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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精奴特訓一 琴團長的絲襪捆綁

一粒米 · 穿越到異世界成為精靈女王的性寵 · 本章第 2 / 2 頁

小腿比大腿更難脫——小腿肚的肌肉是鼓起來的,絲襪要越過那團肌肉必須經過更用力地拉扯,纖維被撐得更薄,薄到幾乎透明。

過了小腿肚之後,她放緩了速度,手指捏著絲襪的邊緣慢慢往下推,推到腳踝骨的時候,露出了她粉撲撲的腳底掌。

那只腳一整天都悶在高跟鞋里,腳底的皮膚被悶得微微發紅,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粉色光澤,像是被蒸過的花瓣。

她把絲襪團成團,整條腿光溜溜的,從大腿根部到腳背,只有腳背上還掛著那團剛褪下來的絲襪——皺成一團,沒有展開,還在她腳尖上晃蕩。

然後她不緊不慢地把那團絲襪套在我硬得快炸開的雞巴上。

黑色絲襪還殘留著她腳尖的余溫,帶著那股濃郁的、被悶了一整天才濃縮出來的足香。

她的手指隔著絲襪握住我的肉棒,把絲襪的纖維從龜頭開始往下推,像給一件器物套保護套一樣,一絲不苟地推到根部。

絲襪包裹住柱身後,她用手指調整了一下褶皺,讓絲襪的纖維緊緊貼在皮膚表面,不留一絲空隙。

那股溫熱透過絲襪滲進皮膚,是她的體溫,還帶著她腳底的余熱。

那股足香被絲襪裹著,緊緊貼在我的皮膚上,每一根纖維都是味道的載體,每一次肉棒在絲襪里跳動,都會擠出新一輪的香氣。

但她偏偏把龜頭從絲襪里單獨揪出來。

她的手指在冠狀溝的位置捏住絲襪邊緣,往上輕輕一拉,整個龜頭就從絲襪頂端露了出來,冠部光禿禿地暴露在空氣中。

冠狀溝被絲襪的邊緣勒了一圈,絲襪的纖維在溝壑里微微陷進去,像一條繩子箍在龜頭根部。

龜頭因為過度充血已經變成暗紅色,表面的皮膚鼓脹發亮,和下面被黑絲裹著的柱身形成鮮明的顏色對比——黑絲之上,一顆腫脹的、發紅髮紫的龜頭孤立在那裡,像是被特意留出來、等著被單獨收拾的目標。

諾艾爾從牆角走過來,遞上一瓶芳香精油。

她的動作很安靜,沒有多餘的話,只是把瓶子放在琴團長伸過來的手掌里,然後退回去,筆尖重新點在記錄本上。

琴團長接過來,擰開蓋子,瓶蓋轉了兩圈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

她把瓶子倒過來,一整瓶兜頭澆在我陰囊上。

精油是涼的。

和剛才她腳底的溫熱形成了極端的反差——那股涼意從陰囊表面炸開,順著卵蛋的皺摺蔓延到會陰,再順著會陰滲到肛門周圍。

涼絲絲的液體沿著卵蛋往下淌,浸透了裹在雞巴上的黑色絲襪,絲襪的纖維吸飽了精油之後顏色從純黑變成了半透明的深灰,緊緊貼在皮膚上,把柱身表面每一根筋脈的走向都勾勒了出來。

然後精油繼續往下淌,順著絲襪包裹的棒身流到龜頭,從龜頭頂端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膚往下滴——啪嗒,啪嗒。

一滴一滴,從馬眼口正上方滴下來,不偏不倚滴在我臉上。

第一滴打在眉心,第二滴打在鼻梁,第三滴打在嘴唇上方。

精油是涼的,但滴在臉上的那一瞬間,被倒流的血液焐熱的皮膚接觸到冷液,激出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琴團長在模擬精液射到我臉上的軌跡。

不是真正射——是用精油一滴滴地先走一遍彈道。

精油浸透之後,她揪住絲襪的兩頭——龜頭下方和根部——用力一拉,繞著龜頭下面的冠狀溝打了個死結。

不是普通的結,是外科手術式的那種緊結,繞了兩圈,抽緊,再繞一圈,再抽緊。

那個結剛好勒在冠狀溝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凹陷里,絲襪的纖維深深陷進皮膚。

勒得特別緊,緊到那圈絲襪像繩子一樣嵌進肉里。

血管被堵死了,血液回不去,龜頭從暗紅色變成了暗紫色,鼓脹得發亮,皮膚被撐到了極限,透明度高得能看見每一根毛細血管。

可絲襪的結不但堵住了血管,也鎖住了精油——被絲襪纖維吸收的那些精油,被結鎖在棒身和龜頭之間的交界處,現在無處可去,只能順著龜頭表面往下淌。

每一滴都從龜頭正中央最敏感的黏膜上划過去,不偏不倚滴進我嘴裡。

我已經被口球撐開了嘴,口水流了一地,現在連精油的成分也被加了進來。

「現在,第三輪榨精,即將開始。」琴團長繞到側面坐下。

她沒有站著我面前——這次她搬了把矮凳放在我腦袋旁邊,坐下來,這樣她的臉和我的臉在倒立的視角中正好平齊,能近距離觀察我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限時三分鐘。這一輪,只刺激龜頭。」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腫脹充血的龜頭上點了點。

那根手指剛從手套里解脫出來不久,指尖微涼,指腹柔軟,但點下去的位置太要命了——正是尿道口正上方那圈最敏感的黏膜,被點了之後,馬眼不受控制地張開了一下,又合上。

上面全是精油,已經不需要再潤滑。

她伸出三根手指——食指、中指、無名指——三根手指的指尖分別壓在龜頭的三個不同的位置。

食指點在系帶——系帶是龜頭下面那道垂直的韌帶,是男性生殖器上神經末梢最密集的部位之一。

中指點在冠狀溝——那裡已經被絲襪結勒了快兩分鐘,皮膚凹陷了一圈,敏感度已經高到了異常狀態。

無名指點在尿道口——那個唯一沒有被絲襪包裹的出口,被精油浸了那麼久,黏膜已經進入了一種近乎麻木後又重新蘇醒的過度感知狀態。

三個點,三根手指,同一個人,同時開始揉。

她的手指開始動了。

不是依次動——是三根手指同時揉三個點,但每一根的節奏和力道都完全不同。

食指在系帶上用的是快速的小範圍畫圈,每秒鐘大概三個圈的頻率,力道很輕,輕到只接觸皮膚最表層的那層黏膜。

中指在冠狀溝上用的是橫向的來回摩擦,頻率比食指慢但力道重得多,指腹壓著絲襪結和皮膚的交界線反復碾過去,碾得絲襪纖維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無名指在尿道口用的是最輕的、最慢的,幾乎靜止的按壓——她把指腹壓在尿道口上,保持不動,只是在極微小的幅度內輕輕震顫,那種震顫的幅度肉眼幾乎看不出來,但尿道口能感覺到——不是摩擦,是一種極高頻的、接近蜂鳥翅膀扇動頻率的微型振動,從她的指腹直接傳入尿道口黏膜,沿著尿道一路往上,震到前列腺。

三種刺激,三種頻率,三種力道,同時從三個方向湧入同一顆龜頭。

這顆龜頭不過是一個直徑三四釐米的器官,但此刻它正承受著三種完全不同的觸覺信號的疊加。

系帶的畫圈信號從陰部神經傳入骶髓,冠狀溝的摩擦信號從陰莖背神經傳入同一條骶髓,尿道口的振動信號從內臟神經傳入更低節段的副交感通路——三組神經信號在脊髓灰質里匯合,互相疊加,互相放大,然後在傳入大腦皮層之前,在髓質層面就已經被整合成了一道單一但極其強烈的快感脈衝。

這道脈衝從骶髓出發,順著脊柱往上衝——太快了,太猛了,從骶髓到後腦勺的時間不到零點三秒。

我的腰眼一酸,精關就松了。

不是慢慢松開的——是像一道閘門被炸開一樣,那些精液已經在精囊里蓄滿了,精囊的壓力已經高到了臨界值,精門一開,它們就像開閘的洪水一樣湧出來,沿著輸精管往外衝。

腹部的肌肉群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腹直肌、腹外斜肌、腹內斜肌,全都在痙攣,整個小腹像被擰緊的毛巾一樣皺成一團。

肛門括約肌也跟著一縮一縮的——盆底肌群的連帶反應,精門和肛門的運動神經都在陰部神經的支配下,精門一松,肛門外括約肌就跟著同步收縮,把整個會陰往身體內部吸,然後又彈出來,吸進去,彈出來,循環往復。

我咬著口球,發出了一連串模糊不清的喉音,胸口劇烈起伏著,雙腳在鎖鏈里拼命掙扎,把鍊子拽得哐哐響。

太難受了,那股精液已經湧到了尿道球部,再下一秒就要衝進尿道海綿體,再過一秒就要從馬眼噴出去。

它離出口只有幾釐米的距離,這麼短的通道,一旦進入就是自由落體——不,不是自由落體,是高壓噴射。

它會以每秒超過兩米的速度從馬眼射出去,垂直向下,打在離龜頭不足六十釐米的我的臉上。

按照射精初速度和拋物線軌跡計算,精液從馬眼到我的臉部皮膚,總耗時不超過零點三秒。

可我還有大約二十秒的時間做最後的掙扎。

琴團長規定的三分鐘才過去一百六十秒。

我咬緊牙關,拼命收緊會陰那幾塊肌肉,把已經湧到精阜的精液死死憋在那裡。

那股熱流卡在會陰的位置——尿道球部和精阜之間——不上不下。

精液已經進了尿道,回不去精囊了,但也出不去馬眼。

它堵在尿道中段,把尿道海綿體撐得鼓鼓的,在倒立的姿勢下,從會陰到龜頭這一段尿道的壓力已經高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

整根雞巴都在抖——不是硬挺的抖,是那種被壓力撐到極限之後、肌肉組織開始失控式抽搐的抖。

「哦,有意思。因為害怕射到臉上,所以忍著不射?」

琴團長一邊揉搓著我腫脹的龜頭表面——她的手指沒有因為我的掙扎而停下,反而加了一根手指。

現在四根手指同時壓在龜頭上,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各負責一個區域,力道和節奏各有不同。

她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她開始脫另一隻腳上的絲襪。

她把腿伸到我面前,讓倒吊的我看清楚整個過程:腿環的扣子被擰開,手指從大腿根部插進絲襪邊緣,一點點往下卷,卷過膝蓋,卷過小腿,卷過腳踝,最後從腳尖上把那只還帶著余溫和濕氣的黑色絲襪完全褪下來。

她把絲襪團在掌心裡,團了兩下,隨手扔在我臉上。

那團濕熱的絲襪蓋住了我的鼻子和嘴。

不是鋪在上面——是扔的,用了一點力道,絲襪的濕熱和重量同時砸在臉上。

剛才琴團長的鞋味已經夠重了,現在這股味道直接糊在臉上——一整天的足汗都浸在這塊布上,每一根纖維都是飽含她腳底分泌物的微型傳輸管。

那股味道和之前隔著空氣聞到的完全不同——現在沒有距離了,絲襪直接和我的皮膚接觸,鼻孔被蒙住了,嘴巴上面的部分也被蒙住了,每次呼吸都只能從絲襪的纖維縫隙里過。

帶著體溫的咸香,混合著皮革鞋子的鞣劑味、精油殘留的玫瑰前調、以及她皮膚本身的花香——這幾種味道被汗水高溫高壓地悶了一整天,在絲襪的纖維內部發酵濃縮,現在全部壓在了我的口鼻上。

濃得幾乎讓人窒息。

腦袋像被泡在一缸溫熱的、加了花瓣和香料的牛奶里,意識不是被電擊般瞬間切斷,而是被慢慢淹沒,從腳底開始,沒過膝蓋,沒過胸口,最後淹過頭頂。

變得又暈又軟,像泡在一個沒有重力也沒有形狀的熱水池里。

她這是故意的。

她知道身體被固定在倒立姿勢上時,最後的防線是意志力——就是用意志力來憋住精液的那股決心。

而破除意志力最好的方法,就是攻擊五感。

把我最迷戀的味道直接糊在呼吸道上,讓本能接管大腦,讓理智從駕駛員的位置上被踢下來,讓身體自己去決定:聞到這個味道該做甚麼。

身體當然會選射。

因為對這條狗來說,這個味道等於主人,等於安全,等於可以放下所有戒備的信號。

「不早點射的話,可要接受懲罰哦。」

琴團長朝不遠處揚了揚下巴。

我的視線穿過那團黑色絲襪的邊緣,順著她示意的方向看過去。

牆上掛著一排工具——鞭子、皮帶、拍板、馬鞭,每一個都整齊地掛在自己的掛鈎上。

但她讓我看的不是那些——是最中間那條。

黑色的皮革,不粗,大概拇指寬,握柄的部分纏著暗銀色的絲線,鞭身約一米長,鞭梢分叉成三條細尾,每條細尾上都附著細小的金屬倒刺——不是鈎,是刺。

那些倒刺是打磨過的,在魔法燈光下閃著冷光,細得像是縫衣針的針尖,但比針更密,每一根都穩穩地嵌在鞭梢末端的皮革里,形成一排微型的鋸齒陣列。

冷汗刷地從我後背冒了出來。

不是熱汗,是冷汗。

冷汗從脊柱兩側的汗腺里同時湧出來,一顆一顆的,沿著肋骨往身側淌。

雞皮疙瘩從脖子蔓延到手臂,從手臂蔓延到大腿,連吊在鐐銬里的手指尖都涼了。

那條鞭子如果抽在我身上——不管是屁股還是後背還是大腿——皮肉會被那些倒刺劃開,不會很深,但會留下淺表的、密集的撕裂傷。

血會滲出來,沿著皮膚往下淌,一抽就是一道血痕。

更關鍵的是,我現在被倒吊著,光著身子,下肢完全暴露,陰囊和肛門沒有任何保護。

她如果瞄准了抽,任何一鞭都是地獄。

她停下了手指的揉搓。

四根手指依次從我龜頭上抬起來,每一根離開的時候,龜頭皮膚都會因為突然失去壓力而彈一下。

然後把勒在雞巴上的絲襪一把解開。

手指捏著那個死結的一端輕輕一抽,死結松開,絲襪從冠狀溝上解脫出來。

血液一下子衝回被勒了太久的冠狀溝,龜頭的顏色在幾秒之內從暗紫色變回紅色,但這種恢復不是舒爽——是疼。

被壓迫太久的血管突然舒張,缺氧太久的組織突然重新灌注血液,產生一種針扎般的刺痛,整個龜頭又痛又癢,敏感度被放大了至少三倍。

「現在,你自己射出來。還有一分鐘。」

她的聲音冷冷的。

沒有任何情緒。

她沒有把絲襪從我臉上拿走,也沒有把腳從我胸口移開。

她只是重新坐回矮凳上,翹起二郎腿,手指交叉放在膝蓋上,看著我倒吊在她面前——雞巴硬得發抖,龜頭充血到發亮,尿道口一張一合,整個人被精液堵得快要炸了,臉上蒙著她的絲襪,嘴裡塞著口球,口水流了一地,頭頂就是她踩過我胸口的那只腳。

「哇,小奶牛好可憐。一邊是精液射在自己臉上,一邊是挨鞭子,他會選哪個呢?」芭芭拉在旁邊又開始插嘴,聲音里全是幸災樂禍。

她雙手合十放在胸前,歪著頭,像是在看一場精彩的戲劇。

諾艾爾在記錄本上飛快地記著甚麼,筆尖沙沙地響。

比起被那條帶倒刺的鞭子抽得皮開肉綻,射自己一臉算個屁。

倒刺鞭子打在我身上我皮開肉綻是真實的物理傷害,精液射在自己臉上只是心理惡心——一個是肉體的,一個是精神的。

這段日子的特訓教會了我一件事:肉體的痛苦是繞不過去的,但精神的惡可以被麻木掉。

被羞辱太多次之後,精液射在自己臉上已經不算甚麼了,至少不會比今晚睡在血痕里更糟。

我不管了。

腰眼一挺,會陰的肌肉主動松開,把憋了一分多鐘的那股熱流放了出來。

那股精液像開閘一樣,從精囊被強大的平滑肌收縮力推出來,沿著輸精管衝出精阜,注入尿道球部,再被尿道海綿體周圍那些球海綿體肌和坐骨海綿體肌的強力收縮一泵一泵地往外擠——

就在精液快要從馬眼裡噴出來的前一秒,琴團長伸手捂住了我的龜頭。

她的手掌整個包上來,掌心貼著尿道口,四根手指同時裹住龜頭的四周,把那顆已經在震顫即將噴射的龜頭完全握在掌心裡。

尿道口被堵死了,精液衝不出去,被她的掌心擋了回去,在尿道里倒灌了一下。

我的整個會陰因為這一下突然中斷而劇烈痙攣了一次——精液已經在尿道口了,已經出了精阜,甚至已經到達了馬眼邊緣,就差零點一秒就要噴出去了,但她的掌心堵在那裡,像一道更堅固的閘門。

「慢著。」

她從身後拿出一個帶刻度的精液計量盆。

盆是透明的圓柱形,直徑約二十釐米,盆壁上用金線標著精細的刻度——從0毫升開始,每一格標到50毫升,最高標到800毫升。

盆底微微凹陷,是聚攏液體的設計,盆口邊緣打磨成了弧形,不會划傷皮膚。

她右手端著盆,把盆口對準我的馬眼,距離拉到大約十釐米。

左手握住棒身,手指收緊。

「你以為真讓你射自己臉上啊?寶貴的精液可不能浪費。」

然後她松開右手的掌心——堵在馬眼上的那道閘門終於打開了,但這次馬眼正對著的是計量盆的盆底。

「射吧。」

我不再憋了。

再也沒有任何物理障礙和意志力擋在精液和出口之間。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裡猛噴出來,射在盆底上——噗。

一聲沈悶的、粘稠液體的撞擊聲。

精液撞在盆底的凹陷處,濺開一朵白色的粘稠水花,然後沿著盆壁緩緩往下淌。

第二股緊跟著噴出來,打在第一股的邊上,發出粘稠的吧嗒聲——這一次不是悶響,是粘稠液體互相疊加的撞擊聲,更濕更重。

然後是第三股,第四股——精液像開了高壓水槍一樣,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射,射精的節奏是盆底肌自主收縮的頻率,大概每0.8秒一次,每次收縮推送三到五毫升精液。

每射一下,小腹就猛地抽搐一次,腹直肌和腹橫肌像被同一台起搏器控制一樣同步痙攣。

肛門括約肌也跟著同步收縮,整個盆底肌群在協同運作,把精囊里的精液一泵一泵地往外泵。

精液在盆里越積越多,從盆底開始漲,漲過50毫升的刻度線,漲過100毫升,漲過150毫升。

白花花的一層覆蓋在盆底,邊緣泛著細密的泡沫——這些泡沫是精液射入時裹進去的空氣被粘稠的液體困住形成的,細密得像一層白奶油浮在液面上。

琴團長單手端著盆,手臂紋絲不動。

她的腕力遠超常人,端著將近三百毫升的精液盆,手腕連一絲一毫的顫抖都沒有。

但她握著棒身的那只手還在工作——它沒有停下來等我射完,而是順著精液噴射的節奏,輔助性地上下套弄。

每當我射完一股,她的手就從根部往上推,把尿道里殘留的精液全部擠出來。

擠得乾乾淨淨,不留一滴。

陰囊在她手邊的視線邊緣里,從原本脹鼓鼓的兩顆逐漸癟下去,皮都皺了,軟軟地掛在會陰下方,像是被榨乾了汁液的果實。

我感覺到自己把兩顆卵蛋里存了不知道多少天的貨全射空了。

睪丸從沈甸甸的飽滿狀態,一點一點地排空,腺體內部的精曲小管在持續排空後松垮了下來,外麵包裹的睪丸鞘膜也跟著鬆弛,卵蛋表面皺出了密密麻麻的細紋,像放了氣的皮球。

射精到了最後階段,出來的已經不是乳白色的粘稠精液,而是偏透明的、稀薄的腺液和尿道球腺液,量也少了,從噴射變成滴漏,最後連滴漏都停了。

眼前一黑——倒立的姿勢加上射精帶來的血壓劇烈波動,大腦供血不足,視野從邊緣開始往里塌縮,縮成一個針眼大小的光點,然後光點也滅了。

甚麼都感覺不到了,只隱約知道自己的雞巴正在一點點軟下去,從直挺挺戳向空中的硬棍,變成一根疲軟的、耷拉在肚皮上的肉條。

龜頭上掛著最後一點白濁,要滴不滴,黏在尿道口邊緣,搖搖欲墜。

「第三輪榨精,射精量三百毫升。精液濃度六級。射精時長兩分鐘。」芭芭拉和諾艾爾同時報數,筆尖在紙上刮出沙沙的聲音。

諾艾爾寫數字的時候用力很重,筆尖幾乎刻進紙纖維里。

芭芭拉的嗓音清脆,帶著壓不住的激動。

大獲成功。

三百毫升——這意味著甚麼?

普通人類成年男性單次射精量是2到6毫升,三百毫升是五十到一百五十次射精的總量。

精液濃度六級——精液濃度分為一到十級,六級以上才算是高濃度精液,才能用來注入人造魔力結界。

六級以上,意味著密度、活力和魔力轉化效率都達到了優質標準。

射精時長兩分鐘——說明精囊已經蓄滿了足夠多的原料,射精的持續時間比昨天同期提升了百分之四十。

「真不愧是琴團長啊,這麼高超的調教方式,讓精奴的精液量、濃度、射精速度都達到了史詩級的記錄!」芭芭拉歡呼雀躍,跳起來拍手,手都拍紅了。

「快把這三份精液都交給愛麗絲女王檢閱。」琴團長已經穿好了鞋子。

她的腳重新裹進那雙黑色漆皮高跟鞋里,腳踝上新的絲襪已經穿好了——她甚麼時候從裙擺里拿出新的絲襪來穿的,我根本沒看到。

她站起來,把計量盆端穩,轉身朝門口走去,芭芭拉和諾艾爾捧著檢測報告跟在後面。

高跟敲在石地上,乾脆利落,沒有回頭。

門關上了。厚重的木門合上時發出一聲沈悶的轟響,門閂自動落下,鎖芯咔噠一聲咬合。

訓練室空了。

不是那種有人離開之後的空曠——是那種所有活物都撤離之後,只剩我一個活物被留在原地的空曠。

倒吊的椅面還在緩慢地來回晃動,那是射精時全身抽搐引起的慣性,還沒完全停下來。

鎖鏈在頭頂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金屬摩擦聲。

天花板上魔法燈的冷光打在計量盆殘留的那幾滴精液上,反射出微弱的水光。

我攤在椅子上,像一攤被擰乾了的抹布。

嘴角掛著白沫——射精的時候臉部的肌肉也在痙攣,口球壓著舌頭,唾液和返流的精液混在一起,從嘴角溢出,沿著臉頰淌到眼瞼上,已經乾了,乾成了一道白色的鹽跡,把上下眼皮粘在了一起。

肚子癟癟的,會陰還在輕微抽動,雞巴軟趴趴地耷拉在小腹上,龜頭上那滴懸了很久的精液終於落了下來,滴在已經滿是污漬的椅面上。

口球還在嘴裡,時不時被舌頭的輕微翻動帶著轉動一下,發出細微的、橡皮摩擦嘴唇的咯吱聲。

咯吱。

咯吱。

咯吱。

那聲音只有我自己能聽到,在空曠的訓練室里彈了兩圈,被牆壁吸掉了。

然後甚麼都聽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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