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張天自然等待這個念頭許久,趕緊將其放大之後,身下的媽媽幽幽吐出了一口濁氣。
重大變故之後,人的心性會產生巨大變化,王茉蕊正在經歷這個過程,情緒的轉變,甚至於直接突破了張天扭曲放大的念頭。
「呵呵,都,嗯~都甚麼嘛!混蛋……去死去死去死,嘻嘻……都去死好了!」
「嗯~嗚,變態去死,張駒誠你,嗯嗯,你也去,去死!」
「妻子被,嘶,好大,被強暴了,不,不來保護,好,還要嘲諷……你可真是個,嗯哈,窩囊廢!」
媽媽的語氣平靜無比,偶爾會因為肉棒的亂頂輕喘,但咬字清晰,父子二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張天這種逆子自然是笑得沒心沒肺,甚至感覺大肉棒都更有力量了!
同時他發現媽媽的陰道也不再抗拒著自己的姦淫,儘管不是很淫蕩地拼命分泌淫水,但也是放任不管,任由小穴做出正常反應。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身子坐直且雙手撐著媽媽膝蓋身體用力往後一退!
「嗯??!」
「哦~」
突如其來的外抽讓碩大的龜頭直接退出了美妙的子宮,儘管被乾懵了的宮頸只是緩緩收縮,短時間內還可以輕鬆操回去,但張天卻是停住不動,饒有興致地盯著媽媽在手機屏幕燈光下若隱若現的雙眸。
「哼??。」
濕潤的美眸一眨一眨,有疑惑也有憤怒,但最後都隨著黯淡的情緒化作烏有,百無聊賴地輕哼了一聲。
徬彿在說……愛操不操?
「嘖,有點傲嬌呢!不會是和爸爸決裂後變成單身女性,萌發了戀愛少女心吧?有意思!」
張天看得有些興奮,但宮頸還沒完全收縮,他只能淺淺操弄著媽媽逐漸潤濕的陰道。
大概是強暴式性愛將陰道的褶皺或小肉芽都乾腫了的緣故,張天來回抽插之時竟覺得刺激要比平時更加明顯,本來是緩解情慾的玩弄,卻很快獲得了他的青睞。
粗獷的肉棒輕輕摩擦著陰道的每一寸,或是體驗龜頭向前插入撐開褶皺時兩旁嫩肉的蠕動收縮,或是享受肉冠外抽時,敏感的外圈和肉芽凸起相互刺激時如電流竄過般的美妙快感。
沈浸在媽媽陰道里的少年迅速分心,同時相隔在電話內外的夫妻二人也開始越吵越激烈。
「果然,你這個蕩婦,我早就知道你喜歡偷人了!今天終於被我抓到了吧?」
張駒誠有些沾沾自喜,欽佩於自己敏銳的洞察力。
「你就是個自大……嗯……狂妄的傢伙!除了,呼……除了每天幻想……有做過甚麼……嗯嗯,腳踏實地的事情嗎!」
已經對丈夫完全失望的妻子也不必保持溫柔,這個好高騖遠的點評可謂是一針見血,隔著屏幕都叫張駒誠面紅耳赤了。
「你……胡說八道!」
「我才沒,嗯嗯,沒有胡說!結婚以來,嗯……所有東西都,呼,都在漲!就你,就你工資!咿呀,不漲反降!比你後面進,進公司的員工,都,嗯哈~都當,當你上司了!」
女人再次暴擊,同床共枕多年,丈夫甚麼尿性她王茉蕊不知道,只是顧家不說,生活平淡一些也樂意,但前提是這個家值得她去保護去付出。
「對,你說得對!臭女人牙尖嘴利!是啊,甚麼都漲,你奶子和屁股也長得比其他女人快多啦,都有幾個炮友給你滋潤啊?」
「錯,嗯嗯,錯了呢,我奶子??……屁股……咿!大!是因為某個……嗯哈~工作不上進,回家還~呃呼??~回家還沒激情的??廢物男,呼……撫慰,撫慰不了才??才這樣的??!」
「張駒……嗯哈……張駒誠!你……你三分鐘都沒有??!連,連強姦犯都,都比你強??!」
溫柔的女人發起火來可是比誰都潑辣,就好像千萬不要去欺負老實人一樣,張駒誠在這場罵戰里節節敗退,但又毫無辦法。
回憶起自己一事無成卻還要被妻子無限包容的人生,他莫名覺得這是屈辱,甚至是陰謀!
「你,你故意的!故意裝賢惠人妻,媽的誤導我家和萬事興,沒了結婚前的激情和努力……靠!我算是明白了,你這是故意害我,呵呵,讓我變得不這麼優秀了,再肆無忌憚地和別的男人偷情,我可算是看破你了,王茉蕊!」
「甚麼?你個臭廢物說甚麼!」眼看自己的柔情蜜意被這樣歪曲扭解,王茉蕊瞬間抓狂,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伸手直接拿起兒子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機,然後嘴巴湊近破口大罵,「老娘辛辛苦苦操持這個家!還要被你這個混蛋潑污水?你以為你結婚前很優秀很上進嗎?房子誰買的?你開的車誰送的?兒子的學費誰出的?你想想這麼多年到底為這個家乾了甚麼啊?連帶親人出來旅遊都只有這一次!還是帶著目的來的!惡心,下流!令人作嘔!」
王茉蕊的一番暴走聽得張天都呆了,甚至忘記繼續抽插。
但仔細回想,貌似是這麼回事,外公外婆一家生活確實很優渥,否則也不可能培養出這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兒。
姐姐知書達理,溫文爾雅,面對十年都沒長進的丈夫感情都依舊真摯,不是扭曲念頭放大器,張天都不可能下手,不是富養很難有這種效果。
而妹妹更不必多說了,這貪玩愛耍的性格到現在也只是和懦夫丈夫和小外甥做過,若不是原生家庭夠好,估計幾千塊錢就要被哄去開房了。
「嘖,真是窩囊廢。」
張天本就和老爸關係不好,直到現在才忍不住落井下石,只能說媽媽的肉穴實在美妙,只有停下來的時候才能想起對這位親生老爸點評一二了。
「你,你,你……」張駒誠又雙叒叕怒了,但這次是完全上頭,也幫他做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既然如此,沒甚麼好說的,分居吧!我會告訴你,我不是廢物,只是被你這種陰險女人耽誤了!」
「為甚麼不,嗯嗯,不離婚?」
王茉蕊見丈夫難得走出一次舒適區,語氣也不再那麼激烈,但還是冷漠。
「呵?離婚?想得倒美,誰不知道你各種裝人設,要是離婚,那群沒腦子的街坊鄰居,估計還會把你當成受害者,對我指指點點咧!我面子還要不要的!」
這是張天為張駒誠專門扭曲的念頭,後者也沒甚麼好隱瞞的,大大方方地說了出來。
「面子?呵呵,面子?又是面子?總是面子!」
「我已經受夠你這個窩囊廢張口閉口就是這個詞了!好好好,你不是好面子嗎?那好,我就狠狠地羞辱你的面子!」
象是PTSD患者被刺激到了一般,王茉蕊眼神瞬間變得犀利和狠厲,冷笑幾聲後,她直接盯上那看不清的瘦小身影,然後深吸一口氣,惡狠狠地命令道:
「操我!」
「啥?」
一愣之下的張天暴露了原音,好在執著的媽媽沒有在意,只是用一種很輕蔑的語氣反問道:「你不是強姦犯嗎???嗯?不是很喜歡用你那又粗又長的大肉棒強姦女人嗎???不是最喜歡趁著丈夫不在,對無助的人妻實施強暴,滿足你的下流慾望嗎???」
「現在,我!讓你,在我的窩囊廢老公面前,狠狠的強暴??凌辱??他的妻子!讓他知道,他所謂的面子,根本一點用,一點用都沒有啊??!」
憤怒的王茉蕊早已突破了念頭的限制恢復了力氣,伸出的雙手直接掐上了少年的脖子,然後劇烈搖晃!
「沒吃飯嗎???強姦都沒力氣??!還,還學甚麼!啊??!」
被媽媽刺激到了的張天終於清醒,想起自己是個變態強姦犯的他用力一拍,打得媽媽收手,緊接著雙手用力抓住媽媽手腕,將美人的雙臂壓在床上,緊接著屁股用力往前抽送,勢大力沈地操玩起親生媽媽的極品肉穴!
「操!操死你!臭婊子,敢跟我橫?媽的,再裝,再裝啊!」
憤怒肉莖的快速衝刺,頂得王茉蕊全身顫抖,尤其是兩只大奶子,更是上躥下跳,因為失去丈夫束縛而逐漸放縱的靈魂也在這強勁有力的衝擊下浪蕩起來,儘管張天看不清媽媽的漂亮臉蛋,但卻架不住這張嫵媚容顏隨著肉慾侵佔迅速染上迷亂的暈紅~
「呃啊啊??就,就是這樣??哇嗚嗚,好,好大~好粗??強姦犯……都,嗯嗯,都這樣嗎……太,太厲害了??~」
從最初的拼命反抗和痛苦呻吟,到現在的肉體順從與淫媚嬌喘,同一具身體在極短的時間內發生如此驚人的變化,只需要對丈夫徹底失望即可~
「聽,嘻嘻??聽到了嗎!他,操得??好猛!我……嗯嗯,我陰道都??嗚嗚,都被強姦出,出好多水吶??~咿呀??!」
一眼睜開一眼緊緊眯起緩解肉棒衝刺力量的嫵媚熟婦顫巍巍得將胸口上的手機移動到美胯之間,兒子粗大肉棒無套抽插妻子柔軟陰戶時激烈碰撞所產生的「啪啪」動靜立刻傳到了那邊的丈夫耳里!
「好,好淫亂,小天操得這麼狠的嗎?明明他才,這麼大!居然真的把茉蕊這個臭女人,報復到了!」
張駒誠心裡有些複雜,既有性能力不如兒子的尷尬;又有自己成天欺負兒子,對方卻全心全意幫自己教訓妻子的愧疚,更有對妻子淫亂表現的不可思議。
「你太會偽裝了,這個樣子……根本不是我認識的王茉蕊!」
面對丈夫的苦笑嘆息,被操得微微張嘴,快要浪叫的美人妻卻是嘲弄一笑:「嘻嘻??那是,嗯嗯,那是你??你做不到!只有,嗯吶,大肉棒才能,做到??!」
「就,嗯嗯??就和你張口閉口……咿呀好粗好大??的面子一樣!越是在……嗯嗯??在意,就越,呃啊??……越體驗不到!」
媽媽一邊眯眼享受大肉棒的衝擊,雖然是報復丈夫才故意服侍大肉棒的,但不得不說,這種感覺真的很暢快~
至少,要比之前苦苦抗拒姦淫,卻還要被不理解羞辱要好一萬倍一億倍!
「你,嗯嗯??你的面子呢?餵餵?我問你……唔哈,好大??~你的面子哪,咿呀,哪去了?能不能……能不能用你的面子,讓這個,嗚嗚,變態強姦犯停??停下抽插啊???他他他,他在操你老婆誒??無套的那種……還有,嗯嗯,子宮也快要,淪陷了??嗚哇……請你趕緊用你的……嘻嘻,你的面子,阻止他啊???求求了呢!老公!」
笑吟吟的呻吟挑逗聲從媽媽嘴裡哼出,其潛在的惡意竟然要比小姨還要強烈!
張天聽著就覺得有點冷,本以為那頭的老爸又要暴走時,對方卻是乾笑。
「哈哈,你這個報復……實在是巧妙!我要還是之前被你偽裝蒙面的話,可能已經瘋了,但是我很清楚,你這不過是淫蕩本性暴露而已,根本不是在愛人面前失身時的痛苦,激不起我對自己實力弱小的怒火。」
「還有就是,我以後不會再自欺欺人了,我現在雖然沒能力,但和你分居後,我會把以前努力上進的自己找回來的!」
張駒誠越說越激動,徬彿是被判無期徒刑的犯人即將出獄一般。
而王茉蕊也因為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復而意興闌珊,只是懶洋洋地提醒了一句:「你就算混成世界首富了,嗯嗯,我,我也不要再,再和你在……在一起!」
「切!求之不得!」
張天看著老爸和媽媽徹底決裂,心中竟然莫名湧現出了無與倫比的成就感,惡趣味激增的少年猛吸一大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