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雲深別院的主臥寢宮旁邊的耳室里,莫星雲依舊沈睡著。
他那張俊朗而堅毅的臉龐褪去了血污與戾氣只剩下一種近乎於玉石般的蒼白與溫潤。
劍眉舒展,薄唇緊拫,呼吸平穩而悠長,若非胸口那微弱的起伏,他更像是一尊被精心雕琢、等待喚醒的沈睡雕像。
經過寧雪妃這幾日不計代價的靈力滋養,他身上的傷勢已然痊癒,肌膚之下的磅硐生機正緩緩流淌,讓他整個人都散髮著一種奇異的、混合了少年陽剛與草木清氣的獨特味韻。
忽然間,異變陡生。
空氣中那股屬於寧雪妃的清冷蘭香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排開,一絲極淡、卻又帶著亙古幽深的陰冷氣息,開始從莫星雲的體內悄然瀰漫而出。
絲絲縷縷比發絲還要纖細的黑色霧氣,如同擁有生命的墨跡,緩緩地從他的肌膚之下滲透出來,黑色的霧氣在空中並未消散,反而開始互相吸引、交織凝結,最終化作了千百縷流動的、散髮著幽光的能量絲線。
絲線以一種玄奧而又充滿了詭異美感的韻律盤旋著,最終,在床榻邊凝聚成了一個高挑而又豐滿的女性輪廓——正是瓏鑰的靈體。
她渾身上下依舊被那層徬彿第二層肌膚的、超薄透肉的神秘黑絲所包裹,黑絲之下再無寸縷遮掩。
黑絲緊緊地繃在她豐腴浮凸的玉體之上,將她每一寸曲線都勾勒得淋灕盡致,在耳室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一層神秘而又淫靡的微光。
透過那近乎透明的黑絲,可以清晰地窺見其下雪白細膩的肌膚輪廓,以及身體最隱秘之處那誘人的陰影,豐碩飽滿的高聳豪乳在黑絲的束縛下更顯碩大滾圓,深邃的乳溝與堅挺的乳肉輪廓一覽無余,頂端那兩點嫣紅的乳珠更是隔著黑絲印透出兩個淫靡的凸點。
纖細得不盈一握的水蛇腰下,是那以一種誇張弧度向外擴張的豐美肥臀,兩瓣滾圓碩大的蜜桃臀瓣被黑絲包裹得緊繃,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肉感曲線,修長筆直的美腿在黑絲的包裹下,顯得愈發緊實瑩潤,腿縫間那片神秘的幽谷,在黑絲的勾勒下飽滿鼓脹。
整個靈體滿溢著慾望與黑暗共同雕琢而成的氣息,火辣性感,散髮著驚人的妖異魅力。
她輕輕漂浮著妖燒妖媚的嬌軀,看了一眼尚在昏迷的莫星雲,隨即轉身向外,徬彿一縷香艷的黑色薄霧,穿透了耳室與主臥之間的牆壁向主臥室看去。
那裡巨大的鸞鳳床上,寧雪妃與胡虹淫靡的肉戲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儘管仙宮聖後的地位多麼尊崇,寧雪妃也是女人,更是一位18年以來一直與自己深惡痛絕的男人同床共枕的可憐女人,她的心本已枯竭,再豐美妖燒的肉體,也無法掩飾她日漸調零的女人心,雖然她早就深諳男女之事,但對這些床笫之事早已興趣缺缺,自前夫離世以來,一直都沒有得到過那種靈肉交融的肉慾滿足。
她本以為,在雙修功法之外,額外賞賜胡虹一次,便已是她身為聖後所能做出的最大讓步,她原想著,待這一次純粹的肉慾宣洩過後,便重新掌握主動,將這個男人牢牢地控制在藥鼎的身份上,讓他明白尊卑有別,成為自己忠實的雙修工具。
然而,她低估了自己這具被璇霜寒氣壓抑了整整十八年、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豐腴朋體,對陽剛之氣與極致快感的渴望,那被壓抑已久的肉慾勃發,如潮水般洶湧彰湃,每一絲肌膚都徬彿在燃燒,渴望被男人的侵犯、征伐。
高潮過後,本該結束的歡愉卻並未停止。
胡虹趁著她渾身酥軟、神智迷離之際,用那滾燙的唇舌和更加放肆的愛撫繼續痴纏,她那久曠的身心,在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滋潤之後,非但沒有滿足,反而像是被打開了某個禁忌的閘門,生出了更加洶湧的渴望。
她的神智掙扎著,而絕美的桐體卻主動地變換著姿勢,從丹田深處蔓延開來的情慾暖流讓她不由自主地迎合索取,騷媚入骨的絕美膽體貼緊纏繞胡虹的雄壯肉體,汗水與淫液交融,唇舌激吻吮吸津液,雪白細膩的肌膚與他汗濕的胸膛大面積摩擦,她環住他的脖頸,任由他將自己擺成各種淫蕩不堪的撩人姿態,花房被他的操得又濕又熱,唇肉緊緊包裹住粗壯的肉棒,每一次的深頂都令到她快美之感如電般竄過全身,浪蕩的嬌喘聲接二連三地從口中溢出,只為讓那根粗壯的肉棒更深、更猛地貫穿自己。
她要男人,對的,這滾燙健碩的男人肉體,這粗大凶猛的肉棒撞擊,讓她神魂顛倒,一時之間竟無法自拔,現在她只想在床榻上
盡情地宣洩渾身熾烈的情火。
於是,半推半就之間,第二次、第三次……連她自己都記不清,究竟在這張鸞鳳大床上,與這個男人瘋狂交合了多少次,他們變換著各種姿勢,一次又一次地沈淪於肉體的狂歡,每一次交婿都比上一次更激烈、更放縱,緊窄雨道的嫩肉被粗大肉棒攪動得濕滑蜜穴多汁噴灑,子宮嫩肉被頂撞得春水橫流、陰精洩出,爽得她媚態畢現、騷浪入骨,浪叫聲從最初的壓抑嬌吟,漸變為高亢的淫聲浪語,回蕩在寢宮之內。
胡虹施展出精湛無比的床笫之技,不再是之前雙修時那般有所顧忌,竭盡所能地侍奉討好這絕世美女的肉慾,征伐這具極品熟女膽體,每一次頂撞,都精准無比地輾過她雨道內壁那些從未被開發過的敏感肉褶,每一次揉捏,都徬彿能點燃她肌膚之下最深沈的慾火,這赤裸裸的肉慾宣洩如同一劑猛藥,一下下擊打在她的芳心上。
此刻她正跪趴在凌亂不堪的冰蠶絲錦被之上,獗起滾圓碩大的肥臀承受著身後男人的撞擊,烏黑亮麗的秀髮如瀑布般披散,隨著身體的劇烈晃動而狂舞,幾縷被香汗浸濕的發絲凌亂地貼在她那張早已被情慾染透、艷若桃花的俏臉之上媚眼迷離,粉腮潮紅,紅唇微張,吐出陣陣甜膩的喘息和浪叫,騷媚入骨,充滿淫亂不堪的媚態。
「啊……你……啊……討……討厭……本宮……太……太多次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她浪媚無比地呻吟嬌托著,絕美的俏臉上滿是肉慾的歡愉,豐碩飽滿、雪白晃眼的豪乳因前傾的姿態而垂下兩個驚心動魄的弧度,乳肉豐腴肥嫩,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彈跳顫動,豐美肥臀高高地獗起,兩瓣滾圓碩大的蜜桃臀瓣,因用力的姿態而繃得緊緊的,肉感十足,肥嫩彈跳,在燭光下泛著一種被汗水與愛液浸潤的、膩滑油光的淫靡光澤。
那條被淫水徹底浸透的黑色蕾絲丁字褲被扯到一側,細細的系帶深深陷入她大腿根部的嫩肉之中,勒出一道淫靡至極的痕跡,暴露出的飽滿陰阜隆起,肥厚陰唇濕滑蜜汁四溢,茂密芳草黏膩糾纏,穴口濕膩,春水花蜜猖褶流淌,散髮著熱氣騰騰的騷意盎然。
太美了……太爽了……好姐姐……我的寶貝……寶貝……聖後……聖後娘娘……啊……爽死我了……你真的……真的……太極品了
胡虹滿足地贊嘆道,高大健碩的身軀緊緊地貼在她的身後,雙手死死地抓著寧雪妃那不堪一握的水蛇腰,膀下那滾燙掙狩的粗大肉棒從她身後,狠狠地貫穿著她那濕滑緊窄肥美多汁的粉嫩美穴,。
每一次狂烈姦淫都頂撞到子宮嫩肉深處,研磨花心,擠壓乳肉般的陰壁肉褶,攪動出咕滋咕滋的淫水聲響。
「拍!啪!啪……」
清脆響亮的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蜜汁四濺,粘稠白漿飛灑,交合聲嘍捇噯捇不絕於耳,每一次勢大力沈的深入,都讓胡虹那兩顆沈甸甸的粗大睪丸,重重地拍打在寧雪妃那同樣濕滑的性感碩大肉臀上,激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浪,她的嬌軀後仰,粉背滑膩地弓起,豐美肥碩的翹臀隨著他每一次狂野的抽插劇烈地前後晃動,臀肉彈跳,肉感十足的臀瓣被擠壓變形,又迅速恢復彈性,蕩滌出一波波耀眼的雪白臀浪。
「嗯……慢……慢點……啊……啊……」
地上到處是四散的衣服,兩只銀白色的高跟鞋早已不知被甩到了床榻的哪個角落,她那雙被肉色蕾絲長筒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大大地分開跪在床上,因承受著身後男人狂風暴雨般的攻擊而微微顫抖,塗著猩紅翹丹的嬌嫩腳趾樞著身下的錦被,繃得筆直。
大床上的肉慾交婿不知道要進行到幾時才休,瓏鑰懸浮於半空,冰冷而空洞的美眸,漠然地注視著翻滾纏綿的男女,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對她而言,這種景象早已談不上任何新奇,她的生命太過漫長,漫長到足以見證星辰的誕生與寂滅,紀元的更迭與輪回,凡人那短暫一生中,最為激烈、最為沈醉的男歡女愛,在她眼中,不過是一場充滿了原始與粗陋氣息的戲碼,驅動著他們的,無非是血脈深處最古老的本能,是肉體最淺薄的渴望。
他們以為的刻骨銘心,在她看來,與縷蟻的交尾、野獸的繁衍,並無本質上的區別,甚至在能量的流轉與利用上,顯得更加雜亂無章,充滿了無謂的浪費。
她的靈體不再有片刻停留,身形一晃,便化作一縷幾不可察的黑色輕煙,悄無聲息地穿透了牆壁,飄散而出。
雲深別院之外,夜色下的天星仙宮顯得格外靜謐,卻又暗藏著一股風雨欲來的壓抑。
帝尊魏無琅親率主力南下,宮中防禦雖依舊森嚴,但頂尖高手己去大半,巡邏的玄甲衛士們眼神中也少了幾分往日的銳氣,多了幾分因戰事而起的疲憊與不安。
瓏鑰面目冷峻,靈體如同一位行走在夢境中的幽靈,無聲無息地穿梭在瓊樓玉宇之間。
她飄過那漢白玉鋪就的廣場,月光灑在上面,反射出清冷的光輝;她掠過那雕梁畫棟的迴廊,廊下的宮燈隨風搖曳,將她的影子拉得忽明忽暗。
她看到議事殿內依舊燈火通明,魏翌楓正焦頭爛額地處理著堆積如山的卷宗,那張英俊的臉上寫滿了與其年齡不符的憂慮與疲憊;在仙宮的另一處偏僻角落,幾名負責守衛的弟子正湊在一起,壓低了聲音,偷偷議論著前線的戰況與小宮主失蹤的傳聞,神色間充滿了惶恐。
整個仙宮,就如同一座外表華麗、內裡卻已開始腐朽的巨大宮殿,在夜色中散髮著一絲末路的氣息。
瓏珩冷笑一聲,靈體沒有在任何一處過多停留,竟是似乎對這裡熟門熟路,她身形飄忽來到了一座位於仙宮主峰後山,最為莊嚴肅穆的宮殿之前。
此殿名為承嗣殿,乃是仙宮寧氏一族供奉歷代先祖牌位之所。
兩名身穿仙宮制式銷甲的精英守衛,手持長戟,如雕像般肅立在殿門兩側。
夜風微拂,帶來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冷,其中一名守衛忽然感覺脖子一涼,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正想對同伴抱怨這鬼天氣,卻發現同伴正睜著大了雙眼,滿臉的驚悚與痴迷然而,他們的話音未落,動作便已僵住。
瓏鑰甚至沒有正眼看他們,只輕輕一掃,一股陰寒之氣瞬間侵入了兩名守衛的識海,他們只覺得眼前一黑,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便雙雙昏迷軟倒在地。
殿門緊閉,並有強大的禁制守護,瓏珀漂浮向前,雙手在門前結了個法印,那守護禁制隨之消散,她化作的黑煙穿透了殿門,進入了這片充滿了肅穆與哀榮之地。
殿內香煙裊裊,長明燈的火光幽幽跳動。
一排排由上等金絲楠木製成的靈位,整齊地供奉在高台之上,每一個牌位的下方,都記錄著一位寧氏先輩的生平與功績。
瓏鑰的目光掃過那些或模糊或清晰的名字,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視線定格在了位於最前方、也是最為顯赫的一個靈位之上。
那靈位由整塊的暖玉雕琢而成,上面用古樸的篆體刻著一行字:仙宮第九百七十三位宮主,寧公遠宏之靈位。
寧遠宏乃寧雪妃之父,也是仙宮上任主人,在他的推動下,促使仙宮和原御劍門的少主結合,也就是莫星雲的父親與母親。
瓏鑰的靈體緩緩地在牌位前凝聚成形,依舊是那副由無數黑色絲線交織而成的、半透明的曼妙身姿。
她靜靜地凝視著那個名字,空洞的眼眸深處浮現出了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
寧遠宏……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又徬彿已流淌了百年,跳動的燈火映在她空洞的眼眸深處激不起半點漣漪,所有的光亮都被那無盡的黑暗所吞噬。
構成她身體的無數黑色絲線,此刻也停止了那微不可察的流動,變得絕對靜止,徬彿連構成她本身的存在,都陷入了某種深沈的追憶與停滯。
不知過了多久,一絲微不可察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漣漪,在她那完美靈體的表面輕輕一蕩,瓏鑰輕嘆一聲,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寧遠宏的牌位,留下一道淡淡的黑印,隨即再次化作一縷輕煙,悄無聲息地消散在了這莊嚴肅穆的承嗣殿中。
黑絲構成的靈體,再一次無聲無息地穿梭在仙宮清冷孤寂的夜色之中,最終,悄無聲息地重新滲透回了胡虹所在的靜室。
床榻之上,莫星雲靜靜地躺著。
瓏鑰的靈體懸浮在他的正上方,凝視著他。
心念微動,她晃動嬌軀,黑絲包裹的嬌艷桐體倏然解體,化作一縷纖細的黑色煙氣,從胡虹的眉心祖竅之處,一寸寸地滲透了進去。
……
一片模糊的光暈。
那光暈溫暖而柔和,帶著午後陽光曬在被褥上的味道,一雙溫軟的手,指尖帶著蘭花般的幽香,正輕輕拂過他的額頭,將他微亂的發絲理順。
他看不清那張臉,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溫柔與憐愛。
陽光透過雕花的窗根,在她柔美的側臉上鎖上了一層朦朧的金邊,她的聲音如同夢中的吃語,反復念著他的乳名……
溫暖的陽光瞬間被陰冷的石壁所取代。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草藥混合的詭異
氣味。
高大而空曠的石殿里,只有長明不滅的鬼火在跳動,將四壁上3爭狩的魔神浮雕映照得如同活物。
身著華貴宮裝,美艷得不似凡人,眼角卻帶著一絲殘酷笑意的女人,正高高地坐在王座上,聲音冰冷又帶著一絲妖異的魅惑,回蕩在殿中。
畫面的角落里,幾個比他年長的少年正用一種混雜著嫉妒與惡意的眼神窺視著他,他們的影子在鬼火的照耀下被拉長,如同伺機而動的毒蛇。
鐵鍊拖過地面的剌耳聲響。
地牢的黑暗中,一個曾經欺凌過他的師兄被鐵索捆綁,渾身是血。
妖後將一柄尚在滴血的短劍遞到他那雙稚嫩的手中,命令他親手了結對方。
他能感覺到自己手掌的顫抖,能聞到那撲面而來的濃重血腥,更能看到那個師兄眼中由怨毒轉為恐懼、最終化為乞求的眼神。
最終,劍鋒刺入血肉的觸感,溫熱的液體濺上臉頰的觸感,都化作了一道永遠無法磨滅的烙印。
蔑天的喊殺聲陡然炸響。
傾頹的城牆,燃燒的宮闕,王旗踐踏在泥療的血泊之中。
父親高大偉岸的身影,陌生人那張狂而掙狩的沾滿鮮血的臉,與記憶中那些虛偽而陰冷的臉,在烈火中重疊、扭曲。
所有的混亂與喧囂,最終都定格在了一張梨花帶雨、卻又無比堅強的絕美面容上。
她含淚的眼眸,她決絕的背影,她那句活下去的囑託……
無數的畫面如同破碎的鏡片,在他的意識中瘋狂地旋轉、切割、碰撞,所有的一切,最終都化作了一個無盡下墜的黑色璇渦……
一股冰冷高貴的氣息侵入了這片混亂的意識空間。
莫星雲殘破的意識體茫然四顧,發現自已正赤身裸體地站在一片純粹的、沒有任何光與物質的虛無黑暗之中。
而在他的面前,那股黑暗的源頭,正在緩緩凝聚。
無數條比發絲更纖細、比情慾更纏綿的黑色能量絲線,憑空而生,它們彼此追逐交織、纏繞編織,以一種充滿了神性與魔性的詭異美感,勾勒出了一具完美的性感桐體。
瓏鑰依舊是那副全身被一層黑絲所包裹的模樣,她赤著一雙晶瑩如玉、卻又泛著黑曜石般光澤的完美玉足,踏著虛空,一步步向他走來。
她的步伐不快,卻帶著一種莫名的韻律,每一步都徬彿踩在莫星雲的心跳上,修長的黑絲美腿在虛空中擺動,隱隱透出肉感長腿的豐腴曲線,豐滿酥胸輕輕顫動,纖細柳腰扭動著水蛇般的柔媚曲線,滾圓肉臀搖曳生姿。
她來到他的面前,散髮著冰涼氣息的完美膽體幾乎要貼上他,黑色超薄絲襪的包裹下,全身朋體驚人的騷媚性感,她伸出那只同樣由黑色絲線包裹的纖纖玉手,指尖帶著冰涼觸感,輕柔地撫上了他的臉頰。
「你在這裡做甚麼?」
莫星雲的意識體一片茫然,他空洞地望著她,像個迷路的孩子。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裡是哪裡……」
瓏鑰的指尖順著他的臉頰緩緩滑下,划過他的下頜,停留在他的喉結上,那冰涼的觸感讓他下意識地顫抖。
「那你還記得,你是誰嗎?」她繼續淡淡地問。
「我……」莫星雲努力地思索,腦海中只有一片混沌的空白,茫然道:「我……不知道……我是誰……我……只感覺……我……我好像……少了甚麼……」
「是嗎?」
瓏鑰平靜地看著她,柔聲道:「沒事,少了甚麼都沒關係你,你試著想一想……想一想以前的事,你懷念的那些事……」
白色的宮殿……
模糊的畫面在莫星雲的混沌中閃過。
燃燒的樓閣,掉下山崖的男人……抱著你的女人……
畫面再次閃爍,破碎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讓他痛苦地姥縮起來。
再想一想……那個幽深的地底……周而復始的日子……黑色的影子一直在你身邊……你又再次來到了地上,這裡的一切……
莫星雲姥縮再意識海的洪流中,痛苦的呻吟起來,意識體劇烈地顫抖著,破碎的記憶碎片開始合攏,意識的混沌正在凝聚。
瓏玵滿意地看著他的變化,收回了手,目光注視著他。
「現在,回答我,這樣的世界,你還想活下去嗎?」
「想。」莫星雲雖然還低沈著頭,但是他的聲音不再迷茫,無比虛弱、卻又非常堅定:我想活下去。
「呵……呵……呵……呵……」
瓏鑰發出一聲輕笑,冰涼滑膩的完美朋體向前一步,將莫星雲擁抱進懷裡。
莫星雲的意識體被這突如其來的的柔軟與彈性衝擊得一陣搖晃,醉人鼻息的體香撲面而來,碩大飽滿的豪乳緊迫地擠壓著自己的胸膛,嬌嫩軟滑的豐腴膽體與他的緊密相貼,是那麼的柔軟香艷,溫潤如玉。
「唔!」
不等他做出任何反應,瓏明的玉手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脖頸,紅潤豐滿的嘴唇印在了他的唇上,唇瓣撬開了他的唇齒,香舌探入攪動他的口腔,纏綿糾纏著他的舌頭,舌尖挑逗舔祗吮吸出甘甜的津液玉液,噴噴的熱吻聲響起,口水黏液交織成晶亮的銀絲,拉出淫靡的弧線。
莫星雲的意識體徹底僵住,他感覺到一股龐大精純、充滿了本源法則的力量正灌入他的體內,他的靈魂在這股力量的衝刷下,既痛苦又舒爽,徬彿身體內部一塊熄滅的炭火又逐漸開始燃燒起來。
瓏鑰擁抱著他,親吻著他,那具完美的朋體甚至在他身上廝磨著,甜蜜的口水交換間,纖細柳腰如水蛇般扭動,帶動著那渾圓肥美的黑絲蜜桃臀瓣輕輕搖晃,裹著黑色蕾絲絲襪的豐腴大腿緊貼著莫星雲的腰側,絲襪的滑膩質感與他的皮膚摩擦,激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唔……師……師尊……我……我……」
莫星雲嘴唇與她的香唇糾纏激吻,靈魂如烈焰般燃燒起來,雙手本能地探向瓏朗的嬌軀,順著她那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掌心覆蓋在她那渾圓肥美的蜜桃臀上,五指深陷在滑膩的黑絲臀肉中,感受著那驚心動魄的彈性與肉感,他的手指用力揉捏,臀肉從指縫間溢出,泛起一片誘人的紅暈,臀瓣被擠壓得變形彈跳。
「抱緊我……我是你的……你一個人的……」
瓏珩嬌喘著呻吟著,回應他,周圍是一邊的黑暗虛無,不停流動的白色線條徬彿是意識海洋中流動的線體,帶來一陣陣冷洌的寒風。
她不再說話,任由莫星雲愛撫自己的肉體,玉臂緊緊環住莫星雲的脖頸,纖細的手指陷入他寬闊的背肌,划過他雄壯的胸膛,感受著因激動而賁起的肌肉線條和高高隆起的下體,嬌軀在他身上廝磨,柔軟的乳肉與他的胸膛擠壓摩擦,肥臀微微挺送,豐腴肉感的大腿內側感受著他粗大的肉棒的廝磨和挑弄,臀瓣在黑色絲襪的包裹下飽滿肉感,輕輕搖晃間蕩起一波波淫靡的黑絲臀浪。
兩具火熱的肉體就這麼在虛無中擁吻、廝磨,互相愛撫對方的肉體每一處,每一寸
肌膚的細節,意識流的空間中,虛無的背景如星河般緩緩旋轉,點點星光在兩人周圍流轉。
漸漸地,他們腳下的虛空開始消融,整個意識空間徬彿化作了一個無邊無際的、溫暖的黑色深潭,他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開始緩緩下墜,墜入一片無盡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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