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接下來的幾日,隱秘的莫家山寨中再次煥發了勃勃生機。
清晨,山谷間的薄霧還未散去,演武場上便已劍氣縱橫。
莫星雲手持神劍蒼虛,身形如游龍般在場中穿梭,蒼虛劍通體幽藍,劍脊上的三道雷紋在真氣的催動下隱隱閃爍著銀白色的電芒,每一次揮劍,都伴隨著撕裂空氣的尖銳呼嘯,劍氣激蕩間,周圍的落葉被無形的鋒芒絞得粉碎。
「少主,御劍門劍法,講究的是「虛實相生,蒼茫無跡」,劍意不在於力大,而在於連綿不絕,如水銀瀉地,無孔不入!」
莫蒼風站在場邊,手撫白須,目光灼灼地盯著場中的莫星雲,大聲指點著劍法的關竅。
莫星雲微微頷首,心念一動,體內深邃的「魔陽之力」運轉,這股原本狂暴無匹的魔氣在經過瓏玥的至陰本源調和後,已變得如臂使指,他並沒有刻意壓制這股魔氣,反而將其與莫家正統的劍法相融合。
一聲清越的劍鳴衝破雲霄。他手持蒼虛神劍,身形如鬼魅般在崖邊閃爍,雙目微闔。
莫家劍訣本是走輕靈飄逸、連綿不絕的路子,講究「雲無常相,水無常形」。
然而此刻在莫星雲手中施展出來,卻完全變了味道。
他體內的魔陽之力太過霸道,順著經脈灌注於蒼虛劍身,每一劍揮出,都帶著開山裂石的恐怖威壓。
只見他手腕一抖,原本輕靈飄逸的莫家劍法,在暗紅色魔陽之力的灌注下,瞬間變得霸道絕倫!
「破!」
莫星雲低喝一聲,蒼虛劍化作一道幽藍與暗紅交織的驚天長虹,狠狠劈向演武場邊緣的一塊千斤巨石。
「轟隆——!」
一聲巨響,那塊堅硬無比的花崗岩竟被這股恐怖的劍氣直接劈成了漫天碎石,切口處平滑如鏡,甚至還殘留著一絲被高溫灼燒過的焦黑痕跡。
「好!好!好!」
莫蒼風激動得連叫三聲好,他身後的數十名莫家舊部也是看得目瞪口呆,沒想到一向擅長以柔克剛的御劍門劍法也有如此爆發威力,隨即爆發出震天的喝彩聲。
莫蒼風的心底卻是一片翻江倒海,少主剛才使用的內功,分明是魔教的陰狠路子,莫家世代名門正派,少主流落外間這些年,究竟經歷了甚麼,怎會沾染上這等恐怖的魔功?
若是日後重出江湖被正道察覺,莫家豈不是要背上勾結魔教的千古罵名?
他心中疑慮,卻又不敢在此刻掃了眾人的興致,更不敢當眾質問如今深不可測的少主,只能將滿腹的疑慮與擔憂咽回肚子里,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少主天資卓絕,老天有眼!」莫蒼風快步走上前說道。
莫星雲收劍入鞘,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能感覺到蒼虛劍與他血脈相連,而體內的魔陽之力更是他力量的源泉。
正邪兩股力量在他體內不僅沒有排斥,反而形成了一種奇妙的互補。
他轉過身,收斂了周身的煞氣,溫和的道:「莫老前輩謬贊了,是前輩傾囊相授,星雲才能有此進境。」
借著每日晨練的機會,莫星雲不僅在迅速熟稔莫家的武學,更在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群莫家舊部。
在與眾人的切磋與寒暄中,他暗自記下了每一個人的名字、性格和武功路數。
誰的底子最扎實可以提拔為將,誰在眾人中更有威信可以代為統領,誰的眼神里透著對莫家絕對的死忠狂熱,誰又只是隨波逐流…這幾日下來,他已經將這山寨中的勢力分布、人員構成以及眾人的心理狀態摸了個七七八八。
…
山寨後方的一處幽靜迴廊里,魏妙姝正百無聊賴地踢著腳下的石子。
她今日一身綠色少女裙裝,款式素淨,卻掩蓋不住她那青春逼人的嬌軀。
寬松的綠裙在胸前被那對飽滿的少女酥胸撐得高高隆起,圓潤挺拔,隨著她走動的步伐輕輕顫動。
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不堪一握,圓潤的粉臀挺翹酥媚,被輕薄的裙料包裹著,修長筆直的玉腿從裙擺下探出,肌膚白皙細膩如凝脂,腳踝纖細,既清純又帶著幾分懵懂的嫵媚。
「斷星哥哥天天都在忙,真是無聊透頂…」
魏妙姝嘟著紅潤的小嘴,在走廊里漫無目的地閒逛著。
這幾天,斷星哥哥一直忙著練劍議事,整天和那些莫家的長老們待在一起,連陪她說句話的時間都少得可憐。
她知道他有大事要做,她不想做個不懂事的累贅,所以只能乖乖地待在院子里。
可是,看著周圍那些莫家人看她時偶爾流露出的警惕目光,她心裡總覺得有些發毛。
雖然莫星雲將她保護得很好,沒有對外公開她的身份,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那個叫魏馨懿的漂亮女人,看她的眼神總是透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走著走著,她忽然聽到前方假山後傳來一陣低聲的交談。她好奇心起,躡手躡腳地湊了過去,躲在柱子後偷聽。
說話的是魅影堂的石寬和冷鋒。
「真他娘的晦氣,在這鳥不拉屎的山溝溝裡,咱們到底還要待多久?」冷鋒往地上啐了一口,滿臉的不耐煩與牢騷。
石寬抱著雙臂,靠在假山上,面無表情地吐出一個字:「等。」
「天天就知道等!」冷鋒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怨氣:「咱們魅影堂當初的任務,不就是為了暗中監視『神劍』的動向嗎?如今神劍已經被新主子得了,我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按理說咱們早該撤回去了,憑甚麼還要耗在這個破山寨里?」
石寬眼神冷漠,語氣毫無波瀾:「堂主的命令,不可違。」
「堂主?呵!」冷鋒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戾氣,「堂主對這個新主子倒是忠心耿耿,可你看看,咱們兄弟跟著出來才多久?折損了多少人手!」
石寬沈默片刻,緩緩道:「堂主有她的考量。」
「考量?」冷鋒冷笑一聲:「我看她是被那姓莫的迷了心竅。你沒瞧見?堂主看那新主子的眼神,嘖嘖…跟了堂主這麼多年,我還是頭一回見她對哪個男人這般上心。」
「閉嘴。」石寬的語氣陡然冷了幾分。
冷鋒撇撇嘴,卻也不敢再往這個話題上深說,轉而道:「行行行,不說這個,魅影堂本就是暗子,如今神劍的任務了了,上頭卻沒有新的指令下來。堂主擅自帶著咱們投了新主,雖然有天魔女的安排,但這事兒若是讓上面知道了…」
「上面夠不著這裡。」石寬淡淡道。
「現在夠不著,不代表以後夠不著。」冷鋒嘆了口氣道:「新主子雖然武功高強,但本來就來路不明…呵呵,說實話,兄弟們心裡多少是有些看法的。」
石寬轉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冰冷:「少說兩句,有這功夫抱怨,不如想想怎麼活下去。」
冷鋒被他看得一凜,訕訕道:「行了行了,我就這麼一抱怨,你這悶葫蘆,跟你說話能憋死人。」
石寬沒再說話,重新靠回假山,閉上了眼睛。
魏妙姝正聽得入神,不自覺地踮起腳尖,身子微微前傾,雙手扶著石柱探頭偷看。
這一撅,那原本就豐滿挺翹的少女粉臀在綠裙的包裹下高高翹起,繃出了一個誘人的滿月輪廓,薄薄的裙料緊緊貼合著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臀溝的輪廓若隱若現。
她卻沒有發覺,那莫瀾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走到了她的身後。
莫瀾生得一張俊秀白淨的面孔,五官精緻得像個瓷娃娃,身量卻只有尋常男子的一半高矮,是個不折不扣的侏儒。
此刻他躡手躡腳地走到魏妙姝身後,那高高翹起的渾圓粉臀正好與他的視線平齊。
莫瀾他本就生性好色,此刻看著眼前這少女毫無防備的誘人背影,尤其是那渾圓挺翹、徬彿熟透了的蜜桃般的嬌臀,兩瓣飽滿的臀肉將輕薄的綠裙撐得緊繃繃的,他咽了一口唾沫,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幾下,刻意放輕腳步貼了上去。
他的身高正好讓他的臉與那翹臀齊平,甚至能聞到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
他舔了舔嘴唇,淫笑著猛地伸出大手,五指張開,照著那誘人的渾圓狠狠地拍了一記。
「啪!」
一聲清脆的肉響在迴廊里突兀地響起,那飽滿的臀肉在這一掌之下劇烈顫動,泛起一圈圈誘人的肉波。
莫瀾只覺得掌心傳來一陣驚人的彈性和滑膩,那粉嫩飽滿的臀肉隔著薄薄的綠裙,手感簡直極佳,軟彈得不可思議,像是揉捏著一團上好的糯米團子,卻又比糯米團子更加緊致彈滑。
這一巴掌下去,那渾圓的臀瓣先是凹陷下去,隨即又彈了回來,震得他半邊身子都酥麻了,心裡直呼一個「爽」字。
「啊——!」魏妙姝嚇得渾身一激靈,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般猛地蹦了起來,被拍打的臀部火辣辣地發燙,她雙手捂著屁股轉過身,俏臉漲得通紅,又羞又惱地瞪著來人,眼眶里已經泛起了水霧:「你…你幹甚麼?!」
她低頭一看,卻見是個只到她胸口高的俊秀侏儒,頂著一張無辜的笑臉,正搓著剛才作案的那只手,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莫瀾裝出一副驚訝又無辜的模樣,笑嘻嘻地搓了搓手,眼神卻還在她身上打轉:「哎喲喲,這不是小魏姑娘嘛!屬下剛才看背影沒認出來,還以為是哪個自家兄弟在這兒鬼鬼祟祟的,就想開個玩笑打個招呼。嘿嘿,誰知道是姑娘您呢?多有冒犯,多有冒犯,姑娘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啊!」
他嘴上說著道歉,臉上卻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一雙賊眼還在魏妙姝那被揉皺了的裙子上瞟來瞟去。
假山後的石寬和冷鋒聽到動靜,也趕忙跑了出來,看到這一幕,一時面面相覷。
冷鋒嘴角抽了抽,心道這莫瀾當真是色膽包天,連新主子身邊的人都敢調戲。石寬則是面無表情,冷冷地掃了莫瀾一眼。
「你…你…」
魏妙姝氣得渾身發抖,眼眶發紅,粉拳緊握,正欲發作。
她雖然年紀尚輕,卻也是名門大小姐,哪裡受過這等屈辱?
她又羞又惱地跺了跺腳,淚珠已經在眼眶里打轉。
就在這時,一陣香風悄然拂過。
「你們幾個,在這裡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伴隨著一道柔媚入骨卻又帶著幾分威嚴的聲音,魅影堂堂主魏馨懿扭動著豐腴的水蛇腰,款款走入迴廊,她今日穿了一身暗紫色的絲綢旗袍,開叉極高,走動間裹著肉色絲襪的豐滿大長腿若隱若現,碩大滾圓的蜜桃臀在絲綢的包裹下搖曳生姿,渾身散髮著成熟女人的極致風情。
一見魏馨懿現身,石寬、冷鋒和莫瀾三人立刻收斂了神色,齊齊低頭行禮:「見過堂主。」
莫瀾身量矮小,這一低頭,視線正好落在魏馨懿旗袍的下擺處,那暗紫色的旗袍邊緣鑲著一圈精緻的黑色蕾絲,隨著她站定的動作輕輕晃動,高開叉處,一截雪白滑膩的大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著那豐腴的腿肉,將細膩的肌膚勒出若隱若現的肉感,油光水滑得徬彿能滴出水來。
再往上瞟,那挺翹肥碩的臀瓣在緊繃的絲綢下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弧度,渾圓飽滿得徬彿隨時要撐破裙料。
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飄入鼻間,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體香混合著名貴香水的氣息,撩撥得他心猿意馬。
莫瀾只覺得口乾舌燥,喉結忍不住上下滾動,他早就暗自垂涎堂主這具熟透了的極品肉體,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好好品嘗一番。
魏馨懿冷冷地掃了三人一眼,淡淡地說道:「主人正在前廳議事,你們若是閒得慌,就去演武場多練練功。莫要在這裡驚嚇了魏姑娘,若是惹得主人不悅,小心你們的下場。」
「是,屬下告退!」三人如蒙大赦,哪裡還敢多留,趕緊灰溜溜地退下了。
莫瀾臨走前,還不忘戀戀不捨地用余光在那兩具各有千秋的絕佳肉體上狠狠瞥了兩眼。
待他們遠去,魏馨懿轉過身來,冷峻的臉龐換上了柔媚的笑意。她扭動著妖嬈的腰肢走上前,伸出纖纖玉手親暱地拉起魏妙姝的手。
「魏姑娘,下面的人粗鄙,不懂規矩,奴家代他們向你賠個不是。」她微微俯下身,柔聲道。
這一俯身,高聳的酥胸便在領口處擠出一道更深的乳溝,雪白的胸肉幾乎要溢出來。
魏妙姝下意識地揉了揉還有些發麻的臀部,感覺到那裡還殘留著火辣辣的觸感,俏臉又紅了幾分。
她看著眼前這個風情萬種的熟女,目光不自覺地掠過對方那豐碩得徬彿要撐破旗袍的傲人雙峰,再低頭看看自己雖然飽滿卻還是略顯青澀的胸脯,心裡莫名生出一股說不清的煩躁。
她勉強挺了挺胸,扯出一個笑容:「謝謝馨懿姐姐解圍,我沒事的。」
「姑娘一個人在這兒發呆,可是覺得無聊了?」魏馨懿掩嘴輕笑,伸出纖細的手指替魏妙姝理了理鬢角的亂發,那動作親暱得徬彿對待自家妹妹一般,柔聲哄道,「姑娘且安心歇息,主人他現在正忙著正事。等到了晚上,他自然就會回來陪你的。」
魏妙姝看著她那雙徬彿能勾人魂魄的桃花眼,只覺得那眼波流轉間似乎藏著甚麼深意,話里有話的模樣讓她心裡愈發不舒服。
她又想起剛才偷聽到的那些話——甚麼堂主對新主子「忠心耿耿」,甚麼堂主看那新主子的眼神…
她的小臉不由得微微泛紅,心裡亂糟糟的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卻又說不清到底是甚麼滋味。
「我…我沒事,馨懿姐姐不用管我。」魏妙姝抽回被握著的手,後退了一步,有些局促地說道:「我就是隨便走走,你忙你的吧。」
魏馨懿眼裡閃過一絲精光,柔聲道:「那姑娘可要當心,這山寨里人多嘴雜,有甚麼事儘管來找奴家。」
「嗯,知道了。」魏妙姝敷衍地點點頭,她不想再和這個渾身散髮著成熟女人氣息的美艷堂主多待,也不想再去細想那些讓她心煩意亂的事情。
「我先走了。」她匆匆丟下一句話,也不等魏馨懿回應,便轉身快步離去,青澀挺翹的粉臀在綠裙下急促地搖晃著,很快便消失在迴廊的盡頭。
…
夜色如墨,寢房內紅燭搖曳,曖昧的光影在牆壁上輕輕晃動,將帳幔低垂的錦榻映照得旖旎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