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這樣的回復速度,對比還臥床不起的馬曉川,著實讓凌少感到驚訝。
不過在驚訝之余,卻使得凌少在使用瀕死快感的時候,變得越來越肆無忌憚,想甚麼時候用就甚麼時候用。
淫亂了三天之後,凌少終於將丁燁和李白鶴送走,由於丁燁和李白鶴只有星期五才會回家,所以從週一到週四,都是凌少的自由時間,可以自由自在的盡情調教黃淑芬。
丁燁,李白鶴,和黃淑芬相比之下,各有優劣。
丁燁可以讓凌少盡情的凌虐,李白鶴可以帶給凌少最舒服的性愛享受,而被人當做神來崇拜和敬畏的感覺,只有在黃淑芬這裡才能得到。
這種心理和精神上的滿足,總是令凌少欲罷不能。
在讓黃淑芬服侍時,凌少只有在黃淑芬做的非常不舒服時,才會開口告訴她應該怎麼做,其餘時間,凌少能不說話就不說話,讓黃淑芬通過他的微表情和動作,來判斷凌少到底想要甚麼,又如何調整自己的姿勢或者身體狀態來迎合凌少的需要。
全身赤裸的凌少四仰八叉的躺在大床上閉目養神,全身赤裸,脖子上帶著項圈,肛門裡塞著狗尾巴賽,腿上一雙黑絲,乳頭被細麻繩拉扯到項圈上的黃淑芬,以標準的女奴跪姿,規規矩矩的跪在凌少身旁,小心翼翼的看著凌少的眼睛,生怕錯過一絲凌少的提示。
「對不起,主人,母狗失禮了,請主人讓母狗用嘴巴來服侍您的陽具吧。」黃淑芬在看到凌少睜開眼睛看了自己一眼,又看了看他的雞巴後,猜測凌少想讓自己口交,便對著凌少磕了一個頭後,慢慢的爬到凌少的雙腿間,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的,將凌少那還軟踏踏的雞巴,慢慢的含入口中。
黃淑芬懷著崇敬的心情,細心的對待著下流的肉棒,既小心,又溫柔,用舌頭舔遍陰莖,用嘴含著炙熱的棒子,慢慢的吸吮著。
因為害怕打攪凌少休息,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從嘴巴插入喉嚨的棒身,雖然弄得黃淑芬難以呼吸,還刺激著喉嚨想要嘔吐,但黃淑芬依舊還是努力的將凌少的雞巴插得更深。
「主人是甚麼人物,母狗能服侍他,是天大的榮耀,絕對不能讓主人有一點不舒服。」懷著這樣的想法,黃淑芬努力的將凌少的雞巴往喉嚨里賽。
「怎麼這麼大呀?好痛苦,忍住,一定要忍住,服侍好主人,是你母狗的義務。這是天大的榮幸……」黃淑芬難受的眼淚鼻涕口水汗水一起流,但是一想到這是以卑賤的身體在服侍主人的時候,就逼著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做到。
「嗯……嗯……嗯……」黃淑芬終於將凌少的整根雞巴都塞入喉嚨,強烈的窒息感和嘔吐感令黃淑芬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但是為了讓凌少舒服,還是一遍又一遍的將雞巴往喉嚨里插。
「嘔……噗……咳咳……主人,對,對不起,母狗…母狗…」窒息感和嘔吐感使得黃淑芬不得不吐出凌少的雞巴,雖然凌少並沒有甚麼反應,但是黃淑芬卻因為在凌少射精前就私自吐出了雞巴而感到自責,帶著一臉愧疚向凌少道歉。
「哼……」凌少冷哼一聲,一把抓住黃淑芬的頭髮,往雞巴上按。
「主人,對不起,母狗這次會努力做好的,請再給母狗一次機會。」黃淑芬說完,將凌少的雞巴插入嘴巴。
凌少不等黃淑芬把話說完,就將黃淑芬的嘴巴當做陰道,用力的抽插幾下便松開了黃淑芬的頭髮,讓黃淑芬自己抽插。
「噗……唔……唔……唔……」黃淑芬雙手緊緊的攥著床單,按照凌少的速度和深度拼命的抽插。
越來越強烈的窒息和眩暈感,讓黃淑芬感到自己就要休克,不得不吐出凌少的雞巴,帶著一臉惶恐和不安的看著凌少:「主人,咳咳…請允許母狗,咳咳,用賤逼伺候您把,咳咳,母狗,母狗,會努力鍛鍊到您滿意為止的。」
凌少低頭看了看黃淑芬,見到黃淑芬額頭上凸起的青筋,雙眼赤紅,臉色紅中發紫,知道黃淑芬已經到達極限,於是帶著一臉輕蔑的表情,冷冷的嗯了一聲,又閉上眼睛躺在了床上。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母狗這次一定會做好的,一定會做好的。」黃淑芬跪在凌少的雙腿前,如獲皇恩般,誠惶誠恐的給凌少磕了三個頭後,便跪著挪到凌少的跨間,用手指剝開雙腿間的赤裸唇縫,暴露出隱藏其下的粉紅色嫩肉,以及黃豆般大小是凸起陰蒂。
「主人,母,母狗…可,可以…開始了嗎…」黃淑芬蹲在凌少的跨間,用陰戶對準凌少那直挺挺樹立起的雞巴,戰戰兢兢的詢問道。
「嗯…」凌少本想答應,但是在看到黃淑芬那激動的不停顫抖的身體,興奮到通紅的臉頰,眼神里的欣喜,以及臉上感動的淚花時,卻帶著一臉不悅,用充滿鄙夷和不屑的目光看著黃淑芬指了指雞巴。
「是主人,母狗該死,母狗該死,請主人原諒母狗這一次,母狗記住了。」黃淑芬猜測著凌少的意思,以為雞巴上那些向下流淌的粘液弄得凌少不舒服,於是趕緊後退到凌少跨間,請求寬恕後,才用嘴巴將留在凌少雞巴上那些口腔和喉嚨里的粘液清理乾淨。
「嘿嘿嘿,這丫頭要是不收下當性奴,還真是屈才了。稍微調教調教,肯定是個極好的性奴。指了指雞巴就清理,不知道我再指指雞巴,她會幹甚麼,說甚麼,嘿嘿嘿……等下我試試……」凌少心裡想的開心,臉上卻看不到任何表情,冷冰冰的看著黃淑芬。
「對不起,主人,母狗太笨,讓您久等了。」黃淑芬帶著一臉惶恐神色,低著頭,不敢看凌少的眼睛,緊張的問道。
凌少皺著眉頭,又指了指雞巴。
「嗯,主人,您~您這是~」黃淑芬一臉疑惑的看著凌少,不知黃淑芬想到了甚麼,表情突然從疑惑變成了驚恐。
只見黃淑芬一邊咒罵自己該死,一邊扇了自己幾個耳光,然後退到凌少的雞巴前,對凌少那勃起樹立的雞巴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然後帶著一臉崇敬和尊敬的表情,輕輕的在凌少的龜頭上親吻了一下,然後匍匐著向凌少說道:「主人,請原諒騷母狗用口水玷污了您尊貴的雞巴。還請主人允許遞減卑微的騷母狗,用賤逼服侍您高貴的雞巴。」
「我操,這小丫頭真賤到骨子裡了,居然能說這話,嘿嘿嘿……撿到寶了。等調教好了帶回家,讓家裡那幾個娘們也這麼服侍我,嘿嘿嘿……雖說這丫頭床上功夫不咋地,伺候人也稀裡糊塗的,不過有這麼個心思在,好好調教調教說不定能比李白鶴還好用,伺候的還舒服。呵呵呵……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凌少看到黃淑芬如此卑賤的行禮,在心理上得到了巨大的滿足,但還是板著臉,輕輕的點了點頭,用充滿不悅的語氣說道:「下次注意,做事之前,先想想自己是個甚麼身份……」
「是主人,是,母狗記住了,母狗記住了,請主人寬恕,請主人寬恕……」黃淑芬聞言趴在床上不住磕頭,眼裡不斷的流出懊悔的淚水。
「行了,認錯的事先放放,不知道自己乾著甚麼嘛?哪裡不足事後找,先把眼前的乾好,繼續吧,真掃興……」凌少在黃淑芬臉上踹了兩腳,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是是是,主人,母狗這就伺候您,這就伺候您……」黃淑芬快爬幾步,來到凌少跨間,一手撐著床,一手扶著凌少的雞巴,用大龜頭對準了自己的陰道口。
就在黃淑芬準備後坐將雞巴插入陰道時,臉上卻挨了凌少一個耳光,接著就被凌少的手掌向後推開。
「是,主人,母狗知錯了,母狗知錯了……」黃淑芬一邊告罪,一邊思考凌少為甚麼推開自己的臉。
當黃淑芬想起凌少的目光曾在陰道和雞巴的結合部位停留時,便猜想可能是剛才的動作讓凌少看不到雞巴出入自己陰戶的過程所致,於是,黃淑芬便將雙手按在大腿上,將陰戶完全暴露出來,讓凌少看清楚雞巴進入陰道的全過程。
在黃淑芬試探著插入凌少的雞巴,沒有再被阻止後,便以為自己的猜測正確,便開始晃動著腰肢和屁股,將凌少的雞巴插入的更深。
「嘿嘿嘿……丫頭有意思……不管我對她做甚麼,她都會把錯攬到身上,呵呵呵,替我找藉口的丫頭還真少見,呵呵呵,真不錯的性奴呀……」凌少看著黃淑芬那激動的表情,獲得了巨大的心理滿足,但從臉上的死板表情,卻看不出任何心思。
「好大,好燙,好舒服,不行,母狗不能這樣,母狗是服侍主人的,怎麼能這樣,太不應該了,實在太不應該了。忍住,一定要忍住,主人舒服才是第一位的,忍住。」隨著雞巴在陰道內的深入,黃淑芬發現下半身的力氣好像被體內那個炙熱的大肉棒吸走。
只是略微抽動幾下,快感就像山崩似的,從陰道順著脊柱傳遍全身,令腰肢和雙腿舒服的幾乎用不上力氣,連眼皮也舒服的幾乎睜不開。
陰道壁與肉棒結合的幾乎找不到一絲縫隙,強烈的摩擦快感令黃淑芬難以招架,只能咬著牙與體內的快感對抗。
「啊……啊啊……嗯啊,啊啊……」黃淑芬雙眼朦朧,臉頰紅潤,小巧的嘴,配合著美麗、羞澀的表情,將美妙嬌柔的歌聲獻給主人。
當黃淑芬看到凌少一直看著自己的表情時,小臉頓時羞得通紅:「這是主人要我看主人他的臉嗎?可是,可是,好羞恥,被他看到這麼淫亂的表情,羞死人了。可是,可是,不看主人的表情,怎麼伺候好主人啊。被看到這麼淫蕩的樣子,會不會嫌棄母狗呀?不,不能讓他看見,不要讓他看到母狗的臉就好。只要伺候好主人的聖物就好,對,看著主人的聖物吧。」
可當目光集中到不斷盡出陰道的雞巴時,卻發現凌少的雞巴上,正閃著淫糜的水光。
那反射著水光的粘液,正是她黃淑芬正在淫亂的有力證明:「這,這,好淫亂啊,怎麼會流這麼多,這,這,這可怎麼辦,母狗這麼淫亂,主人不會不要母狗了吧?哎呀,羞死人了。」
凌少看著黃淑芬那張大紅臉,不斷的抬起,又落下,落下又抬起,感到十分有趣,便一巴掌扇在黃淑芬臉上,想看看她有甚麼反應。
「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挨了一巴掌的黃淑芬,想起凌少抽插自己時的情景,以為是她自己動的太慢,距離也太短,於是回想著凌少的頻率和深淺,開始大幅度起伏屁股。
反復的快速抽插後,黃淑芬再也無法對抗體內那越來越強烈的快感,禁不住發出一聲長嘯,達到了高潮。
高潮過後的全身無力,令黃淑芬向凌少胸前倒了下去,就在黃淑芬趴到一半時,脖子就被凌少的手掐住,隨後就感覺乳房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劇痛。
「啊啊啊,主人,疼,好疼,奶子,奶子,要爆掉了,主人,啊啊啊……」黃淑芬發出一陣慘叫,本能的向後挺起身體。
但是在挺起腰肢時,乳頭又傳來被揪扯的劇痛,使得黃淑芬又發出一陣慘叫。
可黃淑芬喊了沒幾聲,臉頰上又傳來被扇的之後的火辣疼痛。
「不愧是小妮子的逼,感覺真不錯。像丁燁的一樣柔滑細嫩,又像李白鶴的一樣緊致,嗯嗯,兩人的有點都有了。呵呵呵……好逼,真是好逼。呵呵呵,我試試玩你奶子的時候打你耳光是個甚麼反應。會不會露出丁燁那樣的花痴表情。」凌少面無表明的暴力揉抓著黃淑芬的大乳房,一手抽打著黃淑芬的耳光。
「對不起,主人,母狗忘記給您玩奶子了,扇耳光了。母狗一時忘形,請主人恕罪。請主人恕罪。」黃淑芬說著,就挺起胸脯仰起臉,湊到凌少最適合發力的地方。
「哼……」凌少冷哼一聲,一手抓著黃淑芬的乳房,一手撫摸著黃淑芬的臉頰。用凌虐丁燁的方式,凌虐著黃淑芬。
「啊啊啊,舒服,好舒服,主人太會玩弄母狗……啊啊啊……」黃淑芬擠出媚艷的笑容,看著凌少,浪叫道。
凌少可不會這麼繞過黃淑芬,一手緊緊的抓著黃淑芬的奶子,或者揪著乳頭不放,另一手用力的抽打黃淑芬的另一個乳房或者臉頰,直打的黃淑芬的大乳房一片青紫。
被黃淑芬引發體內嗜虐快感的凌少,不再滿足於抽打黃淑芬的乳房,將目標對準了黃淑芬的陰戶。
凌少將黃淑芬掀翻在床上,將黃淑芬的雙腿分開,就在黃淑芬以為要被凌少再次插入,而感到幸福時,卻看到凌少的巴掌緩緩抬起,雙眼都目光對準了陰戶。
「主人這是要打母狗的騷逼嗎?母狗做錯甚麼了,惹得主人這麼生氣,要懲罰母狗。主人要懲罰母狗拉,母狗不能動,一定不能動,不能做出讓主人更生氣的事情了。就這樣堅持到處罰結束吧。」黃淑芬驚恐閉上眼睛,雙手緊緊的抓著床單。
凌少在黃淑芬臉上打了一巴掌,然後抓著黃淑芬後腦上的頭髮,用力晃了晃,並且直接告訴黃淑芬:「主人玩你懲罰你的時候,不許回避視線,必須看著受懲罰的地方,要麼看著主人的眼睛。懂了嗎?」
「懂了,主人,母狗記住了,請主人懲罰母狗吧。母狗會好好反省的。」黃淑芬面帶微笑,看著凌少說道。
黃淑芬剛說完,凌少的巴掌就重重的打在黃淑芬的陰戶上,凌少的每一下抽打都令黃淑芬身體震顫,並不斷的發出哀嚎。
淚眼婆娑的黃淑芬,親眼見證了自己那肥厚水嫩的陰戶,從白皙變成紫紅色的全部過程。
就在黃淑芬被揉抓抽打的天昏地暗,眼前發黑,快要支持不住時,凌少的紫紅色大雞巴,出現在雙腿間。
大雞巴頂上陰唇的瞬間,黃淑芬就發出一聲慘叫。
黃淑芬雖然已經做好了迎接疼痛的心理準備,但是在雞巴穿過傷痕累累的陰唇時,那火燒一般的刺痛,還是令黃淑芬發出一聲慘叫。
「主人,您好棒,母狗好喜歡,母狗是您的,您可以隨便使用,不用顧及母狗,您開心就好。」黃淑芬強擠出一絲微笑。
但眼神里的溫柔,確是真的。
凌少聽完黃淑芬的話,皺了皺眉,撇了撇嘴,在黃淑芬臉上扇了一巴掌,隨即將兩根手指插在黃淑芬嘴裡,玩弄起她的舌頭。
「嗯……啊……哦哦……主人好棒……」黃淑芬雙手攥緊床單,雙腳蜷縮,雙腳勾起,咬緊牙關,從鼻子里發出苦悶的聲音。
痛苦的汗水從乳頭尖端揮灑在床上,身下的大床也隨著二人身體的起伏,不斷發出淫靡又苦悶的砰砰聲。
「主人這是在做甚麼,好痛苦,難道是故意在讓母狗痛苦嗎?扯著母狗的奶子使勁兒拉,明知母狗的騷逼被打腫了,還這麼用力撞。一定是故意的。」承受著痛苦的黃淑芬,心裡這樣想著的時候,臉上又挨了凌少兩耳光。
「哦,對了,母狗忘記看著主人的臉了。實在是太不應該了,母狗活該被懲罰。母狗活該。母狗應該怎麼做才能讓主人滿意呢,對了,要表現出享受和性感來回應主人。對,就是這樣。母狗要愉快都接受主人的賜予。對,就是這樣。只要主人開心,母狗怎麼樣都開心。這樣才能伺候好主人。對,母狗要努力,一定要讓主人開心才行。」黃淑芬睜開眼睛,帶著一臉微笑,看向凌少的眼睛。
「原來是主人喜歡看母狗痛苦的樣子,聽母狗的慘叫呀。母狗應該怎麼辦?對了,要伺候好主人,讓主人開心。太好了小母狗終於知道主人喜歡甚麼了。小母狗太失敗了,現在才知道主人喜歡甚麼?太不稱職了,希望現在還來的。」黃淑芬看到凌少那殘忍的笑容時,才明白凌少為甚麼不斷的刺激自己的傷痕。
「主人,母狗明白您喜歡甚麼了。太對不起了,現在才知道。母狗馬上就讓您開心起來。」黃淑芬說完,伸出指甲在用力的在乳房,屁股上划出幾道傷口,並且將乳房上的傷口推擠到凌少的手掌下。
「這小丫頭,呵呵呵……本來以為是個天生的性奴,沒想到還有這等好處。呵呵呵……」凌少心裡更加開心,但還是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嗯了一聲,開始凌虐起黃淑芬。
並不是受虐狂的黃淑芬,無法向丁燁那樣,把痛苦變成快感,只能強打著精神,咬牙堅持。
但是在看到凌少那興奮的笑容時,卻感到一陣欣慰和感動:「小母狗終於有用處了,主人終於笑了,主人好強壯,好威猛呀,主人太帥了,小母狗能服侍主人真的太開心,太幸福了。能被這樣的主人臨幸,還要求甚麼呢。就算被主人操死,玩爛也是幸福的呀。」
雖然黃淑芬這麼想,但是痛苦終歸是痛苦,黃淑芬只能堅持著,扭動著,用痛苦的表情和慘叫迎合凌少的癖好。
但是得到了好玩具的凌少可不會在乎眼前這個玩具怎麼想,不停的換著花樣凌虐黃淑芬,只想看看用來凌虐丁燁的方式用在黃淑芬身上,會是個甚麼反應。
凌少又在黃淑芬身上試了幾個花樣後,面無表情的將精液射在了黃淑芬的肛門裡,然後提起褲子就離開了黃淑芬的別墅。
「真是個好婊子,好好培養培養一定是個出色性奴,奴性真的太大了。呵呵呵,說不定還能培養成全能型性奴,等玩夠了還能讓她玩玩獸交,呵呵呵,肉便器,公廁說不定也能玩玩看。哈哈哈……」在回家的路上,凌少腦子里不斷的浮現出怎樣凌虐黃淑芬的畫面。
但是爬起來清理身體的黃淑芬,卻在為凌少還會不會繼續玩弄她,不斷的傷心落淚。
因為黃淑芬怎麼也想不明白,為甚麼這一次臨幸,不僅沒有得到希望的徹底滿足,就連高潮也沒有。
為了弄清楚原因的黃淑芬,仔細的回憶起第一次遇到凌少時的情景,雖然那次被凌少操得肛門破裂,陰道受傷,所承受的痛苦也遠比這次大的多,但最後也確實得到了從未有過得強烈高潮。
在那之後,黃淑芬就發現不管跟誰做愛,總有一種並不高潮不徹底,無法盡興的感覺。
第二次跟凌少做愛時,已經適應了凌少那粗長的大雞巴的黃淑芬,第一次體驗到被人壓在身下激烈撻伐的美妙滋味。
凌少那充滿安全感的寬大胸膛,充滿男子氣概的結實肌肉,散髮著凶獸般狂野氣息的身姿,再加上那好似不知疲倦的猛烈衝擊,無不令黃淑芬感到迷醉。
由於窒息快感,會讓人產生強烈的幻覺,所以在窒息狀態中的黃淑芬就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個如夢似幻的地方。
明明很安靜,耳朵里卻回蕩著音樂聲,明明滿眼都是強烈刺眼的白光,但是卻又感覺那是五彩斑斕的柔和光芒。
黃淑芬在這種半昏迷狀態下看到凌少時,就感覺凌少好似仙人般柔和耀眼。
在不知不覺間,黃淑芬就將這種對凌少的崇拜和敬畏烙印在了潛意識里。
在這之後,黃淑芬跟凌少做愛時,都被凌少使用了瀕死高潮,這就導致黃淑芬根本無法從其他男人那裡獲得徹底的高潮滿足。
為了滿足難以釋放的性慾,黃淑芬在一個老姐姐那裡聽說,自從嘗過犬交的滋味後,就再也離不開那種欲仙欲死的銷魂滋味。
甚至說出了「寧願讓狗操一分鐘,也不想跟男人做愛十分鐘」的虎狼之詞。
即便是最激烈的犬交,依舊無法讓黃淑芬登上跟凌少做愛時的快感高峰。
再加上黃淑芬正處於對愛情充滿嚮往,但是卻又一知半解的青春期,就把苦苦等待凌少召喚來釋放性慾的自己,與狗血電視劇里那些為愛付出一切,苦苦等待愛人的情節,腦洞大開的拼接在一起。
終於將自己催眠成了,身份卑賤的女主,愛上了身份尊貴,天人一般男主的現實。
於是形成了黃淑芬現在這種把凌少當成神來崇拜,敬畏,並且甘願為之奉獻一切的精神狀態。
不知所以然的黃淑芬,自然不會明白事情關鍵,只是純粹的在回憶每次與凌少做愛的細節,最後得到了為甚麼這次沒有高潮的結論。
簡而言之,就是她黃淑芬這次不夠卑賤,沒有像以前那樣放棄自己,迎合凌少的行為所致。
黃淑芬之所以這麼想,是因為第一次和凌少做愛時,為了拉住凌少這身為地位超然的大財神,在明知自己的肛門會被他的大雞巴撐裂的時候,還是為了迎合凌少的性癖好,扒開了自己的屁股,再三要求凌少插進去嘗嘗自己肛門的滋味。
上次跟凌少性交時,也是完全不顧及自身是否受傷,只想著怎麼討好凌少的狀態下,完全奉獻自己後,才獲得了完美的高潮。
想通之後的黃淑芬,趕緊雙手合十的跪在地上:「老天保佑,菩薩保佑,佛祖保佑,母狗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你們千萬千萬保佑母狗,保佑主人再給母狗一次機會吧。再給母狗一次機會吧。母狗知錯了。母狗一定努力做到最好。」
黃淑芬想起凌少離開別墅時,那充滿鄙夷,不屑,以及嫌棄的輕蔑一撇,便嚇得手足無措,更加虔誠的向神佛不停的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