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遠阪凜
「啊啊……!!要射了,凜……!!」
「嗯,射出來……!我也要……嗯啊啊去—了……!!」
「嗚咕!!!啊啊啊!!!嗚啊啊……!!」
今天,我和凜也在自己的房間里汗流浹背地交合著,將凜壓到牆上以後入開始,抓住少女的柳腰毫不客氣地進行抽送。
肉棒盡情享受著凜的蜜穴,腹部用力地撞擊著她的翹臀,在最深處釋放著慾望。
我的身體輕顫著,臀部用力射精完後,和高潮結束的遠阪凜一起處於渾身無力的狀態。
「哈啊……嗚,哈啊……嗚,哈啊、去、去了……」
「呼……我也是……真驚人啊……」
炮友之間的性慾消除,和以前一樣。但是,我和遠阪凜的關係,確實和以前有所不同了。
「凜,把臉轉過來」
「嗯……」
凜乖乖地順從了我,保持後入體位的少女轉過頭來,櫻唇撅起,露出了想要親吻的表情。
「嗯……瞅……」
盡情享受快感之後,我們一邊接吻一邊享受絕頂余韻。
自從我和凜接吻以來,這就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
結合在一起接吻就像是毒品一樣。
僅僅是舌頭交纏在一起,就有一股強制的幸福感撲面而來。
如果繼續下去的話。
雖然凜也明白這樣下去會停不下來,但這種幸福感很難抗拒。
接吻結束後,兩人的嘴唇間架起了一座銀色的橋梁。凜稍微分開紅唇,一臉情慾的表情。
「再來一次?」
「嗯……啊啊啊」
得到凜的同意後,我馬上開始了行動。
看來,她喜歡像野獸一樣被侵犯的感覺、我以比剛才更快的速度抽送著,少女那美麗的臉上褪去了理性的色彩,喘息也變成了動物般的叫聲。
「哈啊啊嗯嗚嗚嗚」
凜的玉手扶著牆壁,奶子隨著我的抽送隨意搖晃著,香汗灑落在了床上。
我和櫻以及凜都是像這樣在房間到處交合,所以她們的氣味早已充斥在房間各處,只要深呼吸一下,我的肉棒就會變得更加興奮。
「嗯哦肉肉棒好厲害到最裡面了哈嗯」
只有在我面前,凜才會褪去掩飾的面具。
凜的家人、朋友,還有作為戀人的衛宮,對凜抱有的美好幻想,在這裡完全不需要考慮。
遠阪凜只有在我面前,才會放下所有成為一個只會貪圖快感的女孩。
無論遠阪凜暴露出怎樣的「自我」我都肯定並接受。自己打算成為她壓力的發洩口,不管有多麼醜陋,都會全盤接受。
「可以啊,凜!變得更坦率一點!注意力只需要集中在肉棒身上,只想舒服的事情!」
「啊哈啊啊嗯~嗚」
「又要去了?是這樣吧?再多去幾次!」
「嗯啊啊住,住手才剛去!已經去過了!—嗯啊啊啊」
我抓住想要逃跑的凜,把她的嬌軀拉向自己這邊,看著少女一邊發出悲鳴一邊大力地抽送。
把別人的女朋友像母狗一樣騎在身上,用肉棒隨意玩弄的那種快感實在是太可怕了,無論多少次都是如此驚人。
「去嗚嗚了?!」
「嗚噢噢噢噢!!!」
在凜更深處高潮的瞬間,龜頭前端噴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哈啊~……哈啊~……哈啊~……」
「呼……嗯嗚」
我望向了天花板,膝蓋顫抖著,在快要融合的射精快感中瑟瑟發抖。凜呆呆地躺在床上,津液不停地從嘴角留下。
事實上,只有在排除了體貼的性愛中才能體會到這種快樂。遠阪凜有一個叫衛宮的戀人,所以我們只要追求快樂就好。凜就是這樣。
「你又射了這麼多精液……」
「……哈?」
在做愛間隙的小憩當中,凜突然說出了些奇怪的話,我感到很困惑。
兩人赤裸並排仰躺在床上。
身上不僅是汗流浹背,而且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體液。
凜拿起一個用過的避孕套,用手指戳弄著精液塊,我還在想她想做甚麼的時候,那句話的後續又傳過來了。
「驚人的量,每個人都不一樣嗎?」
「那當然了……衛宮的很少嗎?」
「……不知道,我們還沒有……目前……還是只有你」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優越感。我苦笑著坐了起來。凜還在玩弄著充斥精液的避孕套。
「怎麼?很在意?」
「嗯……」
對凜來說,這是一種不可思議的液體,只要被灌進肚子里,將來就會變成孩子。也許她有甚麼想法。
「那,要喝嗎?」
「誒?」
接下來露出驚訝表情的人,是凜。
「不用大驚小怪的,口交的時候不是喝過了嗎?」
「話、話雖如此……」
「嘗嘗看吧」
我強行貫徹了這個提議。
接過避孕套,扶起少女,讓她坐在床上。
然後,讓她仰望著分開紅唇,我解開捆綁在一起的套口,把自己射出來的精液灌進了遠阪凜的嘴裡。
黏膩的白濁落在了遠阪凜的香舌上。
「嗯……唔,嗯」
「不能吐出來,加油。全部喝下去。就那樣~嘗嘗看」
「嗯……」
遠阪凜閉上嘴唇,大口咀嚼著白濁。我沒有讓凜輕易地吞下去,而是試著咀嚼了30 次左右。
「好了,好了,咽下去吧」
「嗯——嗚。哈……哈……」
淚眼婆娑的遠阪凜吐出我精液味的氣息。
她的胃里應該也充滿了我的精液。
想到這裡,一股莫名的慾望湧上心頭。
我拿起另一個用過的避孕套,對凜說。
「那就再來一次吧」
「呼嗚,好難受……」
「有嗎?」
「你來喝一次如何?」
「那就算了」
讓凜喝下精液後,我又開始讓她口交,重新把新鮮的精液注入到凜的檀口內。少女的胃里充斥著精液,向我抗議,但似乎不是真的討厭。
而現在,為了洗掉身上的污垢,兩人開始一起泡澡。
公寓里的單間浴室比較狹窄,原本就沒想過要在浴缸里放滿熱水泡澡。
但是,凜表示無論如何也要洗澡,所以為了彌補剛才的虧欠,在浴缸里放了熱水,做好了準備。
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一起進去,當然沒有甚麼特別的交流,很自然地把身體硬塞進狹窄的浴缸里,她背對著我坐在身上也泡在了熱水里。
「今天要留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