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遠阪凜
四周凌亂地散落著我們的衣物,這又加劇了這個房間頹廢的氣氛。
遠阪凜會在性慾高漲到無法抑制的時候來到這裡,所以她一進屋,我就會毫無鋪墊地立刻做愛。
凜的裙子掉在大門附近也是這個原因。
「用冷水衝個澡不就行了嗎?」
「修好空調的話,肯定會更舒服的吧……」
遠阪凜把頭髮稍微攏了一下,站了起來,光著身子走向了浴室。然後,水流聲從那裡傳了出來。我坐起身一邊眺望著窗外一邊聆聽著水流聲。
水流聲一停,凜就會穿好衣服準備回家。大概明天會和衛宮見面,像平常那樣約會的吧。
「知道嗎?等會我要和衛宮同學出去玩。」
徬彿會讀心術一樣,遠阪凜的聲音伴隨著沐浴的水聲從浴室傳來。
「要不要試一試……」微妙的停頓:「把我的裡面灌滿,讓我帶著你的精液出門」
或許是天氣真的太熱,遠阪凜的臉有些燙紅。她從浴室里探出頭,說著讓我意想不到的提議。
「說不定,逛街的時候會順著腿留下來哦。」
「……」
我呆呆地愣了一會兒,站起身,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不行!太用力了啊——啊嗯嗚」
沒過多久,水流聲中就開始夾雜著兩人肉體互相交合的聲音。
「哈啊哈啊哈啊——去去了啊啊啊」
帶有節奏的聲音混雜在淋浴聲中,當然還有少女的嬌喘在不停回響,我用溫水衝了個澡後,讓遠阪凜的小手放在浴室的牆壁上,後入了進去。
「——好,好深這麼深的話——啊啊嗯哈啊~~~——」
我以不太快也不太慢的固定節奏,像節拍器一樣挺身抽送著。
雙手抓住了遠阪凜那雪白的翹臀,身下是已經戴好新的避孕套的肉棒。
當然,就算再來一髮,也不可能滿足我對於眼前少女那無限的性慾。
肉棒仍然蹂躪著不斷包裹侍奉著的蜜穴。
遠阪凜配合著我的抽送,發出了無法抑制的喜悅之聲。
她應該也想到我不會讓她這麼順利的回去吧。
不,應該說,在某個時刻已經預感到了會變成這樣,並期待著。
若非如此,為甚麼會說出那一個提議,小穴怎麼會會如此濕潤,讓肉棒在那狹小的肉穴里開疆拓土呢?
雖然是配有廉價公寓的單排浴室,但是拉上藍色塑料窗簾後,我們就像是被關在兩立方米左右的狹小空間一樣。
在周圍回響的只有肉體之間碰撞聲,以及遠阪凜的嬌喘聲,增加了我們對「侵犯」以及「被侵犯」的實感。
冷水落在了遠阪凜的雪背上,水流沿著脊骨的凹陷一直流到臀部。
照這個姿勢,連屁股上的私處都一覽無遺。
我的視線被它吸住,手指輕輕地爬進了洞里。
「——呀?!唔?」
「哇啊?!」
遠阪凜的嬌軀僵住了,全身緊繃。感覺到肉棒快要被夾斷的我不由得呻吟了起來。就在這時,拇指的第一關節滑進了凜的菊蕾里。
「——啊嗚?!嗯呀啊」
「不妙……這是甚麼……小穴比剛才更要緊……!要,要射了……!!」
「啊?去……哈啊……了?」
「糟、糟糕……!完全被你榨乾了……嗚!!嗚嗚……!!」
就在我射出精液的時候,肉棒受到了更加強烈的刺激,這是手淫無法帶來的未知體驗。
自己的思考能力正在下降。
口水從咬緊牙關的嘴角滴落到浴缸里。
遠阪凜也用力捏緊了拳頭,指甲幾乎要陷進牆壁的瓷磚里,腳趾縮成一團。
也許是因為強烈的高潮,導致腰腿無力。高潮完後,我們同時滑倒了。
「呀啊!」
「哇啊?!」
雖然避免了悲慘的跌倒,但我還是一屁股坐在了狹窄的浴池底部,凜的翹臀擠壓著我的腹部,水流落在了我們的頭上,甚至還讓我被嗆到了。
「咳,咳咳!」
「你,你沒事吧?」
「啊,嗯,總算是」
我抬起了頭。這時,一個令人聯想到琥珀或者玉石的光輝映入眼簾。
「啊——」
「真的沒事嗎?」
那是遠阪凜的雙眸,少女一臉擔心地近距離望著我。
一張精緻到近乎狡猾的臉蛋就在自己眼前,我與她的視線重合在了一起,彼此的距離越來越近……
「啊啊、嗯,沒事」
我又重復了一次,但是情況沒有改變。
我還是一屁股坐在浴池底部,凜坐在了我的身上。
為了少女的安全,我連忙抱住了她,遠阪凜的小手也配合地繞到我的腦後。
「……奇怪的地方,碰到了哦…」
「誒?」
「我的……屁股……那裡」
「那個……」
凜的螓首湊了過來。雖然噴頭裡的水還在往我們的腦袋上面流。儘管如此,我還是無法將視線從她的身上移開。
「是不是因為做了奇怪的事情,才會遭到報應的啊?」
遠阪凜那粉紅色的櫻唇在動。
這麼說來,她嚴格要求我,即使是性愛也不可以碰這裡。
她是想把那裡當成衛宮的東西保留下來嗎?
明明做了比接吻更加無法輓回的事情……真不懂女人的心理。
但是,視線無法離開遠阪凜的我,或許也沒資格這麼說她吧。
「……還想再來一次嗎?」
遠阪凜的櫻唇又動了,她的翹臀壓著我那高聳的肉棒。我沒有回應,凜也因此沈默,但因為我們已經有過幾次親密交流了,彼此都很清楚。
不過,我的肉棒似乎做出了回應,於是自己將手伸向了窗簾外,摸索著拿起了放在洗臉台上的備用安全套。
要是那時就把淋浴關掉就好了,這些事情我都忘了。
「啊……嗚」
套上避孕套後,凜也站了起來,在狹小的浴缸里用玉手扶著我的肉棒,輕輕坐下將它含進了陰唇里。
我們的動作比剛才慢了許多,徬彿想要多感受一點彼此的肉體一般,自己緩慢地開始了動作。
「那……我回去了哦」
「嗯」
在浴室的性愛結束後,好不容易從那裡逃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是晚上了。
我把整理好衣服的遠阪凜送到了玄關。
雖然她可以和櫻說住在朋友家裡,但凜並沒有對我放鬆到那種程度。
這倒也是,畢竟我們只是性伴侶而已。
「想來的時候聯繫我,隨時有空」
「……」
我在最後用盡量輕鬆的語調這樣說道,凜並沒有回答,但在少女回頭之前,自己看到她似乎輕輕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