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也就是那一覺,睡得格外沈,又格外累。夢里全是黏糊糊的水聲,和母親那雙穿著舊拖鞋的白腳丫子在眼前晃。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陣「乒鈴乓啷」的動靜給吵醒的。
「都幾點了還睡!太陽都曬屁股了!你是豬投胎啊?」
隨著這一聲中氣十足的罵聲,屁股上緊接著就挨了一腳。不重,但那個位置實在尷尬。
我猛地睜開眼,心臟狂跳,下意識地蜷縮起身子,雙手死死攥住那條薄毛巾被,蓋住自己的下半身。
昨晚留下的那些罪證——乾涸在內褲上的硬塊,還有那種散不去的腥味,此刻就像是一顆隨時會引爆的炸彈。
母親站在沙發前,手裡拿著個雞毛撣子,正叉著腰瞪我。
早晨的陽光從窗戶透進來,照在她身上。
她還沒換衣服,依舊是那身保守的棉綢睡衣,因為剛忙活完早飯,臉上掛著汗珠,幾縷頭髮貼在額頭上。
雖然穿得嚴實,但因為叉腰的動作,胸前那兩團沈甸甸的肉被胳膊擠著,反而顯得更有分量,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顫一顫的。
「看啥看?魂兒沒歸位啊?」母親見我發愣,又拿著雞毛撣子敲了一下茶几,「趕緊起來!吃了飯趕緊滾回學校去,看見你就心煩,跟個大爺似的還要人伺候。」
她這副潑辣勁兒,和昨晚我意淫中那個千嬌百媚的女人簡直判若兩人。
但在我眼裡,這兩種形象詭異地重合了。
她越是凶,我腦子里閃過的畫面就越是不堪。
「哦……馬上起。」我嗓子發乾,聲音有些啞。
「起就起,裹著個毯子乾啥?大夏天的捂痱子啊?」母親嫌棄地瞥了我一眼,伸手就要來掀我的毯子,「拿來,我拿出去曬曬,一股子汗餿味。」
「別!」我嚇得魂飛魄散,死死拽住毯子角,整個人往沙發角里縮,「媽!我自己來!我自己疊!」
母親被我這過激的反應弄得一愣,隨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一臉「這孩子是不是傻了」的表情。
「行行行,你自己弄。真是的,多大個人了還護食似的。我還懶得伺候呢。」她把雞毛撣子往旁邊一扔,一邊往廚房走一邊嘟囔,「一個個都不省心,趕緊洗臉去,稀飯都要涼了。內褲襪子換下來扔盆里,別攢著帶去學校發霉。」
聽到「內褲」兩個字,我臉上一陣發燙。
看著她走進廚房那寬大甚至有些搖擺的背影,我長出了一口氣,像是剛從刑場上下來。
她沒發現。
在她的認知里,我就是那個連襪子都洗不乾淨、睡覺流口水的笨兒子。
她根本不會往那方面想,更不會想到那一毯子的「汗餿味」里,藏著多麼骯髒的秘密。
我用最快的速度衝進衛生間,換下那條硬邦邦的內褲,胡亂塞進書包的最底層——我決不敢讓她洗這條。
早飯依舊是稀飯饅頭,外加兩個水煮蛋。
「把蛋吃了。」母親坐在我對面,手裡剝著雞蛋,指甲上還殘留著擇菜留下的點點綠色,「學校食堂那飯菜也是餵豬的,一點油水沒有。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別為了省錢不吃肉。錢不夠了就往小賣部打電話。」
她把剝好的雞蛋塞進我碗里,動作粗魯,卻透著股實實在在的關心。
因為天熱,家裡也沒開空調,就一台老式風扇呼呼地轉著。母親怕熱,領口的扣子解開了一顆,拿著蒲扇不停地扇著風。
風把她的衣領吹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大片雪白的皮膚,還有那深不見底的溝壑邊緣。汗水順著她的脖子流進那道溝裡,亮晶晶的。
我低頭喝粥,眼神卻不受控制地往那邊瞟。
「媽,你這衣服……領子有點大。」我鬼使神差地說了句,既是試探,也是一種隱晦的提醒——提醒我自己別再看了。
「大啥大?熱死了都要。」母親根本沒當回事,反而扯著衣領抖了抖,讓風灌進去,「在自己家怕啥?你是沒見過還是咋的?小時候還是我奶大的呢。」
她這話說的坦蕩又自然,卻像是一把火直接燒到了我的耳朵根。
小時候是小時候。現在……
我現在想的,可不是吃奶那麼簡單。
「快吃!磨磨唧唧的,趕不上車了!」母親見我慢吞吞的,又開始數落,「你看隔壁二胖,人家一大早就走了。就你,乾啥都磨蹭。以後考不上大學,我看你連去工地搬磚都搶不上熱乎的。」
在這熟悉的嘮叨聲中,我吃完了這頓如同煎熬的早餐。
收拾行李的時候,又是一場拉鋸戰。
母親恨不得把整個家都給我塞進箱子里。
「這罐鹹菜帶上,我就著辣椒炒的,下飯。」
「這幾盒牛奶塞縫里,晚上餓了喝。」
「還有這件長袖,天眼看就涼了,別到時候凍得跟個鵪鶉似的。」
她跪在地上,屁股撅著,費力地壓著箱蓋。那件棉綢褲子被撐得緊緊的,勾勒出兩瓣碩大的半圓。
我站在旁邊看著,視角正好居高臨下。
她用力的時候,會發出輕微的「嗯」聲,臉漲得通紅。這聲音竟然和昨晚我腦補的聲音有幾分相似。
我感覺褲襠里又有抬頭的趨勢,趕緊轉過身假裝找水喝。
「向南!死過來幫忙啊!愣著乾啥?把拉鍊給我拉上!」母親在那邊喊。
我深吸一口氣,走過去。
「壓住這兒。」母親指揮著。
我不得不跪在她對面,雙手用力按住箱子。
距離太近了。
兩張臉幾乎湊在了一起。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子混合著油煙、汗水和肥皂的熟悉味道。那是母親的味道,也是昨晚讓我瘋狂的味道。
她因為用力,胸脯劇烈起伏著,那一對沒穿鋼圈內衣的大白兔就在衣服里晃蕩,甚至隨著動作蹭到了我的手背。
「軟。」
「熱。」
那種觸電般的感覺順著手背直沖天靈蓋。
我手一抖,差點沒按住。
「哎哎哎!使勁啊!沒吃飯啊?」母親毫無察覺,反而嫌棄地拍了我的手背一下,「看著人高馬大的,一點勁兒都沒有。以後怎麼找媳婦?」
「拉上了拉上了!」我慌亂地拉上拉鍊,趕緊站起來,像是逃離火災現場。
「行了,走吧。」
母親拍了拍手,站起身,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我送你去車站。」
「不用了媽,我自己去就行……」
「少廢話,箱子那麼重,你拎得動?再說了,我順道去買菜。」
母親不由分說,拎起那個死沈的箱子就往外走。那一瞬間爆發出的力氣,讓我這個所謂的「家裡唯一的男人」都感到汗顏。
去車站的路上,太陽毒辣辣的。
母親一手拎著箱子,一手打著把遮陽傘,還得顧著給我遮陰。
「往里走點,曬黑了不好找對象。」她把我往傘底下拽。
巷子里人來人往,不少鄰居跟她打招呼。
「送向南去學校啊?」
「是啊,這孩子,一開學就不著家了。」母親笑著應答,臉上洋溢著那種只有提到兒子時才有的自豪,「高三了嘛,關鍵時刻。」
「哎喲,木珍你這氣色不錯啊,越活越年輕了。」鄰居打趣道。
「哪裡哪裡,都老太婆了。」母親嘴上謙虛,手卻下意識地摸了摸臉,笑得花枝亂顫。
那一顫,胸前又是一陣波濤。
我跟在她身後,看著她那被陽光曬得微微發紅的後頸,看著她那隨著步伐左右搖擺的豐腴臀部。
在這個充滿生活氣息的巷子里,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只有我知道,這具看起來潑辣、能幹、充滿了母性光輝的身體里,藏著怎樣令人瘋狂的肉慾。
也只有我知道,我對這具身體,懷著怎樣大逆不道的念頭。
這種擁有「獨家秘密」的快感,讓我產生了一種隱秘的優越感,甚至沖淡了離別的愁緒。
到了車站,車已經快開了。
母親把箱子塞進行李艙,氣喘吁吁地直起腰。她的臉上全是汗,衣服後背也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顯出腰上的勒痕。
「錢帶夠了嗎?」她一邊問,一邊從褲兜里掏出一把皺皺巴巴的零錢,又數了兩張五十的塞給我,「拿著,窮家富路,別摳搜的。」
「夠了,媽,我有錢。」
「給你你就拿著!跟媽客氣啥!」母親強硬地把錢塞進我襯衫口袋,手指隔著布料戳在我的胸口,「在學校老實點,聽老師話。別想那些有的沒的,考上大學才是正經事。」
她還在把我當孩子教訓。
「知道了。」我低著頭,看著她那雙有些粗糙的手。
「行了,上車吧。」母親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到了打個電話。」
我轉身上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隔著滿是灰塵的玻璃窗,我看見母親並沒有馬上走。
她站在烈日下,收了傘,眯著眼看著車窗。大概是反光,她看不見我,所以還在踮著腳張望。
她那件被汗水浸透的棉綢衣服,此時在陽光下顯得有些透。
車子發動了,「轟隆隆」的震動聲傳遍全身。
母親似乎確定了我就在車上,舉起手揮了揮。
那一刻,看著那個站在塵土飛揚的路邊、漸漸變小的豐滿身影,我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想要跳車回去抱住她的衝動。
不是為了撒嬌,而是為了那種皮膚貼著皮膚的慰藉,為了確認她是屬於我的。
車子拐了個彎,她的身影消失了。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車廂里充滿了那種長途車特有的皮革味和汗酸味,嘈雜的人聲在耳邊嗡嗡作響。
那種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空虛感,瞬間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填滿了我的每一個毛孔。
昨天晚上那個充滿了窺視、緊張和肉慾的家,此刻已經變成了遙遠的回憶。
取而代之的,是即將到來的、長達一個月的枯燥囚禁。
我把手伸進口袋,摸到了母親剛才塞給我的那兩張鈔票。鈔票是溫熱的,帶著她的體溫,還有一股淡淡的蔥花味。
我把鈔票攥在手心,死死地攥著,就像是攥著她的一角衣襟。
那種感覺很奇怪。
一方面,我慶幸自己逃離了那個隨時可能擦槍走火的危險地帶,不用再在道德和慾望的鋼絲上行走;另一方面,我又無比渴望那種危險。
就像是一個剛剛嘗到了血腥味的幼獸,被迫離開了獵場,被關進了籠子里。
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心裡那個黑色的念頭開始生根發芽:下次。
下次回去。
我一定要得到更多。
這種念頭支撐著我熬過了大巴車上漫長的三個小時,也支撐著我走進了那座高牆聳立的學校。
當我拖著沈重的箱子,走進那間充斥著腳臭味和男生打鬧聲的宿舍時,那種巨大的落差感簡直讓我想要嘔吐。
「喲!向南回來了!」
捨友們光著膀子,大呼小叫地湊過來。
「帶啥好吃的了?阿姨做的辣醬帶沒帶?」
他們翻著我的箱子,搶奪著母親給我準備的零食。
我看著他們那一張張稚嫩的、還沒長開的臉,聽著他們嘴裡聊著的那些關於隔壁班女生的低級笑話,心裡突然生出一種深深的厭倦和疏離。
他們懂甚麼?
他們還在對著那些乾癟的、青澀的小女生流口水的時候,我已經見識過了真正的女人。
見識過那種熟透了的、豐腴的、能把人骨頭都吸酥了的女人。
我沒理會他們的喧鬧,默默地爬上自己的上鋪,躺在那張硬邦邦的床板上。
閉上眼。
黑暗中,母親那件灰色的緊身衣,那雙穿著拖鞋的白腳丫,還有她罵人時那張生動的臉,開始在我的腦海裡循環播放。
接下來的日子,就像是把人扔進了那台老舊的脫水機里,飛速旋轉,卻甩不乾心裡的潮氣。
我人在教室,魂卻還在那個有著昏黃燈光的小縣城裡遊蕩。
書本上的字跡會變成螞蟻,爬成各種奇怪的形狀。老師的聲音忽遠忽近,像是在另一個世界。
我開始期待每一次放假,哪怕只有半天。
我開始頻繁地往小賣部跑,給家裡打電話。
「餵?媽。」
「哎,向南啊?錢不夠了?」電話那頭,母親的聲音總是那麼大嗓門,背景音里常伴隨著電視機聲或者切菜聲。
「夠,就是……想吃你做的紅燒肉了。」
「饞貓!行行行,等你下次回來給你做。在學校好好學習啊,別惦記吃的。」
「嗯。媽,你……你在乾嘛呢?」
「我能幹嘛?洗衣服呢。哎呀不跟你說了,鍋里水開了。掛了啊!」
「嘟——嘟——」
聽筒里傳來的忙音,對我來說卻像是某種癮品的戒斷反應。
我握著聽筒,想象著她掛電話後轉身去廚房的樣子,想象著她彎腰揭開鍋蓋時,熱氣熏紅了她的臉,也熏濕了她的胸口。
這種遠距離的意淫,成了我高三枯燥生活中唯一的精神支柱。
……
高三上學期的日子,就像是被抽乾了水分的抹布,又乾又硬,擦得人生疼。
教室里永遠瀰漫著一股混合了粉筆灰、廉價墨水和幾十個青春期男生發酵了一整天的酸臭味。
頭頂的吊扇吱呀作響,攪動著的也是那種乾燥、令人煩躁的熱風。
我不停地做題,手指被試卷的紙張磨得發白,腦子里卻總是控制不住地開小差。
這種時候,我就會像一個毒癮發作的癮君子,瘋狂地想念家裡的那股味道。
想念那個悶熱潮濕的南方夏天,想念空氣里永遠散不掉的油煙味、花露水味,還有母親身上那股獨特的、徬彿熟透了的果實即將腐爛前散髮的甜膩奶香。
記憶是個很可怕的東西,一旦開了口子,就會自我增殖、美化。
那個暑假里發生的每一次越界,每一個擦邊球,都在我無數次深夜的意淫中被無限放大。
我閉上眼,就能看見她穿著那件松垮的紫色吊帶睡裙,彎腰拖地時,胸前那兩團沈甸甸的軟肉像裝滿水的氣球一樣在領口裡晃蕩;能想起給她染髮時,指尖無意間觸碰到她耳後那片細膩溫熱的皮膚,她身體瞬間的僵硬;還能想起那次停電,黑暗中她因為害怕而緊緊抓住我胳膊時,那對肥厚的乳房擠壓在我小臂上的驚人觸感。
那些畫面帶著黏稠的濕意,滋潤著我乾涸的神經,也像一把把帶著倒鈎的刷子,把我的心撓得鮮血淋灕。
以前住校是想家,現在住校,我是想女人,想那個生我養我的女人。
我對她的渴望,已經從一種朦朧的依戀,徹底質變成了一種雄性對雌性的、帶有掠奪性的飢渴。
好不容易熬到了國慶長假。
最後一節課下課鈴一響,我就像離弦的箭一樣衝出了校門。
那種急切的心情,與其說是回家,不如說更像是一頭聞到了血腥味的野獸正在奔赴獵場。
然而,當我氣喘吁吁地站在自家巷子口時,那一腔沸騰的熱血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瞬間涼了半截。
家門口停著一輛熟悉的、掛著外省牌照的藍色大貨車。車身上沾滿了泥點和灰塵,像一頭疲憊又蠻橫的巨獸,霸道地佔據了巷子大半的空間。
我爸回來了。
那個一年到頭在外面跑長途,只會往家裡寄錢,在我的成長里幾乎缺席的男人。
我站在原地,捏著書包帶子的手指骨節發白。
一種強烈的、領地被入侵的憤怒感油然而生。
在這個家裡,在過去的很長一段時間里,我是唯一的雄性,我和母親維持著一種微妙而危險的平衡。
而這個男人的歸來,粗暴地打破了這一切。
他才是這個家名正言順的主人,是母親合法的丈夫,他擁有我只能在夢里窺視的所有權力。
我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臉上的表情,換上一副乖巧懂事的面孔,推開了虛掩的大門。
堂屋裡,那張老舊的八仙桌已經擺開了陣勢。空氣里瀰漫著爆炒腰花和紅燒肉的濃烈香味,混雜著劣質白酒的辛辣氣。
「喲,未來大學生回來了!」
我爸光著膀子坐在主位上,手裡捏著個小酒盅,臉喝得通紅。
他比我想象中更黑、更壯實了,滿臉橫肉,脖子上掛著條金燦燦的粗鍊子,渾身上下散髮著一種常年在底層次社會摸爬滾打的粗糲和匪氣。
「爸。」我低聲叫了一句,把書包放下。
「向南回來啦?快洗手吃飯,等你半天了!」
母親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依然是那麼風風火火,帶著那種讓我魂牽夢繞的南方口音。
她端著最後一道湯走出來,我抬眼的瞬間,呼吸猛地一滯。
平時在家裡,為了乾活方便,她總是穿得很隨意,老頭衫、大褲衩。但今天,她顯然是為了迎接丈夫特意打扮過。
她沒穿那些松垮的衣服,而是穿了一件緊身的灰色羅紋秋衣。
那種富有彈性的面料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包裹著她豐腴熟透的身體,將她上半身那誇張的曲線毫不留情地勾勒出來。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換了新的內衣,那件衣服領口開得有點低,胸前那兩團宏偉得有些過分的肉丘被聚攏擠壓在一起,在胸口勒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那分量實在太足了,把衣服胸前的布料撐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隱約看到裡面蕾絲胸罩繁復的花紋和被乳肉擠得變形的鋼圈輪廓。
她走動的時候,那兩團沈甸甸的東西就在胸前不受控制地上下震顫,像兩顆隨時會炸開的肉彈,充滿了原始的、令人窒息的母性張力。
腰上雖然有些贅肉,但被圍裙帶子狠狠一勒,反而把臀部襯托得更加肥碩滾圓,像個巨大的磨盤。
「看甚麼呢?傻愣著乾嘛,去拿碗筷啊!」母親見我發呆,瞪了我一眼,語氣依然是那種習慣性的潑辣和數落。
我回過神,慌亂地應了一聲,低頭掩飾住自己快要燒起來的目光,匆匆鑽進廚房。
這頓飯吃得我如坐針氈。
我爸常年在外,那方面憋得久了,幾杯酒下肚,那雙混濁泛黃的眼睛就直勾勾地往母親身上瞟,目光赤裸裸地在她胸前和屁股上打轉,毫不避諱我這個兒子在場。
「木珍,你這身子骨真是越來越帶勁了啊,咱家這伙食都長你身上了吧?」
我爸噴著酒氣,一隻粗糙的大手很不老實地順著母親的腰就摸了上去,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要死啊你!你兒子在旁邊看著呢!能不能有點正形!」
母親像被燙了一樣驚叫一聲,手裡端著的菜盤子都跟著猛地一晃,胸前那兩團肉也隨之劇烈地波濤洶湧起來。
她甩手就在我爸手背上清脆地打了一巴掌,那股子潑辣勁兒十足。
但我分明看到,她嘴上罵得凶,臉上卻飛快地閃過一絲帶著媚意的紅暈。
那種眼神,不是真的生氣,而是一個女人面對自己男人調情時特有的嗔怪,甚至帶著幾分久曠後的期待。
這一幕像根刺一樣扎進了我的眼珠子。
我低著頭拼命扒飯,嘴裡的紅燒肉如同嚼蠟。
我想起暑假里,我費盡心機、小心翼翼地製造機會,才換來幾次隔靴搔癢的觸碰,而這個粗魯的男人,只要一回來,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把手伸向我視若珍寶的聖地。
強烈的嫉妒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屈辱感在我胃里翻江倒海。
飯吃到尾聲,我爸放下酒杯,打了個驚天動地的飽嗝,那雙醉眼朦朧的眼睛里已經滿是毫不掩飾的獸慾。
「行了,向南高中學業重,那個誰,老張家的二小子不是也在市裡上高中嗎?你找他借那個甚麼復習資料去,順便在那多學會兒,晚點回來也行。」我爸大手一揮,直接下了逐客令。
他的意圖太明顯了,急不可耐地想要清場。
母親正在收拾碗筷的手頓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猴急的丈夫,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甚麼,但在丈夫那蠻橫的目光下,最終只是嘆了口氣,轉頭對我露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向南,聽你爸的,去你同學家學習去吧。媽給你留門。」
我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棒。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心愛的東西被人當面搶走,而我卻無能為力,甚至還要被趕出家門,給他們騰地方。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家門的。
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巷子里沒有路燈,只有幾戶人家窗戶透出來的昏暗光亮。深秋的夜風帶著涼意,但我渾身燥熱得像是要著火。
我去同學家?我能去哪兒?我滿腦子都是剛才母親穿著那件緊身衣,胸前波濤洶湧的樣子,還有我爸那只在她屁股上揉捏的粗糙大手。
我想象著接下來屋裡會發生甚麼。那個粗魯的男人會怎麼扒光她的衣服,怎麼把她壓在身下,她那潑辣的聲音會變成甚麼樣的呻吟。
那些畫面像毒蛇一樣啃噬著我的心。我不甘心,我嫉妒得快要發瘋了。
我沒有走出巷子,而是在黑暗中轉了兩圈,鬼使神差地繞到了自家房子的後身。
我們家是那種老式的自建房,一樓是父母的臥室,窗戶正對著後面一條堆滿雜物、常年不見陽光的死衚衕。
為了防盜,窗戶裝了鐵柵欄,但因為年代久遠,窗框的木頭早就有些腐朽變形了,關不太嚴實。
我像個做賊的小偷一樣,屏住呼吸,踮著腳尖,踩著雜物堆里幾個破舊的輪胎和磚頭,一點點把自己挪到了窗戶底下。
我的心跳聲大得像擂鼓,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我怕被發現,又怕聽不到裡面的動靜。
我把耳朵貼在冰冷潮濕的牆壁上,努力捕捉著裡面的聲音。起初只能聽到堂屋裡電視機的背景音,和母親收拾碗筷的碰撞聲。
過了大約十幾分鐘,堂屋的燈滅了。緊接著,我聽到了臥室門被推開的聲音,然後是那個熟悉的、沈重的腳步聲走了進來,那是父親。
「哎呀你急甚麼,一身臭汗味,先去洗洗!」是母親的聲音,依然帶著那股子嗆人的勁兒。
「洗甚麼洗,老子都憋了大半年了,讓老子先稀罕稀罕!」父親的聲音粗重而急切,緊接著就是一陣布料撕扯和重物倒在床上的悶響。
「你輕點!衣服都要讓你扯壞了!死鬼……」
我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
我顫抖著手,在黑暗中摸索著窗戶的縫隙。
那裡的窗簾不知道是因為風吹還是人為疏忽,並沒有拉得嚴嚴實實,在側邊露出了一條兩指寬的縫隙。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嚨乾澀得生疼。我慢慢地、慢慢地把眼睛湊了過去。
屋內亮著一盞昏暗的橘黃色床頭燈,那光線曖昧而渾濁,將那個我熟悉無比的房間變成了一個陌生的、充滿罪惡感的舞台。
我第一眼就看到了我的母親。
她已經被壓在了床上。
那件緊身的灰色秋衣已經被推卷到了腋下,露出了裡面那件我之前猜測過的肉色蕾絲胸罩。
而在那一瞬間,我幾乎無法呼吸——那對被解放出來的乳房,比我想象中更加宏偉、更加震撼。
它們像兩座雪白的山峰,沈甸甸地堆在她的胸口,被胸罩的鋼圈勒出深深的紅痕。
因為被父親粗暴地壓著,那兩團肥碩的肉向兩邊溢出,變成了兩攤令人窒息的白肉。
她平時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已經亂了,幾縷發絲被汗水黏在潮紅的臉上。
她的眼睛半咪著,嘴裡還在罵罵咧咧:「你個殺千刀的,慢點……疼……」
可是那聲音里,哪裡還有半點平時的潑辣威風,分明透著一股子欲拒還迎的騷浪勁兒。
我像是被釘在了窗外,渾身冰冷,下身卻硬得發疼。
我眼睜睜地看著那個養育我的女人,那個在人前風風火火、端莊強悍的母親,此刻正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在我爸身下扭動著她那肥碩的身軀。
這只是開始。而我已經預感到,今晚過後,我心中的某個世界,將徹底崩塌。
那扇老舊木窗的鐵柵欄上生滿了一層粗糙的紅鏽,在夜色里像是一排黑色的獠牙。
我死死抓著那冰涼的鐵條,指縫里全是剝落的鏽渣和陳年的積灰,那股鐵腥味混合著巷子里腐爛垃圾的酸臭,直往鼻孔里鑽。
但我顧不上了,我的五感徬彿在這一刻被強行剝離,只剩下那一雙貪婪的眼睛,死死釘在那條兩指寬的窗簾縫隙里。
那盞昏黃的床頭燈電壓不穩,燈絲在玻璃泡里嗞嗞作響,投下的光也是忽明忽暗的暖橘色。
這種光線最是曖昧,也最能藏污納垢,它把那個我生活了十幾年的簡陋臥室,渲染成了一個充滿肉慾氣息的魔窟。
「輕點……哎喲,你這死鬼,你是要拆了我這把老骨頭啊……」
母親的聲音隔著一層薄薄的玻璃傳來,聽著有點失真。
那聲音里沒了平日訓斥我時的尖銳和中氣,反而像是被人從喉嚨深處把骨頭都抽走了,只剩下軟綿綿的一灘水。
她整個人被父親那沈重的身軀壓在身下,那張老式的雙人床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像是在痛苦地呻吟。
父親顯然是喝高了,酒精讓他變得更加粗暴且毫無章法。
他根本沒有那些書里寫的甚麼前戲,那雙常年握著方向盤、布滿老繭的大手,像兩把鐵鉗子一樣,毫無憐惜地在母親身上游走。
那件緊身的灰色羅紋秋衣已經被卷到了腋下,堆疊成一圈灰色的皺摺,死死地勒在她的腋窩處。
這就使得那一對被解放出來的乳房顯得更加觸目驚心。
那是怎樣的一副光景啊。
在那件肉色蕾絲胸罩的包裹下,那兩團碩大的肉球被擠壓得幾乎要從杯罩邊緣溢出來。
它們不是少女那種挺拔的小白鴿,而是兩只沈甸甸的、熟透了的大白兔,帶著歲月沈澱下來的驚人分量。
因為被父親重重地壓著,那兩團肉就被擠得變了形,像是一攤鋪開的面團,白花花的一片,佔據了我的整個視野。
父親的一隻手正死死地扣住其中一團,粗糙的拇指狠狠地摁進那團軟肉里,那力道大得徬彿要把裡面的奶汁都擠出來。
母親被捏得眉頭緊蹙,嘴裡發出一聲既痛苦又歡愉的悶哼,身體像是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卻又在下一秒更軟地癱了回去。
「裝甚麼裝?嗯?老子不在家這半年,你不想?」父親噴著酒氣,嘴裡說著下流的話,那張滿是胡茬的臉埋進母親的頸窩里,像頭野豬一樣胡亂地拱著,「給老子看看,這大奶子是不是又長了?啊?是不是背著我偷吃啥好東西了?」
「你胡說甚麼……哎呀……疼……」母親的手無力地推拒著父親的寬厚的肩膀,那動作軟綿綿的,倒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情趣。
她的臉漲得通紅,那是一種混雜著羞恥、窒息和情慾的潮紅,從脖根一直蔓延到耳後。
「不想?不想你穿成這樣?」父親嗤笑一聲,那只作惡的大手突然向後一探,摸索到了胸罩的排扣。
「崩」的一聲輕響。
那件肉色的蕾絲胸罩瞬間松開了束縛。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滯了。
沒有了鋼圈和布料的托舉,那兩團被禁錮了一整晚的巨物,終於徹底暴露在了昏暗的空氣中。
它們像是兩坨沈重的果凍,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向兩側滑落,那種肉眼可見的墜感和彈跳感,狠狠地撞擊著我的視網膜。
那皮膚白得晃眼,哪怕是在這樣昏黃的燈光下,也泛著一種象牙般的光澤。
而在那片雪白的頂端,那兩顆深褐色的乳頭因為充血而微微挺立著,周圍一圈深色的乳暈像是一枚烙印,昭示著這是一個成熟女人的身體,一個生養過孩子的母親的身體。
父親顯然對這幅景象滿意極了。
他嘿嘿一笑,松開壓制的姿勢,直起上半身,那一雙渾濁的眼睛里閃爍著貪婪的綠光,死死盯著那一對在母親急促呼吸下劇烈起伏的乳房。
「真他娘的大……咱村裡那些娘們兒,沒一個比得上你的。」父親嘟囔著,伸出一根手指,極其輕佻地在那顆褐色的果實上撥弄了一下。
母親渾身一顫,嘴裡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啊……別……」
她下意識地抬起胳膊想要遮擋,那兩只白嫩的手臂交叉在胸前,試圖掩蓋住這羞恥的部位。
但那兩團肉實在太大了,她的手臂根本遮不住,反而更是擠壓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那種欲蓋彌彰的姿態,反而比完全赤裸更讓人血脈僨張。
「遮甚麼遮?我是你男人!給我拿開!」父親不耐煩地一巴掌拍掉她的手,那清脆的一聲「啪」,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母親被打得瑟縮了一下,眼眶瞬間紅了,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幾分精明和厲害的桃花眼,此刻蓄滿了淚水,濕漉漉的,看著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媚態。
她咬著嘴唇,不再反抗,而是順從地把手臂攤開在身體兩側,像是一隻被拔了毛待宰的肥鵝,把自己最私密、最柔軟的地方完全敞開給了那個粗魯的男人。
我站在窗外,看著這一幕,心裡的嫉妒像是一條毒蛇,正在瘋狂地啃噬著我的內臟。
那是我的母親啊。
那個總是端著架子教訓我好好學習的母親,那個在鄰居面前維護著家庭體面的母親,此刻卻像是一個低賤的玩物,任由那個滿身酒氣的男人羞辱、把玩。
但我又是興奮的。
那種背德的快感像是電流一樣竄過我的脊椎。
我看著那兩團隨著父親的揉捏而不斷變換形狀的乳肉,看著上面漸漸浮現出的紅色指印,腦子里不可抑制地浮現出一個瘋狂的念頭:如果那雙手是我的……如果是把我臉埋在那兩團肉里……
「唔……輕點……你要捏爆了……」母親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那種壓抑不住的鼻音聽得我骨頭酥軟。
父親並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他低下頭,張開那張滿是煙臭味的大嘴,一口含住了一邊的乳肉。
「滋滋……」
那是唾液攪動的聲音,還有肉被吸吮的嘖嘖聲。
母親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喉嚨里發出一串破碎的嗚咽。
她的十指深深地插入了父親那硬茬茬的短髮里,像是要推開他,又像是要把他的頭按得更緊。
我看著父親那顆黑乎乎的腦袋在母親雪白的胸脯上拱動,看著那白膩的乳肉被他的嘴唇吸扯得變形、拉長,看著晶亮的口水順著乳暈流下來,滑過那白皙的皮膚,滴落在床單上。
這種視覺和聽覺的雙重衝擊,讓我幾乎把持不住。我的手顫抖著伸進了褲兜,握住了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東西。
窗內的戲碼還在繼續。
父親似乎玩夠了那兩團肉,終於想起了正事。他直起身子,那雙大手順著母親的腰線向下滑去。
母親雖然生過孩子,腰腹上有些鬆弛的贅肉,但那種肉感並不是臃腫,而是一種豐腴的、手感極佳的軟肉。
父親的手在那堆雪白的肚皮上狠狠抓了一把,像是揉面團一樣。
「這肚子的肉剛剛好不多也不少。」父親調笑著。
「我現在都自己嫌自己胖了!你還這樣說,去找那些瘦得跟排骨精似的小妖精去!」母親終於忍不住回了一句嘴,但那語氣里並沒有多少怒意,反而帶著一股子打情罵俏的酸味。
「嘿,老子就喜歡這肉乎乎的,得勁兒!」父親大笑一聲,手掌繼續向下,一把抓住了褲腰。
那是條緊身的黑色莫代爾長褲,布料彈性極好,緊緊包裹著母親那碩大的臀部和豐滿的大腿。
「抬一下。」父親拍了拍母親的大腿。
母親咬著嘴唇,雖然滿臉羞紅,但還是順從地抬起了腰臀。
那是一個極其羞恥的動作。她仰躺著,雙腿微曲,腰部用力向上頂起,像是在主動把自己的下半身送給男人。
隨著父親的拉扯,那條黑色的褲子像是一層蛻下的蛇皮,慢慢地滑過那兩瓣渾圓肥碩的臀肉,滑過白嫩的大腿,最後堆在了腳踝處。
現在,母親身上只剩下那條肉色的三角內褲了。
那是條很普通的棉質內褲,高腰款式,並不性感,甚至透著股土氣。
但在此時此刻,在這具白得發光、肉感十足的身體上,這條內褲卻成了最後一道防線,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因為布料有些薄,又是淺色,在燈光的照射下,甚至能隱約看見那一叢黑森林的陰影,還有那兩片肥厚陰唇的輪廓。
父親盯著那塊三角區,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他沒有急著脫掉那最後的遮羞布,而是把手覆蓋了上去。
那是只粗糙的大手,幾乎蓋住了整個三角區。
母親渾身一顫,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
「張開!」父親低吼一聲,手上用力,強行把她的雙腿掰開。
母親發出了一聲類似哭泣的嗚咽,那是最後一點尊嚴被撕碎的聲音。
她放棄了抵抗,雙腿無力地向兩邊撇開,露出了那個最隱秘、最羞恥的部位。
父親的手指隔著內褲的布料,在那道溝壑里來回滑動,摳挖。
「啊……嗯……別……」母親的身體開始像蝦米一樣弓起來,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水真多。」父親抽出手,放在鼻子下聞了聞,臉上露出一絲淫邪的笑,「都能養魚了。」
「你……你流氓……」母親羞憤欲死,把頭扭向一邊,不敢看他,眼角的淚水終於滑落下來。
但她的身體卻出賣了她。我分明看見,那條內褲的襠部已經洇濕了一小塊深色的痕跡,並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
「流氓?老子對自個兒媳婦流氓那是天經地義!」
父親說著,也不脫那內褲,直接把手伸進去,粗暴地把那層布料向旁邊一撥。
那一瞬間,那黑色的草叢,那兩片因為充血而變成紫紅色的肥厚蚌肉,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裡的肉也是豐滿的,不像年輕姑娘那樣緊致乾癟,而是像熟透的水蜜桃裂開了口子,汁水淋灕,散髮著一股濃郁的、原始的腥氣。
我感覺鼻腔里一熱,好像有甚麼東西要流出來。我死死咬著牙關,把那股熱意壓了回去。
父親似乎並沒有急著提槍上陣。他在床邊坐了下來,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帶。
「咔噠」一聲,皮帶扣解開了。
他脫下褲子,露出了那個醜陋的、紫黑色的傢伙。
雖然沒有那些歐美片里那麼誇張,但也絕對算得上粗壯,此刻正怒氣沖沖地挺立著,上面青筋暴起。
「過來。」父親拍了拍大腿,對著母親揚了揚下巴。
母親愣了一下,轉過頭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抗拒和猶豫。
「乾啥?」她明知故問。
「裝傻是不?給我舔舔。」父親指了指那個東西,語氣理所當然。
我的腦子里「轟」的一聲。
「舔?」
我的母親?那個連聽到別人說髒話都會皺眉頭的張木珍?那個每天把家裡擦得一塵不染、哪怕是夏天也不允許我光著膀子在堂屋晃悠的嚴母?
她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著母親的臉,心裡竟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期待,期待她拒絕,期待她像個烈女一樣給父親一巴掌。
母親確實猶豫了。她看了看那根猙獰的東西,又看了看父親那張不容置疑的臉。
「這……髒死了……」她小聲嘟囔著,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髒個屁!剛洗完的!」父親不耐煩了,伸手一把抓住母親的頭髮,把她的頭往自己胯下按,「快點!磨磨蹭蹭的!」
母親被拽得一聲驚呼,整個人不得不從枕頭上撐起來,被迫湊近了那個部位。
那一刻,我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我看見母親閉上了眼睛,臉上露出一副認命的神情。她慢慢地、顫抖著張開了嘴。
那張平日里只會嘮叨家常、罵我不爭氣的嘴,那張總是塗著廉價口紅、帶著一股子世俗氣的嘴,此刻卻向著那根充滿腥臊味的肉棒湊了過去。
當那一抹溫熱的紅唇觸碰到那個紫黑色的龜頭時,我感覺整個世界都顛倒了。
那種巨大的、倫理崩塌的衝擊感,讓我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
母親伸出了舌頭。那是一條靈活的、濕潤的舌頭。她有些笨拙地在那蘑菇頭上舔了一下,就像是在試探這東西的溫度。
「嘶——」父親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手按在母親的後腦勺上,「對,就是這樣,含進去!」
在父親的按壓下,母親不得不張大嘴巴,把那根東西一點點吞了進去。
她的腮幫子被撐得鼓鼓的,原本端莊的臉因為這極度的充盈而變得有些扭曲。
幾縷亂發垂下來,遮住了她的半張臉,卻遮不住她那努力吞吐的動作。
「唔……唔唔……」
隨著父親腰部的挺動,那根東西在她嘴裡進進出出。
我看見晶瑩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滴落在父親黑黑的大腿毛上。
這畫面太髒了。太下流了。
可是,這又是那麼的真實,那麼的……美。
一種充滿了罪惡感的美。
母親似乎漸漸適應了那個尺寸,她的動作開始變得熟練起來。
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著柱身,嘴唇緊緊包裹著,甚至還會發出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滋滋」吸吮聲。
她甚至抬起眼皮,向上看了父親一眼。
那一眼裡,沒有了剛才的抗拒,反而多了一絲討好和……媚意。
那是一個完全臣服的眼神。
這一刻,她不再是我的母親,她只是一個正在取悅雄性的雌性動物,一個正在用嘴巴服侍男人的蕩婦。
我感覺自己的靈魂被撕裂成了兩半。一半在尖叫著「不」,一半在狂吼著「再深一點」。
我的手在褲兜里瘋狂地動了起來。我把那根東西想象成了父親的那根,想象著此刻包裹著它的,就是母親那張溫熱濕潤的嘴。
這種意淫讓我感到無比的惡心,卻又給我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父親並沒有讓母親服務太久。大概是那種刺激太強烈了,他怕自己忍不住交代在外面。
「行了,那是留著生孩子的,不是給你當棒棒糖吃的。」父親喘著粗氣,把母親的頭推開,拔出了那根沾滿了口水、亮晶晶的東西。
母親捂著嘴,劇烈地咳嗽了幾聲,臉漲得通紅,眼角還掛著淚花。她那副狼狽又嬌弱的模樣,看著讓人只想狠狠地蹂躪她。
「躺好。」父親命令道。
母親乖乖地躺了回去,像是一攤化開的春泥。她那兩團碩大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向兩邊攤開,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父親爬上了床,分開她的雙腿,跪在了她兩腿之間。
這是最原始、最直白的體位。
沒有任何遮掩,那個粗大的東西就那樣直直地抵在了母親那早已濕透的洞口。
「哎喲……你慢點……乾了大半年了,有點緊……」母親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身子,手抵在父親的胸口。
「緊點才好!緊點才爽!」
父親根本不聽她的,腰部一沈,那一根紫黑色的巨物就那樣硬生生地擠了進去。
「啊!——」
母親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脖子向後仰起,像是一隻瀕死的天鵝。她的雙手死死抓住了床單,指甲幾乎要摳進肉里。
那個瞬間,我甚至能看到那個入口被撐開到了極限,那一圈粉色的嫩肉緊緊箍住那根黑粗的棍子,隨著它的入侵而被帶進去,又翻出來。
「啪啪啪……」
那是肉體撞擊的聲音。
一開始還有些乾澀,但很快,隨著母親體內分泌出的愛液越來越多,那種撞擊聲就變成了濕漉漉的「咕嘰咕嘰」聲。
父親開始動了起來。起初還是試探性的抽送,很快就變成了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這鋪老舊的雙人床開始劇烈地搖晃,「嘎吱嘎吱」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房間,也像是要把這棟老房子震塌。
每一次撞擊,母親身上的肉就會隨之掀起一陣波浪。
尤其是那兩團沒有任何束縛的巨乳。
它們隨著父親的動作,瘋狂地上下跳動,左右搖擺,像兩只受驚的兔子,又像兩袋裝滿了水的氣球。
它們互相碰撞,發出「啪嗒啪嗒」的脆響,乳肉激蕩出的波紋甚至一直傳導到了鎖骨。
「哦……哦……輕點……死鬼……你要頂死我了……」
母親的聲音變得支離破碎,每一聲呻吟都被撞擊得變了調。
她的頭在枕頭上亂晃,頭髮散亂得像個瘋子。
她的雙手在空中亂抓,最後攀上了父親滿是汗水的後背,在那黑黝黝的皮膚上抓出一道道紅痕。
「叫!大聲點叫!讓咱兒子聽聽,他媽是個甚麼騷樣!」父親一邊用力挺動,一邊用手狠狠地扇打著母親的屁股。
「啪!啪!」
那一巴掌下去,母親那肥白的臀肉便是一陣劇烈的顫抖,上面立刻浮現出清晰的五指印。
「你……啊……你個殺千刀的……別說兒子……丟死人了……啊……」母親一邊哭罵,一邊卻把雙腿盤上了父親的腰,把那個正在侵犯她的男人勒得更緊,以此來迎接更深處的撞擊。
聽到父親提到我,我渾身一激靈,那種偷窺的刺激感瞬間達到了頂峰。
他們在做這種事的時候,竟然還提到了我!
我就在窗外啊!
我就在看著你們啊!
這種近乎於當面NTR(雖然那是我是親爹)的扭曲快感,讓我幾乎要在褲子里射出來。
我忍住了。我要看下去。我要把這一切都刻在腦子里。
父親似乎覺得這個姿勢不過癮,或者是因為正面看著那一對亂晃的大奶子讓他太興奮了,他突然停下了動作。
「換個姿勢。」
他把母親像翻煎餅一樣翻了過來。
母親此刻已經完全軟成了一灘泥,任由他擺布。
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父親抓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提了起來。
這個姿勢……
這是我無數次意淫過的姿勢。
母親那原本就肥碩的臀部,在這樣的姿勢下,顯得更加驚人。
那兩瓣渾圓的大屁股像是一座肉山,高高聳立在我的眼前。
那一抹深邃的股溝,那個隱秘的洞口,甚至那一朵盛開的菊花,全都一覽無余。
因為剛才的激戰,那兩瓣白肉上全是紅色的指印和巴掌印,在那雪白肌膚的映襯下,有一種觸目驚心的美感。
而在那兩腿之間,那片私密處此時已經是一片狼藉。
白色的泡沫,透明的拉絲,混合著體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在那黑色的陰毛上掛著晶瑩的水珠。
那是極其淫靡、極其骯髒的畫面。
父親跪在她身後,扶著那個早已油光發亮的東西,對準了那個濕漉漉的洞口。
「看到沒?這大屁股,真他娘的是個生兒子的料!」父親獰笑著,雙手抓住那兩瓣肉球,用力向兩邊掰開。
母親悶哼一聲,把臉深深埋進枕頭裡,只露出一截發紅的後頸。她的背部肌肉緊繃著,脊柱溝裡全是細密的汗珠。
「噗滋——」
那一聲入肉的聲音,在這個姿勢下聽得格外清晰。
那是肉體被撐開、被填滿的聲音。
隨著父親的動作,我看見那個洞口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一口吞下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然後,便是更加猛烈的撞擊。
「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父親的恥骨都會狠狠砸在母親肥厚的臀肉上。
那兩瓣屁股就像是兩塊巨大的果凍,被砸得向四周激蕩開來,那一層層的肉浪甚至能傳導到腰際。
這是一種純粹的、暴力的美學。沒有任何技巧,就是肉與肉的碰撞,力與力的交鋒。
母親顯然有些承受不住這樣深度的進入。
「啊……太深了……頂到了……肚子……肚子要破了……」
她的聲音變得尖銳,帶著哭腔。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向前聳動,那對原本壓在身下的乳房也被擠到了兩邊,像是兩灘被壓扁的白泥。
「破個屁!以前也沒見你喊破!」父親根本不管不顧,反而更加興奮。
他一手抓住母親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一手繞到前面,粗暴地抓住了那一對吊著的奶子。
那是怎樣的一副畫面啊。
母親被迫仰著頭,嘴張得大大的,眼神渙散,口水失禁般流淌。
她的身體被父親從後面貫穿著,前面被那一雙粗手肆意揉捏。
她就像是一塊毫無尊嚴的肉,被徹底打開,被徹底佔有,被徹底玩弄。
我看著這一切,眼淚不知道甚麼時候流了下來。
不是悲傷,也不是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