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她說「白白伺候」四個字時,穴壁忽然一松,絞吸力如同退潮般瞬間消失了,只余下一層溫熱柔軟的穴壁嫩肉裹著他的肉棒,胡御笙渾身一顫,那股已經衝到了馬眼口的射精衝動被這硬生生逼退了回去。
瓏玥在松開穴壁的那一瞬間,至陰靈力趁著他全神貫注於抵抗射精衝動的空隙,悄然加大了吸收的力度,方才那一輪主動絞緊吮吸時,她的穴壁與他肉棒的貼合壓力達到了極致,碧元髓被擠壓滲透的效率飆到了最高點,短短那幾息之間,她吸走的靈力比之前十數記抽插的總和還多。
胡御笙渾然不知,他只當方才那一陣穴壁瘋狂絞吸是她被碧元髓逼得失控了,嘴上還在罵「騷貨」,殊不知方才那幾息,他丹田中的靈力被割走了一大塊肥肉。
他瞪著她那張又媚又得意的俏臉,嘶啞著嗓子道:「你這個騷貨…你在耍本座…!」
瓏玥鳳眸含笑如月,嗓音嬌嗲婉轉:「妾身哪敢耍島主…妾身只是想讓島主多堅持一會兒…好好伺候妾身嘛…」
胡御笙的狹長雙目中暗火暴漲,笑了一聲:「好…好你個騷貨…本座倒要讓你看看…甚麼叫不經用…!」
說話間,他暗暗運起獨門邪魅的床技功力,碧綠靈脈亮度暴漲,更多碧元髓洶湧滲出,開始繼續用疾風暴雨般的大起大落猛烈抽插「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肉體的聲音如同暴雨般密集急促地響起,腰胯以一種完全不似他乾瘦身形所應具備的凶猛力道與驚人速度,瘋狂地大力快速抽插著,每一下都全根進出、記記到底,粗大堅硬的肉棒在她那被花蜜膏激活的緊窄柔軟而極度敏感的蜜穴甬道里如同一根燒紅的鐵般凶狠地搗進搗出,鮮紅充血的穴壁嫩肉被那根塗滿花蜜膏的粗大陽具瘋狂摩擦碾壓,花蜜膏在肉棒與穴壁之間被攪成了溫熱的泡沫,「咕唧咕唧咕唧」的淫靡水聲如同煮沸的蜜漿般不絕於耳。
那兩顆雞蛋大小的沈甸甸大肉卵,塗滿了催情花蜜膏後沈墜油亮,隨著他每一下凶猛抽插的貫入節奏,囊袋如同一面沈重的肉鞭般高高甩起、猛地墜落,「啪嘰!」,「 啪嘰!」,「 啪嘰!」……一下不落地精准拍擊在她那朵塗滿了花蜜膏的粉嫩緊閉菊蕾之上。
粗糙厚重的暗褐色囊皮拍上她那圈被花蜜膏浸潤得極度敏感的細密褶皺嫩肉時,沈甸甸的卵蛋的重量加上高速甩落的衝擊力,如同兩顆灼熱的肉球同時砸在了她那處最為隱秘羞恥的嫩穴之上,花蜜膏讓那朵菊蕾上的每一道細紋都敏感了數倍,粗糙囊皮的撞擊摩擦帶來的不是痛感,而是一種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的詭異酥麻快感,每拍一下,瓏玥的整個下身都會猛地痙攣一次。
「啊……!啊啊……!嗯啊啊……!那裡……!啊……拍……拍到那裡了……啊……!嗯……嗯啊……!嗯啊……!島主……啊……下面……那對球……啊啊……!每次都打上來……嗯……!好酥…好麻…啊…妾身…嗯啊…啊…!」
一波波快感衝上大腦,瓏玥被這種前後夾擊的雙重刺激得歡愉浪蕩起來,前面是塗滿花蜜膏的粗大肉棒在她極度敏感的蜜穴里瘋狂進出碾磨,碧綠靈脈每一次脈動都釋放一股靈力暖流透過穴壁嫩肉直接滲入她丹田經脈,後面是那對沈甸甸的巨大肉卵每一下操弄都不偏不倚地拍擊在她被花蜜膏催到極度敏感的菊蕾上,兩種截然不同的猛烈快感如同兩把火同時灼燒著她前後兩處最為隱秘的穴口,酥麻快感洶湧到了讓人發瘋的程度。
她的那兩瓣被旗袍緞面緊緊裹著的渾圓肥美的蜜桃大臀肉在他每一下凶猛貫入的撞擊下瘋狂顫蕩著,那種顫蕩的幅度驚人至極,每當他的恥骨「啪」地撞上她的陰阜、他的大肉卵「啪嘰」地拍上她的菊蕾時,她那兩團豐腴肥美的大臀肉便如同兩塊被重錘擊中的巨型果凍般猛地彈蕩開來,翻湧出一圈又一圈駭人的肥美臀浪,渾圓飽滿的臀肉在劇烈顫蕩中變形又彈回、變形又彈回,豐腴滾圓的整個大屁股如同海浪般起伏翻湧著,緊繃的深紫色旗袍緞面在她臀上被這猛烈的肉浪衝擊得幾乎要崩裂。
胡御笙嘶啞地笑著,一邊凶狠抽插一邊得意道:「怎麼樣?經不經用啊夫人?本座這對卵蛋…最是讓女人銷魂…不可自拔…嗯…好不好用?每一下都打在夫人那朵騷花上…嗯?那滋味如何…酥不酥…麻不麻…夫人倒是說給本座聽聽…」
他說著故意在一記猛烈貫入時腰胯格外用力地向前一送,使得那對沈墜的大肉卵甩蕩的幅度更大拍擊在她菊蕾上「啪嘰!!」,粗糙厚重的囊皮碾上那圈被花蜜浸潤得極度敏感的細密褶皺嫩肉時發出了一聲格外響亮而濕膩的肉響。
「啊啊…!!嗯…!」
瓏玥整個下身猛地痙攣了一次,電擊般的酥麻快感從菊蕾直竄脊梁骨,她的鳳眸微微翻白了一瞬,旋即又恢復了那副含春帶媚的風情模樣,豐滿紅潤的唇瓣在浪叫間隙喘息著,嗓音又酥又嗲又斷斷續續:「嗯…好酥…啊…島主…厲害…那對大球……嗯啊……又重又燙……每一下打上來……啊……妾身……嗯……過電一般……酥得要命……啊……!島主當真是……嗯啊……花樣百出的老色鬼……」
她一邊浪叫呻吟,說最後幾個字時鳳眸斜斜地睨著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又騷又嗲的笑。
胡御笙被她這聲嬌嗲入骨的「老色鬼」叫得渾身骨頭都酥了半截,他一邊凶狠地挺著腰胯不停抽搐,一邊大笑一聲,喘息著道:「老色鬼?嘿嘿……本座是老色鬼……本座這老色鬼……就配你這騷媚入骨的淫婦……咱們倆……那可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老色鬼配大騷貨……絕配!」
他說到「絕配」二字時腰胯猛地重重一頂,龜頭狠狠碾過她花心深處那片最敏感的嫩肉,肉卵「啪嘰!」一聲拍上菊蕾。
「啊……!」瓏玥被這一記頂得嬌軀一顫,浪吟了一聲,旋即鳳眸含春帶媚地瞪了他一眼:「誰是大騷貨……嗯……島主胡說……妾身分明是端莊賢淑的好夫人……嗯啊……是島主你……非要用這些……嗯……歪門邪道的蜜啊、花啊、球啊……把人家弄成這樣的……嗯……妾身在別人面前……可從來不會這般模樣……都是島主……嗯啊……把妾身逼的……」
她說著,纖白的玉手抬起來拍了一下他扣在自己膝彎處的手背,鳳眸半眯含春、眼尾上挑,唇瓣微微撅著,明明被操得渾身發騷、穴里還含著他粗大肉棒、卻偏要裝出一副委屈撒嬌的模樣。
胡御笙看著她這副又騷又嗲又會撒嬌的絕世尤物模樣,只覺得心肝都被她那一眼勾得化成了水,嘶聲笑道:「好好好……是本座的不是……是本座把夫人逼的……夫人本是端莊賢淑的好夫人……嗯?是本座這老色鬼不好……非要欺負你……」
他嘴上哄著,腰膀卻絲毫沒有放緩的意思,依舊凶狠有力地大幅度抽插著。
瓏玥喘息浪叫的間隙中咯咯笑了一聲:「這才乖……嗯啊……既然知道是島主的不是……嗯……那島主就要好好……嗯……補償妾身才行哦……」
她說著「補償」二字時,穴壁主動狠狠絞緊了一記,如同一隻溫熱柔軟的小嘴在他肉棒上用力嘬了一口,那是她主動施展她媚功中銷魂的路數。
胡御笙被這一絞吸得悶哼了一聲,小腹猛地一緊,咬牙嘶聲道:「好…補償…本座這就好好補償你這個大騷貨…」
他說著,雙手從她膝彎處松開,猛地扣住了她那兩瓣渾圓碩大的肥美臀肉,十指深深陷入了豐腴彈嫩的臀肉之中,將她整個肥美圓碩的大屁股牢牢抓在掌中,然後腰跨的速度驟然又拔高了一個檔次。
「啪啪啪啪啪啪啪…!!」
連續不斷的、疾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如同機關槍掃射般傾瀉在了她蜜穴深處!
那根粗大的肉棒以一種駭人的高速在她緊窄濕滑的甬道里瘋狂進出,每一下都全根盡沒又全根抽出,鮮紅充血的穴壁嫩肉被粗大的莖身與凸起的靈脈紋路瘋狂碾壓摩擦著翻進翻出,大量被攪成白色泡沫的花蜜膏混合著她的愛液從她穴口周圍飛濺而出,濺在了她兩片肥厚的蜜唇上、大腿根部的白膩嫩肉上、以及他扣著她臀肉的手指上,一片淫靡狼藉。
他的靈脈在高速摩擦與主動運功的雙重驅動下持續不斷地滲出著碧元髓,那層翠綠色的靈液如同永不枯竭的泉眼般源源不斷地從他莖身表面湧出,隨著他每一次凶猛貫入被塗抹攪拌進她甬道深處的每一寸穴壁嫩肉之中,又隨著每一次抽出被帶出來一部分、與她的愛液和花蜜膏混合成一種淫靡的翠綠色濃稠泡沫,從她穴口兩側溢出飛濺。
那對沈甸甸的巨大肉卵在這種極速抽搐下如同兩顆失控的重錘般瘋狂甩蕩著,每一下貫入的瞬間都「啪嘰!啪嘰!」地猛烈拍擊在她塗滿花蜜膏的菊蕾上,那朵原本緊閉的粉嫩小穴在連續不斷的沈重拍擊下已經被震得微微鬆弛了幾分,細密的褶皺嫩肉在反復撞擊中呈現出一種嫩紅充血的淫靡色澤,花蜜膏被卵蛋的反復拍擊碾成了一層亮晶晶的薄膜覆在那朵騷菊的每一道紋路上,每一次拍擊都帶來「啪嘰」一聲濕膩的肉體撞擊音,緊接著便是瓏玥一聲比一聲更加尖銳的浪叫。
「啊…!啊啊…!嗯…!不行了…!啊啊……!島主……!太快了……!啊……!那個球……球又……啊啊啊……!打在那裡……嗯……好酥……嗯啊……!要瘋了……!啊……!啊……!啊……嗯……啊啊啊……!」
瓏玥尖銳甜媚地不停浪叫,整個豐腴嬌軀在絲綢上劇烈抽搐顫抖著,纖細的蜂腰瘋狂扭動弓起,兩條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在空中亂蹬亂顫,暗紅色高跟鞋在半空中搖搖欲墜,豐碩豪乳在旗袍內狂亂翻湧。
她的穴壁開始了瘋狂的痙攣性收縮,如同一隻活的肉嘴般死死絞緊了他在她體內高速進出的粗大肉棒,那種有節律的、一波緊似一波的絞縮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她要到了。
「啊……!要……要到了……!嗯啊……!島主……!妾身……不行了……!啊啊……!要死了……!嗯……嗯啊啊……!來了……!啊啊啊……!!」
胡御笙感受到了她穴壁瘋狂絞緊的信號,他狹長的眼睛里精光一閃,在她高潮即將爆發的那一瞬間,他猛地將整根粗大的肉棒從她痙攣收縮到極致的蜜穴中一把抽出!
「噗啾……!」
整根沾滿了混合液體的紫黑色巨物從她穴口拔出的瞬間,那道被操得大開著的嫩紅穴口猛地失去了填塞物的阻擋,而高潮已經不可阻擋地全面爆發了……
「啊啊啊啊……!!」
瓏玥的整個豐腴嬌軀如同一張繃到極限的弓般猛地從絲綢面上彈起弓成了一個驚人的弧度,纖細的蜂腰高高拱起離了床面,兩條美腿猛地繃直夾緊又驟然大開,一股滾燙的透明液體從她那道痙攣到極致又猛然大開的嫩紅穴口中「噗……!」地猛烈噴射而出!
如同一支被捏碎的水囊驟然崩裂,一大股溫熱粘稠的春水混合著花蜜膏的殘留物從她子宮深處直接噴湧而出,水柱衝出了穴口,飛濺了足足一尺有餘的距離,噴灑在了胡御笙的小腹、胯間與那根剛剛抽出來的濕淋淋肉棒上,滾燙的液體沿著他的莖身流淌而下,澆在了他那對沈甸甸的大肉卵上。
「啊…!嗯啊…!啊…!」
第一股噴射之後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她的穴口每痙攣收縮一次便噴射出一股溫熱的液體,「噗、噗、噗」地一股接一股地從那道大開著的嫩紅穴口中湧出,溫熱透明的春水混合著花蜜、愛液、白色泡沫,四處飛濺,澆在了她自己兩片肥厚的蜜唇上、大腿根部的白膩嫩肉上、暗紅絲綢的墊面上、她臀溝深處那朵粉嫩的菊蕾上,到處都是一片濕漉漉亮晶晶的淫靡狼藉。
瓏玥整個人在高潮的狂潮中劇烈痙攣顫抖著,豐碩的豪乳在旗袍胸前瘋狂地來回甩蕩著,一聲接一聲騷媚淫蕩的浪吟從她紅唇間不停地洩出:「啊…嗯…嗯啊…啊…」
潮噴持續了足足十數息,直到最後一絲余韻消散,她的穴口才停止了噴射,只余下微弱的翕動收縮,一縷一縷的溫熱液體仍在從穴口緩緩向外滲出、沿著肥厚的蜜唇向下淌去。
瓏玥徹底癱軟在了暗紅絲綢上,四肢攤開,渾身大汗淋灕,烏發散亂如潑墨,胸膛急促地起伏著,面頰紅得如同醉酒,鳳眸完全失了焦距,嘴角微微張開喘息著。
胡御笙低頭看著她這副被自己操到潮噴失神的極致淫靡模樣,滿臉是她方才噴出來的溫熱春水,他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液體,放到嘴邊舔了舔,嘶啞著嗓子淫笑道:
「夫人這…噴得本座滿頭滿臉的…真是個騷透了的極品尤物…本座果然沒有看錯。」
瓏玥喘了好一會兒,鳳眸緩緩聚焦,迷離含春的目光從絲綢上抬起來看著他那張滿是得意淫笑的面孔,斷斷續續地喘道:「島主…嗯…滿意了?…島主那根壞東西…嗯…真是…要了妾身的命了…」
她喘了一口氣,鳳眸半眯含春地又瞟了他一眼,虛弱卻騷媚的嗓音道:「不過…妾身倒是想知道…島主方才…為甚麼…拔出來了?…還沒射呢…島主不是也想…嗯…痛快一回?」
胡御笙的那根紫黑色肉棒此刻仍然高高挺立著,碧綠靈脈瘋狂脈動,通體裹滿了她噴出來的粘稠液體與殘餘花蜜膏的混合物,碩大紫脹的龜頭漲得如同要爆裂一般,顯然距離射精只差了一線之隔。
他嘶啞地淫笑了一聲,伸手扣住了她纖細的腳踝,將她那條還穿著暗紅色高跟鞋的絲襪美腿抬了起來,薄唇貼著她腳踝內側那片細嫩的肌膚親了一口。
「射?本座急甚麼……夜還長著呢……」
他狹長的眼睛里滿是淫邪:「本座想看夫人再噴幾次。」
胡御笙笑了一聲,將她那條穿著暗紅色高跟鞋的絲襪美腿重新扛上了肩頭,乾瘦的手掌死死扣住了她豐腴滾圓的膝彎,另一隻手握著那根通體裹滿混合液體的碧綠靈脈肉棒,龜頭重新抵上了她那道仍在微微痙攣翕動的嫩紅穴口,猛地一挺!
「啪!」
「啊啊……!」
整根貫入再次全根盡沒,碩大紫脹的龜頭再次狠狠撞上她子宮花心最深處的嫩肉,他那對沈甸甸塗滿花蜜膏的大肉卵準確無誤地「啪嘰!」拍在了她那朵已經被打得微微嫩紅充血的粉嫩菊蕾上。
這一次他沒有任何停頓,腰胯如同一台開足馬力的打樁機般直接進入了最猛烈的高速抽插節奏。
「啪啪啪啪啪啪啪…!」
瘋狂的肉體撞擊聲如同暴雨傾盆般炸響在臥室中,胡御笙的腰胯以一種幾乎超越凡人極限的恐怖速度與凶悍力道大起大落地狂抽猛插著!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貫入,粗長猙獰的紫黑色大肉棒在她被花蜜膏徹底催到極度敏感的緊窄蜜穴甬道里如同一根瘋狂旋轉的鐵桿般凶猛進出,碧綠靈脈瘋狂脈動著釋放一波接一波的灼熱靈力暖流,直接透過她穴壁嫩肉滲入丹田經脈。
「啊…!啊…!嗯啊…!啊啊…!好深…!啊…又頂到了…!嗯…!啊啊啊…!」瓏玥的浪叫聲如同連珠炮般一聲接一聲地從她豐滿紅潤的唇瓣間迸射而出。
而他那對沈甸甸的碩大肉卵,隨著每一下凶猛貫入如同兩顆灼熱的沈重鉛球般高高甩起、猛地墜落「啪嘰!啪嘰!啪嘰!啪嘰!」一下不落、不偏不倚地精准拍擊在她那朵塗滿花蜜膏的菊蕾上,粗糙厚重的暗褐色囊皮反復撞擊碾磨著那圈被催情蜜膏浸潤得極度敏感的細密褶皺嫩肉,每一次拍擊都帶來一聲濕膩的「啪嘰」肉響,緊跟著便是瓏玥一聲比一聲更尖更媚的浪叫。
那朵原本粉嫩緊閉的菊蕾在連續不斷的沈重拍擊下已經從粉白色變成了嫩紅色,細密褶皺被反復撞擊碾磨得微微鬆弛外翻了些許,花蜜膏與從穴口溢出的愛液混合物順著她的會陰流淌而下,將那朵被打得紅腫的騷菊浸泡在一層亮晶晶的淫靡液體之中。
「啊……!嗯……島主……!啊啊……!下面……那個球……又打……啊……!好麻……!啊……打得妾身……嗯啊……要瘋了……!」
瓏玥面頰燙得如同塗了兩層胭脂,鳳眸完全迷離渙散,豐滿紅潤的唇瓣大張著不停喘息浪叫,整個人已經被這種前穴狂操加後穴拍擊的雙重刺激得爽快至極。
胡御笙一邊如同野獸般凶猛抽插一邊嘶啞大笑:「爽不爽?嗯?叫大聲點!讓本座聽聽你這騷貨有多爽!」
「啊…!爽…!嗯啊…好爽…!島主…操死妾身了…!啊啊…!不行了…又、又要…嗯啊…!」
瓏玥的穴壁猛地痙攣收縮,整個蜜穴如同一隻活物般死死絞緊了他高速抽插的粗大肉棒…第二次高潮如同海嘯般猛地襲來。
「啊啊啊……………!!」
她的嬌軀劇烈痙攣弓起,兩條絲襪美腿在空中猛地繃直顫抖,腳趾在暗紅色高跟鞋中蜷緊,一股溫熱春水從她穴口與肉棒的結合處湧出飛濺。
胡御笙沒有停下,他在她高潮痙攣的同時繼續凶猛抽插了十幾下,如同打鐵般一記一記地在她痙攣收縮到極致的蜜穴中凶狠貫穿著,將她的高潮硬生生地從巔峰又往上推了一層。
「啊…!不…不行了…!太多了…!嗯啊…!…啊啊…!」
瓏玥在第二次高潮的余韻還沒來得及消退時,第三波更加猛烈的高潮浪頭緊跟著壓了上來,她整個人如同被電擊般在絲綢上瘋狂抽搐顫抖著,浪叫聲變成了如泣如訴的甜媚哽咽,面頰酡紅似醉、媚態橫生至極。
「啊…嗯…嗯啊…島主…妾身…嗯…要死了…啊…太舒服了…嗯…」
她的嗓音已經完全變成了綿軟酥爛的喘息呢喃,鳳眸半闔含春、媚眼如絲,豐腴的嬌軀在絲綢上微微顫抖著,渾身上下泛著一層薄薄的香汗,如蘭如麝的成熟女人體香混合著花蜜膏的暖甜氣息與性愛的淫靡腥甜,將她整個人浸泡在一種讓人頭腦發昏的情慾氣息之中。
「啪!啪嘰!」,「 啪!啪嘰!」,「 啪!啪嘰!」
胡御笙還是沒有停下的意思,肉棒貫入的撞擊聲與卵蛋拍打菊蕾的聲音如同兩面鼓的交替敲擊,伴隨著「咕唧咕唧」的蜜穴攪動水聲與瓏玥一聲高過一聲的尖銳浪叫。
「啊……!啊……!啊……嗯……啊啊……!好大……!好深……!啊……撞到了……!嗯啊……!那個球……啊……又打上來了……!啊啊啊……!」
瓏玥放聲浪叫著,纖細的蜂腰在絲綢上瘋狂扭動弓起,豐碩高聳的豪乳在旗袍胸前劇烈翻滾晃蕩,乳肉幾乎要從旗袍領口中裂衣而出。
她的雙手死死攥著身下的暗紅絲綢,指節泛白,十指將絲綢面料攥出了無數道深深的褶皺,鳳眸迷離渙散了,眼尾泛著潮紅的水霧,豐滿紅潤的唇瓣大張著不停地發出一聲又一聲銷魂到極致的甜媚浪叫,面頰紅得如同塗了胭脂,汗珠從她額際滑落,在靈光中閃著細小的光點,整個人從里到外都散髮著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發情氣息。
胡御笙一邊如同打樁機般瘋狂猛操著,一邊低頭看著她那副被操得神魂顛倒、渾身發騷的銷魂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而邪惡的淫笑,喘息著嘶啞道:
「怎麼樣…夫人…噴了這許多回…本座這根東西…夠不夠味?嗯?滋味怎麼樣…操得夫人爽不爽?」
「啊…!爽…嗯啊…!好爽…!啊啊…!島主…!」
瓏玥已經完全沒有了方才那副端莊從容的姿態,騷媚蕩婦般扭動著豐腴的嬌軀,尖聲浪叫著回應他。
胡御笙淫笑更甚,腰胯的抽搐速度與力道又加猛了一分,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泥濘不堪的蜜穴里進進出出的速度快到了肉眼幾乎看不清的程度,碧綠靈脈瘋狂脈動釋放著一波波靈力暖流直接灌入她的穴壁經脈。
他一邊操一邊嘶啞地笑道:「你這個大騷貨…真是本座此生所見…最騷浪的極品美人…」
「啪!」又是一記狠狠的全力貫入,肉卵「啪嘰!」重重拍上菊蕾。
「啊啊…!」
「第一眼看見你…嗯…本座就知道…絕不能放過你…」
他喘著粗氣,一邊凶狠抽插一邊道,「這幅豐乳肥臀的騷身子…這張勾魂奪魄的媚臉…本座當時就想…非得把你壓在身下…細細品嘗不可…」
「啪!啪嘰!」,「 啪!啪嘰!」
「啊…!嗯啊…!島主…!你個…嗯…老色鬼…啊啊…!第一眼…嗯…就惦記上人家…啊…!妾身…嗯啊…以為島主是正人君子…啊…原來…啊啊…!從頭到尾…嗯…都想著…嗯啊…操人家…!啊…!」
瓏玥被操得神魂顛倒,騷媚的小嘴仍然不饒人,斷斷續續地在浪叫間隙中夾雜著嬌嗲的回嘴,鳳眸含春帶媚、水光瀲灧地瞪著他,那一眼風情萬種、騷到了骨子裡。
胡御笙被她這副明明被操得浪叫連連卻還有力氣調戲他的騷勁兒勾得血往上漲,大笑一聲:「正人君子?夫人自己主動送上門來的…這幅騷身子在本座面前扭來扭去的…不就是等著爬上本座的床嗎…」
他說著,十指從她那兩瓣渾圓碩大的肥美臀肉上猛地掐了一把,將她整個豐腴肉感的大屁股向上抬高了一截,改換了操弄的角度,腰胯的猛烈抽插絲毫不減。
「啪!啪嘰!啪!啪嘰!」
瓏玥被操得浪叫連連,鳳眸含春帶媚地瞪著他,嬌嗲道:「嗯啊…!才不是……妾身主動送上門……啊…!分明是島主……嗯……設了那麼多局……啊啊……!把人家一步步勾到……嗯啊……你床上來的……啊……!島主才是……嗯……那個最壞的……老色鬼……啊……!還賴到人家頭上……啊……!」
她說到「勾引」二字時,鳳眸瞪圓了些,含春帶媚的桃花美目水光瀲灧地橫了他一眼,豐滿紅潤塗著口脂的唇瓣嘟起了一分,明明被操得渾身發顫、面頰酡紅如醉,卻偏偏做出一副嬌嗔委屈的小模樣,那股子又騷又媚又嗲又俏的勁兒,當真是勾人不償命。
胡御笙被她這副騷勁兒逗得大笑一聲,腰胯抽插的節奏不減反增,一邊凶狠地全根進出一邊笑道:「勾引?哈哈哈……本座勾引你?你這大騷貨……身子在本座面前扭來扭去……那雙騷眼睛一個勁兒地放電……不就是等著挨操嗎……還嘴硬……」
「啪!」又是一記蠻橫的全力貫入,龜頭狠狠撞上她花心深處的子宮口嫩肉,肉卵「啪嘰!」重重拍上菊蕾。
「啊啊…!才、才沒有……嗯啊……!是島主自己……嗯……滿腦子色……啊……!」瓏玥尖聲嬌呼了一聲,穴壁不自覺地痙攣收縮了一記,緊緊絞了他一口。
胡御笙嗓音忽然壓低了幾分,老狐狸般陰陰一笑:「對了……本座倒想問問夫人……你那位夫君……那位陸公子……嗯?他知不知道你現在被本座操成這個騷樣?嗯?」
瓏玥的鳳眸微微一縮,心頭一顫,腦海裡一瞬間浮現出了那個俊朗堅毅的少年的面容,一股極其細微的如同針尖刺了一下般的感覺從她心底深處掠過。
一瞬的恍惚間,她的蜜穴甬道深處那層緊致柔軟的穴壁嫩肉竟然猛地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了一記,狠狠地絞緊了他埋在她體內的粗大肉棒,那一絞又急又猛又緊,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詭異的興奮感。
愧疚與背德的刺痛非但沒有讓她身體冷卻下來,反而如同一滴冰水落入了滾油中,「嗞」地一聲激起了更猛烈的情慾火焰。
她的穴壁在絞緊的同時開始了更加瘋狂的蠕動收縮,甬道深處分泌出了一大股比方才更加粘稠溫熱的愛液,「咕唧」一聲從她穴口與肉棒的結合處溢出。
胡御笙這老淫棍何等敏銳,粗大肉棒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她穴壁那一記不同尋常的猛烈絞縮,他狹長的眼睛驟然一亮,大聲淫笑起來。
「哈哈哈哈…!」
他一邊笑一邊腰膀猛地又是一記凶狠的深頂。
「啪!」,「 啪嘰!」
「啊…!」瓏玥尖叫了一聲,鳳眸閃了一下,面頰的潮紅更濃了幾分。
「夫人這反應…」胡御笙喘息著嘶啞淫笑道:「本座一提你那位夫君…你這騷穴就夾得緊了…還濕了這許多…你倒是很在意你那位夫君嘛…嗯?想到他的時候…反而更騷了……這是甚麼意思……嗯?」
「沒、沒有……!」瓏玥鳳眸微嗔地瞪了他一眼,嗓音又急又嗲,「島主……嗯啊……胡說八道……!妾身……嗯……才沒有……啊……!」
她的聲音雖然在否認,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穴壁仍然在不受控制地瘋狂蠕動絞縮著他的肉棒,甬道深處那層敏感的嫩肉如同被點了火般熱得發燙,一波波粘稠溫熱的愛液源源不斷地從穴壁嫩肉中滲出,將他埋在她體內的整根陽具浸泡在一片滾燙濕滑的蜜液之中。
胡御笙的淫笑更甚了,他一邊維持著凶猛的高速抽插節奏一邊道:「你那位夫君……一定沒法滿足你這個大騷貨吧……嗯?他那個毛頭小子……嘿嘿……怕是連你這騷穴的邊都摸不著吧……他要是知道你現在這副騷浪模樣……被本座操得浪叫連天……那張臉怕是要綠成翡翠嘍……」
「啪啪啪!」連續三記蠻狠的全力貫入,龜頭記記撞上她花心嫩肉,肉卵記記精准拍上她被花蜜膏催得極度敏感的菊蕾。
「啊……!啊啊……!嗯啊……!島主……嗯……你閉嘴……!啊……!別、別提他……嗯……!啊啊……!」
瓏玥的聲音急促而嬌嗲,鳳眸含春帶嗔地瞪著他,豐滿紅潤的唇瓣微啓著不停喘息。
她的面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那層潮紅已經從兩頰蔓延到了耳根與雪白細嫩的天鵝粉頸上。
她說著「別提他」三個字時,蜜穴深處又是不受控制地猛絞了一記,「咕唧」一聲又溢出了一大股粘稠的蜜汁。
胡御笙淫笑著又是一記深深的全力貫入,龜頭碾著她天心穴那片最敏感的穴壁嫩肉重重磨了一圈,同時笑道:「本座就偏要提……夫人想想看……你那位夫君……嗯……跟本座比……誰操得你更爽?嗯?」
瓏玥咬住了豐滿紅潤的下唇,鳳眸微眯含春,沒有回答他。
「不說?」胡御笙狹長的眼中精光一閃:「那本座就操到你開口為止。」
他說著,腰胯的速度驟然又暴漲了一截,如同徹底開足了馬力的打樁機般瘋狂地大起大落猛插著。
「啪啪啪啪啪…!!」
連續不斷的猛烈貫入如同疾風暴雨般傾瀉在她蜜穴深處,每一下都全根進出、記記到底,粗大堅硬的紫黑色肉棒在她被花蜜膏徹底催發的極度敏感蜜穴中如同一根粗壯的鐵桿般凶狠搗進搗出,碧綠靈脈在她穴壁嫩肉上瘋狂碾磨脈動,釋放出一波又一波灼熱的靈力暖流直灌她丹田經脈。
「啪嘰!啪嘰!啪嘰!啪嘰!啪嘰!」那對塗滿花蜜膏的沈甸甸碩大肉卵如同兩顆失控的鉛球般瘋狂拍擊著她那朵被打得嫩紅充血的菊蕾,粗糙的暗褐色囊皮一下又一下地碾壓著那圈極度敏感的褶皺嫩肉。
那朵被連續不斷的沈重拍擊碾磨了許久的粉嫩菊蕾開始出現了異常,那圈細密的放射狀褶皺嫩肉在花蜜膏與反復撞擊的雙重刺激下,不僅微微鬆弛外翻了些許,呈現出淫靡的嫩紅充血色澤,菊蕾中間那道緊閉的小口竟然開始緩緩地滲出一絲一縷亮晶晶的透明液體。
那不是從上方穴口溢出流淌下來的愛液,而是她的後庭那朵緊致的嫩穴本身,在花蜜膏催情的靈藥滲透與肉卵反復沈重拍擊帶來的詭異酥麻快感的雙重刺激下,竟然自己開始分泌出了潤滑的蜜液。
那些透明的液體從菊蕾中央那道被打得微微張合的褶皺小口中一絲一絲地滲出,沿著嫩紅的褶皺紋路向外緩緩流淌著,在靈光下泛著淫靡到極致的水光。
胡御笙低頭掃了一眼兩人交合處下方的景象,立刻發現了她菊蕾上那層異常的濕潤水光。
「哈哈哈…!夫人…你這後面的騷穴…居然也流水了…!」
他嘶啞地大笑著,一邊凶猛抽插一邊道,「本你這副身子…當真是騷到了骨子裡…」
瓏玥鳳眸微微閃了一下,她自己也感覺到了後庭那道菊蕾處傳來的濕潤與酥麻感,她咬了咬唇,鳳眸含嗔帶媚地橫了他一眼:「閉嘴…!嗯啊…!還不是…嗯…島主你塗了那個蜜……啊……!妾身……才不是……嗯……天生那麼……啊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淹沒在了一聲甜媚的浪叫之中。
胡御笙淫笑著沒有放過她,那對沈甸甸的肉卵在接下來的抽插中拍擊她菊蕾的力道與精准度反而更加用心了幾分。
每一次貫入時卵蛋甩蕩墜落的瞬間,粗糙厚重的囊皮不僅拍擊在她菊蕾表面,更帶著一種故意的碾磨動作,囊皮在她那朵已經微微鬆弛滲液的嫩紅菊蕾上來回蹭了兩分才彈開。
那種拍擊加碾磨的復合刺激讓她菊蕾的分泌量迅速增加,一縷縷透明的蜜液如同涓涓細流般從那朵充血紅腫的小穴口中不斷滲出,將她整個會陰到菊蕾之間的那片粉嫩嫩肉都浸潤得亮晶晶濕漉漉。
「啊……!嗯……那裡……嗯啊……!不要……不要一直……啊啊……!……嗯……好麻……啊……!後面……嗯……後面那個感覺……啊……!」
蜜穴甬道深處的穴壁仍然在有節律地主動吮吸絞緊著他的粗大肉棒,配合著他的進出節奏如同一張精通吞吐之術的活嘴,同時她的纖細蜂腰在每一次他貫入時都會主動向上一挺一送,將他的龜頭更深更精准地迎入花心最深處那片敏感嫩肉上。
「說不說?嗯?」胡御笙一邊瘋狂操弄一邊嘶啞地追問:「本座跟你那位夫君……誰操得你爽?不說本座今晚不射……一直撩你到天亮……撩到你求饒為止……!」
「啪啪啪!!」又是數記暴烈的全力深頂。
瓏玥咬住了下唇不吭聲,鳳眸半眯含春,面頰潮紅如火,含情似水的美目中交織著複雜的情緒。
她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莫星雲那張清俊溫潤的面容,那雙清亮溫柔的眼睛如同一泓不染纖塵的泉水般注視著她,而此刻她正雙腿大開、全身發騷,被另一個男人操得浪叫如潮,蜜穴里塞滿了別人的粗大肉棒,連後面那朵從未被人碰過的菊蕾都被人家用卵蛋拍得流了水。
那種背德的羞恥感與情慾的烈火在她體內瘋狂碰撞交纏,如同冰與火的糾纏。
她的蜜穴在想到莫星雲的瞬間又是猛地痙攣絞緊了一記,大量粘稠的愛液如同開閘般湧出,「咕唧」一聲從穴口與肉棒的結合處溢出飛濺。
她整條丹田經脈中的至陰靈力在這種矛盾的極度情緒刺激下竟然開始了共振般的瘋狂運轉,穴壁嫩肉中的經脈網絡如同被點燃了引線般層層激活,她的騷媚蜜穴的吮吸絞纏之力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整條蜜穴甬道如同無數只柔軟灼熱的小手同時從四面八方瘋狂絞緊了他在她體內進出的粗大肉棒,一層又一層的穴壁嫩肉蠕動著、吸吮著、絞纏著,從龜頭到莖根密密實實地裹住了他陽具的每一寸皮膚。
胡御笙被她這一波猝然暴漲的穴壁絞吸力道得倒吸了一口冷氣,腰胯的動作都險些頓住。
「嗯…!好緊…!夫人…你這穴…又、又夾緊了…!」他嘶聲道。
瓏玥沒有回答他,她的鳳眸半闔含春,那雙潮紅的美目中水光斂灧,嘴角微微抿著,豐滿紅潤的唇瓣上是一層晶亮的汗液與方才接吻殘留的口水混合的濕潤光澤。
她不說話,只是在被操得浪叫喘息的回隙中,穴壁一次又一次地主動絞緊吮吸著他的肉棒。
胡御笙看著她這副明明身體騷得發瘋卻嘴上死也不肯服軟的倔強騷勁兒,俯下了身,乾瘦的身軀覆了上來,他的面孔忽然湊近了她的面前,薄唇幾乎貼上了她豐滿紅潤的嘴唇,灼熱粗重的鼻息噴灑在她酡紅似醉的面頰上,薄唇猛地貼了上去。
「唔……!」
一記狂暴而霸道的深吻,他的薄唇結結實實地壓上了她豐滿性感的紅唇,舌頭如同一條靈活的蛇般長驅直入,撬開了她微啓著喘息的唇齒,粗舌蠻橫地卷住了她口中那條柔軟的丁香嫩舌,瘋狂攪動纏繞起來。
「唔……嗯嗯……嗯……」瓏玥的浪叫聲被他的吻堵了回去,變成了含混的「嗯嗯唔唔」從兩人緊貼的唇縫間擠出來。
他吻她的同時,乾瘦的身軀緊緊覆在了她豐腴嬌軀之上,胸膛貼著她那對隔著旗袍緞面仍然豐碩高聳顫蕩的豪乳,一隻手從她身側伸到了她胸前,五指隔著深紫色蜀錦緞面死死抓住了她左側那團渾圓碩大的乳肉,指尖深深陷入了豐腴彈嫩如面團般的豪乳之中,用力揉捏搓弄著。
旗袍的緞面在他粗暴的抓揉下被扯得變形,白花花的肥嫩乳肉從領口處大片大片地溢出翻湧,如同即將崩裂的堤壩。
另一隻手則從她身下繞過,五指死死扣住了她一瓣渾圓肥美的蜜桃臀肉,十指貪婪地陷入那片豐腴彈嫩到極致的白膩臀肉之中,在光滑細膩如凝脂般的臀肉表面肆意地揉按掐捏著,每一次掐捏都讓那團肥美飽滿的臀肉在他指縫間溢出變形又彈回,豐腴的臀肉在他的掌心下如同一塊最上等的白玉棉花糖般軟嫩滑膩到了極點。
他一邊瘋狂深吻著她的紅唇香舌,一邊貪婪地用雙手揉遍了她渾身上下每一處豐腴肥美的騷媚肉體。
從她那對撐得旗袍快要裂開的豐碩豪乳,到她纖細盈盈一握的蜂腰,再到她那兩瓣渾圓碩大的蜜桃肥臀,再到她大腿根部蕾絲花邊勒出的白膩嫩肉,他的手如同一條飢渴的蛇般在她身上游走攀爬,每到一處便死死掐揉一番,如同要將她這副豐乳肥臀天生媚骨的騷身子揉進自己的骨頭裡。
與此同時他的腰胯沒有絲毫停歇,在俯身的姿態下繼續凶猛地大力抽搐著。
這個俯身覆壓的姿勢讓他的肉棒進入她蜜穴的角度發生了變化,龜頭每一次貫入時不再是精准碾過天心穴,而是以一種更加直接的角度深深頂入她花心最深處的子宮口嫩肉上,碩大紫脹的龜頭如同一顆滾燙的鐵彈般一次又一次地撞擊碾壓著她子宮頸口那層極度嬌嫩的軟肉。
「啪啪啪啪啪…!」
「唔…!嗯嗯…!唔唔…嗯…!」
瓏玥在他的吻與操弄的雙重進攻下徹底陷入了一種被快感與情慾完全吞噬的狀態。
「唔嗯…!」她在深吻中悶哼了一聲,然後兩條裹著黑色超薄絲襪的修長豐腴美腿從兩側抬起,如同兩條柔軟有力的蟒蛇般纏繞上了他乾瘦的腰部。
纖細的腳踝在他腰後交叉扣緊,豐腴肉感的大腿內側緊緊夾住了他的腰胯兩側,絲襪滑膩的質感貼著他肋骨處的皮膚如同一片溫熱柔軟的綢緞。
她用力收緊了雙腿,將他的整個胯部牢牢鎖在了她雙腿之間。
這個動作使得他的肉棒在她蜜穴中的深度又增加了半寸,龜頭直接頂開了她子宮口嫩肉更深的一層。
「唔啊……!!」瓏玥在吻中猛地悶叫了一聲,鳳眸驟然睜大了一瞬又眯起,渾身一陣劇烈的顫慄。
她的雙臂也抬了起來,纖白如玉的雙手壞上了他的後頸,修長的手指插入了他腦後的發髻之中,五指扣緊了他的後腦勺,將他的面孔更深地按向了自己的唇間,如同要將他整個人吞噬融化般地瘋狂回吻著他。
「嗯……唔嗯……嗯……」
她的舌頭主動地纏繞上了他的舌尖,柔軟的丁香嫩舌靈活地翻繞著、糾纏著、吮吸著他的粗舌,口中甘甜的津液與他的唾液交融在一起,從兩人緊貼的唇縫間溢出了一縷晶亮的口水混合物,沿著她配紅的面頰滑落下去。
那吻技精妙婉轉,時而纏綿柔情如春水,時而熱烈凶猛如烈火。
她整個豐腴嬌軀如同一條柔軟妖冶的白蛇般纏繞在了他乾瘦的身上。
雙腿夾著他的腰、雙手扣著他的後腦、嘴唇合著他的舌頭、蜜穴絞著他的肉棒,用自己天生媚骨的騷身子將他整個人卷裹其中。
瓏玥的蜜穴在這個雙腿環腰緊夾的姿勢下對他肉棒的絞吸力達到了一個巔峰,她的穴壁如同一隻活物般瘋狂地蠕動收縮著,層層疊疊的穴壁嫩肉從四面八方將他的粗大陽具裹得密不透風、嚴絲合縫。
每一次他向外抽出時,穴壁便拼命地向內吮吸輓留,如同不捨得讓他離開般。
每一次他向內貫入時,穴壁又靈活地放鬆半分引他深入最裡面,然後在他完全沒入的瞬間猛地從各個方向同時絞緊,如同一隻溫熱柔軟的肉拳將他整根肉棒連龜頭帶莖身一起攥緊在手中。
豐腴柳腰在他身下擺動,纖細的蜂腰如同一條靈活無骨的水蛇般扭擺著,豐腴圓碩的蜜桃大屁股在暗紅絲綢上有節律地上下起伏迎合著他的貫入節奏,如同騎馬般「前送後收、前送後收」。
每一次他猛地插入的瞬間,她的腰便精准地向上一挺一送,豐臀向後一頂,將他的龜頭更深更狠地迎入自己最深處。
胡御笙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猛烈主動幾乎逼到了射精的邊緣,他的精關在她蜜穴那種絞吸力的瘋狂吮吸下「突突突」地跳動著,如同一扇隨時要被衝開的閘門。
他從她唇間猛地抬起了頭,嘶啞地喘息著,滿臉漲紅,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是在拼命忍耐著射精的衝動。
「你……你這騷貨……!」他嘶聲罵道,嗓音顫抖:「這穴……太……太會吸了……!」
瓏玥在他抬頭的瞬間發出了一聲甜媚的嬌吟,鳳眸半闔含春、媚眼如絲地仰視著他,豐滿紅潤的唇瓣上沾著一層晶亮的口水,嘴角掛著一縷將斷未斷的唾液銀絲,面頰潮紅如火、媚態橫生,那一臉發情到了極點的銷魂模樣如同一朵開到荼靡的妖花般美得懾人心魄又淫靡到極致。
她的鳳眸水光瀲灧地望著他,又嗲又媚又帶著幾分風騷,穴壁又故意狠狠絞了一記。
「嗯…!」胡御笙悶哼一聲,差點沒繃住。
他咬緊了牙關,狹長的雙目中滿是瘋狂的慾火與不服輸的征服欲,嘶聲道:「說…!本座…跟你那位夫君…誰操得你爽…!不說…本座就不射…!操死你…!」
「啪啪啪…!!」
他說著,腰胯爆發出了最後一輪最凶猛的高速抽插,粗大堅硬的肉棒以一種近乎瘋魔的駭人速度在她緊窄濕滑的蜜穴中瘋狂進出,每一下都龜頭狠撞子宮口、恥骨重擊陰阜、肉卵猛拍菊蕾,三重刺激同時達到了極致的峰值。
「啊…!啊…!嗯啊…!啊啊…!」
瓏玥甜媚尖銳如同百靈鳥的啼鳴般回蕩在臥室之中,她整個豐腴嬌軀在他身下瘋狂顫抖著,雙腿死死夾緊了他的腰部,絲襪大腿的內側緊繃發顫,暗紅色高跟鞋的鞋跟在他後腰處不停地磕碰著。
她的腦海中莫星雲那張溫潤清俊的面容再次浮現,那雙溫柔的清亮眼眸如同在遙遠的彼端注視著她,而她此刻正雙腿纏著別的男人的腰、渾身發騷地被操得欲仙欲死。
那股背德的情慾衝擊如同一顆引爆的靈藥炸彈在她丹田中轟然炸開。
瓏玥終於繃不住了。
她仰視著胡御笙那張滿是瘋狂慾火的面孔,豐滿紅潤的唇瓣微微張開,嗓音酥軟綿爛如同被蜜水泡化了的花瓣,斷斷續續地在浪叫間隙中吐出了幾個字:「嗯…島主…啊…你厲害…嗯啊…!」
胡御笙劇烈喘息著道:「甚麼?大聲點…本座沒聽清…!」
「啪!」一記狠厲的深頂。
「啊…!嗯啊…!島主你…啊…比我家公子…嗯…厲害多了…!啊…!妾身…嗯啊…被島主…操得…啊…要死了…嗯…好爽…啊啊…!比…嗯…比我家公子…嗯啊…爽多了…啊…!島主…嗯…操死妾身了…!啊…!」
瓏玥在說出那幾個字的同時,鳳眸半闔含春地仰視著他那張因得意與情慾而幾近癲狂的面孔,嘴角的笑意變得深了。
她的整條蜜穴甬道如同一隻被喚醒的活物般層層激活了起來,最外層的穴口肌肉猛地死死箍緊了他的莖根如同一道鐵閘,第二層的穴壁開始了由外向內的波浪式蠕動如同一條貪婪的蟒喉,第三層、最深處的子宮口嫩肉含住了他的龜頭,以一種極為精妙的吞咽節律反復吮吸著,三層同時發力,且節律各不相同,形成了一種令人發瘋的錯位絞吸。
同時,她的至陰靈力如同一道無聲的洪流般從穴壁經脈中傾瀉而出,透過她的穴壁嫩肉直接滲入了他肉棒表面那些碧綠靈脈之中,如同一隻冰涼柔軟的手,沿著他的靈脈走向一路深入,直接撫上了他丹田深處那道精關的閘門,然後輕輕一推。
瓏玥仰視著他,高聲浪叫道:「島主…啊!啊!給妾身吧…啊!妾身要…嗯!…全都要…啊!」
「哈哈哈哈…!好…!好…!本座就知道……!」
胡御笙仰天大笑,得意而癲狂,精關如同被巨錘轟開的閘門般「轟」地一下崩裂了。
「夫人……本座……也忍不住了……!」
他嘶啞地低吼了一聲,腰膀猛地向前一挺,將那根粗大堅硬的紫黑色肉棒連同碩大紫脹的龜頭一同狠狠頂入了她蜜穴最深處。
碩大的龜頭如同一顆滾燙的鐵彈般猛力撞開了她子宮頸口那層最後的嬌嫩嫩肉,「噗啾」一聲強行擠入了她的子宮花房之中。
「啊啊啊……!!」
瓏玥的整個豐腴嬌軀如同被最後一道閃電貫穿般猛地弓起痙攣,鳳眸驟然圓睜又翻白了一瞬,一聲尖銳甜媚的銷魂浪叫從她大張的紅唇間迸射而出。
大龜頭擠入她子宮花房的那一瞬間帶來的快感如同一顆太陽在她小腹深處炸裂般猛烈到了令人靈魂出竅的程度。
胡御笙的龜頭在完全沒入她子宮花房的那一刻停住了一切動作,粗大的莖身深深埋在她緊窄的甬道中一動不動。
然後他的整個身體開始了劇烈的顫抖。
射精的巨潮如同火山爆發般猛烈來襲,他那對沈甸甸的暗褐色碩大肉卵猛地向上收縮了起來,原本鬆弛下墜的囊袋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攥緊般驟然收緊上提,兩顆雞蛋大小的巨卵在收縮的囊袋中擠壓在一起,表面粗糙的囊皮緊繃到了極致,囊袋從鬆弛修長變成了緊實圓鼓的形狀,如同兩顆被網兜兜起的鉛球般緊緊貼在了他莖根下方。
「嗯…!!」胡御笙發出了一聲如同野獸瀕死般的低沈嘶吼,滿臉扭曲。
緊接著,第一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如同一條灼熱的岩漿河般從他馬眼中猛烈噴射而出。
那一股精液的量駭人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濃稠滾燙如同被燒化了的白色岩漿般猛烈衝刷在了她子宮花房那層極度嬌嫩的內壁嫩肉上。
「啊……!好燙……!嗯啊……!射……射進來了……!好多……啊……!」
瓏玥在精液灌入子宮的那一刻發出如泣如訴的浪吟,鳳眸完全翻白了一瞬。
那股滾燙到極致的濃精衝刷在她子宮內壁嫩肉上的感覺如同被一壺燒開的蜜漿灌入了最深處,灼熱、濃稠、充盈,將她那小小的子宮花房瞬間燙得痙攣收縮。
胡御笙的精液量多到了駭人的程度,一瞬間傾瀉而出,一股接一股的滾燙濃稠白漿從他的馬眼中猛烈噴射出來,每一股都伴隨著他那對緊縮的巨卵猛烈的收縮搏動,囊袋每收縮一次便噴出一大股精液,那節律如同心跳般穩定而有力。
「啊…嗯啊…好多…嗯…啊…!島主…嗯…好多…灌滿了…啊…嗯…要溢出來了…!」
瓏玥嗓音酥爛地呢喃著,鳳眸半翻含春、媚態橫生至極。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小小的子宮花房正在被一股又一股的滾燙濃精填滿。
第一股衝進來時還能被子宮完全容納,到了第三股第四股時,子宮花房已經被灌得滿滿當當,內壁被撐開膨脹了幾分,那種充盈到極致的飽滿感如同吃撐了一般難以言喻。
到了第五股第六股時,過量的精液已經無法再被她那小小的子宮容納,開始從子宮口與龜頭的縫隙間向外倒溢。
大量滾燙粘稠的白色濃精從她子宮口處向外湧出,沿著她緊窄的甬道壁面緩緩向外流淌,與甬道中殘留的愛液、花蜜膏泡沫混合在一起,最終從她穴口與他粗大莖身的結合處縫隙中溢出。
粘稠的白色精漿混合著半透明的愛液從她穴口兩側的肥厚蜜唇處緩緩溢出流淌,如同兩條乳白色的細流般向下淌去,沿著她的會陰滑落,淌到了她那朵被打得嫩紅濕潤的菊蕾上,又從菊蕾表面繼續向下淌到了暗紅絲綢的墊面上,在織物上緩緩洇開了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胡御笙的射精持續了漫長的時間,一股接一股的濃精如同永不枯竭般噴射了足足二十餘息才漸漸減緩。
他的整個身體在射精的過程中劇烈顫抖著,那對暗褐色的巨卵在射精時如同兩顆機器般有節律地收縮搏動,每搏動一次囊袋便緊縮一分、噴出一股,直到最後幾股變成了微弱的滲流,才終於停歇下來。
「嗯……哈……哈……」胡御笙整個人如同被抽乾了力氣般伏在了她豐腴的嬌軀之上,面孔埋在她粉頸側面,粗重地喘息著。
瓏玥在他沈浸在射精後的極度快感余韻中渾身癱軟時,體內的至陰靈力如同被無聲喚醒的暗流般悄然運轉了起來。
她的蜜穴甬道深處那層仍然緊緊裹著他肉棒的穴壁嫩肉中,至陰經脈網絡如同一張精密的蛛網般被她暗暗激活。
穴壁嫩肉中無數條細如發絲的至陰靈脈開始了一種極為精妙的、由內而外的柔和脈動,那脈動節奏緩慢而綿長,如同一口古井在無聲無息地吞咽著井中之物。
子宮花房內壁那層極度柔嫩的內膜如同一張活的嘴巴般開始了緩慢而貪婪的蠕動吸吮,將灌滿其中的大量滾燙濃精向內壁嫩肉中滲透吸收。
那些濃稠的陽精中蘊含著胡御笙數十年修煉積累的深厚內功與旺盛陽氣,如同液態的靈力結晶般珍貴。
靈力如將那些精液中蘊含的陽氣精元與純陽靈力一絲一絲地萃取出來,沿著她子宮內壁的經脈向丹田匯聚。
一股溫熱渾厚的純陽精氣如同一條金色的暖流般從她子宮深處沿著經脈緩緩上升,匯入了她丹田中那團至陰靈力的核心。
至陰靈力與純陽精氣在她丹田中相遇的剎那,如同陰陽交匯般產生了融合反應。
兩股截然相反的靈力並未如尋常修士體內那般相斥排拒,而是在她至陰體質的獨特經脈構造中如同兩條交纏的魚般自然而然地螺旋融合、互生互補。
純陽精氣被她的至陰靈力如同海綿吸水般悄無聲息地吞噬融合,轉化為了她自身靈力的一部分,令她丹田中的靈力總量在這一刻悄然增長了幾分。
與此同時,胡御笙殘留在她穴壁經脈中的那些靈力暖流,也被她的至陰經脈如同涓涓細流歸入大海般吸納引導著匯入了丹田。
這一切發生得隱秘自然,如同呼吸一般無聲無息。
她的面上仍然是一副被操到高潮後饜足癱軟、鳳眸含春、面頰潮紅的騷媚模樣,豐滿紅潤的唇瓣微微張著嘴息,雙腿仍然柔軟無力地環著他的腰,渾身上下泛著一層香汗的薄潤光澤。
從外表看,她只是一個被操得欲仙欲死、渾身癱軟、沈浸在高潮余韻中的騷美婦人。
百花島主…果然是一條肥得流油的大魚。
她在心中微微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