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當他看到站在面前的「魏昱明」時,渾濁的眼中先是閃過一絲茫然,隨既被怨毒的表情取代。
「仙宮的小崽子,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還是又想出了甚麼新花樣來折磨我?」他尖細的聲音頗為沙啞,音調扭曲,充滿了恨意。
「魏昱明」邪魅一笑,緩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音調尖銳地緩緩道:「小廢物,我是來給你一個機會的,一個讓你復仇的機會,你想不想要?」
他語音尖銳,完全與正常人相異,那音調仿若太監一般,充滿了莫名的邪氣詭異,令人聽了毛骨悚然。
緋墨的身體猛地一震,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他已經感受到這人身上濃重的魔氣,他死死地盯著「魏昱明」,啞聲道:「你……你說甚麼?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
「魏昱明」冷笑著,伸出手指凌空一划,那洞穿緋墨四肢的符文鎖鏈應聲而斷。
他蹲下身,將一股精黑色魔氣從指尖發射而出,隔空緩緩注入緋墨的體內。
「啊一一!」
緋墨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這股魔氣霸道無比,衝入他乾涸的經脈,就像是滾油潑入冰水,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昏厥,但這痛苦之中又蘊含著一股磅礡的生機,他被廢掉的丹田氣海,在這股魔氣的衝刷下,竟開始緩緩重塑;他枯萎的經脈也重新煥發了活力。
「忍住。」「魏昱明」的聲音冰冷地道:「我並非這具軀體本來的主人,我受到妖後的命令來到這裡,你還有你的利用價值,想要復仇,就要先擁抱更強大的力量。我賜予你的,是遠超你以往所學的魔功,好好收著!」
緋墨聽到居然是妖後派來的人,自己沒有被遺棄,竟然還有人來救自己,他心中狂喜,咬緊牙關,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一股力量正在自己體內誕生,這股力量陰邪黑暗,求生的本能與復仇的慾望,讓他開始瘋狂地引導吸收這股黑色的魔氣。
不知過了多久,當最後一絲魔氣融入他的丹田,緋墨猛地睜開雙眼,原本枯槁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充盈起來,蒼白的臉上也恢復了血色,一身氣勢節節攀升,竟在短短時間內,就基本恢復完畢,甚至猶有過之。
「力量……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緋墨感受著體內奔騰的力量,激動得渾身發抖。
他看向「魏昱明」,心中已經斷定,眼前這位看似年輕的少年必定是魔教中某位精英長老,甚至可能是傳說中的老魔頭奪捨重生,其實力深不可測。
他連忙跪伏在地,恭敬地低頭行禮道:「多謝……多謝大人再造之恩!」
「魏昱明」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只是開始。」
他緩緩攤開手掌,掌心之中,憑空出現了一物。
那居然是一截男性的陽根,被人用利刃割下,尺寸驚人,形態猙獰。
緋墨看到這東西的瞬間,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呼吸為之一滯!
他之前被寧雪妃擊敗後閹割了陽具,幾成廢人,他本就生性淫邪,最喜姦淫美女,沒有甚麼刑法比這個更能打擊磨滅他得心智,此刻陡然看見被切下的陽具,一股狂野的念頭劈入他的腦海:難道……難道大人神通廣大,竟將我當初被寧雪妃那賤人割下的東西給尋回來了?!
他死死地盯著那截陽根,就在他激動得渾身顫抖,但他猛地定睛細看,卻發現不對。
他對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再熟悉不過,雖然他胯下的男根本亦是天賦異稟,本錢不小,但眼前這根東西,無論是在尺寸上,還是在形態的猙獰程度上,都比他自己的要誇張許多,這不是他被切下的陽具。
緋墨臉上的血色褪去,變得有些蒼白,他此時卻發現,這根陽具相當詭異,它並未因離體而腐壞,反而像是被某種秘法完美地保存著,表面呈現出一種暗紅色的玉質光澤,甚至還在微微搏動,充滿了邪異的生命力。
在那物事的表面,還殘留著一層已經乾涸、晶瑩剔透的粘液,像層薄膜般覆蓋在上面,從中散髮出一股馥郁甜膩而又帶著蘭草清香的奇異味道。
緋墨作為曾經的採花魔頭,他幾乎是立刻就辨認出,那薄膜是女子在和男人交媾時,情動分泌的愛液所凝成成的粘液薄膜。
「這是……」緋墨疑惑地道。
「哼哼哼…這是本座意外獲得的事物,我現在這具身體的記憶頗為有趣,讓本座有了許多新奇的想法。」
「魏昱明」邪惡的獰笑起來。
「大人,您……您是要……」
「魏昱明」道:「本座知曉你被寧雪妃那賤人廢了下體,已成閹人,不過你或許是因禍得福呢。」
「你可知這是何物?這可是寧雪妃那個道貌岸然的婊子,她那姦夫的命根子!就在不久前,這東西還在她的體內翻江倒海,抽插操弄,將她乾得浪叫求饒,妖後後來將她的情人的這玩意兒斬了下來,嘿嘿,意外被本座拾得,上面還沾著那賤人的淫水,真實夠騷夠浪的。」
「本座現在就用魔道秘術『血肉嫁生之法』,將這意外尋獲的他人的陽具種到你的身上。」
緋墨的眼中瞬間瞪得滾圓,布滿了血絲,呼吸都停滯了,死死地盯著那根東西。
寧雪妃……那個高高在上親手廢了自己的賤女人,這根東西居然是她情夫的陽具?
他徬彿能聞到一股若有似無屬於寧雪妃的獨特幽香正從那根陽具上散髮出來,滔天的恨意與一種前所未有的病態狂熱和興奮交織在一起,一想到自己可以重獲男人身,他的喉結瘋狂滾動,臉上浮現出痴迷淫邪與猙獰的笑容,瘋狂地叩首道:「謝大人恩典!謝大人恩典!謝大人賜此神物!緋墨願為大人作牛做馬,萬死不辭!」
「很好。」「魏昱明」很滿意他的表現,他就是要一條忠實又邪惡淫色的野狗,來幫他四處咬人。
他陰惻惻地笑了起來,不再廢話,抓起緋墨按倒在地,然後拿起那截陽具,將其按在緋墨下體平滑的創口處。
「忍著點,過程會有點痛。」
話音未落,他並指如刀,指尖繚繞著漆黑的魔氣,猛地刺入緋墨的丹田!
「呃啊啊啊——!」緋墨再次發出慘叫,但他咬緊牙關,蒼白的臉上帶著病態的亢奮。
「魏昱明」以緋墨的精血為墨,以自己的魔氣為引,迅速在他下腹處勾勒出一個繁復而邪惡的血色符文。
同時,他另一隻手操控著無數道比發絲還細的黑色魔氣,如同擁有生命的縫衣針線,開始將那截陽具與緋墨的血肉、經脈進行縫合。
這個過程極為詭異而恐怖。
黑色的「絲線」穿梭於血肉之間,每縫合一寸,那截陽具便與緋墨的身體多一分融合。
緋墨能清晰地感覺到,無數陌生的神經與血管正在強行與自己的身體連接,一股股滾燙而的純陽之力,伴隨著劇痛,從那話兒的根部湧入自己的四肢百骸。
然而,肉體上的痛苦很快就被另一種感官衝擊所淹沒。
一股龐大的信息流如同決堤的洪水,湧入了他的心智的,強行灌入他的腦海,那是一段段破碎凌亂卻又無比鮮活的記憶片段。
這些記憶並非完整的事件,它們沒有前因後果,沒有對話,甚至沒有清晰的面容。它們……是純粹的源自於這截陽具本身的感官烙印!
緋墨的意識瞬間被拉入了一個溫熱濕滑、緊致到令人窒息的極樂世界。
他「感覺」到自己——那根猙獰碩大的陽具——正被一個無比銷魂的所在緊緊包裹。
那裡的每一寸軟肉都充滿了彈性和生命力,溫熱濕滑,層層疊疊,徬彿是最上等的絲綢包裹著滾燙的鐵棒。
初入之時,會經過一道柔嫩而極具韌性的關隘,兩片豐潤的陰唇如同最嬌嫩的花瓣,依依不捨地擦過柱身,輕輕刮擦著敏感的冠狀溝,帶來一絲絲酥癢的電流,讓那陽具不由自主地一跳一跳。
那些陰唇肥美多汁,表面布滿晶瑩的蜜液,滑膩膩地貼合著柱身,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被無數小舌頭舔舐,勾起無窮的慾火。
而一旦突破這層阻礙,便會立刻陷入一個緊窄飽滿的溫熱漩渦。穴內的媚肉徬彿擁有自己的意識,它們會隨著他的每一次挺動而主動纏繞、蠕動、擠壓,層層褶皺如無數張小嘴般吮吸著柱身,帶來一陣陣刮骨銷魂般的快感。那褶皺細密而富有彈性,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研磨著最頂級的溫潤美玉,那細膩而富有吸力的觸感,讓他幾乎瘋狂。內壁的溫度高得驚人,徬彿一團熊熊燃燒的慾火,包裹著陽具的每一寸,讓它在其中膨脹得更大、更硬,血管暴突,青筋畢露,每一次脈動都與那媚肉完美契合,產生出令人上癮的摩擦熱浪。」
他知道,這就是寧雪妃的身體內部,這就是那個仙宮聖後最私密的性器甬道裡面的情形。
記憶的片段在瘋狂閃爍。
他「感受」到自己正以一種蠻橫的姿態,在那緊窄的甬道中悍然衝撞。
每一次退出,都能感受到那柔嫩的陰唇被碩大的頭部撐開,邊緣薄薄的嫩肉被拉扯得微微變形,帶出一線晶瑩的愛液,那愛液粘稠而香甜,沿著柱身緩緩滑落,潤滑著下一次的入侵;而每一次深入,又會毫不留情地撞入最深處,龜頭撞擊在層層媚肉上,發出低沈的「啪啪」聲響。
他「頂」在了一處溫潤而堅韌的壁壘上,那是聖後神聖香艷的子宮宮口。
每一次重重地撞擊在上面,都會引發一陣山崩地裂般的劇烈快感。
那宮口嬌媚柔韌,在他的猛烈頂撞下微微開啓,他能「感覺」到,那宮口在他的撞擊下漸漸鬆弛,邊緣的嫩肉如花瓣般綻開,貪婪地吮吸著龜頭的冠狀溝,帶來一種被吸入的極致愉悅。
而寧雪妃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此刻定是染滿了情慾的紅暈,也會在此時發出一聲嬌媚無比的呻吟,那呻吟如泣如訴,帶著一絲屈辱卻又無法抑制的歡愉,甬道內的軟肉隨之劇烈收縮絞緊,化作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他不放,每一寸媚肉都用力擠壓著柱身,徬彿要將它融化吞噬,讓他徹徹底底地塞滿自己的私處蜜穴。
快感!無與倫比的快感!緋墨在意識中狂吼,嫉妒與興奮讓他幾欲發狂。
這是緋墨從未體驗過的,一種巨大的雄性征服本能的極致快樂,他「感受」著柱身被那緊致的穴肉吮吸包裹,每一寸皮膚都像是被無數溫熱的觸手愛撫,敏感的馬眼被媚肉輕輕刮過,帶來陣陣電流般的酥麻;他「感受」著每一次抽插帶來的巨大摩擦力,那摩擦如火燎般灼熱,卻又甜蜜如蜜,讓他的靈魂都在顫抖;他「感受」著將那高高在上的仙宮聖後寧雪妃頂弄得花枝亂顫、嬌喘連連的無上成就感,那聖後的蜜穴徬彿是為他量身打造的完美容器,每一次深入都讓她體內的汁水噴濺而出,濺在柱身上,混合著那馥郁的蘭草香氣,刺激著他的嗅覺神經,讓他更加瘋狂。
在記憶的最後,他「感受」到一股積蓄到頂點的力量,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擊後,轟然爆發!
滾燙的、蘊含著無盡純陽精華的洪流,如同火山噴發,盡數噴薄而出,澆灌在那不斷顫抖微微張開的宮口之上。
那精液濃稠而灼熱,一股股射入子宮深處,衝擊著內壁的嫩肉,帶來一種被完全填滿的極致滿足感。
寧雪妃的甬道在高潮中痙攣收縮,擠壓著殘餘的精華,讓他感受到一種被榨乾的痛快,那余韻綿長不絕,徬彿永無止境,讓他整個人都沈浸在這種淫靡的狂歡中,無法自拔。
「啊一—!」
緋墨的面目猙獰扭曲,身體在地上瘋狂地抽搐。
他的表情在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淫邪痴迷之間瘋狂切換。
他不再抗拒那股劇痛,反而開始渴望!
他渴望徹底融合這根神物,他要讓它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他要親自去體驗、去重溫去超越那記憶中的無上快感!
他分不清自己是誰,那份被閹割的恥辱,與此刻繼承來的、征服女人的無上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扭曲到極點的極樂,他徬彿能感覺到,這根剛剛連接在他身上的陽具,依然殘留著被女人的媚穴包裹時的觸感,那溫熱緊致、濕滑的銷魂滋味,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清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當最後一根黑色魔氣絲線融入血肉,秘術完成的瞬間,緋墨猛地從地上彈起,發出了震徹整個石室的狂笑。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失而復得、甚至比以前更加雄偉猙獰的陽具,感受著它與自己血脈相連、如臂使指的完美融合,感受著其中蘊含的爆炸性力量,以及腦海中那些讓他慾火焚身的記憶烙印,他的雙眼已經變得赤紅一片。
狂喜!無與倫比的狂喜!
他不僅重新成為了一個男人,更成為了一個擁有「征服聖後證明」的男人!
他轉過身,對著「魏昱明」重重跪下,額頭緊貼地面,用最謙卑、最狂熱的語氣道:「大人!緋墨的這條命,這根東西,從此以後都是您的!請您下令。」
看著眼前這個淪為仇恨與慾望奴隸的棋子,「魏昱明」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冰冷滿意的微笑。
緋墨抬起頭,急不可耐地說道:「大人!請准許我……我現在就去找寧雪妃那個賤人!我要用這根東西,這根她姦夫的東西,狠狠地報復她!我要讓她在我胯下……」
「閉嘴。」
「魏昱明」冷冷地打斷了他,譏諷道:「就憑你?一條剛剛接上命根子,武功低微的死狗?你現在衝過去,除了像飛蛾撲火一樣白白送死,還能做甚麼?難道你想讓這件好不容易得來的寶貝,立刻再被人剁下來一次嗎?」
冰冷的話語如同一盆涼水,澆熄了緋墨腦中上頭的狂熱。
他渾身一顫,瞬間冷靜下來,冷汗浸濕了後背。
寧雪妃是何等人物?
自己現在去,無異於以卵擊石。
「是……是緋墨魯莽了,請大人恕罪!」他再次叩首道。
「起來吧。」「魏昱明」淡淡道:「復仇需要耐心,更需要腦子。本座有的是計劃,你只需要當好本座的狗。」
「是!緋墨明白!」
「跟本座來。」
「魏昱明」說罷,轉身推開一扇石門,帶著緋墨走出了陰暗的地冥宮。一股清冷的靈氣撲面而來,與宮內的魔氣形成鮮明對比。
「魏昱明」身上魔氣一斂,整個人的氣息變得與普通仙宮弟子無異,他低聲道:「收斂心神,跟緊我,不要暴露。」
緋墨也連忙壓下心中的殺意與淫念,學著「魏昱明」的樣子,兩人如同兩道鬼影,悄無聲息地穿行在仙宮的樓宇之間。
皎潔的月華如水般灑下,給宏偉的瓊樓玉宇鍍上了一層聖潔的銀輝。
他們隱藏在一處假山之後,悄悄向前望去。
只見不遠處的白玉小徑上,一個身影正緩緩走來。
那人正是魏昱楓,他腳步虛浮,面如死灰,雙目無神,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徬彿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被抽空了。
就在這時,一道矯健惹火的身影從月下的花叢中走出,迎向了魏昱楓。
緋墨的目光瞬間被那道身影吸引。
那女人正是月姬。
深藍色勁裝將她那豐腴浮凸的惹火身材勾勒得淋灕盡致,高聳的豐乳將胸前的衣料繃得緊緊的,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往下,豐碩圓潤的肥臀撐起聳翹渾圓的弧線,緊身皮褲包裹下的修長美腿結實滾圓,充滿了性感的力量感。
她走到魏昱楓身前,十分大方地伸出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他說了甚麼,魏昱楓只是微微抬頭看了她一眼,又頹然地低了下去。
月姬見狀,微微蹙眉,繞到他的身側,與他並肩而行,似乎在耐心地勸說著甚麼。
隱藏在暗處的緋墨和「魏昱明」,能更清晰地看到她那被緊身皮褲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豐腴臀腿,每走一步,兩瓣豐碩挺翹的臀肉便會隨著步伐微微顫動,擠壓出驚心動魄的肉感弧度。
「魏昱明」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湊到緋墨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悄聲道:「看見了嗎?仙宮的這些蠢女人,我們一步步來,潛伏在這仙宮之中,慢慢地一個一個地瓦解他們。」
緋墨雙眼死死地盯著月姬的背影,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無比淫邪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