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已經是深夜，我躺在床上，絲毫沒有睡意。
讓自己敬若神明的班主任老師就這樣被自己乾了，剝去了老師威嚴的面具，也就是一個柔弱的女人而已啊！
她這副樣子怎樣回去呢？
我遐想。
我不厭其煩地一遍遍在腦中回想剛才的情景，真是爽極了。
但興奮之余不免還是有一些擔憂，雖然已經威脅過她，但她真的不會報警嗎？
如果她孤注一擲……我光著的背已有了些冷汗。
還是要給她提個醒才好！
我把家裡的計算機打開，聯上刻錄機……窗外的夜空已有些泛白，我揉了揉疲倦的雙眼，把作好的盤片裝進了一個信封里。
我是知道她家的。趁天還沒亮，我急忙拿著自行車鑰匙出了門。整個忙完，天已大亮。
路上，休息了一夜的人們在匆匆忙忙地迎接新一天的生活。
我早飯也沒吃，匆匆趕去學校，第一節課應該是英語，但只有年級主任趕來通知我們自習，說英語老師生病了，不能來。
我暗自好笑。
昨天還忙著去家訪呢，精神可比誰都好！
但我心裡總是有些忐忑，一下課，我便到公用電話亭打了個電話去她家，電話號碼是她告訴學生家長方便聯繫用的。
哼，這就叫自找苦吃。
「餵！」電話剛接通，就傳來一個極其疲憊的女人聲音。
「楊老師，昨天休息的好嗎？」我用下流的語調說道。
「是你？你還敢打電話過來……」楊媛婷的聲音一下變得尖銳得有些刺耳。
「不要掛斷，不然你會後悔一輩子！我給你的東西收到了吧？」
「甚麼東西？！」電話那一頭的聲音憤怒中帶著恐懼的顫。
「還沒收到嗎？自己到信箱里去看吧。中午我再打電話給你！」我把電話掛了，轉身回教室。
一個上午我都還在回味昨晚的銷魂，我的眼前徬彿都是楊媛婷看見自己淫蕩姿勢時的羞憤表情。
我吃了中飯便急忙趕到電話亭，電話很快就接通。
「怎麼樣，看過了吧！」
「你這個畜生！」楊媛婷聲嘶力竭般尖叫著，我甚至有些懷疑她的神智是否清醒，真不知她一個上午是怎樣度過。
「老師給自己學生口交的樣子可真動人啊！我想這個學校的很多人都願意看見的。」我殘忍地說。
「你究竟想怎樣！」楊媛婷哭著問道。
「我只是想報復你！」
電話那一頭傳來小聲的啜泣。我等了一會兒，想給她清醒的時間。
「我暫時不會把VCD的事跟別人說。你下午到學校來，到時候我們再說。你也不許報警，你不想這樣的盤片在街頭賣吧？那時你可要家喻戶曉了！」我一方面不想再刺激她，以免使她去拼得魚死網破，另一方面也擔心逼她太緊她自尋短見也就索然無趣了，她的身體畢竟是我難以忘懷的。
快要到下午上課的時候，我故意路過辦公室的門口，向裡面瞄了一眼，楊媛婷的辦公桌前出現了波浪長髮的瘦小身影，我冷笑，喊了聲報告走了進去。
楊媛婷低著頭，波浪長髮凌亂地散在肩膀上，只是在額頭上夾了個白色的蝴蝶型發夾，夾起額前得的碎發，但依然看不清她的臉。
粉色碎花的長袖襯衫，深色直筒牛仔褲，腳上穿著普通式樣的黑色高跟鞋。
難得見到她穿的這樣保守，樸素可一向是和她無緣的，這也許是被強姦後的羞恥感的作用。
她精神恍惚地坐在椅子上動也不動，辦公室的其它老師四處走動她也充耳不聞。
忙碌的辦公室里誰也沒注意我走到了她的身邊，「老師……」我的聲音壓低很低，但楊媛婷還是像被針扎了一下，猛地抬起頭來，眼神里的憤怒徬彿一把尖刀讓我不寒而慄。
「放學等我。」我小聲地說完轉身就走，沒有再看她的表情。
走到門口聽見年級主任這時說，「楊媛婷，你臉色這麼難看，身體不好就不要堅持上班吧？」
「我沒事。」楊媛婷的聲音很輕。
好不容易挨完了下午的課。我靜靜地坐在教室里等著。
昏暗的月亮已經爬上了天空，遠處的樹影好像是恐怖的鬼怪在夏日炎熱熱的空氣中搖擺。校園裡的人已經很少，三年級的畢業班總是最晚放學。
「你先走好了，我來關門。」我對已經打掃好教室的值日生說，值日生很高興地答應了。
我站在窗前，看著深藍的天空一點點變暗。
我看了看表，已經六點半了。
我關上門，向辦公室走去。
楊媛婷在辦公室里站著，無力地靠著辦公桌，臉上寫著不安。穿著長袖襯衫的嬌小身軀別有一番成熟少婦的韻味。
我沒敲門走了進去，楊媛婷死死盯住我。我看了看門外，確定沒人，便把辦公室的門關上，大大咧咧地在她面前坐下。
「老師今天穿的簡樸啊！」我微微笑著。
「把你手裡的盤片都給我，我不會去報警！你知道強姦要坐牢的。」她用沙啞的聲音說，說到強姦兩個字的時候，她的聲音有些顫，但看來一整天的思考已讓她冷靜不少。
「坐牢？好啊，你去報警好了，大家就同歸於盡算了，我一定會把你的那段精彩錄像傳播到網上，給學生口交的老師一定會成為知名的黃色電影主角，到時你就是調工作單位也沒用，我會叫我外面的兄弟一直照顧你，你的日子一定不會舒服。」我胸有成竹地回答，她既然來了，就一定是害怕的，所以心理上我佔據著優勢。
楊媛婷果然立刻露出難看的表情，這麼可怕的事並不是想她這種只是外表冷酷的女人能夠想像，靠高跟鞋支撐的身體徬彿有些站立不穩。
「不，你還給我，我甚麼條件都可以答應！」楊媛婷的眼睛里泛出了淚換花。
「真的甚麼條件都可以？」我伸手捏了一下她緊緊包在牛仔褲里的豐滿臀部。
「不行……」楊媛婷尖叫著躲開，「你不能再碰我！」
外面似乎有腳步聲，我站起了身，把窗簾拉上。「這種事還是不要被別人知道的好！」我對楊媛婷說。
「我可以給你錢……」
「我不缺錢！」這倒是實話，商人的家庭雖然不是巨富之家但總還衣食無缺。
「那你要怎樣？」楊媛婷慌亂地說。
「要老師你的身體啊！」我淫蕩地笑。
「不行，昨天你已經……」楊媛婷向後退去。
「可是老師的身體太迷人，我還想搞啊！」
「不！絕不可能！」楊媛婷用手扯住長袖襯衫的領口，徬彿我會衝上去扒光她的衣服一般。
「不想要盤片了嗎？」
「……」楊媛婷低著頭。
「想要的話就要有所表示啊，今天天氣這麼熱，老師還穿這麼多啊，脫掉吧！」
「甚麼？」楊媛婷驚懼地抬起頭，「這裡可是學校，是辦公室啊……」
「我就是要在這種地方乾老師你啊！」我逼近了她。
「啊！」楊媛婷料想不到我竟敢在這裡有這種舉動，急忙慌張地拿起包向門外跑去。
我一把拉住她纖細的胳膊，把她攬入懷中。
「你要是敢跑，我就把VCD送給你老公，讓我看看你跪著給別的男人口交的樣子。」
楊媛婷絕望地流下了淚。
「不可以……」
「那你聽話嗎？」
「不要……」
我的手已經從後面伸到她襯衫裡面，摸到了她光滑的背部肌膚。
楊媛婷條件反射地挺起腰，但卻忘了整個人都在我懷裡，豐滿彈性的玉峰正好頂在我胸前。
我的肉棒無可避免地勃起，隔著牛仔褲頂在了她的腰間。
楊媛婷立刻反應激烈地搖擺著著細長的腰身，我狠狠抓住了她的乳房，用幾乎把它擠扁的力量把楊媛婷按倒在辦公桌的桌面上。
她想用手抓我，但卻被我反擰過去，高舉在頭頂，我一手固定住她的手在桌面上，一手搓捏著班主任三十歲的成熟乳房。
楊媛婷發出痛苦的呻吟。
「又不是沒被我乾過！裝甚麼清純！」
「放開我！」楊媛婷哭著哀求。
「結婚都結過了，還害羞甚麼？又不是處女，那個洞被你老公插和被別的男人插又有甚麼區別？」
「無恥——」楊媛婷想反抗，但力氣太小。
我隔著衣服玩弄著她的乳房，昨天太匆忙沒有好好享受，今天我可不會再放過機會。
「放開我，求求你。」
我解開了她襯衫的第一粒鈕扣，楊媛婷立刻發出了悲鳴，我迫不及待地扯下了所有的紐扣，一下把襯衫從她的肩膀上拉開，纖弱潔白的肩膀上是粉色的胸罩吊帶，我的手摸娑著她腹部的肌肉，又向下面滑去。
她沒有扎皮帶，我解開了她牛仔褲上的扣子，把拉鍊拉到最低，手立即伸了進去，包著內褲的屁股很光滑。
我夾起她的雙腿，使她平躺在辦工作上，但下體懸空，我順勢把她的牛仔褲拉到了腳踝，黑色的高跟鞋已經被她踢飛，腳上只剩下肉色的短襪。
我從楊媛婷腳上把褲子取下，粉色的內褲強烈地勾起了我的衝動。
「外面穿的保守可裡面還是很性感啊！」我調笑著。
楊媛婷哭泣著蹬著雙腿，可我不會讓她有掙脫的機會。
我把她推向裡面，使她完全躺在辦公桌上，雪白的侗體只有粉色的內衣，烏發波浪般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