旅行,還主動在衣服下偷偷藏好整套的性感內衣,這不就是我期待的事情嗎?
本以為他會直接插入,因為今晚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已經是足夠的前戲了,現在我只想被狠狠進入身體再做最簡單的重復動作,但他卻突然俯身含住敏感無比的下面吸裹,在酥麻的快感中,多年前因他而熟透了的身子很快便汁水橫流。
身體的燥熱讓我忘記了羞恥,我求他進來,他笑著搖頭,非要把我挑逗的慾火焚燒,像一個不知廉恥的小淫娃一樣主動求歡,才肯給我最後的獎賞。
於是我主動向下探去,用手抓握住那根早已又大又硬的肉棒餵到嘴邊,伸出舌頭不斷挑逗龜頭,與前兩次口交不同,這次我更加主動,也更加用情,等他再也忍不住將我推倒在床上時,我知道那一刻終於還是要來了。
我盯著那張帥氣的臉,他亦用溫柔的目光注視我,肉棒整根深入的瞬間,我聽到了他低啞的悶哼,眉間的緊皺在他俊朗的臉龐上緩緩松開,卻又轉移到了我的臉上,生理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刺激讓我忍不住尖叫。
但好在充足的愛液讓我很快適應了他的尺寸,在溫柔的幾下試探後便開始了猛烈的操乾,沒有任何套路和技巧,只有蠻不講理的重復動作,但這正是此時的我最需要的,一個思念她多年的女人最需要的。
我閉著眼卻仍能感受到他火熱的目光——他想要對視著做愛,於是睜開眼睛,他的鼻息已經吹到了臉上,溫柔的目光和下半身的粗野形成了強烈對比,我盡力用和他一樣淡定的表情對視,身體的巨大快感卻讓我無法控制表情,他喜歡我在他胯下這般楚楚可憐的模樣,就算快要被他不講理的禁錮折磨死了,但還是自覺的張開雙腿成一條直線,配合著他插的更深。
我想要從窒息中掙脫,卻又忍不住將他抱的更緊,想把自己的身體和他融為一體,哪怕是只化身成包裹他陰莖的一團欲肉,這樣就能被他隨時隨地攜帶在身邊,他只需要挺動一下胯部就能讓我的整個世界高潮……
我能感覺到陰道的收縮將他的肉棒包裹的更加緊密,龜頭的稜角又不斷刺激著內壁的敏感神經,讓高潮猶如潮水般一浪高過一浪。
再後面……我已經沒有了力氣,他將我整個人抱起騰在空中,讓我透過窗簾的縫隙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我抗拒,卻又喜歡這種抗拒無果的服從感。
我像一隻娃娃,一隻背著老公出軌、又被這個野男人隨意使用的性愛娃娃,被強迫看著被他粗大肉棒進進出出的結合處。
他把我放到鏡子前,看著鏡子里被後入的自己,我竟感到一絲背德的快感,這哪裡還是個溫柔賢淑的少婦人妻,分明就是一個不知羞恥的淫亂蕩婦。
可我又喜歡鏡子里自己這副模樣,在他不知疲倦的抽送中,我一次又一次高潮,一次又一次暈死過去,他拉我轉身跪下,將精液全部射到了我的口中,我不知道他視角下的我是怎樣的媚態,但只要他喜歡,我就願意。
愛情真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我確信自己又戀愛了。】
北京下起了一場綿潤的秋雨,細雨如絲,織成了一張青灰色的網,將這座城市籠罩其中。
我站在窗前,凝望著被雨水衝刷洗禮著的世界,心中升起一股秋天的涼意。
突然覺得自己可悲可嘆又可笑:三十而立的年紀,本來按部就班的過著安穩平淡的日子,工作順利,家庭幸福,但我卻放棄了原來的生活節奏,鬼使神差的打開了一個不受控制的潘多拉魔盒。
首爾的天空會不會也下著和北京一樣纏綿的秋雨,但不同於我的淒涼寂寥,妻子他們一定能品出和我不同的意味吧。
「嚴楓,太刺激了,你看到林佳寫的日記了嗎,想不到她看著正經,背地卻這麼騷。」
如果放在以往,有人這樣描述妻子,我肯定會大發雷霆,可這話從知道真相的老喬口中說出,我卻無可辯駁。
「今晚有空嗎,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沒有心情。」
「別介呀,林佳在外面享受,你卻在家裡受苦,咱不能這麼傻啊,走著,今天哥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去哪裡?」
「去了你就知道了,晚上6點樓下見,我開車。」
昨天連續幾次手動釋放,讓我有點清心寡慾,正如老喬所說,他們在那裡縱情歡愉,我也不想讓自己這個難得的小長假過得太淒慘。
只是現在這幅狼狽的模樣,又擔心約朋友出來會露出端倪,不如試試老喬的葫蘆里賣的甚麼藥,他口中所謂的那個好地方好在哪裡。
晚上六點,老喬如約把車開到了我家樓下。
「嚴楓,好久不見。」老喬搖下車窗打招呼。
「……呃,也沒有多久吧。」我小聲道。
雖然有過一面之緣,但相比上次,顯然氣氛變得更加微妙。
「我們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老喬繼續賣著關子。
車里冷氣開的很足,還有淡淡的香水味,我坐在副駕上,卻感到有些局促。「嚴楓,這兩天和林佳聯繫了嗎?」
「沒有。」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哦?就這麼放心他倆?呃……不過也對,他倆連床都上了,還有甚麼不放心的。」
雖然他說的是事實,但聽起來還是讓人感到彆扭。「說真的,咱們要去哪裡?」我有些不耐煩道。
「都是大老爺們,還怕我把你賣了不成,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我也不瞞著你了,今天我要帶你去一個party,你懂得,是那種很黃很暴力的。」說罷,老喬臉上露出讓人感到生理不適的油膩笑容。
「……」
見我不語,老喬繼續說道:「你放心,參加聚會的這個圈子很乾淨,大家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
「你是怎麼知道這種聚會的。」
「我朋友啊,別忘了我是乾啥的,搞藝術的,藝術家,懂不懂?」老喬目視前方,一臉自以為是的屌絲相。
「切。」我表現的嗤之以鼻,「我不會對不起林佳的。」
老喬笑道:「不是吧嚴楓,林佳在首爾都快被那個叫甚麼川的操成母狗了,你還說你不能對不起她?」
「不許你侮辱我的老婆!」不知為何,聽到老喬的輕浮之言我火氣很大,大概是因為我從心底本就看不上這個單身中年無業男人。
「你別上頭嘛,我本意不是侮辱林佳,而是提醒你別跟自己過不去,你有啥對不起她的。」老喬手握方向盤穿梭在車流中,不時側頭看我的反應,小心翼翼的樣子哪裡有甚麼網上自述的主人樣子。
「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停車,我不去了。」
「別呀嚴楓,你別著急,這次去你絕對不會對不起林佳的,我保證。」
「你甚麼意思。」
「那我直說吧」見我堅持要下車,老喬只得少賣關子:「這是個開放式婚姻的夫妻聚會,算上咱倆一共去8個人,5男3女,但不是所有男的都會和別人發生性關係。」
「……」
「兩對情侶,還有1個單男,剩下三個人,你,我,還有一個是我工作室新來的大學生小姑娘。」
「新來的大學生?」
「也不算太新,來了有半年了,叫彤彤,本科才畢業,這妞來了沒一周就被我上了,現在是我隨叫隨到的炮友。」
「你就這樣糟踐人家,帶她去參加這種聚會?」
「你不要太天真哦,現在的年輕人可比我們那時候玩的花多了,再說了,這種事情要是她不願意,我還能強迫她不成?這是個開放式婚姻的夫妻聚會,我婚都離了,只好請她來友情客串一下啦。」
「她同意?」即使我能想象一個剛畢業的大女生為了進步願意犧牲肉體,但我還是難以理解她會參加這種淫亂的聚會。
「哈哈哈,不僅同意,還求著我千萬不要放她鴿子呢,主要是這次劇本太刺激了,她也想嘗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