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雙鳳戲姝,丁燁的拳交
丁燁的痛苦等待,等來的確實無比的失落和空虛,得到的除了再也拿不掉跨間的貞操帶和乳罩,再沒別的。
讓丁燁無法理解的是,李白鶴那傷痕累累的殘破身體怎麼會比自己這健康白皙的肉體更有吸引力?
整整兩天,自己都被排斥在性愛之外,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她們不停的做愛,看著丈夫,當著自己這個正妻的面,將精液注射在一個婊子二奶的身體里。
而自己卻無力阻止。
甚至在這一切發生之前,一切都按照預料那樣發生之前,也無力阻止,甚至都沒想過去阻止。
而且,自己這個正妻能不能和丈夫過性生活,也由一個婊子來決定。這樣的羞辱和屈辱,卻只能深深地埋藏在心裡,無法對任何人訴說。
強烈的飢渴和空虛已經持續了三個星期,這對於被調教出性癮症的丁燁來說,無異於酷刑。
連手淫自慰都不被允許的生活,折磨的丁燁憔悴不堪。
主人,母狗想要做愛,想要您的雞巴操,求求您了,求求您了……丁燁真空穿著一件大風衣就跑到凌少的辦公室,赤裸著全身,跪在凌少的腳下,哀求了半天。
鑰匙在白鶴手裡,不在我這裡啊。你要是真想的話……凌少無奈的攤攤手,指了指了辦公桌低下。
飢渴不堪的丁燁按照凌少的明令鑽到了辦公桌低下,為丈夫口交。
丁燁在桌子底下,聽著公司里都嘈雜,聽著工作人員向凌少回報工作進度,雖然玩的很刺激,很興奮,卻始終無法釋放體內的浴火。
這讓丁燁感覺自己很可悲,很可憐,也非常可恨……
又一個星期後,快被肉慾逼瘋的丁燁,決定去找李白鶴釋放肉慾。
即使是哀求她也在所不惜。
要不是有貞操帶,丁燁敢說自己連街上的野狗也不會放過。
李白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在忍受了李白鶴那令人羞辱的懲罰後,便無法停止想念她。
完全沈迷於那種全新的感受。
這是丁燁第一次被迫屈服於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還是個婊子,是丈夫的侍妾,但是卻讓丁燁的情緒中充滿了渴望。
或許是因為我已經深深地迷戀上了她的凌虐?
我是同性戀嗎?
如果是,為甚麼我對其他火辣的女人毫無興趣?
如果不是,我為甚麼會瘋狂地,飢渴地,如同被磁石般吸引的鐵塊,如此的想著她。
這遠不止是迷戀或簡單的痴迷……丁燁思考著,不知不覺間走進了丁燁的獨立辦公室。
李白鶴那身迷彩軍裝,英姿颯爽的身影,嚴肅的氣勢,看的丁燁心臟狂跳,一股興奮的漣漪湧上心頭。
李白鶴那自信的目光讓丁燁想起了自己被她凌虐那晚的情景,一股淫水從貞操帶里擴散到了大腿根。
夫人,你怎麼來了?李白鶴露出誠惶誠恐的表情。
有事跟你說。丁燁說著,將李白鶴辦公室里的人用一個充滿威懾的眼神,全都轟了出去。然後鎖上了辦公室的大門。
陛下,請您可憐可憐母狗吧…母狗受不了啦……陛下開恩……身穿女士西裝的丁燁,一邊哀求著,一邊向李白鶴狗爬。
李白鶴微笑著,脫掉了她的迷彩褲子,坐在辦公桌上,對丁燁分開了雙腿:如果你對我表示臣服,那過來就吃吧。
臣……臣服?丁燁聽到這個從侍妾和婊子嘴裡出來,一時楞在了原地。
精神沒有被肉慾吞噬的丁燁,還存有部分理智。
自己的驕傲,家族的榮耀,都要被這一舔所毀掉。
丁燁很清楚,李白鶴夜清楚,她臉上那嘲諷的笑容說明瞭一切。
李白鶴重新穿好了褲子,向丁燁說道:哪來回哪去吧。
要麼回學校做個好老師。
要麼去公司找主人,做條會服侍主人的好母狗。
不要再耽誤我的時間了,我還有好多工作要做。
陛下,母狗,母狗,請陛下開恩…開恩…狗爬在地上的丁燁,無奈的解開了西裝裙,露出了跨間的貞操帶,目光灼灼的看向李白鶴脖子上掛著的貞操帶鑰匙。
做點甚麼讓我高興,我就幫你發洩發洩……李白鶴說著,抓住丁燁的頭髮,將她扯到那間豪華辦公室角落里的跑步機上。
跑,我不說停,就不許停。李白鶴啓動了跑步機,站在一旁看著穿著高跟鞋的丁燁在跑步機上慢跑。
丁燁緊緊抓住把手,挪動著腳步,努力跟上。
李白鶴則拿起一根木制教鞭,一手掐腰,一手持教鞭,走到丁燁身旁:你不許再頂撞我,明白了嗎?
是,陛下。母狗保證,絕不會再發生了。丁燁努力的跑著,一種怪怪的感覺在丁燁心底升起。不知道那應該被稱為服從還是屈從。
木質教鞭划破空氣,抽打在丁燁的屁股上。
那劇烈的疼痛,使得丁燁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房間。
這短暫的停頓,使得丁燁不得不快跑幾步,才能彌補之前失去的速度。
母狗很抱歉陛下…母狗謝謝陛下賜鞭……丁燁希望這能讓李白鶴想起自己之前的服從。
別叫陛下了,以後沒人的時候要叫我凌夫人,聽到沒有?在外人面前,你要叫我李夫人,聽見沒有?李白鶴嚴肅的說道。
木棍再次擊打丁燁的屁股,讓丁燁發出一聲悶哼,刺痛感直衝太陽穴:是,李夫人。母狗記住了……
李白鶴增快了一些跑步機的速度,對開始出汗的丁燁說道:你的體力變弱了,身材也開始走形了,肌肉線條也不明顯了,騷逼和肛門也松松垮垮了,這個樣子還怎麼伺候主人,怎麼能讓主人滿意?
是,凌夫人,母狗知錯了。丁燁感到有些委屈。
明明自己才是主人侍妾所說的那個凌夫人。
可是現在,不管是身份還是地位,都已經錯位了。
但是這種錯位卻帶給丁燁一種屈辱和興奮的快感。
咱們偉大的主人可不會喜歡除了發牢騷和發情以外,甚麼都不會,身材還越來越走形的蕩婦母狗。李白鶴說著,又開始增加跑步機的速度。
你個淫蕩的廢物。
你這不要要臉的母狗。
李白鶴罵著,又狠狠地抽了兩下丁燁的屁股。
對不起夫人,對不起夫人……丁燁含著眼淚道歉。
疼痛蔓延到了丁燁的整個臀部。
她嗚咽著,卻拒絕反抗。
當屁股上的灼燒感蔓延到兩腿之間,一股溫暖的熱流順著丁燁的陰部流淌到了大腿內側。
汗水開始在我的胸罩帶下積聚,原本乾燥的白色棉質襯衫也開始變得潮濕。
你是不是又發情了?李白鶴嘲諷著丁燁,將她的裙子掀到了腰上,將丁燁跨間的淫糜完全暴露出來。
對不起,夫人。母狗錯了,請夫人懲罰。丁燁氣喘吁吁的說道。
是甚麼讓你這母狗發情的?這裡既沒有雞巴,也沒有跟你交配的雄性。這是為甚麼?李白鶴明知故問。
因為夫人讓母狗有了被掌控的感覺。這讓母狗感到屈辱和羞恥。於是,母狗就情不自禁的發情了。丁燁如實說道。
她現在每邁出一步,屁股就火辣辣的疼。
但是屁股上的疼痛以及收到摧殘的心理,卻讓丁燁渴望得到夫人更多的認可。
不管甚麼樣的凌虐和羞辱,都不能阻止她去爭取夫人的認可。
準確的說,是上位支配者的肯定和誇贊。
賤人,婊子,母狗…你怎麼敢這樣?
如果主人以外的人也這樣對待你,你也會發情嗎?
賤人,你個騷母狗……李白鶴下手不留情,狠狠地抽打著丁燁的屁股。
對不起,夫人……
是主人…作為主人的母狗,性奴,蕩婦,只能為主人發情,這點還做不到嗎……李白鶴又狠狠地在丁燁那令她嫉妒的蒜瓣般屁股上狠狠得抽了好幾下。
母狗。對不起,夫人和主人。
快速奔跑的疲勞再加上屁股上的劇痛,讓丁燁的襯衫和裙子被汗水濕透。氣喘吁吁的丁燁已經無力再用句子回答李白鶴的問題。
你對主人來說是個甚麼東西?李白鶴用教鞭指著丁燁的鼻子厲聲問道。
母狗,婊子,賤貨,玩物…
玩物?你也配!看看你這熊樣,你個沒用的廢物,你已經不配服侍主人了。你這個沒用的廢物。李白鶴又狠狠地抽了丁燁的大腿一下。
那是讓多少女人既羨慕又嫉妒的筆直修長的大美腿。
長在這麼個廢物身上,著實讓李白鶴感到憤怒。
李白鶴的話讓丁燁無法反駁。
肌肉,線條,腹肌,馬甲線,在活動量越來越少的丁燁身上,幾乎看不到了。
通過節食減肥得到的好身材,遠不如通過運動得到的勻稱肌肉來的有吸引力。
尤其是對凌少而言。
脫掉你汗濕的衣服。李白鶴命令道。
丁燁擔心如果放開把手,自己就會從跑步機上滾下去。並且她不確定能不能在快速跑步時脫掉衣裙。
快點,沒用的廢物!
是,夫人。
丁燁松開手環,努力的保持著平衡。跑著解開紐扣太難了,但丁燁還是努力做到了。
表現不錯。就脫衣服而言,你還真的在行。你這沒用的廢物,也並非一無是處。李白鶴帶著一臉嘲諷的對丁燁點點頭。
不得不說,在脫衣服方面,丁燁的動作非常的賞心悅目,即使是這麼狼狽的情況下,也是不輸給李白鶴的優雅。
謝謝……夫人。得到了贊賞的丁燁感到一絲欣慰。這在丁燁心裡這是來自主人的贊賞。
好吧,再讓我看看你下的乳房。把胸罩脫掉。李白鶴給丁燁解開了胸罩上的鎖。
是,夫人。丁燁氣喘吁吁地說。動作依舊是那麼的優雅,使得李白鶴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
都是脫背心,我怎麼就脫不出這賤貨的賞心悅目?
操……!
李白鶴心中暗罵一聲,從辦公桌上拿起兩個黑色的文件夾,來到丁燁身邊,將丁燁那隨著身體起伏而不斷彈跳的大奶子,其中的一個。
哦,好舒服,太舒服了,一定要讓她知道我有多感激她的觸摸。久違的舒暢感好似電流一般傳遍全身,使得丁燁產生了一瞬間的暈眩。
心中也升起對李白鶴的感激。
李白鶴拿起夾子,夾在丁燁的乳頭上。那強烈的疼痛刺激,使得丁燁感到強烈的滿足,想要對賜予自己舒暢感覺到李白鶴頂禮膜拜。
當兩個乳頭都穿來令人愉悅的劇痛時,丁燁那渴求著強烈刺激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丁燁興奮的奔跑著,感受著幾乎夾斷乳頭的文件夾,瘋狂地拍打著自己的奶子。
每跑一步,乳頭都傳來陣陣令人興奮的劇痛,為了這份美好的饋贈,丁燁從跑步變成了蹦蹦跳跳。
猜猜這個會去哪兒,你這沒用的小廢物。李白鶴手裡又多出一個黑色的小文件夾。
哦天,又要來了,太快樂了,興奮死了,要是能夾在母狗的陰蒂上……丁燁想起來自陰戶上的快感,居然興奮的使勁了。
母狗不知道,夫人。丁燁不敢相信李白鶴能賜予她那樣快感。
李白鶴伸手解開了丁燁跨間的禁錮,伸手捏住了丁燁的陰蒂,並用夾子夾住。
一陣劇痛瞬間襲遍丁燁的陰戶。
那強烈的劇痛裹挾著劇烈的快感,使得丁燁再次失禁。
正如我所想。
你就是個沒用的廢物,一點用處都沒有,難怪主人不想再搭理你,你也就能伺候伺候沒見過世面的農民工。
李白鶴一邊用教鞭擊打著丁燁的屁股,一邊嘲諷著還在努力奔跑的丁燁。
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在李白鶴斥責丁燁的時候,丁燁的陰蒂開始充血膨脹。
丁燁感到自己的愛液不斷湧出,她的陰道正為李白鶴的羞辱而完全濕透。
夾子帶來的疼痛壓迫感很疼,但也帶來了一種全新的感覺。痛苦和快感爭奪著丁燁的陰蒂,使得她大聲的呻吟著,小穴也飢渴地回應著。
你這沒用的廢物賤婊子,無時無刻不在發情的母狗,有沒有對你的學生想入非非?李白鶴撫摸著丁燁被汗水濕透的白皙身體,惡毒的問道。
是,夫人,賤婊子母狗想過,賤婊子母狗太想做愛,太想發洩了……丁燁如實回答道。
一層薄薄的汗水覆蓋了丁燁的全身,汗水順著劉海滴落。
丁燁的乳頭和陰蒂在興奮與疼痛交織的情慾中抽搐。
她那淫蕩的陰蒂渴望著刺激,渴望著更加強烈的疼痛。
那錯位的快感,使得丁燁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變成了一頭為了快感而奮鬥的牝獸。
李白鶴松開了陰蒂上的黑鐵夾子。釋放了丁燁那疼痛的陰蒂。
松開夾子的輕鬆感讓丁燁的陰蒂渴望著更多的關注而悸動,她那腫脹的陰蒂的疼痛逐漸減弱,最後只剩下強烈的慾望。
丁燁繼續跑著。
心懷感激的看著李白鶴伸出手,用兩根手指摩擦她丁燁的陰蒂,這讓丁燁心中充滿了驕傲和激情。
這種感覺很快讓丁燁的雙腿在台階間顫抖。
想要從李白鶴手上達到高潮的渴望,越來越強烈。
爛婊子,想要高潮,就別停……。李白鶴殘忍的說著。
是,夫人。爛婊子不停……。丁燁本能的回答道。
李白鶴繼續揉搓,高潮開始在丁燁體內深處湧動,使得丁燁越來越難以跟上跑步機的速度,只能勉強維持著自己的節奏。
丁燁渾身大汗淋灕,疲憊不堪,徬彿果凍一般酸軟的雙腿讓她舉步維艱,但李白鶴依然堅持不懈地按摩著丁燁的陰蒂。
母狗受不了了,夫人。請您讓母狗停下來,接受您的恩賜吧……丁燁氣喘吁吁的哀求著,在跑步中高潮,這是丁燁無法想象的艱難。
丁燁不知道自己的頭暈來自快感還是疲勞。
你才是大夫人,你自己做決定。
我不會在你高潮,跌倒或退出之前關掉它,也不會把手拿開。
是學會跑步高潮,還是就這樣跌倒穿上貞操帶,選哪個是你的自由。
李白鶴殘忍的說道。
母狗要高潮,要高潮,請夫人不要停……母狗堅持…一定堅持……
丁燁話說到一半,雙腿一軟,癱倒在跑步機上。跑步機就這樣把丁燁甩了出去。丁燁筋疲力盡地躺在地毯上,渾身是汗,渾身癱軟,雙腿無力。
丁燁第一個念頭就是自己失敗了,李白鶴會拋棄她,不再讓她高潮。但是跑了五公里的丁燁確實跑不動了。
賤母狗很抱歉,夫人,讓您失望了。丁燁痛苦的道歉著,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
你個賤婊子,你是在太懶了,本來你的身材連我都羨慕,嫉妒的快瘋了。
但現在……也就奶子像回事。
你也知道,主人不喜歡柔弱的女人,不管她們長得有多好看,多性感。
李白鶴將丁燁的臉頰踩在地上,訓斥著。
母狗會努力的,都會好起來的。母狗會多鍛鍊,會努力鍛鍊身體。丁燁謙卑的高撅著屁股,跪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我不想聽空話,我要看結果。
光說不練,只會讓我和主人更加的討厭你,厭惡你,更加的不想碰你。
用行動讓我們感受到你的真心。
李白鶴用教鞭又抽了丁燁屁股幾下,嚴厲的訓斥道。
賤婊子,坐到我的辦公桌上,就像你在主人辦公室長乾的那樣。李白鶴指著自己的辦公桌,對丁燁命令道。
是,夫人……丁燁答應一聲,強撐起酸痛的身體,往辦公桌上爬。
丁燁終於氣喘吁吁的在辦公桌上,用半個屁股坐穩後,將雙腿分開到最大踩在桌面上,雙臂撐在身後,用力的弓起她那迷人的小蠻腰,使得胸部更加的挺翹。
保持住,等我回來,要是你敢亂動……哼……李白鶴邊說邊向門外走去。
除了乳頭被黑色夾子遮擋住的丁燁,就這樣保持著最淫蕩性感的姿勢,暴露著她那滿是淫水的糜爛陰戶和肛門,眼看著李白鶴敞著大門揚長而去。
現在是上課時間,應該沒人回來…母狗應該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