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次日,我們跟著媽媽坐上了一輛計程車,行駛在臨近城市的郊外道路上,周圍已經沒了拔地而起的高樓大廈,有的,只是一片漸漸茂密的樹林,還有遠離喧囂的自然美景,我看著遠方那條蜿蜒,溪水清澈的小河,泛著嶙峋的波光,只覺得一陣心曠神怡。
除了上次去李峰老家,就再沒見到如此美好的景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停在了一處路口,媽媽付完車前,從副駕駛座位開門走了下去,我和王天養緊跟其後,站在路邊。
今天的天氣很好,艷陽高照,空氣中還拂過淡淡的清風,吹過周圍的樹木,發出樹葉摩擦的颯颯聲音,很是惹人愜意。
媽媽一雙5 釐米紅底黑面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一雙性感修長豐腴的美腿,優雅交錯地站立,薄薄的灰色絲襪上,泛著誘人的光澤。
再充滿期待地往上看去,便是一條又緊又短的包臀裙,裙子的面料很是柔軟,將媽媽豐腴性感的美臀,勾勒出了迷人的形狀。
緊收的腰間,是那性感妖嬈的纖細腰肢,連接著上方圓潤挺拔的豐滿乳房,白色長袖襯衣,被平整有序的扎進裙擺當中,翹臀後面,便是一道長長的拉鍊,誘惑著男人犯罪的衝動。
膚白貌美的媽媽,臉上略施粉黛,微卷的秀髮在空中輕舞,成熟而又性感的紅唇,散髮著成熟女性的獨特艷麗。
她目光如炬地看向遠處的山頭,連眼起伏地山間,依稀能從幽密的樹林中,見到一座偉岸的大寺。
媽媽看著遠方開口淡淡的說道「走吧」,我和王天養跟在身後。
聞著風中飄散過來的成熟體香,雙眼更是盡情地欣賞著媽媽一雙絲襪美腿交替前行的優雅腳步。
經過一條崎嶇地小路,我們兩個年輕男孩累的已是上氣不接下氣地大喘,再看走在前面的媽媽,她步伐輕盈,像是一點都不覺得累。
我們稍作停歇片刻後,又快步追了上去,等真正來到寺廟前,已經是累得滿頭大汗,就連腿肚子都覺得發軟。
偌大的寺廟前,擺放著一個專門燒香的大鼎,往里看去就是整齊排布的青石板,被掃地的僧人打理得很是乾淨。
媽媽沒有一絲猶豫,徑直地朝里走去。這裡空氣清新,除了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火味,就再沒了別的污染。
迎面的大殿內屹立著的是幾尊金光燦燦大佛,很有威嚴地落座於大廳的正中央,左右是一排排整齊劃一的房間,耳邊還能聽見眾僧吟誦經詞的聲音。
這時一個年輕一點的僧人上前詢問「阿彌陀佛,施主請留步,請問各位到此前來有何事相求」
媽媽看著這個年輕的僧人,用敬佩的口吻說道「這位師傅,我們是來找善渡大師的,請問他現在有空嗎?」
僧人身子微微一躬,似乎早就猜到今天會有人來此到訪,沒有半點廢話地說道「幾位,請跟我來」
我們在他的帶領下,穿過了幾扇廣亮的房間,來到了一個類似待客的小屋內,裡面靠牆的地方擺放著一張小木桌,上面放著一些茶水。
僧人讓我們稍作等待,便轉身離去。
我打量著這間屋子,雖然看上去十分地簡陋,但是就連橫梁上也被打掃地一塵不染,看來這裡的人十分注重乾淨衛生。
雖然只有十來平米,但透過木制地窗戶,還是能看見不遠處秀麗的山木。
王天養率先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拿起茶壺里的水著急地倒了一杯喝下,然後又給媽媽和各倒了一杯。
我們紛紛落座,媽媽正襟危坐在靠牆的位置,目光一直匯聚在門口的方向,我看著媽媽神色凝重,似乎有些緊張,我走了過去,端起茶喝了一小口解了暑,然後也跟著坐下靜靜等待。
不過多時,我們聽見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回頭一看,門口站著的正是我們要等的人。
善渡身上的衣服不再像昨晚第一次見面時穿得那麼破舊,而是一身乾淨樸素的僧衣。
他面露微笑,還是那樣和善地向我們問禮。想到他昨晚幫助了我們,我也頓時肅然起敬,站了起來雙手合十放在胸前,恭敬地鞠了一躬。
善渡走進屋內,聲音顯得很是柔和地對我們說「兩位請到外面稍作等待,有些話貧僧只能單獨和女施主談」。
我和王天養相望一眼,雖心有不解,但還是乖乖地走了出去。
我貼在牆上竪著耳朵去聽,聽了半天除了媽媽偶爾會發出似有似無的說話聲,那個和尚的聲音我硬是一句也沒聽著。
心裡也奇怪,到底甚麼話非要避開我們才能講。
「女施主,你今日前來,想必是為瞭解開你心中的疑慮。」善渡就站在媽媽面前,也不找個椅子坐下,雙手還保持著作揖的動作。
媽媽微微點了點頭「大師,我,我其實是道家傳人,平日里幫人驅邪除魔,但是有一次為了救助一個人,我在身受重傷的情況下,用真氣幫助驅除他體內的陰氣,結果沒想到被反噬,而且還被…」
媽媽說道這裡,忽然面露難受,後半句話也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善渡心如明鏡,一雙慧眼像是看出了媽媽的難言之隱,他繞過一旁,坐在了媽媽的對面,抬手道「佛度有緣人,施主也是心善之輩,貧僧看得出你是為民除害的女中豪傑,但你現在道法全失,心智似乎也被受到了影響。」媽媽的眉頭又重重地蹙在了一起,她顯然還沒意識到問題究竟嚴重到了甚麼地步。
「大師,何以見得?」
善渡說「那日你運用真氣救人,肯定是用的某種秘法,剛才有過一面之緣的那位施主,想來就是你當日所救之人」
媽媽沒有說話,沈默著看著善渡。善渡又說「你所用的秘法,雖然能夠起到一定的作用,但是也會遭受到反噬,就像…」
善渡說道這裡,臉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媽媽似乎能夠理解出家之人的幾道戒律,毫不介意地就說「大師,可請你直說無妨」
善渡點了點頭「女施主每晚被夢魘糾纏,清醒時也會被夢境所困,如此下去,只會沈迷其中而無法自拔。」
媽媽一聽心中一緊的同時,也十分佩服眼前這個和尚,光是簡單的見了一面,他就知道了自己的大致情況。
媽媽表現出一絲羞澀,微微低下了頭小聲地道「那大師可有幫助我解救之法?」
善渡又念了一句阿彌陀佛「施主,佛法無邊,若你想恢復以往的道法,還需同樣用秘法幫助。」
媽媽不解地抬頭看向善渡「此話怎講?」
善渡說「施主與陰氣入體之人雙休,喪失的真氣,就需要與佛道之人共同修煉,這既是你的劫,也是那位俗家弟子的渡。」
媽媽面露困惑之色喃喃道「俗家弟子…」
媽媽猛地一睜眼「俗家弟子,難道說…」
善渡點了點頭「如若不然,施主恐怕沒有別的方法再恢復法力,繼續和邪魔鬥爭。」
媽媽咬了咬嬌艷的紅唇,凝重地看著善渡問「大師,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善渡嘆了一口氣「世間萬物都有自己的因果,你的因果,亦是別人的因果,他已在大殿前等候,至於施主要如何抉擇,還需你自己定奪」
……
半晌後,我們重新來到了佛像大殿,那裡站著一個身穿僧袍的小孩,看樣子不過十一二歲,頭頂並沒有光禿禿的,而是留了一個跟說相聲一樣的小平頭,眼睛大大的,長得也算清秀,個子看樣子只有我胸口一樣高,他嘴上掛著笑,興高採烈地看著我們。
我見這小孩一直盯著我們看,可能是覺得深山裡少有人來打擾,或許是感到好奇,再加上他歲數又那麼小,隨意才會小臉相迎,我走了過去摸了摸那小孩的腦袋,那小孩只是一直對著我傻笑,我也感覺有些好笑,就問「小朋友,你多大了?」
那小孩也不怕生,奶聲奶氣地回答「我今年10歲」
我捏了捏他肥嘟嘟的臉,只覺得他可愛極了。
剛想轉身離開,那小孩一下拉住了我的手,我回頭看著他,他卻反問起了我「大哥哥,你多大了?」
我笑著回答「我比你大六歲」
小孩撓了撓頭仰著圓圓的臉笑嘻嘻看著我,我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道「哥哥要走了,下次給你買棒棒糖啊」
「嗯」小孩使勁地點了一下頭,乖乖的送了開了我的手。
我跟一旁的王天養說「這小孩長得真乖。」
王天養瞥了一眼道「你要是喜歡,以後我可以生一個一樣可愛的弟弟」
我一聽,頓時來了火了,這麼明目張膽地佔我便宜,我剛想開口罵他。
卻見一直沈默地媽媽走到那小孩的面前,伸出一隻白嫩的小手放在半空。
小孩同樣也伸出了一隻手,被媽媽穩穩地牽著。
我一愣,媽媽沒有給出任何解釋,直接拉著那小孩就往外面走,我和王天養同樣都是一頭霧水,追了上去「媽媽,你要帶他走?」
媽媽回頭看了我一眼,悠悠道「對,以後,他就住在我們家了」。
我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媽媽似乎並不想和我多說甚麼,拉著那個蹦蹦跳跳的小孩繼續朝著寺外走去,我趕忙又追上前,滿臉困惑地問「媽,你沒開完笑吧,這要是被人說是拐賣,到時候怎麼解釋,他爸媽也不管的嗎?」
媽媽不予理會繼續往前走,我這下是真的著急,一直跟著媽媽的腳步邊說邊問,最後可能是被我弄得心煩,媽媽隨口一句「你別管那麼多,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我吃了癟住了嘴,下意識地看向了王天養,他心裡好像一點波瀾也沒有,完全就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自打剛才媽媽和善渡談完話,那和尚就先一步走了,我問媽媽到底說了甚麼,她也只是一副心事重重地樣子,並沒有跟我好好解釋,一出來遇到那小孩,問都不問地就帶走了,而且那小孩就跟外面被拐賣的小孩一樣,不管不問誰牽著,他就跟誰走。
雖然我心中有著重重疑團,沒能找到了一個解開謎團的方向,就這麼跟著媽媽把那小孩帶回了家裡。
在我和小和尚問話的時候,媽媽去我房間里翻箱倒櫃,找了幾套我很早之前穿過的舊衣服,放在小和尚的身前比劃的幾下,衣服雖然比較舊了,但是我平時不是那種隨便會把衣服穿壞的人,也不會刻意去扔掉舊衣服,所以媽媽找來的衣服穿在小和尚的身上也很合身,就像是一直是他穿著的一樣。
媽媽安排說秦浩以後就睡我的房間,還特意囑咐我要把他照顧好,這就讓我更加犯難了。
等媽媽回房後,我問了一些關於秦浩的一些情況,他說他是撿來的,也就是說他是一個孤兒,一直被寺廟里的和尚輪流照顧長大,沒有上過學,每天做的事除了學習一些經法,然後就是玩,我問他乾嘛跟著我媽媽走,他也只說是住持吩咐的,還問他是否願意,這孩子也是貪玩,想也不想地就跟著媽媽走了。
所以我基本沒從秦浩這裡套出甚麼有用的信息,而且媽媽看樣子也不肯告訴我,我表示很無奈。
我剛準備好好告訴一下秦浩以後待在我家裡的規矩,媽媽就火急火燎地推開了自己的房門,她手裡拿著一個青瓷瓶憂心忡忡地問「你們誰動過這個瓶子。」
我一臉疑惑地問「怎麼了媽媽,我沒動過」媽媽臉色凝重地說「裡面封印的惡鬼陰氣不但沒有衰減,而且更加濃厚了,以我現在的道法,恐怕之後會壓制不住」
我驚訝地站了起來,走到媽媽的面前,近距離地看了那瓶子幾眼,之前貼上的符咒還很完好,但是等我一接近,我就明顯得感受到了那股濃濃的陰氣。
十分疑惑地從媽媽手中接過了那個瓶子拿在手中仔細地觀察起來,我將瓶子轉了幾個角度,並沒有發現有出現破裂的跡象。
於是就問「媽媽這瓶子好好的,沒甚麼問題啊,是不是裡面那只鬼之前受的傷好了,然後修煉了一段時間,所以才…」
我話沒有說話,握住瓶子的手好像摸到了甚麼,我將瓶子翻轉了過來,瓶口朝下,瓶底朝上,赫然就看見瓶底的位置上出現了一條細小的裂縫。
我驚道「這裡碎了!」。
媽媽一把奪了過去,摸了摸那條縫隙然後不可思議地看了我一眼,我一下急了慌忙地解釋道「我記得我拿給爸爸的時候好好檢查過,沒有壞呀,怎麼會?會不會是被裡面那只鬼給撐裂的」
媽媽堅定地搖了搖頭說「不可能,這封印鬼的瓶子是用特殊材質製成的,不論再怎麼凶惡的鬼都不可能用法力把瓶子弄碎」。
我馬上仔細地回憶一遍當天的情形,忽然腦中靈光一閃,回頭看向了坐在沙發的王天養,他從一開始就坐在沙發上沒動過,直到我現在回頭看向他,他臉上的表情表現得有些不自然,眼神還有些慌亂。
我指著他說「那晚他不是被裡面那只鬼給打飛了,會不會是被他弄壞掉的」
被我這麼一說,媽媽似乎也回憶起了那晚的情形。
媽媽一字一頓地道「好像就是這樣的。」
王天養不動聲色的長舒了一口,我回頭問「那現在該怎麼辦?」
媽媽不假思索地說「看來只有找你外婆幫忙了,現在收拾行李,我們馬上就走」。我驚訝道「現在?」
媽媽看了我一眼沒有說完,我馬上閉上了嘴,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下午我們就坐上了火車,一同跟著的還有王天養以及剛滿10歲的秦浩。
我拖著一大箱的行李,不斷地被身後湧來的人群,給擠得東搖西晃。
我身上,處了背上背的我自己的行李,還有爸爸的骨灰盒,以及那個封印惡鬼的青瓷瓶,當然我手裡拖著的是媽媽的行李。
媽媽抱著手,踩著一雙黑色的尖頭平底鞋站在路邊,在剛才從家裡出來前,她特意地換了一身衣服。
過往的行人都紛紛朝她投來火熱的目光,因為媽媽只是站在那裡,就是最為靚麗的風景線,纖細的腰肢下,渾圓的肥臀誇張的弧線,還有那被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腿,讓人見了忍不住直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