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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Gstar111 · 仙宮香妃錄(新版) · 本章第 2 / 2 頁

掌風呼嘯,裹挾著雄渾的真氣,直取她的面門。

妖後原本慵懶癱軟在錦被之上的身軀忽然暴起,腰肢一扭,兩瓣碩大的臀肉在空中划過一道肉浪,如同一條靈蛇般從他掌下滑過,整個人輕飄飄地落在了床榻邊緣的雕花木柱旁。

她就那樣斜倚在柱上,赤身裸體,渾身上下不著寸縷,豐乳肥臀的絕美胴體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雪白細膩的肌膚上滿是方才激烈歡愛後殘留的潮紅,點點吻痕如同盛開的紅梅般點綴在那對豐腴飽滿的豪乳之上。

她一條玉腿微微彎曲,另一條修長渾圓的玉腿慵懶地斜倚著木柱,那兩瓣肥美圓潤的臀肉被木柱邊緣微微擠壓,透出幾分慵懶的風情。

烏黑如瀑的長髮散落在肩頭,幾縷發絲垂落在胸前,若隱若現地遮掩著胸口凸起的那兩點殷紅。

「怎麼?」她歪著頭,用審視玩物的眼神看著他,嗓音嬌媚而慵懶:「相公這是打算恩將仇報嗎?」

「你這毒婦!!」胡虹捂著心口,額頭上青筋暴起,「快把蠱解了!否則老子跟你同歸於盡!」

「同歸於盡?」妖後輕笑一聲:「小畜生,本宮看你是還沒搞清楚狀況呢。」

她慢條斯理地從柱上直起身子,向前邁了一步。

「這連心蠱一旦入體,便與宿主心脈相連,根須深扎於心室之中,與你的血肉筋骨融為一體,再無分離之可能。」

她的鳳目中滿是戲謔和蔑視:「這蠱蟲平日里蟄伏在你心竅之中,以你的精血為食,從今往後,你和它便一脈相連,形同一體。你若敢違抗本宮的命令,不按我說的辦,沒有我的獨門解藥,一到時辰,它便會把你的心臟嚼得稀爛,一口一口,慢慢地啃噬…」

她俯下身來,那張絕美的俏臉湊近他的面龐,鳳目中閃爍著幽綠的光線:「它會先吃掉你的五臟六腑,然後鑽進你的腦髓,讓你在清醒的狀態下,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化作膿血,最後變成一具只剩皮囊的空殼…」

她伸出舌尖,在他耳垂上輕輕舔了一下:「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滋味,可是比方才的高潮還要銷魂百倍呢。」

胡虹瞪大了眼睛,強忍著心口的劇痛,咬緊牙關,額上青筋暴起,渾身冷汗涔涔。

他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妖艷至極卻又陰森可怖的女人,沙啞著嗓子道:「你…是要殺了我嗎?到底想怎麼樣?」

妖後聞言,仰頭大笑起來,那笑聲在空曠的寢殿中回蕩,帶著說不出的張狂與快意。

她笑夠了,方才垂下眼簾,用看螻蟻般的眼神睥睨著他:「方才你不是很得意嗎?搶了本宮的銀龍寶貝,以後知道了本宮的秘密,還想用它來對付本宮?」

她伸出玉足,輕輕踩在他的胸膛上,那柔嫩的腳掌碾壓著他心口的位置,就這樣輕柔的碰觸都會讓他痛得幾欲昏厥:「本宮統領邪月聖教,縱橫數百年,甚麼樣的人沒有見過?你以為本宮會沒有後手?」

「本宮早就看穿了你那點小心思。你以為趁著本宮高潮迭起、花宮大開之時,便能吸取本宮的元陰?本宮便故意放行,讓你得逞…」

「趁你色慾上頭、神魂顛倒之際,趁你以為自己大獲全勝、得意忘形之時…將這連心蠱種入你的體內。你越是貪婪,越是用力吸取,它便鑽得越深,扎得越牢。」

她直起身來,雙手環抱在那對傲人的豐乳之下,將那兩團雪白的軟肉擠得愈發飽滿圓潤,得意地放聲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如今,連心蠱和本宮的元陰都在你的體內,你便是本宮絕佳的爐鼎。從今往後,你要乖乖地與本宮雙修練功,任本宮採補驅使,做本宮的奴才,我的狗,我的玩具。」

她冷冷地掃了他一眼:「你沒有別的路可走。」

胡虹躺在床榻上,胸口劇痛如絞,渾身冷汗涔涔,眼珠飛速轉動,強忍著那噬心的痛楚,腦中思緒急轉。

這連心蠱的厲害他方才已經領教過了,那種徬彿被千萬只螞蟻啃噬心臟的滋味,他這輩子都不想再嘗第二次。

可是…

他咬緊牙關,忽然冷笑一聲,掙扎著從床上撐起身來,渾身顫抖卻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這個妖艷絕倫的女人:「娘娘說得好聽,可娘娘有沒有想過…」

他喘息著,嘴角勾起一抹獰笑:「如果我現在寧死不從呢?」

妖後鳳眉一挑,似乎沒料到他還敢開口。

「我死了,這連心蠱也活不了。」胡虹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的元陰,已經被我吸走大半,此刻就在我的丹田之中,我若身死,這些元陰便會隨之消散,你這些年的苦修,可就全完了。」

「還有你那寶貝銀龍,也在我體內對吧?我死了,它也沒了。娘娘,你我這一番廝殺,到頭來不過是個雙輸的局面,哼哼哼…」

妖後臉色一變,沒想到這個男人在這等絕境之下,竟然還敢威脅自己。

「你這畜生…」她鳳目圓睜,怒極反笑道:「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你不就是想活命嗎?像狗一樣像狗一樣舔著本宮的腳趾苟延殘喘,你還會尋死?」

「我自然想活命。」胡虹緩緩站起身來,渾身顫抖、踉蹌不穩,面容陰森,冷然道:「可我不可想做個毫無尊嚴的爐鼎和藥材,像條狗一樣苟延殘喘地活下去,那樣的活法,還不如死了痛快!」

「找死!」

妖後尖叫一聲,鳳目噴火,嬌軀猛地從胡虹身上彈起,纖手化掌,魔功殘力爆發,一股漆黑如墨的陰寒掌風直取胡虹天靈蓋,寢殿空氣驟冷,燭火搖曳欲滅。

胡虹融合後的神識敏銳異常,反應極快,翻身閃過,那必殺的一掌擦過他肩頭,凌厲的指風撕裂了他的衣袍,在他精壯的肩膀上帶起一絲血痕,卻未能致命。

「砰!」

兩股氣勁在空中對撞,爆發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

妖後被胡虹護體的青金氣浪直接震開,她只覺得手臂一陣發麻,虎口劇痛,整個人踉蹌著向後退了好幾步,腳下那雙紅底高跟鞋不穩地踩在厚厚的地毯上,險些摔倒。

妖後知道自己元陰被奪,又有傷在身,但這胡虹本就三腳貓功夫,吸收來的功力又來不及消化,因此急於乘他立足未穩之際將他拿下,她厲嘯一聲,強行催動體內殘存的真氣,身上那件破碎不堪的黑色情趣罩衣無風自動,無數根黑色的綁帶徬彿活了過來,化作萬千條漆黑毒蛇,鋪天蓋地向胡虹絞殺而去。

胡虹怒吼一聲,正欲催動銀龍之力反擊,可就在他將真氣提聚的瞬間——

「呃啊!!」

心脈深處猛地爆發出一陣撕裂般的劇痛,那連心蠱本就與妖後心血相連,一旦宿主對母體生出敵意並強行運功,蠱蟲便在心室肉壁上啃咬。

胡虹只覺心臟徬彿被一隻長滿倒刺的鐵手狠狠攥住、瘋狂攪動,原本奔騰如江河的真氣,在這鑽心的劇痛下瞬間滯澀,經脈中傳來陣陣阻力,真氣竟隱隱有逆流反噬之勢。

「吼——!」

他強忍著幾乎讓人昏厥的痛楚,雙目赤紅,硬生生轟出一拳。拳風帶著青華神力的柔韌與銀龍的剛猛,與妖後的漫天魔掌硬憾在一起。

「轟!轟!轟!」

寢殿內一片狼藉。

巨大的落地銅鏡被掌風掃中,瞬間炸裂成無數碎片,映照出兩人赤裸交戰的身影,昂貴的古董花瓶被氣勁震得粉碎,瓷片飛濺,層層疊疊的粉色帷幔被撕裂成布條漫天飛舞。

妖後身形如鬼魅,黑色情趣罩衣緊繃,勒出她豐腴誇張的肉體曲線,她看出了胡虹的模樣,嬌笑連連:「怎麼了小畜生?是不是心口疼得厲害呀?滋味如何?」

胡虹咬碎了牙,拼命想要調集十成功力,可他越是發狠,心口的蠱蟲就鑽得越深。

每一次真氣的運轉,都伴隨著凌遲般的劇痛,讓他的動作越來越遲緩,破綻百出。

一番打鬥激烈異常,肉體碰撞聲與氣勁爆裂聲交織,終於妖後嬌叱一聲,一掌拍出,掌風凌厲,帶著噼啪的勁氣,重重地擊在胡虹的胸口。

「砰!」

胡虹整個人被打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雕花木柱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還不等他緩過神來,妖後已經欺身上前,抬起那條修長筆直的肉感玉腿,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將他踢得蜷縮成一團。

「小畜生!」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豐碩飽滿的雪峰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著,殷紅的乳尖在燭光下嬌艷欲滴,纖細的柳腰與肥臀形成驚人的曲線,修長筆直的玉腿踩著紅底高跟,凌厲地踏在他胸口,厲聲喝道:「不想死就給本宮老實聽話!」

胡虹蜷縮在地上,嘴角溢出鮮血,抬起頭來:「娘娘…」

他艱難地撐起身子,單膝跪地,喘息著說道:「我知道,你捨不得殺我…你捨不得你那大半的元陰,更捨不得我體內的銀龍…」

「哦?」妖後啞然失笑,紅底高跟微微用力,鞋跟碾了碾他的胸膛,尖銳的鞋跟幾乎要刺破他的皮膚,冷哼一聲道:「本宮確實可以不殺你,但你可別忘了,本宮折磨人的手段可多的是,本宮保證,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胡虹痛得悶哼一聲,卻強忍著沒有掙扎,反而直勾勾地盯著妖後的眼睛:「娘娘若真這麼做,那可就真是雙輸了…把我折磨成廢人,娘娘的元陰依然大損,更別提甚麼陰陽交匯、雙修大道了,娘娘何不考慮一下…我的條件?」

妖後冷笑一聲,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你一個階下囚,被我當狗一樣玩的東西,你也配和我談條件?」

胡虹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眼珠子一轉,直視著她道:「嘿嘿嘿,娘娘聽我說,我與那仙宮和寧雪妃有深仇大恨,只要娘娘肯留我在身邊,我願意加入聖教,做娘娘身邊最忠心的狗。」

妖後聞言,徬彿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嬌軀亂顫,胸前豐碩的雪峰也隨之晃蕩,不屑地道:「有仇?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可是親眼所見,你之前跟寧雪妃那個賤人雙宿雙飛,在床上翻雲覆雨的時候,不是爽得很嗎?怎麼如今落到本宮手裡,就變成有仇了?」

「娘娘以為我是自願的嗎?!」

胡虹眼中閃爍著精光,冷笑道:「嘿嘿,說起來,我對那寧雪妃是奉承討好,百般示愛,又掏出家傳絕學來助她療傷,那賤人完全就是利用我,把我當成一個療傷工具,等我沒有利用價值了,又把我當垃圾一般丟棄,置我於不顧…」

「我堂堂百花島公子,一直是她仙宮的盟友,卻被如此屈辱對待,此等奇恥大辱,我胡虹發誓必報!」

妖後鳳目微眯,似乎對這番話有了幾分興趣。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道:「我父親是百花島島主,母親又持有仙族秘寶,家族經營數百年,勢力盤根錯節。若娘娘願意扶持我為聖教機要,我便可以聯合百花島的勢力,為聖教所用,屆時南北呼應,共同討伐仙宮,讓她腹背受敵,豈不是比讓我做個只會交媾的爐鼎要強上百倍?」

妖後聞言,居高臨下地冷冷地俯視著他,似在審視他說的話是不是有幾分道理,還是又想在動小腦筋耍甚麼花招。

「娘娘你也心知肚明,你的連心蠱在我體內,我的命就捏在娘娘你手中。」胡虹見她神色有所鬆動,連忙趁熱打鐵:「我就算是現在口舌如簧,胡言亂語,但縱有天大的本事,我也翻不出娘娘的手掌心,娘娘儘管放心,不如,信我一信…」

妖後心中暗暗盤算,此人體內有她大半元陰和銀龍,殺了他,自己這些年的苦修確實付諸東流。

她忽然想到,他體內還融合了仙宮那莫名神奇的力量,若能將他徹底收復為己用,日後以雙修之法慢慢煉化,不僅能收回元陰,說不定還能將仙宮之力也據為己有。

「哼。」妖後冷哼一聲,心中已有定奪,漫不經心地問道:「小畜生,你口才真是不錯,腦子動的也快,這種時候也能想出來這些個理由來說服你姑姥姥我,有幾分膽色。」

「就算本宮依你之言,讓你進了聖教,這機要之位,是本宮說給就給的嗎?我教上下多少雙眼睛盯著,你一個來歷不明的外人,憑甚麼服眾?」

胡虹心中一喜,知道她心頭已有鬆動,他順勢握住她香嫩軟滑的絲襪腳踝,笑道:「嘿嘿,那多簡單,娘娘掌控魔教內外,就說我是娘娘新收的義子,貼身心腹,反正只要有個名義,叫甚麼都無所謂。」

聽到「義子」二字,妖後原本慵懶的神色猛地一僵,腦海中瞬間浮現出莫星雲那張俊朗的臉龐。

她美目一瞪,冷笑一聲罵道:「義子?呵…你這下賤的狗東西也配?本宮自有義子,你算甚麼東西,也敢跟他相提並論?想得美,小畜生。」

胡虹更加不要臉地痴纏了上去,他順勢低頭在她腳踝處輕輕落下一吻,目光從下往上肆無忌憚地掃視著她的胴體,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玉腿,渾圓挺翹的肥臀,盈盈一握的纖腰,最後落在那對高聳顫抖的豐碩雪峰之上。

「是,我是小畜生,我怎麼配得上娘娘那寶貝兒子?」胡虹喉結滾動,嘿嘿淫笑起來:「可是娘娘你那寶貝乾兒子現在在哪呢?你在這兒空虛寂寞,被我操得汁水直流,他指不定正趴在哪個野女人的肚皮上快活呢!說不定早就把您拋到腦後,又跑回寧雪妃那賤人的溫柔鄉去鬼混了!」

「你閉嘴!」聽到「寧雪妃」三個字,妖後像是被刺痛了神經,臉色瞬間陰沈下來,豐滿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胡虹見狀,知道戳中了她的痛處,他對之前打傷自己的莫星雲可謂相當厭惡,只要自己也成了妖後的「乾兒子」,再把這高高在上的母后操得服服帖帖,那種鳩佔鵲巢、將莫星雲的養母變成自己胯下玩物的背德快感,光是想想就讓他激動得肉棒再次脹痛起來。

他的大手順著絲襪大腿向上撫摸,直逼那泥濘不堪的腿心:「娘娘,你辛辛苦苦把他養大,他把你一個人扔在這兒,你心裡就不恨嗎?既然他不在,娘娘就多收一個義子,讓孩兒替那不孝子好好孝敬娘娘,兒子孝敬母親,天經地義,不是嗎?」

妖後腦海中浮現出莫星雲和寧雪妃纏綿的畫面,一股強烈的嫉妒與報復心滋長起來,她沒有阻止胡虹那只作惡的大手,啐了一口,罵道:「你這小畜生倒是會順桿爬,本宮哪裡答應你了?」

胡虹卻不理會她的嗔罵,雙手捧著她那只玉足,隔著薄薄的網格黑絲親吻,一路向上。

吻過她緊致的小腿,舌尖描繪著絲襪下若隱若現的肌膚紋理,低聲道:「娘娘罵得好,娘娘收了孩兒,孩兒當為娘娘鞍前馬後、赴湯蹈火…」

他本就是個十足的色胚,知道妖後想殺自己易如反掌,與其像條喪家之犬般狼狽求饒,不如索性放開手腳,痴纏著美女,只要能再爬上她的床,能日日夜夜操這樣的絕色尤物,就算少活幾年,也他媽值了。

「不要臉的東西…」妖後看著這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跪在自己腳下又吻又舔,心中竟生出幾分異樣的性虐快感,冷笑道:「一邊挨打一邊還惦記著本宮的身子,你這畜生當真是色膽包天,死到臨頭還不忘做個色中餓鬼,滿腦子都是下流齷齪的念頭…」

胡虹充耳不聞,心想著今天就算是被這妖婦給下了蠱坑慘了,至少也要操夠本再說,他吻上她的膝彎,舌尖輕輕舔弄那處敏感的軟肉,吻過她大腿內側那片被黑絲包裹的嫩肉,感受著黑絲下肌膚的細膩溫熱,悶聲笑道:「能死在娘娘身下,也算是孩兒的福分。」

他繼續向上吻,又吻又舔,吻過大腿、小腹,吻上她那對豐碩飽滿的雪峰,張口含住一顆殷紅挺立的乳尖,輕輕吮吸。

「唔…」妖後仰起頭,發出一聲慵懶的嬌吟,鳳目迷離地望著他,邪魅笑道:「好色的小混蛋…就這點出息…你若真進了我教,恐怕第一天就會被那些嫉妒你的男人做掉。」

胡虹抬起頭,雙手順著她盈盈一握的纖腰滑下,托住她那渾圓挺翹的肥美臀瓣,將這具艷光四射的絕美胴體攔腰抱起,面上卻堆起諂媚的淫笑,道:「有娘娘撐腰,咱們日日雙修,助娘娘功力大增,孩兒怕甚麼?」

妖後被他抱在懷中,紅底黑色高跟在空中輕輕晃蕩,豐腴的嬌軀貼著他精壯的胸膛,伸出玉臂環住他的脖頸,吐氣如蘭:「識時務者為俊傑,你這個小畜生,倒也不算太蠢…嘴也是真甜,本宮看你是想靠這張嘴和這根東西,在本宮的床上混日子罷了。」

「娘娘明鑒。」胡虹抱著她走向那張情趣水床,低頭在她耳畔吹氣:「做義子的,自然要好好孝敬娘娘。今日便是孩兒認母親的第一天,理應獻上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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