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仙宮香妃錄(新版)我的書架 ↗

第66章

Gstar111 · 仙宮香妃錄(新版) · 本章第 2 / 2 頁

此刻,那個東西就抵在她的穴口,滾燙粗硬,帶著年輕男人蓬勃旺盛的熱度與力量,一下又一下地碾磨著她那兩片早已腫脹得不成樣子的肥嫩陰唇。

她模模糊糊地感知到了那個伏在她身上的年輕男人的輪廓,他英俊的面孔,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胸口的溫度,精壯有力的身體壓覆在她豐腴綿軟的軀體上,她養了他十幾年,看著他從一個依偎在她懷裡的小小孩童長成了如今這般高大英武的模樣,那些年,她給了他母親的溫柔,他回報她的是遠超母子之情的痴戀與眷戀,她假裝不知道,假裝了很多年。

寧雪妃半闔的鳳眸中最後那一抹微弱的清明與掙扎熄滅了,她的身體不再僵硬抗拒,而是在無意識中微微放鬆了下來,豐腴圓潤的臀部甚至不由自主地向前送了幾分,使得那根抵在穴口的粗硬龜頭陷入了她那兩片肥厚陰唇之間更深的位置。

豐碩高聳的雪白豪乳隨著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著,粉紅色的乳尖因充血而怒挺翹立,乳暈漲大了一圈,整對巨乳上布滿了剛才被蹂躪揉捏留下的紅痕與口水的濕漬,在花苞散髮的幽光映照下,那雪白膩滑的乳肉泛著淫靡的水光。

豐腴肥美的蜜桃臀被那窄小的丁字褲勒得肥肉外溢,白色蕾絲的細帶深深陷入渾圓碩大的臀瓣之間,修長豐腴的美腿上裹著白色蕾絲吊帶絲襪,大腿根部蕾絲花邊之上,是大片裸露在外的嫩白肌膚,因情慾的蒸騰而泛著淡淡粉紅。

穿著銀白色高跟鞋的玉足無力地搭在花苞邊緣,修長的粉腿微微分開,腿間的春光一覽無余。

丁字褲的襠部早已被春水浸得透明,隱龍早將那丁字褲的襠部撥到了一邊,露出了堪稱絕品的私處,兩片肥厚粉嫩的大陰唇如熟透的蚌肉般略微張開,嫣紅的穴肉濕漉漉地翕動著,大量粘稠透明的愛液從那緊窄的穴口中不斷溢出,順著臀溝滴落在花苞之上。

邪隱龍操控著那粗大的龜頭在寧雪妃濕滑無比的蜜唇上來回研磨,體內,猛烈的靈魂波動著,魏昱楓的殘魂在他的識海深處瘋狂掙扎翻湧,那微弱的靈魂光點此刻爆發前所未有亮度,猛烈地撞擊著邪隱龍布下的靈魂禁錮。

事實上,從方才邪隱龍操控著他的身體舔弄寧雪妃的那一刻起,魏昱楓的殘魂就一直在劇烈反應。

當那熟悉的日思夜想的體香灌入鼻腔,當那夢中無數次幻想過的嬌嫩肉體的觸感通過肉身反饋到他殘存的意識中時,他的靈魂便如同被投入沸油中一般,翻滾、扭曲、掙扎。

那是一種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他能感知到一切。

能感知到繼母那凝脂般細膩滑嫩的肌膚觸感,能感知到她私處那股甜膩溫熱的幽香,能感知到她花徑中湧出的春水浸潤在舌尖上的滋味,能感知到她在自己口舌侍奉下嬌軀顫抖、發出那銷魂蝕骨的嚶嚀,.但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被迫作為一個囚徒,眼睜睜地感受著這一切。

那種感覺,既是地獄,也是天堂,而這,正是邪隱龍想要的。

哼哼哼…

邪隱龍感受到了體內魏昱楓靈魂的劇烈掙扎,面孔上浮現出一抹陰鷙的獰笑,他操控著肉身的動作略微一頓,龜頭仍抵在那濕熱肥嫩的花唇之上,卻沒有繼續推進。

魏昱楓…邪隱龍的聲音在識海中回蕩:你的靈魂反應好劇烈啊…本座還以為你是甚麼正人君子,道貌岸然的名門公子呢。

邪隱龍在體內的靈魂中淫笑道:本座在她身上忙活了這麼久,你以為本座不知道你那些骯髒的渴望?

你口口聲聲說她是繼母,說這是禽獸之行,說你魏昱楓堂堂仙宮繼承人,絕不會做此等畜生事…但你騙不了本座。

邪隱龍的聲音變得低沈起來:你想操她。

從很久以前就想了。

你想把你這根大雞巴狠狠插進她的騷穴里,想聽她在你身下浪叫,想看她那張高貴絕美的臉上露出承歡時的淫蕩媚態…

不…不是…魏昱楓的殘魂終於發出了微弱的意識波動,帶著痛苦與掙扎。

哼哼哼…騙誰呢?邪隱龍嗤笑一聲:上次在山洞里的事,你是不是已經全忘記了?嘿嘿嘿,自己做的好事,名門之後,仙宮之子呢…

魏昱楓的靈魂劇烈顫抖起來,因為他知道邪隱龍說的是事實。

那一次在山洞中,眼前寧雪妃受傷昏迷,意識模糊,他本是好意為她運功驅毒,但當那具他日夜夢想的絕美胴體赤裸裸地呈現在面前時,當那股如蘭如麝的成熟女人體香灌滿整個山洞時,他的理智便如同被烈火焚燒的薄紙,一寸寸崩塌瓦解。

事後自己竟然全然記不得了,那一夜,是魏昱楓心裡最深的黑暗,最不願面對的恥辱。

邪隱龍繼續道:所以啊…本座今日做個大好人…

本座是無有肉身的靈體,凡間這些肉慾之事,於本座而言味同嚼蠟,本座真正需要的,是你們凡人靈魂深處那些濃烈的負面情緒…慾望、禁忌、背德、自我厭惡、瘋狂、沈淪…這些才是本座的養料,是本座蠶食你靈魂的最佳催化劑。

方才本座替你做了所有前戲,你看看她現在的樣子…

邪隱龍刻意將肉身的感官全部放大,讓魏昱楓的殘魂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寧雪妃,這位名震天下的第一美女,他名義上的繼母,仙宮尊貴無比的聖後,此刻正赤身裸體地癱軟在花苞之中。

傾國傾城的絕美俏臉上滿是情慾的潮紅與迷離,緊閉的美眸下長睫微顫,紅潤飽滿的嘴唇略微張開,溢出細如蚊蚋的呻吟。

豐碩的雪白豪乳隨著呼吸顫巍巍地蕩著乳浪,粉紅乳尖高高挺立,纖細的蠻腰以下,肥美絕倫的蜜桃大屁股在白色丁字褲的勒束下肉感十足地鋪展開來,修長豐腴的絲襪美腿無力地分開著,腿間那處被撥開丁字褲後露出的豐隆花戶濕得一塌糊塗,粘稠的愛液拉著銀絲,肥厚的花唇不斷翕動收縮,像是在無聲地邀請男人陽具的臨幸。

她已經被本座弄得發情至極,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魏昱楓,這裡沒有人能進來,沒有人會知道。

你要多謝本座成全了你。現在…本座把身體還給你。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魏昱楓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他的殘魂猛然推出了識海深處的牢籠!

轟!意識如潮水般灌入四肢百骸。

視覺、聽覺、嗅覺、觸覺…所有感官在同一瞬間全部回歸!

魏昱楓猛地睜開了雙眼,眼瞳中的紫色妖光倏然消退,恢復了他本來的漆黑瞳色。

與此同時,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一切,龜頭之下,是一片濕熱滾燙的柔嫩。

那種溫度、那種濕滑、那種肥厚花唇緊貼著龜頭的觸感,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他的意識上。

他低下頭,映入眼簾的,是寧雪妃那堪稱人間絕色的裸體。

那張他無數次在深夜輾轉反側時想象過的絕美面容,此刻就在他身下咫尺之處,潮紅迷離,嬌喘如絲。

那具他無數次在夢中褻瀆過的豐腴胴體,此時正赤裸裸地、毫無防備地展露在他面前。

他的雙手正扶在她豐腴滑膩的大腿內側,那絲襪蕾絲花邊以上裸露的嫩白腿肉柔軟得不可思議,觸感溫熱細膩如最上等的絲綢。

而他的陽具…那根硬得發痛、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正緊緊貼在她的花唇之上,龜頭被她溢出的大量愛液浸潤得濕淋淋的,只需輕輕一挺腰,就能長驅直入。

魏昱楓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整個人如遭雷殛,僵在了原地。

怎麼了?不動了?邪隱龍的聲音從外部傳來,帶著看好戲般的玩味語調。

他的靈體已經脫離了魏昱楓的肉身,化作一團若有若無的紫黑色霧氣,懸浮在花苞內部的上方,居高臨下地俯瞰著花苞中那糾纏的一對肉體。

邪隱龍的聲音帶著惡意的笑道:本座說到做到,身體已然完全是你的了。你現在想停,隨時可以停,只要你能真的停得下來。

魏昱楓渾身劇顫,他想收回手。他想退開。他想將目光從眼前這具銷魂蝕骨的胴體上移開。

他是天星仙宮的少主,帝尊魏無垠之子,是世人眼中光風霽月、品行高潔的年輕俊彥。他自幼受父親教誨,以正道為念,以大義為先。

她是他的繼母,是仙宮的聖後,大陸第一美女,眾人敬仰,縱使沒有血緣,這也是人倫大忌、禽獸之行。

寧雪妃的身體在這時微微動了一下。

或許是因為方才邪隱龍將她逼至極點後突然停下,那具被情慾燒得滾燙的嬌軀本能地扭動了一下腰肢,豐美肥碩的蜜桃臀不自覺地略微上送,肥厚濕潤的花唇因這輕微的動作而更緊密地貼住了魏昱楓的龜頭,滾燙粘稠的愛液從貼合處溢出,順著他的龜頭緩緩淌下。

嗯…一聲嬌吟從寧雪妃微啓的紅唇間逸出。

魏昱楓的腦中炸開了萬千煙火,他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急促,喉結猛烈滾動,口乾舌燥。

手心裡全是汗,扶在她大腿上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肉陷入了那白膩柔嫩的腿肉之中。

不…不行…她是我的…母后…魏昱楓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沙啞而顫抖。

邪隱龍在上方冷笑出聲:繼母?

你也知道吧,他們感情不好,她甚至對帝尊心懷仇恨,終日沒有交流,你見過他們有半分夫妻之實嗎?

你父親成日里只知家國大計,何曾碰過她?

這個女人,不過是頂著你繼母的名頭罷了。

你閉嘴…

況且…你看看她。

大陸第一美女。

多少男人做夢都想得到的絕色尤物。

那張臉,那雙奶子,那個屁股,那雙腿…多少男人見了她都挪不開眼。

而現在,她赤身裸體地躺在你面前,發著情,流著水,只要你輕輕一挺腰…

閉嘴!!魏昱楓低吼出聲。

但他手仍扶在寧雪妃的大腿上,他的龜頭仍緊貼在她濕熱泥濘的花唇之上,他的眼睛仍死死地盯著眼前那具令他魂牽夢繞的絕美肉體。

她真的太美了,美得不像凡間之物。

豐碩高聳的雪白豪乳在急促呼吸中蕩起的肉浪,那纖細得盈盈一握的蠻腰上細密的汗珠,那肥美渾圓的蜜桃臀被丁字褲勒出的淫靡肉感,那修長豐腴的絲襪美腿間散髮的甜膩體香,那濕漉漉翕動著的肥嫩花唇上泛著的淫靡水光,一切都如同他深夜裡那些不可告人的綺夢,此刻卻真實得觸手可及。

魏昱楓的理智在崩塌。

他感到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小腹深處湧上來,衝刷著他本就岌岌可危的意志堤壩。

肉棒硬得發痛,龜頭上的血管突突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

花唇上溢出的溫熱愛液不斷浸潤著他的龜頭,那種濕滑粘膩的觸感不斷地撩撥著他最後的理性。

邪隱龍在高處觀察著這一切,冷冷道:你看…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得多,硬成這樣,還說不想?你再猶豫下去,本座可就要收回身體了。

你…

邪隱龍道:機不可失啊,魏昱楓,這樣的機會,這輩子不會有第二次了。

魏昱楓的身體在發抖。從頭抖到腳。那是慾望與理智激烈交鋒所產生的震顫。他的嘴唇哆嗦著,眼眶發紅,牙關緊咬到幾乎要碎裂。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寧雪妃的臉上。

那張臉。

那張他第一次見到就再也無法忘記的臉。

每一個無人知曉的時刻,她的臉、她的身影、她的笑容、她無意間散髮的成熟女人體香,都會化作最旖旎的幻夢,侵入他的意識。

他恨自己。

恨自己對繼母生出如此齷齪的心思。

恨自己在深夜裡一邊想著她的身體一邊自瀆時那副禽獸不如的嘴臉。

恨自己明明是天之驕子、名門之後,靈魂深處卻住著一頭對母后垂涎三尺的畜生。

但他越恨,那份渴望就越濃烈。越壓抑,越瘋狂。

此刻,所有的壓抑、渴望、自我折磨,全部化作了一頭不可遏制的洪流,在他體內奔湧咆哮,衝擊著他最後一道堤壩。

寧雪妃又呻吟了一聲,聲音比方才稍大了些,帶著被情慾灼燒的甜膩與痛苦。

她的嬌軀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豐美的臀部再一次無意識地上送,使得魏昱楓的龜頭直接擠入了那兩片肥厚花唇之間,被濕熱柔軟的蜜唇肉緊緊包裹住了前端。

呃…魏昱楓渾身一震,發出了一聲近乎痛苦的低吟。

寧雪妃的花唇肥厚飽滿,濕熱柔嫩得如同兩片被蜜汁浸泡過的鮮活蚌肉,緊緊地裹住了他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那兩片嫣紅肥嫩的陰唇徬彿有生命一般,隨著她無意識的呼吸與身體微顫而輕輕蠕動著,一張一合間,溫熱粘稠的愛液從花唇深處不斷湧出,浸潤著他紫脹發硬的龜頭,使得那層薄薄的包皮下每一根暴突的血管都被溫柔而淫靡地包裹、浸泡、吮吸。

溫熱、濕滑、柔嫩、緊致,像是柔軟的小嘴在吮吸著他的龜頭。

魏昱楓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嘶聲。

他的整條脊椎如同被閃電貫穿,一陣滅頂的酥麻從龜頭沿著肉棒一路躥上小腹、直沖天靈蓋。

他的大腿肌肉緊繃到發顫,腳趾在地上死死蜷縮,寧雪妃的身體感知到了那緩慢而微小的入侵,她半昏迷的嬌軀做出了本能的反應。

也許是因為方才邪隱龍那輪瘋狂的口舌侍奉已然將她體內的情慾之火徹底點燃,也許是那名器天生的敏感體質使然,當魏昱楓的龜頭在她花唇中又深入了些許時,她那被情慾燒得神志模糊的身體竟本能地做出了迎合的動作,纖細的蠻腰微微扭動了一下,豐美肥碩的蜜桃臀輕輕上送,同時那肥厚的花唇肉也隨之收縮了一下,將他的龜頭裹得更緊了些。

嗯…唔嗯…

一聲黏膩銷魂的呻吟從寧雪妃那豐滿性感的紅唇間溢出。

她那絕美的容顏在半昏迷中泛著情動的潮紅,眉頭微蹙,似痛似爽。

長而濃密的睫毛不住顫著,緊閉的美眸下眼珠微微轉動,宛如深陷在某個無法醒來的旖旎夢境之中。

她的嘴唇微微翕動著,似乎在呢喃甚麼,那是極輕極細的夢囈,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飄來的一縷游絲,斷斷續續的,若有若無。

魏昱楓的渾身一僵。

星兒…你在哪裡…星兒…

寧雪妃的嘴唇微微開合著,緊閉的美眸下有淚珠滲出,順著潮紅的臉頰滾落,聲音甜膩而虛弱,帶著一種沈溺在夢境深處的呢喃質感,但每一個字都如同一把燒紅的鐵錐,狠狠刺入了魏昱楓的胸膛。

莫星雲。

那個名字,那個讓魏昱楓恨得發瘋、嫉妒得發狂的名字。

寧雪妃的親生兒子。那個自幼失散、被她苦苦尋覓了十數年的人。那個在她心中永遠佔據著最重要、最柔軟、最不可替代位置的…她的星兒。

魏昱楓曾無數次目睹寧雪妃思念莫星雲的模樣,他知道在這個女人心裡,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比得上她那失散的兒子。

而他在她心中,連浮木都算不上,他不過是丈夫的兒子。

一個礙事的存在。

一個她平日里以禮相待、卻從未真正看進眼裡的繼子,甚至可以說是仇人之子。

此刻,即便是在這樣的時刻,即便她赤身裸體地躺在他身下,花唇含著他的龜頭,意識模糊…她夢囈中喚的,依然是星兒。

寧雪妃的呢喃還在繼續。

她的嬌軀微微蜷縮了一下,豐碩雪白的豪乳隨著這個動作擠壓在一起,淚水從她緊閉的眼角不斷滲出,打濕了鬢角的秀髮。

魏昱楓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又在下一瞬間漲成了通紅,一股他從未體驗過的、猛烈得幾乎要將五臟六腑炸碎的情緒從胸腔深處炸開,他心中那頭被壓制了無數年的野獸,終於被徹底激怒後爆發出的滔天獸性。

魏昱楓猛然爆喝出聲,雙手如同鐵鉗一般猛地掐住了寧雪妃豐腴飽滿的大腿,十指深深嵌入那白膩柔嫩的腿肉之中,力道之大,在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膚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

魏昱楓居高臨下地盯著那處淫靡至極的畫面,雙眼猩紅如血,面容扭曲如鬼。

淚水不知何時已經從他通紅的眼眶中滾落,順著下頜滴在寧雪妃白皙的小腹上。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沈而可怕,帶著某種扭曲的瘋狂:星兒…你要星兒是不是…

他用力將她的雙腿掰開,那雙穿著白色蕾絲吊帶絲襪的修長美腿被蠻橫地分成了一個近乎誇張的角度,腿間那處被花唇含著他龜頭的交合處暴露無遺。

粘稠的愛液從撐開的蜜唇邊緣溢出,拉出透明的銀絲。

我要讓你知道…誰是你男人,誰才是你的的男人!!

話音未落,他用盡了全身每一分力氣,腰猛然前挺!噗哧!!

一聲濕膩至極的交合聲在花苞中炸響,那根粗大堅硬青筋暴突的肉棒直直貫穿了寧雪妃那緊窄濕滑的蜜穴,甬道中的嫩肉被粗暴地撐開擠壓貫穿,大量溫熱粘稠的愛液被這凶猛的貫入從穴口擠出飛濺,全根盡沒,龜頭狠狠撞在了最深處的子宮口嫩肉之上!

啊!!…

寧雪妃的嬌軀猛然弓起,一聲尖銳的嬌呼從她嘴中逸出!

縱使在半昏迷狀態,這突如其來的深入貫穿仍刺激得她渾身劇顫,修長的絲襪美腿下意識地繃直,銀白色高跟鞋在空中略微顫抖,十根纖巧的腳趾在絲襪中緊緊蜷縮。

全進去了了…我…全部進去了…

魏昱楓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通紅的雙眼死死盯著兩人結合之處。

他那粗長的肉棒整根沒入了寧雪妃豐隆的花戶之中,只余根部暴露在外,被她肥厚嫩白的大陰唇緊緊裹住。

穴口處的嫩肉被撐得薄如蟬翼,一圈淺粉色的穴肉緊緊箍住粗大的棒身,大量粘稠的愛液從結合處被擠出,順著臀溝淌下,在花苞的玉石地面上匯成一小灘淫靡的水漬。

他終於佔有了她,這個認知如同一道閃電劈入腦海,魏昱楓的眼眶中猛然湧出了滾燙的淚水。

他終於進入了這個女人的身體里。

這具他在無數個深夜裡對著幻想自瀆的絕美肉體,此刻正真實地被他的陽具貫穿著。

她的甬道壁肉溫熱柔軟得如同活物,千百條細膩的肉褶如絲綢般緊緊裹住他的棒身,蠕動著、吸吮著、絞纏著,那種滅頂的快感令他整個頭皮都在發麻。

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從喉嚨深處溢出,壓抑扭曲,淚水順著他俊朗卻已然猙獰的面孔滾落,滴在寧雪妃雪白平坦的小腹上。

他喃喃低語,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我終於…

魏昱楓的面容在一瞬間從癲狂的喜悅轉為陰鷙的狠厲。

莫星雲…他從牙縫中擠出這三個字,恨然道:你心心念念的星兒…

他的雙手猛然掐住寧雪妃豐腴飽滿的大腿內側,十指深深嵌入那白膩滑嫩的腿肉之中,將她的雙腿掰到最大,那雙穿著白色蕾絲吊帶絲襪的修長美腿被強行分成了個近乎劈叉的角度,腿根處隱秘柔嫩的肌膚完全暴露在他赤紅的目光之下。

兩人交合之處一覽無余,粗大紫脹的肉棒深深楔入那道被撐開的粉嫩肉縫之中,肥厚的大陰唇被擠壓得向兩側翻開,嫣紅濕潤的穴肉緊緊裹著猙獰的棒身,大量透明粘稠的愛液從結合處不斷溢出。

魏昱楓雙眼中滿是瘋狂的嫉恨與扭曲的佔有欲,爆喝出聲:

他不在!莫星雲不在!他不在你身邊!他從來不在!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的腰猛然後撤,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幾乎整根抽出,龜頭將大量嫣紅柔嫩的穴肉翻卷帶出,粘稠的愛液在分離的瞬間拉出無數條淫靡的銀絲,緊接著整個下身如同巨錘一般狠狠下砸。

啪!!

粗長堅硬的肉棒重新貫穿了那條緊窄濕滑的蜜穴甬道,龜頭凶猛地撞擊在子宮口的嫩肉之上,巨大的衝擊力令寧雪妃那豐腴肥美的嬌軀整個向上彈起,那對被蕾絲胸罩兜裹著的豐碩巨乳在這個動作中高高挺起,碩大飽滿的乳峰幾乎要將蕾絲罩杯撐裂。

啊…!!

寧雪妃在半昏迷中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嬌呼,嬌軀繃緊,修長的絲襪美腿不自覺地痙攣抖動,不知道是因為快感,還是因為甚麼別的…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發情了,碩大的龜頭頂在了她甬道深處花心最敏感的位置上。

那種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宛如一道閘門被打開了,從她身體最深處積蓄了的灼熱慾火如同找到了宣洩的出口般洶湧而出,極致的酥麻快感從她小腹深處如同核彈般爆裂開來,沿著脊椎向上狂竄直衝百會。

寧雪妃的意識在被貫穿的那一刻浮了上來,她甚麼都看不清,甚麼都分辨不了,腦海中只剩下一片嗡嗡作響的空白,但她的身體感知到了一切。

那根粗硬滾燙的東西楔在她甬道最深處,將她體內每一寸飢渴痙攣的嫩肉都撐開、填滿堵實了。

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太過強烈,經脈中橫衝直撞的紊亂靈力順著那根深深楔入體內的粗大陽物所帶來的滾燙陽氣,找到了一個微弱的宣洩口。

舒服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快感浸透了她每一寸被花毒折磨的經脈與肌膚。

她不知道那是甚麼,不知道是誰,她只知道她不要那個東西離開,不要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消失,她受不了再一次被那股灼熱的空虛吞噬。

她豐腴肥美的蜜桃臀在這個模糊的本能驅使下不自覺地微微上送了幾分,濕漉漉的肥厚花唇肉將那根粗大的棒身裹得更緊了,甬道內壁千百條柔嫩的肉褶痙攣著吸吮上去,緊窄的穴口那圈嫩肉箍著棒身根部一縮一縮地翕動著。

蜜穴深處不斷痙攣收縮著,大量溫熱粘稠的花蜜從甬道壁上分泌出來,將魏昱楓的粗大肉棒澆得濕淋淋的,使得每一次抽插都順滑無比,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唧咕唧水聲。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響在花苞中炸開如雷,魏昱楓死死掐住寧雪妃豐腴滑嫩的大腿,每一次都是將整個下身高高抬起,然後用盡全身力氣將臀部狠狠下砸,如同打樁機一般將粗大的肉棒連根釘入那緊窄柔軟的花徑之中,每一記貫入都是全根盡沒、直搗花心的暴烈深度,龜頭如同攻城槌般一次次猛撞子宮口那層薄薄的嫩肉。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蜜穴中積蓄的大量春水花蜜被這凶猛至極的活塞運動攪得四處飛濺,粘稠透明的愛液被粗大的棒身一次次擠出穴口,在每一次抽出時發出淫靡的水聲,又在每一次貫入時被再度搗入甬道深處,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咕唧咕唧聲響,兩人交合處一片狼藉,粘稠的液體沾滿了他的陰囊、她的臀溝,在每一次撞擊時被拍打成白色的泡沫。

你不是想你的星兒嗎…

魏昱楓一邊狂猛地挺腰操弄著,一邊從牙縫中擠出扭曲的話語,聲音沙啞癲狂,帶著哭腔與嘶吼交雜:他在哪?啊?他在哪!!

啪!!又是一記狠絕的深頂。

啊!…寧雪妃豐滿紅潤的唇瓣大張著,一聲連一聲的喘息與嬌吟從她唇間不受控制地溢出。

他不在這裡!從來都不在!啪!!

這裡只有我!只有我的雞巴在你的騷穴里!!

他已經完全失控了,雙眼猩紅如血,淚水與汗水在他猙獰扭曲的面容上交匯流淌。

啊!…好深…不…不要…寧雪妃在半昏迷中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呼,聲音虛弱飄渺宛如夢囈。

他的動作微微一頓,然後更猛烈的抽插接踵而至,寧雪妃的嬌軀在他身下劇烈地搖晃顫抖著,蜂腰如水蛇般輕輕擺蕩著迎合他每一次的貫入,那對被蕾絲胸罩兜裹著的豐碩巨乳在他每一次撞擊的衝力下劇烈顫蕩著,碩大沈甸的乳肉如同兩團失控的白色肉球般在她的胸前上下彈跳搖晃,蕾絲罩杯已經兜不住那駭人的乳量了,左側的罩杯在一次格外猛烈的撞擊中終於被彈跳的乳肉撐得滑脫了下去,一座完整的雪白乳峰從蕾絲中裸露了出來,嫣紅充血的乳尖翹立如一顆熟透的櫻桃,在空中隨著她身體的顛蕩畫著淫靡的軌跡。

肥美渾圓的蜜桃臀肉在每一記下砸中都炸開一圈圈肥膩誘人的肉浪,那白膩柔嫩的臀肉被撞得宛如水波一般向四周擴散、顫動,然後在下一記撞擊來臨前尚未平復,便又被新的衝擊再次震蕩開來。

嗯!啊!…啊!…唔嗯…啊!啊!…

她發出斷斷續續的甜膩呻吟,眉頭緊蹙,緊閉的美眸下睫毛顫動,潮紅的俏臉上淚水與汗水交織,紅潤微厚的唇瓣微張著,隨著每一次被貫穿都溢出一聲銷魂蝕骨的嬌吟。

她的絕品肉體已經完全進入了情動狀態,即便意識模糊,她的蜜穴深處仍在不斷痙攣收縮著,甬道壁上千百條柔嫩細膩的肉褶隨著肉棒的每一次進出而瘋狂地吸吮絞纏,大量溫熱粘稠的花蜜從甬道深處源源不斷地分泌湧出,將魏昱楓那粗大猙獰的陽具澆得濕淋淋的,使得每一次抽插都順滑無比卻又緊致銷魂。

魏昱楓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的雙眼通紅如血,淚水與汗水混在一起,面容扭曲得幾乎可以稱之為猙獰,但那不是痛苦的扭曲,而是極度滿足與瘋狂佔有欲交織而成的癲狂之相。

他感受著那滅頂的快感,感受著寧雪妃的蜜穴如何將他的肉棒裹得嚴絲合縫、如何用千百種不同的方式吸吮著他的龜頭與棒身,他寧雪妃的雙腿扛到了自己肩膀上,修長豐腴裹著白色蕾絲吊帶絲襪的美腿被他架在肩頭,使得她豐美的下身被整個抬起,肥碩渾圓的蜜桃臀完全懸空,碩大的肉棒以一個更加深入的角度楔在那泥濘不堪的花徑之中。

然後他每一次深深貫入之後,將整個胯部緊緊貼合在寧雪妃豐隆飽滿的陰阜之上,然後用力地、緩慢地、淫靡地畫著圈搖動他的臀部。

粗大的龜頭在子宮口的嫩肉上碾壓研磨旋轉著。

咕唧…咕唧唧…

這種緩慢而有力的研磨將甬道深處的花蜜攪成了淫靡的泡沫,發出粘膩黏稠的水聲。

寧雪妃肥美渾圓的蜜桃臀不自覺地痙攣抽搐了一下,修長的美腿在他肩上蜷縮著,纖巧的足趾在蕾絲絲襪中緊緊蜷曲。

嗯…!啊啊…嗯唔…一聲比方才所有呻吟都要高亢的嬌吟從她微啓的紅唇中溢出,那是一種被刺激到了的聲音。

寧雪妃的意識閃過了一幀模糊到近乎辨認不出的畫面,一雙很年輕的漆黑明亮的眼睛,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熱烈與偏執,那種目光她見過太多次了。

每一次她沐浴後從內殿走出來,每一次她彎腰為他整理衣領,每一次她無意間與他四目相對時,那雙眼睛里總是燃著一團不該存在的火。

她一直假裝沒有看到那團火。

可此刻,在她意識最深處最混亂最沒有防備的角落,那雙眼睛清清楚楚地浮現了出來,火光灼灼,燒得她靈魂都在發燙。

這個念頭只冒出了半截,便被新一輪洶湧的快感浪潮吞沒了。

粗大的龜頭碾過她花心嫩肉的剎那,酥麻從小腹深處炸裂開來,將她那一線微弱的意識轟成了齏粉。

她的蜜穴深處猛烈地收縮了一下,大量溫熱粘稠的花蜜從甬道壁上湧出,澆在那根粗大的棒身上,肥厚飽脹的花唇肉痙攣著裹緊了棒身根部。

她豐腴的蠻腰不受控制地扭動了一下,渾圓肥美的蜜桃臀無意識地上送,迎合他的研磨。

魏昱楓面容扭曲地低聲問著:爽嗎…莫星雲能讓你這樣叫嗎?他能嗎?他連在哪都不知道!

他的語氣忽然變得陰狠起來,咬牙切齒:從今天起,你的身體是我的。

你這裡…他猛然加速了研磨的力度,龜頭在子宮口上惡狠狠地碾了一圈:…是我的!

啪!!他忽然停止研磨,再次暴力抬腰,狠狠一記深頂!

噗哧!!

啊…!!寧雪妃的嬌軀猛然彈起,豪乳狂蕩。

緊接著便是更加瘋狂的的暴烈抽插,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響如同暴雨擊鼓,密集而暴烈,魏昱楓死死抓住寧雪妃架在他肩上的絲襪美腿,將自己的臀部高高抬起又狠狠下砸、每一記貫入的力度都大到整具豐腴的嬌軀在他身下猛烈地向上聳動,整個花苞都在回蕩著淫靡的水聲、肉體撞擊聲、以及寧雪妃那甜膩到銷魂的斷續呻吟。

她那對裸露了一側的豐碩巨乳在他加速的抽插中瘋狂地上下甩蕩著,左側裸露的雪白乳峰彈跳得如同脫繮的野馬,嫣紅充血的乳尖在空中畫著瘋狂的軌跡;右側仍被蕾絲罩杯勉強兜著的那座同樣豐碩的乳肉也在持續地從罩杯上緣溢出又彈回。

蜜穴中的春水早已被操得泛濫成災,粗大肉棒的猛烈貫入都從穴口激飛出大量粘稠的愛液與白色泡沫,飛濺在兩人交合處的肌膚上、絲襪上。

我才是你的一切!!魏昱楓嘶吼著,淚水飛濺:莫星雲算甚麼!他給過你甚麼!他在你身邊嗎!他操過你嗎!!啪!!狠絕一頂!

是我!是我在操你!是我的雞巴埋在你的騷穴最深處!!啪!!

你的子宮…你的花心…全是我的…我要把我的東西全部射進去…射滿你…讓你這輩子都忘不了我…!!

他的話語已經完全瘋癲,邏輯混亂,充滿了扭曲的佔有欲與嫉妒。

淚水從他通紅的眼眶中持續滾落,砸在寧雪妃因劇烈搖晃而汗濕的雪白胸脯上。

啊…啊…嗯啊…!好深…嗯…太快了…啊啊…!

寧雪妃的浪叫聲一聲比一聲高亢綿長,酥媚到了骨子裡的嗓音在花苞密閉的空間中回蕩著,與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交合處的水聲交織在一起,她面頰嫣紅如火,淚水與汗水混在一起從她絕美的面容上滑落,豐滿紅潤的唇瓣大張著急促喘息。

他俯下身去,在保持深深插入的狀態下,他將寧雪妃那雙修長的絲襪美腿從肩頭放下,用力分開壓向兩側,讓她以羞恥敞開的姿態展露在他面前,他的整個上身覆壓上去,胸膛緊貼著她那對豐碩柔軟的雪白豪乳,溫熱彈軟的巨乳肉將他的胸膛包裹住的觸感,令他發出了一聲近乎嗚咽的低吟。

他將臉埋進了她的粉頸,吸嗅著她身上那如蘭如麝的成熟女人體香,那種甜膩溫暖帶著淡淡奶香與名貴香水余韻的氣息…,他在無數個夜裡輾轉反側時,憑著記憶一再回味的味道。

母后…他將臉埋在她汗濕的粉頸中,低聲道: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他張開嘴,含住了寧雪妃一側挺立的粉紅乳尖,吸吮舔弄起來。

唔嗯…

寧雪妃發出了一聲黏膩的鼻音,雙手無意識地抬起,虛虛搭在了魏昱楓的背上,纖長的手指無力地抓撓著他的肩膀,在他肌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這個動作如同火上澆油,在這個身體緊密相貼的體位下,他改用了短促而凶猛的快速聳動,粗大的肉棒不做大幅抽出,而是以極快的頻率在蜜穴深處短促有力地頂弄撞擊著,龜頭死死頂壓在子宮口上一刻不離,同時臀部用力地左右搖擺研磨著,將子宮口的每一寸嫩肉都用他碩大的龜頭塞弄撞擊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短促密集的肉體碰撞聲如同暴風驟雨,魏昱楓緊實的臀部以瘋狂的頻率上下聳動、左右研磨,每一次下壓都帶著要把自己整個人釘入這個女人體內的偏執力道。

兩人交合處早已泥濘一片,大量粘稠的愛液被他這瘋狂的短促聳動打成了綿密的白色泡沫,沾滿了寧雪妃豐隆的陰阜、肥厚的大陰唇、以及他自己的陰囊根部。

啊…!啊…!嗯啊…不…啊啊啊…!

她那甜膩銷魂的呻吟驟然拔高,雙眼在緊閉中猛然瞪大了一線又緊緊閉上,如月牙般的美眸中全是茫然與被快感淹沒的迷離。

纖細的蠻腰不受控制地劇烈扭動著,豐美肥碩的蜜桃臀著手了無意識的迎合,在他每一次下頂時微微上送,與他的節奏形成了淫靡的配合,修長的絲襪美腿不自覺地纏上了他的腰,豐腴的大腿緊緊夾住他精壯有力的腰身。

蜜穴甬道開始了痙攣收縮,千百條細膩柔嫩的肉褶吸吮絞纏著,收縮著魏昱楓的粗大肉棒,那種緊致濕熱的絞緊力度令他頭皮發麻、雙目發黑。

魏昱楓在一邊瘋狂地操著自己的母后,一邊痛苦而滿足地流淚。

那是一種靈魂深處的撕裂感。

他知道自己在做甚麼,知道這是禽獸之行,知道若有一天事情敗露他將萬劫不復…但他停不下來。

那種壓抑後驟然爆發的佔有欲、那種緊窄蜜穴包裹帶來的巨大快感、那種我終於擁有了她的瘋狂滿足感,已經完全吞噬了他僅存的理智。

花苞上方,那團紫黑色的霧氣靜靜懸浮著,無聲無息地觀看著下方這場瘋狂的交合。

邪隱龍的靈體微微顫動,他正在大口大口地吞噬著魏昱楓靈魂中源源不斷湧出的黑暗能量,那些能量濃烈得近乎實質,如同黑色的煙霧從魏昱楓的肉身中升騰而起,被邪隱龍的靈體貪婪地吸收。

禁忌的慾望,背德的快感,佔有的瘋狂,自我厭惡的痛苦,理智崩塌的絕望,對他人的嫉妒,對母后的褻瀆之罪,以及…無法停止的、越陷越深的沈淪,每一種情緒,都是滋養邪隱龍的至上美味。

邪隱龍在高處,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吟:果真…凡人啊凡人…本座就知道你忍不住。

越是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骨子裡的獸慾就越是洶湧。

只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藉口,他們就會比真正的惡人還要瘋狂十倍。

好好享受吧,魏昱楓…越沈淪,本座就越強大。你的靈魂…已經是本座的了。

紫黑色的霧氣在高空悠然旋轉,冷眼旁觀著籠中困獸的瘋狂。

魏昱楓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凶猛,越來越失控。

啪啪啪啪!

淫靡的水聲宛如暴雨打荷葉般不絕於耳,大量春水花蜜從兩人緊密結合的性器交合處被操得四處飛濺,弄得寧雪妃雪白豐腴的大腿內側、絲襪吊帶邊緣、以及魏昱楓的整個胯部都是一片淫靡狼藉的濕滑水光。

啊…!啊…!嗯啊…不…啊啊啊…!寧雪妃那甜膩銷魂的呻吟一波接著一波,如月牙般的美眸中全是茫然與被快感淹沒的迷離。

她感知到了那個男人,沒有清晰的認知,只有一種模模糊糊的、混沌中殘存的一絲感應,壓在她身上的那具年輕精壯的肉體的重量,粗重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粉頸上的溫度。

深深貫穿著她蜜穴的那根粗硬滾燙的陽具,以及從那具肉體上傳來的、滲透進她每一寸肌膚毛孔的氣息,熟悉的氣息,這股氣息她日日夜夜都聞得到,在仙宮的迴廊上,在每一次他喚她母后時靠近她的瞬間。

她只感到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豐腴綿軟的嬌軀不再抗拒,修長的絲襪美腿下意識地纏緊了他精壯的腰身,豐腴的大腿內側裸露的嫩白肌膚貼著他的腰側肌肉,肥厚濕潤的花唇肉裹著他粗大的棒身痙攣性地收縮絞緊,豐碩雪白的豪乳貼著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她的唇間溢出了一聲與之前所有呻吟都不同的、綿長而甜膩的嬌吟,那聲音里帶著某種微妙的、連她自己都分辨不出的柔軟與依戀。

魏昱楓感到一股滾燙的熱流從睪丸深處湧上來,沿著肉棒根部一路衝向龜頭。那是即將射精的前兆。

要…要到了…魏昱楓渾身肌肉繃緊到極致,抽插的速度與力度已經到了某種癲狂的臨界點:母后…我要射在你裡面…射在你的子宮里…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寧雪妃在他的胯下也逼近了極限。

肉體本能地攀向情慾的巔峰,蜜穴甬道開始了更劇烈的痙攣性收縮,一波一波的,像潮汐一般有節律地絞緊又松開,花心深處湧出的春水驟然增多,溫度也在急速攀升,豐碩雪白的豪乳近乎瘋狂地抖顫著,雪白的脖頸向後仰去,紅唇大張,發出了一聲又一聲急促尖銳的甜膩嬌呼…

啊…!啊…!啊啊…!!那是即將高潮的信號。

邪隱龍的靈體微微顫動,他正在大口大口地吞噬著魏昱楓靈魂中源源不斷湧出的黑暗能量,幽邃如深淵的竪瞳死死鎖定著寧雪妃的身體,是鎖定著她丹田深處那道光華。

快了…邪隱龍的聲音低沈而興奮,靈體上的紫黑色紋路著手急速流轉:她的身體即將到達巔峰…當肉體的快感衝破極限的那一剎那,她體內就會出現最脆弱的裂隙…那就是本座奪取秘寶的機會!

仙宮秘寶,那是邪隱龍真正的目的。

從一開始,操控魏昱楓的肉體去侵犯寧雪妃,就不僅僅是為了吞噬魏昱楓靈魂中的黑暗能量。

那不過是附帶的甜點。

真正的主菜,是隱藏在寧雪妃體內那件來自上界仙宮的至寶。

那件秘寶在寧雪妃體內,尋常手段根本無法觸及,但邪隱龍在觀察後發現了一個致命的弱點,當宿主的肉身達到極致快感的巔峰、神識徹底失守的那一瞬間,秘寶會出現一個轉瞬即逝的間隙。

這就是為甚麼他要設下如此精密的局。

讓魏昱楓來做這件事,既能收割這個天之驕子的靈魂黑暗能量,又能通過肉體的極致刺激迫使寧雪妃體內的封印鬆動。一石二鳥,算計至深。

來吧…再快一些…邪隱龍的靈體開始緩緩下降,向著寧雪妃的身體靠近。

他的紫黑色霧氣中伸出了數十條細如發絲的暗色觸鬚,每一條都蘊含著精純的奪命邪氣,蓄勢待發,只等那封印裂隙出現的那一剎那便要閃電般探入。

同時,另一股更為陰毒的暗流正無聲無息地滲入魏昱楓的靈魂深處。

那是邪隱龍為魏昱楓準備的禮物,徹底的靈魂腐化。

當魏昱楓在射精的極致快感中靈魂防線降至最低時,邪隱龍將趁虛而入,用邪氣徹底侵蝕他的靈魂本源,將這個天星仙宮的大公子變成自己永遠的傀儡。

屆時魏昱楓不會死,但他的靈魂將永遠沈淪在黑暗中,成為邪隱龍最忠實的奴僕。

渴望孩子又失去孩子的母親,與渴望母親又失去母親的孩子,真是完美的一對…一箭雙雕…不,一箭三雕。

邪隱龍的竪瞳中閃過貪婪的光芒:奪秘寶、收靈魂、毀仙宮…完美。

魏昱楓的抽插達到了最後的瘋狂,他雙手死死掐著寧雪妃豐腴肥美的腰肢,將她的下身整個提起,進行著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撞擊聲已經密集成了一片連續不斷的悶雷。

我…要射了…!!魏昱楓雙目猩紅地嘶吼,全身肌肉在那一瞬間繃緊到了石化的程度,腰部做出了最後一次、用盡全力的深深挺入…

與此同時,寧雪妃的嬌軀猛然繃直…就是現在!!

邪隱龍大喝一聲,靈體上數十條暗色觸鬚如同毒蛇出洞般猛然刺向寧雪妃的丹田,同一時間,另一股濃稠如墨的邪氣化作尖錐,直直刺入了魏昱楓即將在高潮中徹底敞開的靈魂…

一切都將在這一刻塵埃落定,邪隱龍的算計完美無缺。

轟!!!!

整座花苞,在沒有任何徵兆的情況下,被一股從天而降的能量硬生生撕碎了。

鋪天蓋地的戰意如同一道無形的巨浪從天穹轟然壓下,花苞那的外壁在從頂部開始出現無數道裂紋,然後從正中央炸裂為兩半,碎片向四面八方飛射,漫天的靈木碎屑與花粉在餘波中化為蕭粉。

與此同時…

砰!!!一道凝聚著滔天殺意的氣勁如同一隻無形的巨掌,精准無比地轟在了魏昱楓的胸口!

魏昱楓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

他只感到胸腔內五臟六腑在同一刻被震碎了大半,一口滾燙的鮮血從喉嚨中噴湧而出,整個人如同是一隻被巨錘擊飛的布偶,從寧雪妃體內被強行拔出,他那還在射精狀態的肉棒在脫離蜜穴的瞬間帶出了一大片粘稠的液體,然後他的整個身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向後倒飛!

噗…!!

魏昱楓的身體重重砸在了遠處的地面上,又彈起,翻滾了數圈,最終面朝下趴伏在泥土中,一動不動,胸膛幾不可見地起伏著,生死不知。

邪隱龍即將刺入寧雪妃丹田的數十條暗色觸鬚在花苞炸裂的同一刻被那股戰意盡數絞碎,黑色的碎片宛如被烈日灼燒的陰影般嗤嗤冒煙消融。

什…甚麼!!

邪隱龍的紫黑色霧氣被那無形的戰意撞擊,整個靈體像是被狂風吹散的烏雲一般向後倒卷了數十丈,在半空中狼狽地翻滾了好幾圈才勉強穩住形態。

他驚恐地抬起竪瞳,向著那股戰意的來源望去,炸裂的花苞殘骸之上,月光傾瀉而下,銀白色的清輝如同瀑布般灑落在那道身影上,一個年輕人站在那裡。

他的身形修長而挺拔,一襲青衫在夜風中輕輕獵獵作響,衣袂翻飛間隱約可見其下緊實精悍的體魄。

他的面容年輕,劍眉星目,輪廓如刀削斧鑿,但此刻那張臉上沒有半分溫度。

徹骨的冰冷,以及震怒,漆黑如深淵的眸子中,燃燒著怒焰。

他的右手,握著一柄劍,劍身通體蒼白如骨,劍刃上流轉著淡青色的光華,劍尖斜指地面,但從那蒼白的劍身上散髮出的氣息,卻讓方圓百丈內的空氣都徬彿凝固了。

莫…星雲…!!邪隱龍的靈體在認出來者的瞬間劇烈收縮了一下。

莫星雲站在炸裂的花苞殘骸之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團紫黑色的霧氣,月光從他背後傾灑而下,將他的身影勾勒出一圈銀白色的輪廓,宛如降世的天神。

他的目光掃過了花苞內的一切。

一瞬間,周身的氣溫驟降,方圓三丈內的空氣在那一刻凝結成了肉眼可見的白色霜霧,腳下的花苞殘骸上迅速爬滿了一層細密的冰晶,那些冰晶以他為中心向外蔓延,發出喀喀喀的細微聲響。

他將手中的蒼白長劍往前遞出了一寸,然後劈下,縱斬劈開了一道肉眼可見的蒼白劍痕,劍痕從莫星雲的劍尖延伸而出,劍氣所過之處,空氣被壓縮到極致然後爆裂,發出噼啪的炸響,地面被劍氣餘波切出了一道深達數尺、延綿十數丈的溝壑。

邪隱龍竭盡全力地催動殘存的邪氣試圖躲避,他的紫黑色靈體瘋狂地扭曲變形,劍氣快到了他根本無法反應的程度,他的靈體剛剛做出閃避動作的瞬間,那道撕裂虛空的劍氣已經從他的靈體正中央貫穿而過。

嗤…!!!一聲尖銳的嘶鳴從邪隱龍的靈體中爆發出來。

他的靈體,從正中央被一分為二,蒼白色的劍氣如同燒紅的烙鐵切入腐肉一般,將那團紫黑色的霧氣從中間乾脆利落地劈成了左右兩半,切口處,紫黑色的邪氣宛如被烈火灼燒一般嗤嗤冒出青煙,迅速消融蒸發。

啊啊啊啊啊…!!!

邪隱龍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嚎,他的靈體如同被打碎的玻璃般向四面八方崩裂碎散,大塊大塊的紫黑色霧氣碎片從他的靈體上剝落,在空中翻滾掙扎,迅速消融為虛無。

仙宮香妃錄(新版) · 第66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