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哦……我打算趁著人多,讓你們三來個淫行爭霸戰,看你們誰的性器官比較厲害。」坐在沙發上的凌少對李白鶴解釋道。
「怎麼比?都比甚麼?」李白鶴好奇的問道。
「她們的逼里有根雙頭淫具,看誰能把誰定出橫線以外。嘿嘿嘿……」
「主人是壞點子多。」李白鶴嬌嗲的笑罵著,打了凌少手臂一巴掌:「比就比,誰怕誰啊。贏了的話,老公主人給甚麼獎勵?」
「只有冠軍才能睡在我床上,最後一名只能睡狗籠子,嘿嘿嘿……你要不要參加?要是拒絕,你只能睡地板,嘿嘿嘿……」凌少笑的一臉猥瑣。
「這不公平,你甚麼力都不出,就等著享福,這跟主人你提倡的公平是不是相違背呀?不如這樣,冠軍可以決定晚上睡伺候你,也可以否決你的人選。怎麼樣?刺激不刺激?」李白鶴笑著對凌少說道。
「哈哈哈……行啊你,叫你聲二夫人居然敢討價還價了,不過說的在理,朕准了。不過比甚麼,怎麼比,是我說了算。」凌少樂呵呵笑著答應著,讓丁燁和席芳婷停止了比賽。
「賤妾謝主隆恩。」李白鶴學著電影里的動作,對凌少回了個萬福。
「嗯……可是……比甚麼呢?」凌少抓了抓後腦勺。
「既然是比看誰能伺候主人更舒服,不如就從耐力,體力,耐受度各方面都比一次,多比幾輪,第一名加兩分,第二名加一分,最後一名不加分。」李白鶴眼珠一轉,提議道。
「哎哎哎……這個辦法好,這個辦法好。不論輸贏,今天晚上侍寢的有你一個。」凌少開心的鼓掌說道。
「些主隆恩,既然是比誰伺候的主人更舒服,不如先比誰的騷逼更緊吧。小鶴狗先來。」李白鶴接著提議道。
「好……可是怎麼比呢?」凌少點頭,示意李白鶴說下去。
「主人不是有跳蛋嗎?咱們把重物綁在跳蛋上,用陰道夾著跳蛋提起來,就像舉重那樣比唄。」李白鶴充滿自信的說道。
「好。你去準備準備把。呵呵呵……」凌少滿臉期待的說道。
李白鶴扎著馬步,將跳蛋塞進陰道,夾緊後,隨後慢慢的站起身來,輕鬆的將捆綁在跳蛋上的飲料瓶提了起來。
隨後席芳婷和丁燁,也都順利的通過第一輪比賽。
隨著重力的不斷增加,三個女人在提起重物時都變得有些吃力。
由於席芳婷經常同時被一個以上的客戶長時間玩弄,所以,席芳婷成為第一個被淘汰的參賽者。
即使席芳婷臉色憋的通紅,五官擠到一起,還是在站直雙腿時,被重物直接扯出了陰道里的跳蛋。
隨著比賽的繼續進行,李白鶴非常好奇,一直被自己用粗大假陽具擴張陰道和肛門的丁燁,是如何跟自己這個經常鍛鍊陰道的人比拼到現在的。
原本信心十足的李白鶴,在看到丁燁只是張紅了臉頰就提起了十斤重的啞鈴後,也不敢保證自己真的可以贏下比賽。
「嘶……呼……嘶……呼……咿~呀~」李白鶴做了幾個深呼吸後,卯足了勁,將陰道收縮到極限,咬著牙,紅著臉,憋著氣,慢慢的站了起來,成功的提起了重達八斤的重物。
「咿呀……嗯……」準備充足的丁燁,用盡渾身都力氣,五官幾乎扭成一團,終於成功的將八斤的重物吊離了地面,可是在雙腿就快直立時,乏力的陰道再也支持不住,還是被重物扯出了跳蛋。
「第一名,李白鶴,獲得兩分。」凌少興奮的說著,跟李白鶴親了兩個嘴後,用口紅在李白鶴的乳房上寫了正字的前兩筆。
「第二名,丁燁,獲得一分。」凌少親了丁燁的臉蛋一下,在乳房上畫了個橫。
「最後一名,母狗婷,不得分。」凌少說著,在席芳婷奶子上抽了巴掌,疼的席芳婷雙手捂著通紅的大乳房叫喚了一聲。
「第二輪,肛門比賽,規則照舊,母狗婷先來。」凌少興奮的大聲宣佈道。
比賽的結果不出意外,還是李白鶴以微弱的優勢躲奪得冠軍,丁燁第二,席芳婷墊底。
這樣出乎意料的結果,使得凌少實在不敢相信李白鶴這個老娘們的肛門和陰道,居然比丁燁這年輕姑娘的還要緊致。
第三場比賽項目,由想要輓回顏面的丁燁提出,看誰的屁股能灌入最多的灌腸液。
因為丁燁知道李白鶴的體能有多恐怖,在體力和耐力的比拼上,絕對會輸得一塌糊塗,最好是吧李白鶴拉進自己的主場。
比賽規則由李白鶴提出,三個比賽的女人在地上狗爬成一排,依次接受凌少的玻璃注射器灌腸,沒每人每次二百毫升,看誰最先憋不住。
因為在灌腸時,就算三個女人的灌腸量一樣,第一個灌腸的人最吃虧,由於李白鶴知道丁燁對灌腸有著的恐怖耐受力,卻不知道席芳婷能忍耐多久和多少,所以提出了對自己最有力的方式。
「哈哈哈……你這臭娘們夠壞…我喜歡…哈哈哈……不愧是二夫人,太瞭解我了……呀呀…不行了,激動的全身發抖了。」凌少雖然知道李白鶴的用意,但還是興奮的親了一下李白鶴,稱贊道。
「小鶴狗謝老公主人的誇贊,咱們開始吧。」李白鶴說完,第一個狗爬在地,丁燁和席芳婷也帶著一臉媚笑跟著趴下。
由於比賽使用的是會對腸道產生強烈刺激的,混合著沐浴液和洗發水的自來水,所以三個女人的便意在第二輪注入後便表現出來,都不約而同的發出斯哈斯哈的喘息聲。
給三個女人灌腸的快樂,再加上三個女人哥場比賽般,不斷發出充滿魅惑的痛苦呻吟,對凌少產生了三加三大於九的強烈興奮。
「哈哈都是美好的大屁股,母狗婷的最寬,小野狗的最翹,小鶴狗的最結實,呵呵呵……好好好……第四輪開始……好激動呀,手抖的快插不進去了……」凌少興奮的的雙眼赤紅,身體止不住的顫抖,連聲音都有些哆嗦。
「啊啊……嗯,嗯嗯……嗯……嗯……」肚腹里六百毫升的痛苦,令三個女人發出不同情緒的痛苦呻吟。
丁燁的充滿期待和愉悅,李白鶴的充滿不屈的堅忍,席芳婷的充滿絕望。
席芳婷為了得到凌少的賞識,繼續咬牙堅持著,顫抖的蒼白身體上滿是汗水,強烈的便意在肚子里翻騰不休,不斷的發出咕嚕咕嚕的悶響,只要稍有放鬆,肛門便會決堤。
「忍不住了,真的要忍不住了,這兩個臭婊子怎麼還能堅持,操……看樣子她們還能再……啊啊,忍不住了,肚子要爆炸了,裂開了一樣……」席芳婷忍著痛苦,撇了一眼丁燁和李白鶴,發現她們居然還游刃有餘,難免感到氣餒,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提早放棄,但是想到她們很可能是因為凌少喜歡灌腸的變態,才能練就如此忍耐力,於是在明知會輸的情況下,為了贏得凌少的好感,也要忍受到最後。
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剛剛下定決心,席芳婷的肛門就再也支持不住,決堤一般的噴出肚子里所有的灌腸液。
「咿呀…咦咦咦……」兩千毫升的時候,李白鶴的身體也出現汗水,強烈的便意使得李白鶴的身體開始顫抖,但是為了裝下更多的灌腸液,李白鶴不得不收緊肛門,放鬆身體,慢慢的深呼吸。
「不,不要再……啊啊、,哦,要漏出來了……不,不要……哦哦,好難受啊」李白鶴心裡不斷的發出呻吟,但是為了堅持更久一點,不得不咬緊牙關保持緩慢的呼吸。
「唔……嗯……好漲……太漲了……哦哦哦……呼呼……」相較於眼前發黑,喉嚨好像也被灌腸液堵住一般的李白鶴,丁燁就顯得從容不迫,不但能否清晰的說出感受,痛苦扭曲的臉上卻出現了花痴般的享受表情。
足足兩千毫升的灌腸使得李白鶴覺得內臟都被攪亂,身體止不住的痙攣,強烈的便意令李白鶴的雙腿不斷的拍打著地面。
為了阻止肛門口明顯的從裡面向外鼓脹般的蠕動,拼盡全力的李白鶴,雙手攥成拳頭,腳趾也蜷縮起來。
但是反觀被灌入同等分量的丁燁,在她痛苦的表情中,卻充滿了對淫糜的愉悅,腰肢和屁股更是好似搖著尾巴的母狗,不斷的扭動著。
「呵呵呵……加油……加油……看樣子是小鶴狗也要忍不住呀……呵呵呵……果然是缺乏鍛鍊,以後要多給你些鍛鍊才行,哈哈哈,屁眼一鼓一鼓的了,不知道你還能忍多久。」凌少一手拖著灌腸器,一手推動注射桿,興奮的說著。
從注射桿產生的不同阻力,凌少判斷出四千毫升使得李白鶴已經快要到達極限,而丁燁卻還迎刃有餘。
於是從四千毫升開始,凌少將丁燁的灌腸量增加了一倍。
可是即使凌少如此的想要幫李白鶴取勝,李白鶴也終於在灌入六千四百毫升時,無奈落敗,繼續灌腸的丁燁最終以九千五百毫升拿下比賽的冠軍。
作為冠軍,丁燁提出了新的比賽項目,在痛苦中達到高潮。
規則由席芳婷這個失敗者提出,就是在身上夾著強力鐵夾子,然後套弄假陽具,看誰能高潮。
比賽開始前,席芳婷優先選擇了需要的淫樂道具,李白鶴其次,丁燁最後選。
本次比賽冠軍由最不被看好的席芳婷拿下,而最被看好的李白鶴卻被疼的放棄了比賽。
這樣出人意料的結果讓凌少感到好奇。
在詢問席芳婷後才知道,原來席芳婷的忍受力,是在應付那些變態的客人時練就出來的。
在應付那些變態的客人時,被這種強力鐵夾子夾著敏感部位接受鞭打和姦淫,早就是家常便飯,還有更變態的客人不但要聽見席芳婷慘叫,還必須要見血,不把席芳婷虐到遍體鱗傷,皮開肉綻,昏死過去根本不算完。
由於凌少讓席芳婷乾的就是人盡可夫的工作,所以根本不想理她,除了被老娘拴在公司加班,憋的難受時才會想到席芳婷,其他時間根本就不想看見她,所以凌少根本不知道席芳婷被那些變態的客人們凌虐進重症監護室三次。
席芳婷解釋完,想起自己目前的積分最少,眼珠一轉接著向凌少提議道:「主人,下一場就比試高潮忍耐力吧,身為主人的母狗,是要職責就是讓主人開心高興,總不能光顧著自己開心,忘了伺候主人吧?所以,母狗婷提議,應該比一比看誰能忍得住高潮。」
「這…好…說的有道理,按你說的來。」雖然凌少知道最敏感的丁燁肯定輸,但是又覺得席芳婷說的很有道理,於是撇開想要丁燁和李白鶴取勝的私心,讓她們在各方面都來一場比試。
比賽方式由李白鶴提出,在乳頭陰蒂上固定好跳蛋,然後在陰道和肛門裡塞上電擊震動假陽具,忍著快感念報紙,超過五秒念不出就算輸。
三個全身赤裸,身上帶著淫具的女人站成一排,忍著身體傳來的快感,念誦著手機里出現的文字。
不出所料,最先忍不住的是丁燁,比賽開始沒多久,就因為敏感部位傳來的快感,只能不斷的發出呻吟,連手機都拿不住,從而輸掉了比賽。
就在李白鶴只能斷斷續續,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齒中間,往外蹦字時,席芳婷還能繼續保持著語速,念出完整的句子。
由於席芳婷看到自己的積分在丁燁之後,想要奪魁的席芳婷趁熱打鐵,提出深喉口交看誰堅持的最久。
席芳婷以為自己在伺候那些黑鬼時練就出來的深喉耐受力足以傲世群雌,可沒想到卻是撞在了李白鶴的槍口上,讓李白鶴拿到了冠軍。
因為在底層摸爬滾打的李白鶴明白,機會都是留給那些有準備的人,所以站在伺候好凌少的角度上,那些令人感到難以接受的技能可以不用,但是不能不會,既然要回,不如練到最好。
這種靠著床技攀上大佬,甚或是鳩佔鵲巢成了正牌夫人的例子,李白鶴在天上人間那會沒少見。
於是懷著同樣心思的李白鶴,私下裡拼命的訓練自己的床技,不但要練習凌少常用的,還經常練習一些別人想不到的,比如,把剝了皮的煮雞蛋以螺旋方式吸入身體,把繩子咬在嘴裡,用舌頭打個繩結,至於深喉,肛交的這種明面功夫,李白鶴自然更要練習。
「你這不是能深喉嗎?以前怎麼不給我用?」凌少看著能狠狠抽插咽喉五六分鐘的李白鶴,有些生氣的問道。
「回主人,這是小鶴狗未來伺候主人開心,苦練了快半年才練會的。因為母狗自知功夫不行,害怕壞了主人雅興,所以,只要主人不提,賤母狗自然也不會對主人說。請主人責罰。」李白鶴跪在地上說道。
「哦…這樣呀,等比賽完,你給我試試,很想知道你練到甚麼地步了。嘿嘿嘿…」凌少想了想,一臉淫笑的跟李白鶴親了個嘴。
「主人,母狗還練了一點活,想讓主人看看眼。」得了誇贊的李白鶴,撇了席芳婷一眼,想要拉開差距。
「甚麼活?」凌少帶著點興奮,疑惑的問道。
「回主人,是陰道和肛門吸煙,騷逼吹蠟燭。」李白鶴得意的說道。
「臥槽…你還會這些?」凌少驚訝道。
「這都是母狗為了取悅主人,跟一個老姐姐請教怎麼鍛鍊騷逼和肛門的時候,那個老姐姐教的,這些都是鍛鍊的基本要領,今天看主人心情好,就拿出來獻醜。」李白鶴帶著一臉媚笑看著凌少。
「那就看看吧,我就聽過,還真沒見過……嘿嘿嘿……」凌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撓了撓臉。
李白鶴在地上並排著放了十根蠟燭,一次點燃,然後取來一根點燃的香煙塞入陰道,隨著肚子的塌陷,整根香煙一吸到底,然後李白鶴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調整好陰道和蠟燭的距離和角度,只聽啵的一聲,十根燃燒的蠟燭就被李白鶴那濃煙滾滾的「陰風」吹滅六根。
「這個母狗婷也會,不過沒這位老姐姐厲害,母狗婷就不獻醜了,不如讓主人見識見識別的。」想要爭寵的席芳婷不甘示弱,將老字咬的很重,提醒凌少李白鶴老了。
隨後,不等凌少答應,將一根假陽具的龜頭塞入陰道,然後微微用力,整根假陽具就被吸入陰道,隨後還一臉挑釁的撇了李白鶴一眼。
「這算甚麼?就跟誰不會的一樣,不如看看姐姐的升級版。」李白鶴輕蔑的一笑,有意賣弄,從席芳婷陰道里抽出假陽具,將大龜頭對準了自己的陰道口,調整了一下角度,將手松開後,整根假陽具就像擰螺絲一般,以螺旋方式,慢慢的進入了李白鶴的陰道。
「你那點小把戲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還得把龜頭塞進去才能吸,哼……不瞞妹子說,姐姐這肛門也會吸……」李白鶴說完,啵的一聲將假陽具吐到手上,然後用肛門以同樣的方式將整根假陽具全部吸入腸道。
「主人,母狗獻醜了,母狗現在只能轉著進,還沒練會怎麼轉著出,再給母狗一年時間,絕對會練成,保證伺候的主人欲仙欲死。」李白鶴得意的撇了席芳婷一眼,向一臉驚訝的凌少獻媚道。
「這絕活練成了,應該是甚麼樣子?」凌少好奇的問道。
「我那個老姐姐,松的時候,連個空塑料礦泉水瓶子都夾不住,緊的時候,能用筷子提著二十多斤的東西走二十多分鐘。而且能前後兩穴同時旋轉著吃雞巴。不過現在都快六十了,身材臉蛋都見不得人了,這些都是小鶴狗花了一百多萬才肯教的。」李白鶴想了想,如實回答道。
「這樣啊……呵呵那,你有心了。」凌少笑著點點頭。
「姐姐,母狗婷看主人今天高興,不如讓妹妹把拿手活都掏出來,看看主人能不能看上眼,多寵愛一下妹妹,多給幾個錢兒?」席芳婷自知比不過李白鶴,索性從改敵對為拉攏,讓李白鶴拉自己一把。
「哼,小騷貨這是服軟了,拿著圈里賺錢的法拉攏我呢。也好,誰還沒個顏老色衰的時候,到時候說不定還要靠著這騷貨拉攏凌少呢。」李白鶴心裡想了想利弊,隨後大度的說道:「主人,母狗看您憋的難受,不如您先操著小野狗,看我們倆接著比賽吧?」李白鶴對凌少獻媚時,向席芳婷眨眨眼。
婊子們相互拉攏的手段,凌少自然看不懂,也聽不懂,更懶得想,於是高興的誇贊一番李白鶴後,按照李白鶴說的,摟著丁燁坐在沙發上,一邊抽插著丁燁的肛門,一邊觀看李白鶴和席芳婷的比賽。
由於二人都知道接下來的比賽沒有了任何意義,於是聯合起來,一唱一和的在凌少面前搔首弄姿,盡顯媚艷之色。
塞著假陽具唱歌,忍著快感跳脫衣舞,看誰騷扭的更性感。
李白鶴和席芳婷扭了一會兒,相互對視一眼,慢慢的湊到凌少身上,磨磨蹭蹭。
一男三女的呻吟和浪叫,以及肉體的撞擊聲,令整個房間都充斥著淫糜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