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白潔偷聽母春情
白潔在客廳沙發上已經忍不住覺得小腹下火熱熱的癢,她伸出玉嫩的手指,用中指輕輕的隔著內褲摩挲起陰埠來,下體私處開始傳來一陣陣的舒服感覺,才摩挲了幾下,白潔就覺得肉穴里濕了,爽滑的淫水流出來。
白潔支著修長的玉腿墊在沙發上,雙腿分得老開,就等著東子趕緊來肏她。
但東子還沒有洗好陰莖出來,白潔先聽見了門外傳來聲音。
「呀!誰?……誰摸我,我的內褲,別脫!……別呀!……你到底是誰?我要叫人了!……你快放開我!……」門外傳來白湘琴的聲音。
原來這是王申帶著怒火和浴火,突然衝上樓梯從後摟住了白湘琴,用自己的陰莖頂住白湘琴的屁股,向上掀開睡裙,扯掉紅色內褲掛在腿間,陰莖一大條的頂入白湘琴的肥臀臀縫內,斑駁的鑲珠的粗大陰莖已然刮蹭到白湘琴肥大如饅頭裂縫的陰唇口。
「怎麼會是我媽的聲音?……」白潔嚇了一跳,從沙發上拿塊沙發佈披在身上,急忙衝去門口,那外面傳進來的白湘琴的聲音更清晰了。
「快放開,你不要弄進來,我懷著孕,你這樣我會流產的!……」
白湘琴掙扎,但逃不出此時怒火中王申的手,王申的陰莖「咕唧」一聲從後頂入白湘琴的肉穴里,王申從後抱住白湘琴的渾圓熟美身子,手從睡裙下伸入用力的向前抓揉摸玩著白湘琴的酥軟奶子。
「媽!你的奶子真大呀!比白潔的還軟和!白潔就在裡面屋裡吧!你最好不要叫太大聲!如果被白潔開門出來看見!……不知道你女兒會怎麼說你!……」王申把陰莖插入白湘琴的肥厚肉穴後,急忙挺腰臀肏動著,小聲的咬耳交代。
「啊……啊唔!王申!你怎麼能這樣?我是你岳母,我是你媽呀!……」白湘琴心裡犯苦,哪能想到自己眼中老實巴交的好好女婿王申,今天會突然這樣強橫的從後肏弄她,連商量都不打一個,直接就把陰莖放了進來。
那根陰莖真是粗硬,白湘琴被王申的鑲珠陰莖一頂,混身都軟了,呼吸急促喘息。
害怕被502屋裡的白潔聽見,白湘琴只敢小聲的問王申,盡量壓低著聲音。
王申咬耳道:「我這樣都怪你,都怪你女兒!給我戴了多少綠帽子!……我今天就是要肏你,肏尼瑪的屄,肏白潔他媽的屄!……」
「啊……啊……你放開我……我會流產的,你太粗了,我難受!……」白湘琴不敢大聲叫,一隻手捂住嘴,一隻手扶著門把手,肉穴里一下下被王申的粗硬陰莖用力的頂肏著,下身肉穴私處傳來一陣陣酥麻。
白湘琴想扭動屁股逃跑,但是哪裡逃得了,王申抓住她的兩個奶子捏著,用力的肏乾。
想到女兒白潔就在裡面502的屋裡,很可能會被白潔聽到自己在外面走道里被女婿肏乾,白湘琴一陣陣的緊張害怕,越發刺激得肉穴里使勁的夾緊,肉穴如處女般緊窄。
王申的陰莖上享受更強,只覺得白湘琴的肉穴真是緊實有力,一點不像中年女人。
「你不是要來城裡醫院做人流的嗎?流產了不是正好!媽,我恨你,我恨白潔!……我今天就是要乾死你!你最好乖乖給我肏!……」
「啪啪……啪啪!……」走道里傳著淫靡的肥臀撞擊聲。
聲控燈滅了又開,開了又滅,白湘琴淫靡的被肏乾的姿態性感的呈現在樓道里。
白湘琴的肉穴里早有汩汩的淫水從兩人的性器交合處流出,順著大腿流到腳踝上。
白湘琴的腳面上都濕了,涼拖鞋的腳背上熱熱滑滑的。
白潔在502的門裡面貼門聽著,還從門上的防盜貓眼孔向外看,只見母親被人從後用力的肏乾著,滿臉媚態,面容時而扭曲時而舒展,一副春情的姿態。
白潔小時候偷看過母親帶著男人來家裡做愛,那時候和現在的表情差不多。
白潔已經知道門外的人就是母親,但母親的身子擋住了後面的男人,白潔從貓眼孔里看不見男人的樣子。
白潔心裡很不是滋味,生氣母親居然這樣淫蕩的在走廊里被人肏乾。
但白潔不敢打開門,生怕自己和母親撞臉後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於是乎就這樣,白潔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被人肏乾而不能制止,心裡陷入折磨。
但奇怪的是,白潔在內心唾棄母親淫蕩的同時,因為直接聽看母親和人做愛,她覺得身體的反映異常的強烈,肉穴里一陣陣的瘙癢,十分的難受,真渴望有個大陰莖插進去,好好給自己止止癢!
白潔忍不住伸手勾進白色小內褲里,中指忍不住的用力摩挲著嬌嫩的陰唇口。
她心裡在吶喊:「東子怎麼還不來!……」
白潔轉頭看向衛生間的方向,東子這回終於走出來了。
滿臉愁容和無奈,徑直走到門邊:「潔,我要出去一下,富豪大酒店裡有個叫馬軍的人來鬧事,是城南大姐頭白曉艷勢力的人,我們裡面有小姐被打了,三哥(陳三)剛才發信息喊我立馬去處理,我不去他會砍死我的!…你先去我屋裡睡著,我完事了立馬回來!…待會一定好好疼愛你!……」
東子說完,也不等白潔答應,繞開白潔打開屋門向外走去。
白潔想說甚麼,但想起母親就在門外,不敢說話,只是難受的用力拉了東子的手一下。
東子還是開門走了出去,只留下白潔幽怨的呆站在門邊。
東子是跟陳三混的,老大的吩咐他哪裡敢違抗,必須立即出門。
至於白潔嘛,以後有的是機會肏,沒必要急在一時。
東子在道上混了多年,從初中畢業就跟著陳三混,他知道大哥比女人重要的道理。
要不是他一直認為大哥比女人重要,以前怎麼會引著陳三強姦了白潔。
小混混就是小混混,小混混東子,始終不是有情有義的人。
白潔和他,不過只是男女器官原始慾望的摩擦關係,混社會的東子,跟真情愛義靠不上邊,也不能和大學學歷的白潔有甚麼共同話題聊的來。
除了屄屄屌屌,東子的嘴裡就吐不出甚麼像樣的東西。
其實白潔早就發現了這些問題。
愣愣的看著東子丟下她這個浴火焚身的人,出門離去。
「哎呀!我媽在門外,不會被東子看見了…………」東子出門,白潔忽然想起。
但已經晚了,東子出門後已經關上門。
白潔心驚肉跳,急忙湊在貓眼孔上看,外面傳來一副讓她震驚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