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胡虹的身形沿著陡峭的崖壁向上飛速攀爬,動作之矯健、力量之澎湃,遠勝往昔何止十倍。
他此刻如同一頭蘇醒的凶獸,五指如鈎,輕易地扣入堅硬的岩石,身形緊貼著濕滑的岩壁,幾個呼吸間便悄無聲息地回到了魔淵懸崖之上的地面。
一股混雜著硫磺與異種魔花的獨特氣味傳來,眼前豁然開朗,正是那幽深詭異的邪月洞府。
胡虹的身影如同鬼魅,潛藏在一處巨大的石筍之後。
他沒有急於行動,而是閉上了雙眼。
銀龍的記憶,此刻不再是駁雜混亂的碎片,而是一幅清晰無比的完整地圖,在他的識海中緩緩展開。
這洞府的每一條通路、每一個機關、每一隊守衛的巡邏路線與換防時間…所有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他的腦海中,妖嬈的身影無比清晰地浮現出來。
黑色薄紗長裙下,是一具熟透了的火辣胴體,嬌艷欲滴的紅唇,沈甸甸的碩大豪乳,被黑色吊帶絲襪勒出深陷肉痕的修長美腿,碩大得驚心動魄、呈現出完美蜜桃形狀的豐腴翹臀,隨著輕微晃動而肉顫不止的碩大肥臀,以及那在燭光下泛著滑膩油光的肉感臀浪…
他死死閉上眼,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喘,那副香艷的畫面在腦中愈發狂亂。
他瘋狂地意淫著自己如餓虎撲食般將那高高在上的美婦狠狠壓在身下,聽著那層透肉的超薄黑紗在自己掌下發出「嘶啦」的碎裂聲,粗暴地強行分開她那雙豐腴滾圓、白得耀眼的雪白大長腿,將臉埋進那深不見底的乳浪與臀波之中……
他閉上眼,那副香艷的畫面愈發清晰,他想象著將那美婦壓在身下,撕開她那層透肉的超薄黑紗,分開她那雙豐腴滾圓的雪白大長腿…
「那女人…真是個天造地設的極品騷貨。」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滾燙的慾望如同岩漿般在小腹中翻騰,原本對於魔教聖母的恐懼,那被差點虐殺至極的恐懼感,竟然再此刻竟被這一股邪火壓制了下去。
胡虹本就是個色中餓鬼,自持是百花島的公子,又仗著一副高大英俊的好皮囊,平日里就獵艷無數,最喜嗜好那些身段豐腴、風韻猶存的熟女,天下美女見一個便想上手一個,如今死裡逃生又得了奇遇,面對妖後這種極品中的極品女人,那股子亡命徒的瘋狂勁兒徹底上來了。
就在這時,兩個熟悉的聲音伴隨著一股濃郁的魔氣,從不遠處的主殿方向傳來。
「…聖母,南邊戰事膠著,魏無垠那老匹夫功力深不可測…」
是妖後和一個老者在談話的聲音。
胡虹心中一凜,立刻屏住呼吸,他如今的感知力遠勝往昔,即便隔著數十丈的距離,殿內的對話依舊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
他蹲在不遠處竊聽了一會兒,原來這妖女在仙宮與寧雪妃激戰,兩敗俱傷受了內傷,所以才會撤退回來,作為對仙宮的報復,把自己閹割然後帶回來拷問。
胡虹聽她和另一個老頭對話,隱約明白了幾分緣由,這魔頭也不是甚麼好東西,過來想要挾這魔女,看來魔教中人沒一個是善茬。
想起這魔女不久之前剛剛將他凌虐了一番,又把他當做垃圾一樣扔到地下,心中的恨意與劫後餘生的慶幸讓他的面容微微扭曲起來。
很快,他們似乎談話結束了,一個老頭的身影先是帶著陰冷的氣息像鬼魅般離開,妖後也走出了浴室,朝旁邊一間較矮的大殿方向走去。
他探出頭來,看到不遠處妖後殷洛妍扭動著水蛇般的纖腰和那豐腴飽滿的蜜桃肥臀,蓮步款款地向著寢宮深處走去,她似乎剛剛出浴,那張美艷不可方物的俏臉上透著一絲病態的蒼白,黑色薄紗睡袍幾乎透明,緊緊地貼合著她豐乳肥臀的火辣嬌軀,肩部大膽地赤裸暴露,露出大片羊脂白玉般細膩滑膩的肌膚嫩肉,碩大高聳的渾圓美臀每走一步,便隨之搖曳生姿,蕩漾出一圈圈肉感十足的臀浪,緊繃的裙料之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臀肉的渾圓輪廓,雪白細嫩的修長美腿肉顫著晃著腿浪,豐滿大腿根部嫩肉滾圓,泛著滑膩的油光,美腳沒有穿鞋,赤裸著走在黑曜石的石塊地面上,猩紅色的指甲油泛著詭異的光線。
性感誘惑的真人又出現在眼前,胡虹躲在暗處死死地盯著她的性感背影,雙眼赤紅,呼吸粗重,只覺得小腹處一股邪火「騰」地一下就竄了上來,胯下那根由銀龍所化的猙獰巨物竟不受控制地猛然跳動了一下。
屬於銀龍的記憶此刻在他腦海中翻騰起來,被她溫軟的玉手愛撫的舒適感,將頭顱蹭在她那豐滿豪乳間嗅到的醉人體香與乳香,聽到她用那嬌媚入骨的聲音柔聲呼喚,這些記憶雖然模糊不清,但隱隱在腦中幻化出各種景象, 似乎在呼喚著他要去靠近在妖後身邊,投入她的懷抱。
一個身受內傷準備入關修煉的絕色妖婦…
他胡虹這輩子最大的嗜好就是玩弄極品女人,昔日他不過是百花島少主,實力雖強,卻也只是二流高手,面對妖後這種魔教巨擘,只能任人宰割,被割根閹割、凌辱羞辱,幾乎死無葬身之地。
可如今,他吞噬銀龍,功力暴漲,力量如洪流般在體內奔騰,劫後餘生,也讓他心態大變,新生之力讓他生出前所未有的野心與自信,他不再是那個任人欺凌的廢物,眼前這個女人,是魔教聖母,是天下第一的尤物,更是剛剛差點殺了自己的仇人,如果能趁她病,要她命,將這高高在上的妖後壓在身下狠狠蹂躪,聽她在自己胯下求饒,那該是何等的快意!
何等的刺激!
他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一個大膽至極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滋生起來。
胡虹想定主意,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那幾乎要爆炸的悸動,銀龍的記憶也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個女人的可怕,前一秒對你媚眼如絲,下一秒就能毫不留情地將你虐殺,現在自己身處險境,必須謀定而後動,無比小心謹慎。
打定主意,他將周身氣息收斂到極致,與周圍的黑暗融為一體,向著位於大殿另一側一處掛著巨大魔神壁畫後方的秘密通道潛行而去,那裡常年無人經過,是通往妖後寢宮的捷徑。
行不遠處,一陣壓低了聲音的對話聲從拐角傳來。
「榭兒,你小子可真爽!快說說,到底是甚麼滋味?」
胡虹眼底閃過寒芒,身形如鬼魅般悄然靠近。只見兩個身著青色僕役服飾的英俊青年正鬼鬼祟祟地湊在一起,臉上滿是淫邪的笑容。
其中一名青年臉上滿是得意洋洋,壓低了聲音炫耀的語氣說道:「椿兒,我跟你說,那滋味…嘖嘖嘖…簡直是爽的不行!美的不行啊!」
「聖母娘娘的身子真是人間極品!我幫她按摩的時候,那細腰大屁股,那大白腿,摸上去又彈又滑,膩的發光,我不停地又按又摸的,她還朝著我撅屁股扭腰,真的,差點讓我的魂都飛了!」
名叫「椿兒」的青年聽得是口乾舌燥,眼中滿是嫉妒,他急切地抓住榭兒的手臂:「那你…你真的…」
「那還有假?」榭兒一臉欣喜若狂,聲音壓得更低在椿兒道:「聖母后來還讓我…讓我好好地親一親她的下面!我的天,那騷穴粉嘟嘟的,又肥又嫩,就跟那熟透了的蜜桃一樣,還一直肉顫…我就進去狂舔一通,娘娘下面的騷水都是甜的,裡面又熱又滑,我就掐著她的大屁股,張開大嘴,死命舔她的騷穴,舌頭都鑽進熱乎乎滑溜溜的逼裡面攪啊舔啊,騷水噴了我一臉啊!外面的大騷逼也是又舔又咬的,連她的騷屁眼也沒放過,哎呀,真的爽死老子了!」
「你…你這狗屎運的傢伙!」椿兒嫉妒得眼睛都紅了,酸溜溜地說道:「下次!下次聖母娘娘再讓我們去伺候,你必須得讓給我!你去端盤子拿水果!聽見沒有!」
「那可不行!」榭兒得意地一甩頭,道:「聖母娘娘說了,我的手法讓她很舒服,我看她對我已經是另眼相看。指不定很快,我就能進入她老人家的「愛巢」,夜夜侍奉在她身邊了!」
聽到「愛巢」二字,椿兒陰惻惻地說道:「愛巢?呵呵,榭兒,你可真是天真。你難道沒聽說過嗎?進了她那愛巢的男人,可沒一個能活著出來的!你就不怕被她吸精榨乾,變成一具乾屍嗎?」
「怕?」榭兒聞言,臉色微微一白,但隨即又挺起胸膛,一副豁出去的模樣,嘴硬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能和聖母娘娘那樣的絕世尤物真刀真槍地顛鸞倒鳳一回,就算是被她榨乾,老子也認了!你這種沒膽的傢伙是不會懂的!」
躲在暗處的胡虹聽著這兩人的對話,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兩個愚蠢的螻蟻…這兩個蠢貨正好可以用來做他計劃的第一步。
他不再隱藏身形,而是如同鬼魅般從石筍後滑出,沒有帶起一絲風聲。
「誰…」那名叫椿兒的青年似乎察覺到了甚麼,剛一回頭,便看到了一雙燃燒著銀色火焰的冰冷眼眸。
胡虹出手如電,動作乾淨利落,他並指如劍,指尖上縈繞著一層融合了青華與龍元的銀色氣芒。
「噗!」,「噗!」
兩聲輕微的悶響。
榭兒和椿兒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一個還停留在得意的炫耀上,另一個則定格在嫉妒與不甘。
他們眼中最後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身體軟軟地癱倒在地,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殺死的。
胡虹冷漠地看著地上那兩具尚有餘溫的屍體,邁步從他們中間跨了過去。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心念一動,催動體內那股屬於銀龍的本源氣息,故意將其中的一絲殺伐之氣剝離出來,附著在這兩具屍體之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身,不急不緩地朝著記憶中妖後寢宮的方向潛行而去。
……
同一時間,妖後寢宮內一片寂靜,只有熏香燃燒的輕微聲響,妖後送走了蒼戾法王之後,慵懶又有些無力地斜倚在軟榻上,只覺得體內的內傷又隱隱作痛起來,她運起手勢施展法術,再一次召喚她的寵物魔獸。
「嗯?」妖後柳眉微蹙,銀龍依舊沒有響應她的呼喚。
「這小東西,又跑到哪裡野去了?看我不把它抽筋扒皮不可!」
她惱怒起來,立刻運功魔功,催動與銀龍之間的契約感應尋找它的所在,銀龍因她而誕生,兩人有很深的鏈接紐帶,可以通過氣息尋找。
就在她尋找之時,突然,一股微弱的銀龍氣息傳了過來,就像是平常這小魔獸殺人時所用的氣息一般,妖後與它心有靈犀,立刻感應到了氣息的方向,那氣息就在主殿後方不遠處,一動不動。
「好你個小東西,在本宮眼皮子底下玩捉迷藏?!」
妖後又氣又覺得好笑,不知道這銀龍到底在做甚麼,難道又是甚麼古怪的惡作劇,她想著非得抓住它懲罰一頓才是,看它以後還敢不敢不聽話,隨即豐腴浮凸的嬌軀便化作一道黑色的香艷旋風,瞬間飛出了寢宮。
主殿後方,胡虹殺了兩個男僕之後,按照銀龍記憶中的手法觸動了牆壁上的機括,壁畫正緩緩向一側滑開,露出後面漆黑的通道。
他正欲閃身而入,一股濃郁的熟女體香夾雜著出浴後的濕潤熱氣從他身後傳來。
他動作一頓,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緩緩轉過身來。
只見妖後殷洛妍隨著一陣香風降臨在黑曜石地面上,正站在他身後不遠處,那雙勾魂的媚眼此刻正死死地鎖定著他,臉上充滿了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震驚,身上那件半透明的紗袍根本遮不住甚麼,兩團雪白豐碩飽滿堅挺的豪乳在半透明的紗袍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徬彿隨時會掙脫束縛跳出來。
「是你?!你怎麼還活著?!」
她失聲驚呼,看著這個本應被自己虐殺的男人,居然身上的傷勢全部恢復了而更讓她心驚肉跳的是,她清晰地感應到了那股他身上的屬於銀龍的獨特氣息。
「銀龍的氣息…在你身上?」妖後驚怒地厲聲喝問道:「銀龍呢?本宮的銀龍呢?!」
胡虹就站在那裡,徬彿專門在等她一樣,他上身赤裸,露出充滿了爆炸性力量感的健碩肉體,下身只胡亂地裹著一塊破布,他臉上沒有絲毫恐懼,反而帶著一絲玩味的、邪異的笑容,靜靜地看著隨著一陣香風降臨的妖後。
妖後感應到那股純正無比的銀龍氣息,正是從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上散髮出來,尤其在那胯下破布的縫隙間,她目光下意識地順著那股氣息下移,瞳孔驟然收縮。
只見在那塊破布的縫隙間,本來已被她閹割地血肉模糊的襠部,一根銀白色表面覆蓋著細密龍鱗紋路的碩大陽物若隱若現,肉棒粗大得令人窒息,足有兒臂般粗細,長度更是驚人,龜頭碩大如拳,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紫色,獨屬於銀龍的純陽精元氣息,正是從那裡源源不斷地散髮出來。
她瞬間明白了甚麼,滔天怒火衝上頭頂,絕美的俏臉瞬間變得鐵青。
「你…你竟敢吞了本宮的銀龍?!」她的聲音因憤怒而變得尖利刺耳。
面對妖後那足以將尋常魔將都嚇破膽的駭人殺氣,胡虹卻只是緩緩地向她走近,甚至故意挺了挺胯部,讓襠部的巨物在破布下頂出一個誇張的弧度,臉上的笑容愈發邪異。
「聖母說笑了。」
他淫笑著低聲道:「你的「小東西」,可不是我吞的,而是它自己…融進了我的身體里。現在,它是我的一部分,或者說,我就是它,它就是我。」
「你現在想不想…親自驗驗貨?」
「找死!」
妖後暴怒起來,玉腕一抖,化出一條赤紅如血的長鞭,帶著尖嘯狠狠地抽向胡虹的面門。
胡虹面對這致命一擊,面容凝重,隨即體內的力量本能地爆發,下意識地抬起雙臂,交叉護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