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妖後的浪叫聲猛地拔高,大聲媚叫著,她的嬌軀如同被高壓電流擊中,猛地劇烈抽搐起來!
小腹肌肉瞬間繃緊,緊窄的甬道內壁瘋狂地痙攣、收縮,如同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絞住胡虹的肉棒,力道大得驚人!
一股灼熱的暖流從花心深處猛地噴湧而出,混合著之前的愛液,瞬間將兩人的結合處徹底淹沒!
劇烈的快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亂冒,身體如同脫水的魚般劇烈地彈跳著,喉嚨里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呻吟嗚咽。
胡虹滿滿當當地射了妖後一肚子,將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重重一頂,旋即「啵」的一聲抽了出來,「啵——噗嗤!」一聲,布滿肉鈎和倒刺的粗大肉棒從那泥濘不堪的騷穴中拔出,穴口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嫩肉被肉鈎帶得向外狠狠一翻,一股濁流如同決堤般噴湧而出,那是一大股粘稠濃白的精液,混雜著妖後高潮時噴出的晶瑩蜜汁。
妖後緊致嬌貴的甬道口被撐開成了一個暗紅色大窟窿,甚至能看清裡面被操得爛熟泥濘的鮮紅媚肉,合不攏的肉窟窿邊緣翻滾著吐出濃稠的白沫,拉著長長的、黏膩的淫絲,順著她那肥碩渾圓的臀溝「嘩啦啦」地淌下,在水床上積成了一灘渾濁的水窪,散髮著濃烈刺鼻的腥騷味
胡虹一把抓住她的纖細腰肢,將她翻轉過來,使她狗爬式地趴伏在水床上,那對碩大的雪乳被壓在身下,從兩側擠出,豐腴的乳肉如同融化的雪團般向兩邊溢開,幾乎要從她的腋下漫出來,在水床的柔軟表面上攤成兩團白花花的肉餅。
「呀…!」妖後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到他那雙大手已經攥住了她那肥美滾圓的臀瓣,將那兩團黑色網格絲襪緊緊包裹的雪白臀肉向兩側掰開,露出裡面那被操得紅腫濕潤的花穴和那緊閉的粉色後穴,肥膩滾圓臀肉在他掌心變換著形狀,時而被握成團,時而被拍打得泛起肉浪。
「嘖嘖,娘娘這屁股真是好生養。」胡虹一邊揉捏著那兩團豐腴的臀肉,一邊嘖嘖贊嘆,「又白又嫩又肥又翹,孩兒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騷的大屁股…娘娘生得這副尤物身子,若是孩兒不好好孝敬,豈不是暴殄天物?」
說罷他大手狠狠在她那雪白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
「呀!」妖後驚叫一聲,那團豐腴的臀肉立刻泛起一層劇烈的肉浪,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漣漪般,向四周蕩漾開去,原本就大張著幾乎成了一個大窟窿的泥濘花穴猛地一顫,含在穴口的濃白精液和淫水被甩飛了出去,濺落在黑色的網格絲襪和透明的水床上,一個鮮紅的五指掌印清晰地浮現在那雪白如凝脂的肉臀肌膚上,與周圍的白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小畜生!你竟敢打本宮!」妖後扭過頭,媚眼斜睨著身後那個正在肆意玩弄她豐臀的男人,鳳目含嗔,那張妖媚的俏臉上滿是又羞又惱的神色。
「啪!」緊接著又是一巴掌,這次落在了左邊的臀瓣上,那團同樣瑩潤如玉的臀肉也劇烈顫抖起來,兩瓣雪白的臀肉此起彼伏地顫動,徬彿兩團被拍打的白色果凍。
「嗯哼…!」妖後悶哼一聲,身體微微一顫。
那火辣辣的疼痛中卻帶著一絲奇異的酥麻快感,從臀部蔓延至全身,讓她的蜜穴忍不住收縮了一下,又湧出一股溫熱的蜜液。
胡虹被她這副騷媚無比的樣子激得火起,「啪!啪!啪!」連續幾巴掌如同疾風驟雨般拍在她那圓翹挺拔的臀瓣上,每一巴掌都帶著清脆響亮的聲音,打得那兩團雪白的臀肉如同波浪般劇烈顫動不止,肉浪一層接著一層,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甩出一股股白花花的濃精和透明的淫水,原本白皙如玉的豐臀布滿了一片深深淺淺的粉紅掌印。
「嗯…哈…唔…」妖後的呻吟聲帶著幾分愉悅,火辣的痛感和酥麻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她非但沒有躲避,反而故意將那被打得泛紅的豐臀高高翹起,迎合著他的拍打,被黑色網格絲襪包裹的豐臀在空中畫出一道誘人的弧線,高高翹起,兩瓣被打得微微泛紅的肥美臀肉如同兩顆熟透多汁的蜜桃。
「騷貨!娘娘真是個大騷貨!被孩兒打屁股都能流水!」胡虹罵了一聲,更加用力地拍打著她那顫抖的臀肉,「啪!啪!啪!」每一巴掌都比之前更重,打得那兩團肥美的臀肉劇烈搖晃,發出「啪嗒啪嗒」的肉響。
妖後的呻吟聲也越來越高亢,帶著幾分嬌媚的浪吟嬌喘。
「啊…啊…嗯…胡說…本宮才沒有…討厭的小鬼…輕點…嗯啊…」妖後嬌嗔的罵道,聲音又媚又浪,高高翹起的豐臀卻主動迎向他的巴掌,高傲的俏臉上滿是被快感的潮紅,每一次被拍打都讓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蜜穴也跟著收縮一下,湧出更多的淫水。
胡虹心中暗爽不已,她這副明明騷得要命卻還要端著架子的模樣當真讓人心癢難耐,明明被自己操得汁水淋灕,嘴上卻還要逞強,這種欲拒還迎的風情,比那些求饒求操的女人不知要有趣多少倍。
他一邊拍打著她那已經被打得通紅的臀肉,一邊將那雙大手攥住她纖細得不堪一握的腰肢,將她的豐臀更高地抬起,使她呈現出一副前低後高的淫靡跪趴姿勢。
妖後的臉和那對豐滿的雪乳緊貼在水床上,柔軟的水床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那張妖媚的俏臉側向一邊,烏黑的長髮散亂地鋪陳開來,鳳目半睜半閉,眸中滿是迷離的水霧,嘴唇微微張開,紅潤的唇瓣上還殘留著之前的銀絲,碩大的雪乳被她自己的身體壓得向兩側攤開,豐臀高高翹起,那兩瓣被黑色網格絲襪包裹的肥美臀肉如同兩座圓潤的小山丘,被打得通紅的臀肉上布滿了深深淺淺的掌印,透過絲襪的網格清晰可見。
那片狼藉泥濘的腿心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蜜穴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穴口邊緣的嫩肉還帶著被撐開後的微微外翻,粉嫩中透著艷紅,穴內不斷湧出晶瑩的蜜汁,順著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兩條修長的絲襪美腿大開著跪在水床上,膝蓋深深陷入柔軟的床面。
「娘娘這副騷樣子,是在求孩兒操你嗎?」胡虹俯下身,湊近她的耳邊,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輕輕撥弄她那濕潤翕動的穴口。
「唔…小混蛋…少廢話…快進來…」妖後的聲音帶著騷媚入骨的雌伏嬌吟,那高高翹起的豐臀向後頂去,試圖讓他的手指插得更深:「…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操本宮…」
胡虹直起身,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銀龍肉棒對準那朵翕動邀請的蜜穴,龜頭在濕滑的穴口輕輕摩擦了幾下,激得妖後嬌軀一陣顫抖,急促的呻吟聲從她口中溢出。
「想要嗎?」胡虹故意問道,龜頭只在穴口淺淺地戳刺,就是不插進去。
「混賬東西…快給我…你是不是想死了你…快給本宮…」妖後被他氣得鳳目圓睜,一邊罵道,一邊急得扭動著豐臀,想讓那根肉棒插入自己的身體:「好癢…受不了了…」
胡虹舔了舔嘴唇,在她臀肉上又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淫笑道:「孩兒想聽娘娘叫我相公…」
「甚麼?!」妖後瞪大了眼睛,隨後怒罵道:「放肆!…本宮是聖教聖母…怎能…唔…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
話音未落,胡虹猛地將龜頭往里頂了一寸,隨即又抽了出來,那種被填滿又被抽空的感覺讓妖後渾身顫抖,一聲嬌吟險些脫口而出。
「叫不叫?」胡虹又頂了一下,「啪!」又是一巴掌,道:「孩兒有的是耐心…倒要看看娘娘能忍到甚麼時候…」
「不…不叫…唔…」
「啪!」
「叫不叫?」
「本宮…本宮不…啊…」
「啪!啪!啪!」連續幾巴掌落下,打得那兩團臀肉劇烈顫抖,妖後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蜜穴更是瘋狂地收縮著,渴望被填滿。
「娘娘還是不叫嗎?」胡虹一邊問著,一邊將龜頭狠狠地頂進去一小截,隨即又抽出來,龜頭在陰唇縫隙間來回滑動,那種被塞滿又被抽空的感覺讓妖後渾身顫抖,幾欲瘋狂。
妖後氣急敗壞地罵道:「混賬東西…你…你敢戲弄本宮…當真得寸進尺!」
胡虹有恃無恐,那根肉棒只插入一半就停住不動,淫笑道:「孩兒就要得寸進尺,孩兒可以這樣玩一整夜…娘娘的騷穴怕是要癢死了…」
妖後咬著下唇,心頭惱怒,胸口劇烈起伏,被填滿一半的感覺讓她渾身酥軟,一聲嬌吟脫口而出:「啊…」
她滿腦子都是被銀龍大雞巴操的念頭,再也忍耐不了,聳動著滿月般的肥嫩大屁股,聲音又媚又浪,帶著幾分嬌嗔和羞惱,心想著等會兒再折磨懲罰他也不遲,嬌嗲地乖乖叫了出來「相…相公…操我…操妾身的騷穴…妾身受不了了…求相公…快進來…」
「哈哈哈!」胡虹得意地大笑,猛地一挺腰,將那根粗壯猙獰的銀龍肉棒一插到底,整根沒入她那濕滑滾燙的甬道之中!
「啊———!!」妖後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那根粗大的肉棒瞬間將她的甬道撐滿,棒身上的肉稜和倒鈎狠狠地刮擦過她敏感的穴壁,每一寸嫩肉都被粗暴地翻卷拉扯,激得她渾身劇烈顫抖,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
胡虹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攥住她纖細的腰肢便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將整根肉棒拔出,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又猛地一插到底,直搗她身體的最深處,狠狠鑿入到底。
「噗呲!噗呲!噗呲!」
妖後原本緊閉的子宮口在銀龍肉棒的狂轟濫炸下,立刻如飢渴的小嘴般大張,碩大龜頭直接擠進那溫熱柔嫩的花宮深處。
「啊!…進…進去了…啊啊啊!…進了花宮了…相公…相公的大肉棒…插進妾身的子宮里了…啊——!!」妖後雙眼翻白,那種內臟被異物強行填滿、刮擦的酸爽感讓她幾乎爽到瘋魔。
兩人結合的瞬間,胡虹體內的連心蠱徬彿感應到了妖後體內那磅礡的元陰之氣,發出一陣歡愉的鳴顫,兩人交合的小腹處竟泛起了一層妖異的紫色光暈,那光暈順著兩人的經脈迅速蔓延,在妖後雪白的背脊和胡虹精壯的胸膛上交織成一幅幅詭艷神秘的圖紋。
這不僅僅是肉體的交媾,更是靈魂與功力的深度雙修,連心蠱將兩人的感官無限放大,每一次肉體的撞擊,都伴隨著靈魂深處的戰慄。
「啪!啪!啪!啪!」
他的胯部重重地撞擊在她那高高翹起的豐臀上,每一下都把兩瓣飽滿緊實的蜜桃臀肉撞得向兩側彈開,激起層層雪白誘人的臀浪,粗壯的肉棒在她濕滑的甬道中快速進出,棒身上的肉稜倒鈎瘋狂地刮搔著陰壁的每一寸嫩肉,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將那些汁液重新捅入深處。
沈甸甸的囊袋隨著他的抽插而前後擺動,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在她那被操得泥濘不堪的蜜穴上,每一次龜頭從花宮中拔出,都徬彿拔出了一個巨大的塞子,帶出一股股清亮的宮液和渾濁的淫水,混合著兩人交融的真氣,化作漫天飛濺的汁液,「噗呲噗呲」的水聲不絕於耳,那聲音混合著肉體撞擊的脆響,還有妖後那越來越放浪的呻吟,在密室中回蕩,淫靡至極。
黑色丁字褲的細帶深深陷入她的臀縫之中,臀溝深處,那朵緊致的粉色菊蕾若隱若現,隨著她蜜穴被操弄時的收縮而不自覺地一張一翕,淺褐色的皺摺緊緊收縮著,卻在每一次劇烈的撞擊中輕輕顫抖,時不時被濺上幾滴從蜜穴流出的淫液,顯得濕潤而誘人。
「啊!…啊!啊!…嗯啊…!好大…好深…爽死了…過癮…啊!…爽死本宮了…啊!…啊!…啊…唔…頂到了…啊——!!」
「就是這個…就是要這個…啊!..肉鈎…肉鈎刮到了…啊啊啊…那個地方…刮那裡…受不了…啊!!」
妖後的身體隨著他凶狠的撞擊而前後劇烈搖晃,那對沈甸甸的玉峰被壓在身下,隨著動作在胸前忘情晃蕩,兩團豐盈的乳肉從身側溢出,時而相撞擠壓,發出綿軟的肉響。
她那張妖媚的俏臉被連心蠱放大的快感澆灌的滿是潮紅,鳳目迷離,紅唇大張,香舌若隱若現,銀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水床上,洇濕了一小片。
「啊!…啊!啊!…唔…哈啊…!好深…啊…又…又頂到了…唔…頂到子宮口了…啊啊!!…就是那裡…用力頂那裡…啊!…把妾身的子宮都操開…唔啊…要被頂穿了…啊啊啊…!」
妖後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粗壯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在她的花宮內頂撞,龜頭上的小肉鈎勾住宮壁內那一小塊最嫩的軟肉,狠狠地研磨旋轉,修長的絲襪美腿不由自主地向後勾起,腳趾在絲襪里蜷縮在一起,足弓緊繃到近乎抽筋,紫色的妖紋在她腿根處瘋狂閃爍。
「騷貨!夾得這麼緊是想把相公的肉棒夾斷嗎!」胡虹一邊狂吼著加速抽插,一邊用力拍打她那顫抖的臀肉。
「啊…不是…唔…是相公太大了…啊啊…把人家的小穴都撐滿了…唔嗯…好舒服…再深一點…相公的肉棒好會操人…唔…把妾身的騷穴操得好舒服…啊啊…肉鈎…肉鈎在裡面刮…啊!…刮得妾身好癢…好爽…啊!…再刮…再用力刮…把妾身的騷穴刮爛…唔啊…!」
肉棒上的倒刺肉鈎在濕滑的甬道里瘋狂刮擦,每一次拔出都發出「啵」的一聲脆響,那是肉鈎強行拉扯穴肉的聲音,每一次都帶出一小股黏膩的淫水,同時也帶給她難以言喻的快感。
那些肉鈎就像無數根小指頭,在她最敏感的穴壁上同時按摩搔刮,讓她幾乎要發瘋。
妖後的蜜穴被操得狼狽不堪,嫩紅的穴肉被翻攪得一塌糊塗,淫水白漿四溢,塗滿了她那被打得通紅的蜜桃大屁股,拉出一道道粘稠淫靡的絲線,大量淫水飛濺到粉嫩緊致的騷媚屁眼上,黏膩溫熱的液體濡濕了那圈敏感的皺摺。
「啪!」胡虹又是一巴掌拍在她那顫抖的臀肉上,「騷貨!再叫大聲點!讓我聽聽你有多騷!」
「啊…相公…相公操得人家好舒服…唔…騷穴要被相公的大肉棒操壞了…啊啊…再用力…再狠一點…把妾身操死…唔嗯…妾身是相公的騷貨…啊——!!妾身的騷穴是相公的…啊…只給相公操…唔啊…肉棒上的肉鈎好厲害…啊啊啊…把妾身的穴肉都鈎起來了…爽死了…妾身要爽死了…!」
妖後的浪叫聲越來越放蕩,她那被絲襪包裹的豐臀在他的撞擊下不斷劇烈顫抖,深藏在臀縫間的粉嫩菊穴也隨之若隱若現,被淫水浸得濕漉漉的,每一次他插入時,她都主動將蜜穴送上去吞吃那根兇器,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如同波浪般此起彼伏,每一次撞擊都激起一層肉浪。
臀溝間那根黑色丁字褲的細帶隨著瘋狂的動作而左右擺動,修長的美腿分開到極限,雪白的腿肉微微顫抖,細膩的肌膚泛著油光,大腿根部滿是濕膩的蜜水。
隨著兩人真氣的瘋狂運轉,胡虹體內吸收的妖後元陰之氣如江河決堤般反哺回她的體內,她纖細的柳腰扭動得更加風騷,宛如一條發情的母蛇,滾圓的大屁股主動向後拋送,拋動的幅度誇張而狂野,肥美的臀瓣撞向胡虹的下腹,發出一陣陣響亮的「啪啪啪」的聲音,兩人徬彿變成了一個共生的整體,快感成倍疊加。
水床表面濕得像是被澆了一場暴雨,整個結界內充滿了濃烈的騷香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刺激得人慾火焚身。
快感如潮水般洶湧澎湃地湧來,妖後的嬌軀在胡虹的狂暴抽插下終於要送上高潮的巔峰,她的嬌軀猛地戰慄,蜜穴內的媚肉劇烈痙攣,子宮內溫熱情動的肉壁死命夾緊那根粗大肉棒,媚眼翻白,發出一聲淫蕩至極的浪叫:「啊啊啊啊——!!要死了!太舒服了!相公…操死妾身啦…啊啊啊!!…乾我…乾死我吧!!…要噴了…要噴給你了…啊啊啊!!!」
一股又濃又燙的白濁陰精混合著透明騷水從她花心深處狂噴而出,如潮噴般狠狠澆在胡虹的龜頭上,拉出道道粘稠銀絲,噴得胡虹小腹和大腿一片濕熱,淫水順著她被操得通紅的蜜桃肥臀淌下,白濁的汁液黏膩而滾燙,滴在水床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淫靡聲響,散髮著濃烈的雌香。
胡虹感受到妖後滾燙的熱流噴湧澆在他粗壯的肉棒上,被高潮痙攣的穴肉緊緊絞住的感覺讓他爽得頭皮發麻,他掰開她肥美的臀瓣,胯部繼續如同打樁機般瘋狂撞擊著她那高高翹起的豐臀,每一次撞擊都比之前更重、更深、更狠,猙獰的銀龍肉棒在她還在痙攣的甬道中持續不停地橫衝直撞。
「啊…啊…不要…剛…剛才…嗯啊…又…又來了…好快…啊啊啊…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騷穴…要被你操壞了…嗯啊…」
妖後剛剛從第一次高潮的余韻中稍稍緩過神來,更加猛烈的快感便如同海嘯般再次襲來,子宮口被連續不斷地狠狠撞擊,那根銀龍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用那些凸起的肉粒去碾壓她最敏感的酸點。
「啊——!!!」
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加迅猛、更加霸道,她的尖叫聲比之前更加高亢,嬌軀的抽搐幅度更大,豐盈肥美的大屁股瘋狂肉顫晃蕩,甬道內的痙攣收縮劇烈頻繁,徬彿要將他的肉棒生生榨乾,更多更滾燙的愛液如同山洪暴發般噴湧而出,澆在他的小腹上,順著大腿流淌而下,將水床徹底浸濕。
這一次高潮的強度顯然遠超之前,胡虹身上連心蠱的紫色光芒大盛,妖後感覺自己的靈魂徬彿都被撞出了身體,眼前一片漆黑,耳邊只剩下自己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肉體碰撞的淫靡聲響。
胡虹感受著身下尤物這激烈無比的反應,心中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放慢了一絲抽插的頻率,但每一次頂入都更加深入、更加用力,故意旋轉著腰身,讓那布滿肉鈎的龜頭在子宮口狠狠鑽動,像鑽頭一樣要鑽進她的子宮里去,反復碾磨著那依舊敏感無比的子宮口。
同時,他空出的一隻大手再次覆蓋住妖後劇烈晃動的豪乳,粗暴地揉捏擠壓,手指甚至用力地掐著那紅腫的乳頭,上下夾擊的強烈刺激,將妖後再次推向了新一輪的高潮邊緣。
「啊…小畜生…小畜生…好深…頂到了…就是那裡…啊!…相公的大雞巴…真的…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又要好燙…要把騷逼燙壞了…啊…射給我…把你的陽精…統統射給妾身…啊…!又要…又要來了…啊——!!!」
這一次的高潮是前所未有的猛烈和持久!
妖後的身體如同一張拉滿的弓,猛地繃緊到了極限,纖細的腰肢向上弓起,形成一道驚人的弧度,被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猛地向後蹬直,腳趾在絲襪里緊緊蜷縮,足弓繃成一道近乎抽筋的弧線,跪趴的嬌軀便開始劇烈地顫抖痙攣,兩瓣高高翹起的豐臀在痙攣中不受控制地搖晃,圓翹肥美的臀肉劇烈顫抖,帶動著整個下身都在瘋狂地扭動。
雙眼猛地翻白,只剩下一片眼白,口中溢出白沫,那張妖媚的俏臉扭曲成一副被極致快感徹底摧毀的表情。
喉嚨里發出誘人至極的高亢浪叫:
「啊啊啊…死了…要死了…小騷穴被…大雞巴操死了…啊——!!!」
甬道內的收縮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點,那些緊致滾燙的肉壁如同千百張小嘴般瘋狂地吸吮絞殺,一波接著一波,徬彿要將胡虹的肉棒生生絞斷吸乾,與此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洶湧熱流伴隨著強烈的失禁感猛地噴射而出,如同決堤的洪水,「噗嗤」一聲澆在胡虹的小腹和大腿上,將他淋得一片濕熱,那些滾燙的液體順著兩人交合處流淌而下,在水床上匯成一灘淫靡的水漬。
而就在妖後攀上第三次、也是最巔峰高潮的同時,胡虹也終於抵達了忍耐的極限!
身下尤物那極致的緊致絞殺、滾燙的愛液噴射、瀕死般的銷魂浪態,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他緊繃的神經!
一股無法抑制的強烈衝動從尾椎骨直衝腦際!
「呃啊啊啊——!!!」胡虹猛地仰起頭,脖子上青筋暴起,心口那妖異的光線湧出,似乎是那「連心蠱」發出了嘶吼一般。
胡虹一陣心頭絞痛,喉嚨里發出一聲冗長而滿足的野獸嘶吼!
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將那根猙獰的銀龍肉棒連根沒入,到恥骨狠狠撞擊在她那被操得紅腫的陰阜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那兩瓣肥美的臀肉被他的胯部撞得向兩側彈開,激起一層劇烈的肉浪。
緊接著,一股灼熱粘稠、帶著濃烈腥臊氣息的洪流,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從他肉棒根部洶湧而出,脈動著搏動著,源源不斷地、狠狠地射向了妖後身體的最深處!
「噗!噗!噗!噗!」
每一次強勁的脈動,都伴隨著大量滾燙、濃白的精液噴射而出!射出的力量之大,徬彿要將她的子宮都衝刷一遍!
「啊…好燙…灌滿了…妾身…妾身的小騷穴…被灌滿了…唔嗯…好多…還在射…還在射…嗚…啊…啊…被你灌滿了…」
妖後感覺到一股又一股灼熱粘稠的滾燙液體如同岩漿般,凶猛地灌入了自己敏感的子宮深處,那滾燙的溫度和被強行灌滿的脹感,讓她整個下腹都傳來一陣奇異的酸脹,徬彿有甚麼東西在裡面不斷膨脹開來,撐得她的小腹都微微隆起。
她的身體仍在不受控制地痙攣著,甬道內的肉壁仍在瘋狂地收縮吸吮,徬彿要將他的每一滴精華都榨取乾淨、吸入子宮深處。
胡虹徬彿要將畢生的精華都傾瀉而出一般,射精的過程持續了很久,一股接著一股,洶湧澎湃,滔滔不絕。
他的胯部緊緊貼著她那渾圓飽滿的臀肉,感受著那兩團豐腴的臀肉在他的撞擊下微微顫抖,感受著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被一波波滾燙的穴肉緊緊包裹吸吮。
濃白粘稠的精華很快就灌滿了妖後的整個子宮和甬道,大量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如同決堤般,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不斷溢出、流淌下來,順著她那被操得紅腫的穴口邊緣蜿蜒而下,流過那被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在水床上匯聚成一灘粘稠淫靡的白濁。
「該死的…小畜生…」妖後發出一聲饜足而慵懶的呢喃,那具跪趴的嬌軀終於軟了下去,整個人癱軟在水床上,只有滾圓的大屁股還被胡虹托著,高高翹起。
胡虹渾身虛脫,俯下身去,感到異常的疲憊,似乎渾身的精氣都被吸取大半一樣,胸口的「連心蠱」隨著脈搏跳動顫抖,寬闊的胸膛重重地壓在妖後那具汗津津散髮著濃烈情慾氣息的嬌軀上,感受她光滑的後背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兩人的呼吸都粗重而急促,胸膛劇烈起伏,彼此的心跳聲清晰可聞,下體緊緊相連,那根雖然剛剛射過掛滿肉鈎的肉棒深深埋在她那仍在微微收縮的甬道內,如同一個嚴絲合縫的塞子般堵住那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穴口,將裡面滿滿當當的濃稠精華牢牢地封在她身體的最深處,一滴都不讓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