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由於在上次性愛比賽中那墊底的成績,讓凌少意識到丁燁把技能點都點在了自我享受的被動技能上,作為服侍主人的主動技能,非但一點沒點,甚至還有從主動技能拆點,補到被動技能上的趨勢。
於是在整治席芳婷之後,將身為侍妾的馬曉川也叫到家裡,向她們三個女人宣佈了新的家法。
那就是在家裡,李白鶴才是真正的大夫人,可以自稱本宮,由於奴字,還有個人字,所以在宮之下,便是性奴馬曉川。
而作為甚麼家務都乾不好,主人也伺候不好的丁燁,自然得到了不帶人字的狗稱。
李白鶴誠惶誠恐的拒絕三次後,在難掩興奮的笑容中,強裝出勉為其難的樣子,歡歡喜喜的接受了鶴夫人的稱呼。
馬曉川之後要自稱川奴或者奴婢,而身為大夫人的丁燁只能自稱野狗或者母狗。
不准使用帶有人字的稱呼。
定下了家規後,作為正宮的李白鶴,可以隨意打扮穿戴,作為性奴的馬曉川,只能穿上情趣女僕制服,而身份最低賤的母畜—丁燁,在未經允許下,絕對不准穿戴母畜套裝以外的任何物品。
所以,在家法頒布後,丁燁全身上下只有黑色的項圈和手銬腳鐐,外加一件將乳房捆綁擠壓的更加堅挺和突出的黑色拘束帶。
這條用於拘束的皮質捆帶,不僅可以將大臂緊緊的拘束在身體兩側,還可以將小臂以交疊狀態拘束在背後或者胸部以下。
丁燁的高跟鞋也變成了帶有膝蓋保護功能的長筒靴,但是在站立時,卻只能以尖尖的鞋尖和後跟作為支撐。
穿上這種鞋,在站立時,必須將雙腿分開,暴露出陰戶,而且全身的重量也都集中在被鞋子擠壓的腳趾上,對腳趾造成難以忍受的痛苦。
為了鍛鍊丁燁陰道和肛門的收縮力和持久力,凌少還按照李白鶴說的,在陰道啞鈴上增加了彈力橡膠帶,變相的增加了陰道啞鈴的重量。
作為性奴的馬曉川,可以選擇自由穿脫女僕套裝的權利,但是脖子上的項圈在未經李白鶴或者凌少的批准下,緊致取下。
身為正宮的李白鶴自然擁有大夫人,指揮家奴和母畜,自由穿著的最高權利,甚至還包括是否穿戴項圈的自由。
但是漸漸瞭解凌少為人的李白鶴,卻從來不曾取下自己那扎眼的紅色項圈,即使在外出或者跟隨丁燁出席活動時,也從不取下。
身為大夫人的李白鶴,按照凌少的要求,不僅要訓練丁燁做好家務,還要負責丁燁的性技巧訓練,所以當凌少不在家時,李白鶴就會舉著被凌少稱為尚方寶劍的專用金色馬鞭對丁燁發號施令。
丁燁和李白鶴的肛門和陰道都夾著連接著彈力帶的陰道啞鈴,按照節拍器的滴答聲,做著原地踏步的高抬腿動作。
除了李白鶴的陰道啞鈴比丁燁的體型小了很多,彈帶的拉力也大了一些。
表面上二人都是在收緊括約肌,但丁燁只是拼命的保持著括約肌的收緊狀態,而李白鶴則是根據彈力帶的拉力大小,不停的調整著括約肌的收縮力度。
「這樣就能在鍛鍊陰道和肛門的收縮力時,一起鍛鍊陰道和肛門的控制力。如果只是一味地追求緊窄,陰道和肛門就會變成鉗子,對於男人來說可一點也不舒服。而且,只要你控制的好,就能更好的假裝高潮時的陰道痙攣。這樣的話,只要你的演技夠好,就能輕易的造成跟男人一起高潮的假象。讓男人在肉體和心理上更加離不開你。」這是老妓女傾囊相授時,對李白鶴說過的話。
這些話被李白鶴當成神諭,牢牢的記在心裡。雖然動作一樣,訓練的器械一樣,但是訓練的側重點卻不一樣。
訓練完原地高抬腿,就輪到深喉口交訓練,李白鶴和丁燁各自手持一根凌少的雞巴倒膜假陽具,深深的插入自己的口腔和喉嚨。
在訓練深喉時,丁燁看不到的是,李白鶴還會在插入假陽具時,還會外加一條繩子。
在假陽具抽插口腔和喉嚨時,利用舌頭,迅速的將繩子打出連續的套環。
以此訓練舌頭的靈活度,在口交時更好的取悅男人。
除此之外,李白鶴還經常訓練腰部和腿部的耐力,速度,以及靈活度。
以便更好的施展出電動馬達臀,或者在起伏屁股時,更好的控制腰部扭動的速度和力度,帶給男人更好更大的視覺和觸覺刺激。
這些長時間的無氧運動,不僅有助於維持身材的苗條和勻稱,更可以鍛鍊出更好的體力和耐力,並且還能鍛鍊陰道和肛門的收縮力和持久度。
丁燁可以不練,因為只要丁燁不碰觸凌少的底限,便沒有掃地出門之憂,可她李白鶴一旦失去了吸引凌少的能力,最後的結果很有可能是人間蒸發。
這是丁燁在小酌到微醺時,無意間對李白鶴吐露的無奈和警告:「你以為知道了凌夢雅那些秘密是甚麼好事了?開始我也以為是這樣,還為此沾沾自喜。可後來我想跟凌夢雅那魔頭提出分手的時候,那混球卻告訴我,我能讓你帶著我這麼多殺人越貨的秘密嫁給別人?你想甚麼呢?所以啊,我不是沒想過嫁別人,而是不敢嫁別人。這是雖然是他對我的信任,也是我離開他時的催命符。」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丁燁一番話嚇得李白鶴手腳冰涼,尤其是親眼見到凌少殺人如麻時的嗜血和殘忍時,更加不敢離開凌少,就算不為自己後半輩子的榮華富貴,為了小命著想,李白鶴也只有更加努力的保持身材和陰道肛門的緊致。
所以,丁燁在看到李白鶴那重復幾百上千下為一組,一天要做十幾組的運動,只為伺候好自己的男人,心中在升起對李白鶴那份堅持和毅力的驚訝和羨慕的同時,還升起一股莫名的尊敬。
「姐姐,歇會吧,別太累了。每天五六個小時,也不用這麼拼命吧。」
「姐沒事兒,早就習慣了,要是不狠狠出出汗,還覺得渾身不舒服。你要是累了,再歇會兒,姐姐再練會兒。」李白鶴嘴上這麼說,可心裡卻在想:「你丁燁這真夫人能不練,我這假夫人怎麼敢不練?」
李白鶴和丁燁在家訓練的時候,凌少卻被老媽喊到公司為了新的擴張計劃又開始了沒黑沒白的加班。
馬曉川為了討好凌少,趁著丁燁和李白鶴都不會輕易出現在公司的時候,拉著剛混熟的小姐妹,黃淑芬一起跑到公司,對凌少大獻殷勤。
「主人,川奴這不是怕您自己在公司每人伺候枕席,又怕自己滿足不了您,特地叫上個姐妹來一起伺候您啊。」身穿女士西裝的馬曉川帶著一臉媚笑,露著胸前大片白皙乳肉,騷媚的扭動著腰肢,拉著同樣表情和裝扮的黃淑芬往凌少懷裡鑽。
「我不是問你為甚麼來,我是問你,你倆是怎麼混在一起的?」凌少皺著眉頭問道。
「主人,這小騷蹄子是您帶著主子跟奴一起玩時,有人給送您的。您還帶著奴跟主子一起跟她玩過幾次,您忘了?」馬曉川帶著媚笑回答道。
「你倆怎麼混一起的?」凌少壞笑著,在馬曉川身上上下其手。
「主人這話說的,您不上心的事和人,奴怎麼敢不上心?跟她玩了幾次,事後您都誇贊幾句的人,奴就更得上心了不是?」馬曉川說著,將超短西裝裙扯到腰上,拱在凌少懷裡撒嬌。
「哼……行~雖然不知道她承諾給你甚麼好處,聽你這話我也不追究了。」凌少淫笑著,在馬曉川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看著黃淑芬說道。
「沒承諾甚麼好處。是小黃狗逛商場時偶遇的,姐姐聽說小黃狗說,被操過以後,就對主人念念不忘,想您想的淒苦,就哎吆……」黃淑芬的話沒說完,屁股上就挨了凌少一巴掌。
「再胡說八道,小心爺一個字也不給你。說吧,你想要多少錢。」凌少壞笑一聲。
「爺,您這一巴掌怎麼打的呀,打的小母狗又疼又舒服,水都流出來了,不信您看,小母狗的騷逼都濕了……」黃淑芬說著,就將剛剛卡主屁股的超短西裝裙翻到腰上,露出了雙腿間那白淨淨,粉嫩嫩,泛著潮氣的饅頭逼,在風月場混跡多年的黃淑芬很清楚,對凌少這種身份和地位的人來說,也就是說說,白嫖這種丟面子的事情真乾不出來。
多少給點就是一大筆,與其糾結要多少錢,還不如想辦法套近乎。
「小丫頭片子是真會來事兒,弄得我都不好意思攆人了。」凌少指著一臉媚態的黃淑芬笑罵道。
「爺~小母狗真的很想你的,自從被爺操過,小母狗的騷逼和腚眼子就再也忘不掉爺的雞巴了。真的,你看看,一想起爺的滋味,小母狗這裡泛濫,您看看~」得到機會的黃淑芬,用手指分開自己的饅頭逼,露出陰戶里那油光光的粉嫩媚肉,帶著一臉得意和羞澀的表情,挺著自己的饅頭逼,往凌少面前湊,好讓凌少看個仔細。
「難怪這小母狗會帶你來,這下子真攆不走了,哈哈哈……行啊,留下吧。」凌少看著厚臉皮的黃淑芬,無奈的直搖頭。
凌少自然知道馬曉川這是怕自己失寵,拉著更加年輕的新人,跟得勢的李白鶴爭寵,可沒想到這正話反說的小把戲非但沒攆走黃淑芬這厚臉皮,反而還讓黃淑芬這小毛丫頭抓到了得寸進尺的機會。
「爺,您看看小母狗這騷水流的,您再不想辦法堵上,您這公司就好讓小母狗的騷水衝沒了。」黃淑芬說著,伸手在她那肉嘟嘟的饅頭逼上摸了一把,將沾滿淫水的手掌以及拉著淫絲的手指,送到了凌少面前。
聽著黃淑芬這不知廉恥的話語,再加上她那大膽且風騷的作風,弄得凌少哭笑不得:「好好好,就衝你這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勁,爺也不用你忙活了,拿著錢直接走吧。」
「哎吆,這怎麼行?這話真要是傳出去,小母狗以後還怎麼混?好歹讓小母狗伺候伺候爺,給爺嘬嘬雞巴也行啊。再說了,小母狗這騷逼和腚眼子對爺的雞巴,可是朝思暮想的厲害,要是不讓爺捅一捅,還不得遺憾死?爺~您就行行好,給小母狗這騷逼和腚眼子解解癢吧。小母狗真的太想念被爺操的滋味了。」黃淑芬打蛇隨上棍,趁著說話的功夫,直接躺在凌少的辦公桌上,分開雙腿,在凌少面前自慰起來。
面對著黃淑芬這恬不知恥的淫蕩勁,凌少怎麼也想不通黃淑芬乾嘛不拿著錢直接走人。
殊不知在黃淑芬這種年輕漂亮又有雄厚本錢,根本不缺金主爸爸的女生來說,嫖資和身價的多寡,遠不如金主爸爸的地位和權勢重要。
這也是黃淑芬在得知了凌少真正身份後,說甚麼也要跟凌少再大戰一場的主要原因。
不過黃淑芬想念凌少的話也並非全是逢場作戲的獻媚,每次想起與凌少身體的摩擦,摟抱時的觸感,都讓黃淑芬感覺回味無窮。
再加上凌少那猛烈的身體衝擊力,以及持久不洩的快速抽插,再加上那滿漲到撕裂般的麻木快感,都讓黃淑感到又愛又怕,尤其是又被凌少操暈了幾次後,黃淑芬徹底的迷戀上,凌少那充滿男子氣概的勇猛和霸氣的猛烈衝擊。
黃淑芬在經歷了眾多男人後,始終無法得到滿足後。
為了平息體內的那股浴火,甚至不惜和自己養了兩年的大狗,發生了性關係。
雖然也能被操得欲仙欲死,高潮不斷,還暈厥過去幾次,但無論怎麼做,總覺得還欠了一點,始終無法獲得徹底的滿足。
所以當馬曉川邀請黃淑芬這欲女一起服侍凌少的時候,黃淑芬馬上就答應了下來。
令黃淑芬沒想到的是,當看見和聞到凌少身上的體味時,小腹中的浴火就燒遍全身,陰道也分泌出大量的淫水,行為變得更加大膽和放蕩。
「主人~小母狗真的受不了啦……您快用雞巴給小母狗解解癢吧……」黃淑芬躺在凌少的辦公桌上,一邊呻吟一邊拔掉身上的衣物,露出引以為傲的白皙軀體。
「主人,這小騷蹄子已經檢查過了,完全沒問題,您就放開了操吧。」早已跪在凌少跨間的馬曉川,也脫光了上半身的衣物,一邊發出飢渴的嬌喘,一邊快速解開凌少的褲腰帶。
「來啊,主人,快來吧……小母狗真真的受不住啦……」黃淑芬興奮的滿面潮紅,胸口快速起伏,雙腿也張開到船錨的形狀,不斷扭動著腰肢和屁股,滴滴答答的淫水順著黃淑芬的股間不斷的滴落在黑色的辦公桌面上。
「唔~好燙!好大呀,主人的大雞巴讓奴婢又愛又怕呢呵呵~」馬曉川知道凌少的習慣,說完就張嘴,把凌少那香菇一般的大龜頭塞進了嘴巴,習慣性地吞吐起來。
「唔~嗯~嗯~嗯~嗯~唔~嗚嗚嗚~嗯~」馬曉川強忍著雞巴摩擦食道時的嘔吐反應,努力的將凌少的大雞巴往喉嚨里賽。
當雞巴整根都插入馬曉川的嘴裡時,馬曉川情不自禁的翻起白眼,舌頭也不受控制的本能向外吐著。
馬曉川痛苦到翻白眼的表情,以及舌頭與雞巴的摩擦,讓凌少看的心中大樂,興奮的抱住馬曉川的腦袋,將她的嘴巴當做陰道狠狠地,深深的抽插起來。
次次都一插到底的劇烈摩擦,使得馬曉川那混合著淚水,口水,鼻涕,以及喉嚨粘液的混合物,順著臉頰不斷的滴落在乳房上。
狠狠地抽插三十幾下後,凌少將馬曉川的腦袋扯開,轉身走到黃淑芬的雙腿間,一手卡住黃淑芬的脖子,另一手握著滿是粘液的大雞巴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著黃淑芬的陰戶。
帶著居高臨下的冷漠表情,以蔑視的眼神看著黃淑芬的眼睛,以不容反抗和置疑的口吻,命令道:「把你想挨操的地方掰開。」
「是,主人…是……主人……主人爸爸……小母狗的賤逼和騷屁眼都準備好了,請您盡情的使用吧……」被凌少如此對待的黃淑芬,非但沒有感到屈辱,反而還產生了對凌少下跪,頂禮膜拜的感覺。
「你個小浪蹄子是真的夠騷,我第一次見到你這麼急色的,呵呵呵…」凌少對黃淑芬的反應感到好奇,盯著黃淑芬的眼睛說道。
一聽被操就興奮的凌少沒少見,例如其中的佼佼者丁燁,潮紅蔓延身體,淫水不斷的湧出陰道。
可聽見被操就激動的,凌少還是第一次見。
尤其是黃淑芬這種,激動到渾身顫抖,說話都帶著顫音的,更是聽都沒聽過。
「是是是,母狗騷,母狗賤,爸爸開恩,操操母狗吧,別管母狗死活,狠狠操吧。爸爸,好爸爸,親爸爸,狠狠地操死母狗吧。」黃淑芬激動的眼眶滿是淚水。
「我操?!見過發騷發浪的,也見過含羞帶騷的。第一次看見激動感恩的。這丫頭有意思……呵呵……操操看吧……」黃淑芬的表情勾起了凌少的興趣,將碩大的龜頭對準了黃淑芬的陰道。
「哦哦哦哦……爸爸要操母狗了,要操母狗了……哦哦哦……好開心……」陰戶那堅硬的滾燙感覺,刺激的黃淑芬全身觸電般顫抖,淚水止不住的流出眼眶,臉上的表情和顫抖聲音好似虔誠的信徒看到了天主一般。
「小丫頭,你給小爺撐住了。」凌少說著,一手按著黃淑芬的小腹,一手扶著自己的大雞巴,用力的挺腰。
「啊啊啊……好燙……咿呀呀……裂開了……真的裂開了……哦哦哦…好大,太大了…讓母狗死了吧……啊啊啊……進來了……啊啊啊……」黃淑芬大聲的呻吟著,身體和腦袋情不自禁的挺起後仰。
凌少的大肉棒初入小穴的刺激太過強烈,無論是尺寸,硬度,還是熱度,都比黃淑芬記憶中的雞巴大了許多。
那近乎撕開陰道般的劇痛,令黃淑芬的雙腿好似觸電般猛烈的顫抖起來。
當大龜頭破開陰道口,帶著雞巴繼續向陰道深處前進時,黃淑芬明顯地感到了貫穿在她體內的巨物好像比記憶中的更加巨大,那滿漲到撕裂溢出般的感覺,以及抽動時腔肉摩擦著巨物帶起的撕裂劇痛,使得黃淑芬不斷的翻起白眼。
黃淑芬的陰道在經歷了十幾下緩慢的抽插後,陰道內那股劇烈的撕裂感,慢慢的被雙腿和腰肢的麻木感所取代,漸漸出現了甜美的瘙癢,在雞巴又抽查了二三十下後,來自下體的麻木又變成了甜美的性快感,而且在雞巴拔出時,還出現了難以忍受的空虛感。
「哦呀……啊啊……爸爸……親爸爸……親老公……美死了……哦哦……好滿足……好空虛……舒服死了……啊啊啊……真舒服……操……使勁操母狗吧……啊啊……好舒服,好癢,使勁操……操死小母狗……操爛小母狗的騷逼……哦哦哦……」劇痛過後的甜美,使得黃淑芬心情激蕩,穴中的龜頭與陰道壁的劇烈摩擦,刺激得黃淑芬下半身,伴隨著雞巴的抽插節奏,好似觸電一般不斷的顫抖。
一時間,「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滋滋」的水聲,伴隨著黃淑芬夢囈般的呻吟,亢奮的叫春聲,交織在一起,不斷的在辦公室里回響。
「哼……啊……老公,不要……不要,插那麼深……啊…老公,爸爸,太厲害了,受不了啦,不……不要……停,操死小母狗……操爛騷逼…對,用力,……啊……不行了……要死了,又,又來……來了……啊呀呀呀……」全身上下只剩黑絲的黃淑芬,被凌少操的好似靈蛇般扭動,雙手不斷的在頭髮上和乳房上用力的撓抓,雙腳和腳趾緊繃到極限,帶著哭腔的淫詞浪語中,分不清到底是興奮還是痛苦。
凌少的大肉棒,在黃淑芬的陰道里,不知疲倦的橫衝直撞,碩大的龜頭不斷的衝擊著子宮頸上的小肉環。
一陣陣混雜著麻痹的快感電流,在黃淑芬體內亂竄。
連黃淑芬自己也不清楚自己高潮了幾次,只是本能的迎合著凌少的抽插,扭動著腰肢,挺動屁股,不斷的釋放出一股股淫水,只為追求凌少才能才能帶給她的絕頂高潮。
黃淑芬又被狠插十幾下,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聲,陰精如潮水般,綿綿不絕的噴湧而出,下體也猶如觸電般不停地痙攣顫抖,強烈的高潮潮吹,令黃淑芬兩眼翻白,大張著的嘴巴發不出任何聲音。
不斷湧出的淫水,順著桌面流淌落地,在地板上匯集成一攤淫色的小湖。
凌少當然知道黃淑芬想要甚麼樣的高潮,於是,凌少抽出雞巴,將黃淑芬翻了個身,讓她趴在辦公桌上,一手卡住黃淑芬的後頸動脈,一手扶著自己的粗大雞巴,趁著黃淑芬高潮還未停止,意識依然渙散,失神的雙眼毫無焦距,身體的顫抖還未停止,陰道也不斷的噴出淫液時,就將大龜頭對準了黃淑芬的肛門,腰部用力一挺,碩大的龜頭便突破了肛門括約肌,進入了黃淑芬那柔軟溫熱的腸道。
「哦……啊……啊……啊啊……哈呀……唔呀……哼……哼……」出於高潮中的陷入半昏迷狀態的黃淑芬,在凌少的不斷抽插下,終於進入了她夢寐以求的瀕死快感的狀態。
在瀕死狀態里的黃淑芬,臉上浮現出亢奮到五官扭曲的花痴笑容。
在瀕死高潮的快感中,席芳婷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只要抽插三五下,就可以讓黃淑芬達到一次高潮潮吹。
在連續不斷的潮吹高潮中,黃淑芬的精神和身體再也無法承這超越極限的快感,隨著一聲浪叫,陰戶同時噴出兩大股水柱,在身體觸電般的痙攣中,翻著白眼,吐著白沫暈死了過去。
「哼……你叫來的這個小騷蹄子不經事啊,呵呵呵……」凌少離開了黃淑芬那好似羊癲瘋般痙攣抽搐的身體,挺著沾滿粘液散髮著臭氣的大雞巴來到馬曉川面前,淫笑著說道。
「母狗,知錯了,您就饒了母狗吧,母狗,母狗……」馬曉川被凌少臉上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嚇得花容失色,不斷後退,直到退無可退的靠在牆壁上為止。
「主人,主人,要不,要不,母狗通知主子和二夫人,跟她們一起來伺候您?小母狗自己,扛不住您那麼折騰。您就再饒小母狗這一次吧。」馬曉川順著凌少的視線看了看休息室的房門,失去了強裝笑顏的力量,哭喪著臉哀求道。
「哼……事不大,自己看著辦。」凌少說完轉身扛起黃淑芬走進了休息室。
「哎……哎……」馬曉川哀嘆兩聲,脫得只剩黑色襪和高跟鞋,一臉無奈的跟在凌少身後,走進了休息室。
對凌少而言的休息室,對丁燁來說卻是猶如天堂般的性虐室,可對馬曉川來說,在增加了大量的性虐道具後,就變成了地獄一般的房間。
馬曉川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環抱著雙臂看向自己的凌少,苦哈哈著一張臉,無奈的打開衣櫃里的大鐵箱,取出一套黑色繩索的拘束衣往身上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