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嘿嘿,主人,我這大雞巴插到底了。你快看看這小母狗的表情,都開心的翻白眼了。」嫉妒心作祟的李白鶴,帶著一臉的淫笑對凌少說道。
「看出來了,嘿嘿嘿…這騷婊子就喜歡被人狠狠地作踐,身子燙的跟個火球一樣,舌頭都吐出來了,口水都滴答到奶子上了,嘿嘿嘿…好淫蕩的表情,真想看看這騷貨三眼服務會是個甚麼賤樣。」凌少看到丁燁發情的樣子,心裡產生了被丁燁背叛的不滿。
但是這種不滿,卻是來自凌少的好勝心,在潛意識里想要跟李白鶴比一比到底誰才能讓丁燁徹底滿足。
所以凌少在姦淫丁燁時根本不顧及丁燁的感受,也沒心情在意丁燁的生理狀態,只管悶著頭一手勒緊著丁燁的脖子,一手揉抓按壓丁燁滿是灌腸液的孕婦肚,打樁機一般,狠狠的抽插丁燁的肛門。
不知道凌少心思的李白鶴,在看到凌少那不計後果的狠狠凌虐丁燁的行為後,也迎合著凌少,更加賣力的摧殘起丁燁。
但是在李白鶴的潛意識里,她是想要順便除掉丁燁這個強勁的競爭對手。
於是丁燁在各懷鬼胎的二人凌虐下,丁燁的遭受到比以往更加強烈的痛苦,但是在痛苦越強烈,快感也就越激烈的潛意識引導下。
本就已經窒息的丁燁,意識越來越模糊,但是她的身體卻本能的迎合著二人的凌虐,悶騷的扭動著。
丁燁這悶騷的扭動,使得她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看在凌少和李白鶴眼裡,卻有了另一種解釋。
丁燁那因為劇烈的痛苦而泛白的雙眼,大大張開吐著舌頭的嘴巴,不斷流出嘴角滴落的唾液,痛苦的悶哼,遍布全身的冷汗,劇烈顫抖的身體,都成了快感如潮的強力證明。
於是凌少和李白鶴放開了凌虐丁燁,還把凌少雞巴倒膜出來的粗大假陽具整根塞入了丁燁的嘴巴里,好像操逼一樣,狠狠地抽插起丁燁的喉嚨來。
被假陽具頂起一條凸痕的喉嚨,再加上凌少習慣性的勒緊脖子的手臂,使得丁燁很快陷入窒息快感的漩渦,完全變成了為了追求更加強烈刺激,而不斷扭動身體的雌獸。
「嘿嘿嘿…這騷母狗夾得我好緊,從來沒有過得感覺,看來這騷母狗還有開發的潛力…」凌少挺著大雞巴坐在丁燁身後,享受著丁燁那近乎瘋狂的挺動,以及媚肉的緊緊包夾的快感。
「呵呵呵…這還不是三倍快感的作用嗎?看這騷母狗這麼快活,小鶴狗也想讓主人這麼恩寵一下試試呢。光是想一想被主人的三根雞巴插入,就覺得非常滿足很興奮了。呵呵呵…主人對小野狗這麼恩寵,小鶴狗都快嫉妒死了…」李白鶴口不對心的邊說邊用力挺動腰肢,用假雞巴的大龜頭狠狠地撞擊丁燁的子宮頸,想要阻止即將高潮的丁燁。
「是這樣嗎?呵呵呵,想要一樣的恩寵啊?呵呵…就不給你…饞死你…嘿嘿嘿…」李白鶴的話,讓心裡正彆扭的凌少有了報復的機會,讓感覺心理上舒服了不少。
「別啊主人,小野狗是主人的母狗,小鶴狗也是啊,您不能這麼厚此薄彼吧?小鶴狗不求雨露均沾,好歹也讓小鶴狗嘗嘗讓主人三倍恩寵,是個甚麼滋味呀?」李白鶴的聲調和表情里滿是對凌少的小幽怨,可心裡卻不斷的向老天禱告,這三倍的恩寵千萬別落在自己身上。
「偏不…饞死你,就饞死你,嘿嘿嘿…想要啊,求我呀…嘿嘿嘿…」凌少把李白鶴撒嬌獻媚的情趣話當成了獻媚爭寵的示弱哀求,在凌少心裡就等同於低頭認錯,原本那對李白鶴的彆扭心情得到了釋放,變得開心起來。
「哼…才不會求你…哼…才不會讓你得逞…略略略…」李白鶴以幽怨的賭氣口吻順勢借坡下驢。
跟小情人打情罵俏的感覺讓凌少那彆扭的感覺,轉變成了跟情人一起淫虐老婆的刺激感,使得凌少真正的興奮起來。
「啊……好,好…啊啊…嗯嗯…嗯嗯……」凌少的耳邊傳來丁燁那沙啞的銷魂呻吟,不知道高潮了幾次的肉體中又迸發出慾望的火焰,肉體好似要被灼燒殆盡般的甜美感覺,令丁燁終於獲得了瀕死體驗的快感。
時間與空間,肉體和理智全部化成虛無,只留下向極樂狂奔的靈魂。
丁燁大張的嘴巴發出無聲的嘶吼,高高撅起的雙臀猛烈地搖晃,肌肉的痙攣,好像洶湧的海浪一樣,一次比一次強加強烈。
「啊啊……啊啊……要死了…就要來了…啊啊啊…上天了…上天了…來了…來了…」一直渴求極致高潮的丁燁,終於迎來了瀕死高潮。
肉體好似觸電般劇烈痙攣的同時,丁燁的意識就好似被吸進了無盡的深淵,在飄飄欲仙的快感中,向深淵里不斷下墜。
「嘿嘿,無論甚麼時候狠操她,她都會變得這麼敏感。無論怎麼凌虐,她都會這樣劇烈的高潮。而且一次比一次強烈,嘿嘿嘿…真是個淫蕩十足的好女人,真的離不開這騷母狗呀…嘿嘿嘿…太讓人著迷了…」凌少看著高潮後昏倒的丁燁,興奮的好似自言自語般說道。
「哈哈…確實是一副令人著迷的淒慘樣子…呵呵呵…能把騷娘們操得翻著白眼的都不多見,操得吐白沫更是難得…呵呵呵…不愧是主人…看這騷母狗那一臉銷魂的樣子,真讓人羨慕…呵呵…主人,您要是沒盡興,就讓小鶴狗代替小野狗來服侍您把,小鶴狗現在也很需要主人的恩寵呢…」李白鶴看著凌少一臉疲憊的樣子,趕緊湊上來獻殷勤。
一來趁著凌少體力不支,能少受罪,二來,如果順利命中靶心,生下個兒子,今後的富貴指日可待。
「呼…沒那麼大力氣了,呼呼…除非你上我下…」凌少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氣喘吁吁的說道。
連續近千次的暴力狠命抽插,幾乎耗盡了凌少的全部體力。
「好的主人…主人不用動,妹妹全自動…呵呵呵…這小騷貨太不中用了沒辦法享受主人的全部恩寵…呵呵呵,還是小鶴狗服侍您把…您快躺下,小鶴狗已經等不及了…」李白鶴帶著一臉曖昧的笑容,一手揉捏著自己的大乳房,一手揉搓著自己滿是淫水的陰戶,甜膩的浪叫著。
「看你這騷樣,還有臉罵別人是騷貨,呵呵呵…剛才是誰說那啥來著?」凌少在地上躺好,帶著一臉勝利的壞笑看著李白鶴揶揄道。
「哎呀…主人…不帶這麼欺負人的…您怎麼還記得…小鶴狗認輸了還不行嗎…小鶴狗怎麼比的過主人呢,您大人大量,剛才小鶴狗的話,您就當沒說過好不好…」李白鶴蹲在凌少的雞巴上,一手撐著凌少的胸口,一手扶著凌少那粗大的雞巴,慢慢的插入滿是淫水的陰道。
凌少暗嘆一聲,自己明知道面前的美熟婦從前是個賣淫的婊子,但還不得不承認,還是被開發過的美熟婦才夠味道。
而且還聯想到李白鶴被徹底開發,將會表現出怎樣的淫糜和妖媚。
凌少低頭看了看大龜頭正在插入的兩瓣厚重陰唇,只見潺潺淫水不斷的從陰唇內湧出。
一覽無余的光禿禿的陰唇周圍沒有一根陰毛,堅持長時間無氧運動的平滑小腹,根本看不出是生過孩子的母親。
李白鶴的大胸脯雖然在時光的拉扯下有些鬆弛,但手感依舊柔軟而有彈性。
尤其是懂得男人心思的李白鶴,更知道用怎樣的表情,才能得到男人的垂青。
嫵媚的笑容,微露的銀牙咬著下唇,眼裡滿是引人入勝的慾火。就這個表情和笑容,絕不是丁燁這些小女孩能輕易模仿出來的獨特魅力。
「嘿嘿嘿…你的騷水泛濫起來可不比那騷貨的少,嘿嘿嘿…不會給我淹死吧?」凌少一臉壞笑的看著李白鶴嘲諷道。
「是嗎?那就請主人用您的大塞子幫騷母狗塞住不就好了?賽得深深的,大大的…」李白鶴的腰肢和屁股相互配合著起起伏伏,慢慢的將凌少的大雞巴全部插進陰道,隨後換成跪姿,水蛇般扭起腰肢。
凌少欣賞著李白鶴努力鍛鍊出來的苗條且勻稱的身材,伸出雙手與李白鶴的十指緊扣在一起。
這一瞬間的掌心相對,令李白鶴產生一股電流順著掌心傳到心裡的甜蜜感覺,身體情不自禁的微微顫抖了一下。
「呵呵呵…難道你的敏感點在手掌上?這還真是稀奇…呵呵呵…」凌少開心的嘲笑道。
「才不是…討厭…明知道還胡說…討厭…」李白鶴表現出少女般的嬌嗲,在凌少身上輕扇了兩巴掌後,又與凌少十指相扣在一起。
「主人…啊…肉棒又大了…嗯…好舒服…嘶…嗯…美死了…」李白鶴妖媚的扭著腰肢,享受著陰道里的充實感。
凌少看著李白鶴那一臉銷魂的表情,興奮的用力拍打她的肥臀,一個個艷紅的手印在兩瓣臀部上,這混合著虐待的性愛令李白鶴不斷的發出興奮的浪叫。
噼噼啪啪的巴掌聲混合著李白鶴的淫語騷叫,再配上她那淫亂的陶醉表情,讓凌少變得興奮起來,操得李白鶴的陰戶不斷的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主人…您是騷母狗的最後一個男人……今後賤婢的整個身子靈魂都是你的。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屁眼……小嘴……騷屄……啊……都…都是你的…啊啊啊…好舒服…好滿足…」激烈的性愛使得李白鶴陷入狂亂的姿態,用力的挺動腰肢,狠狠地套弄著凌少的雞巴。
凌少坐起身,一條手臂摟著李白鶴的腰肢,一手抓著李白鶴的乳房用力的揉捏,牙齒咬著李白鶴胸前的凸起,用力的吸吮舔弄。
「主人~母狗要…要…啊啊…要來…啊啊…來了…來了…啊啊…」幾十下抽插便讓李白鶴將一股淫汁噴向凌少的龜頭。
這種給給雞巴泡溫泉一般的溫熱感,再加上李白鶴陰道里那強勁的擠壓感,差點讓準備充足的凌少交貨。
早已熟悉李白鶴生理狀態的凌少知道,李白鶴在高潮一次後,後面的高潮會來的越來越快,於是趁著李白鶴高潮時,翻身將李白鶴壓在身下,借著李白鶴淫水的潤滑,將還沒射精的雞巴重新插入李白鶴的肛門中,並且將李白鶴的雙腿架在肩膀上,趁著李白鶴還在享受高潮余韻的時候,雙手掐著李白鶴的脖子,打樁機一般,狠狠地抽插起李白鶴的肛門。
「咳咳…咳咳咳…」李白鶴發出窒息的咳嗽聲,雙手無意識的揮舞著,做著拍打水面的動作。
李白鶴的反應讓凌少知道了李白鶴已經陷入了窒息狀態,更加快速凶狠的抽插起李白鶴的肛門。
伴隨著不斷的發出肌肉撞擊的啪啪聲,李白鶴的屁股也掀起一波又一波的臀浪。
就在凌少感覺自己快要支持不住地時候,李白鶴終於在第五次高潮時,終於進入了瀕死快感的狀態,開始了連續不斷的高潮。
凌少將李白鶴朝操上瀕死高潮後,氣喘吁吁的趴在李白鶴身上,享受起李白鶴那持續高潮和潮吹的生理反應。
持續不斷的陰道包夾和陰精狂洩,使得凌少在李白鶴的身體里射精兩次。然後心滿意足的趴在李白鶴身上,沈沈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的凌少,被丁燁搖醒時,身上正披著小涼被趴在李白鶴的身上睡的正香「誰啊,這麼煞風景。」凌少拿過丁燁遞過來的手機,發著起床氣。
「你媽,嗯…是母…嗯我婆婆…」丁燁舉著手機回答道。
「我操,怎麼不早說。」一聽是老媽,凌少用力的拍了拍臉,清醒過來。
「媽…嘿嘿嘿…」
「小日子過得挺滋潤吧?滋潤夠了就滾來公司。你這總經理怎麼當的?業績下滑還不聞不問,你到底還想不想乾了?啊?!……」一向管教嚴厲的凌母對凌少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
不敢多耽擱的凌少爬起來,順手抓起地上的衣服,向著車庫飛奔。
一邊開車一邊穿衣服。
一大早就因為公司旗下的藥品公司利潤下降,挨了老娘三頓臭罵的凌少,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看著馬曉川遞交的財務賬本,狠狠地嘬著牙花子。
「利潤下降怪我嗎?漂亮國那邊加強了對阿片類藥物的管制,導致我們公司出口量大幅減少,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嗎?真的是。」凌少撇撇嘴,皺著眉頭看向鑽在辦公桌底下,全身只剩下黑絲長筒襪和高跟鞋,給自己吃雞巴的馬曉川:「你那邊怎麼說?」
「回主人,原因一是因為漂亮國那邊…」馬曉川吐出凌少的雞巴,夾在臉和手掌中間,一邊摩挲一邊回答著。
「這種明面的上的文章不用你說,我要知道我讓你查的事情。」凌少對醫藥製造公司所減少的這幾百萬的純外匯收入根本就不上心,也就是在凌母面前家裝憤恨一會兒,只要離開凌母凌小開的視線,早就被凌母罵疲了的凌少就恢復了一貫的心不在焉。
有那時間制定銷售計劃,還不如再編造幾個科技項目,從政府口袋里每年拿幾百上千億的扶持資金來的實在。
一個是起早貪黑,費勁巴力的制定未必能完成的幾百萬銷售計劃;一個啥也不乾,光是靠著皮包公司的坑蒙拐騙就能輕易獲得幾十上百億資金的紙頭項目。
孰輕孰重,一目瞭然。
而且當初弄這個藥廠就是給注定要過門的丁燁,丁大千金,在閒暇時找個事乾乾的地方,至於是賠是掙,凌少根本不在乎。
可這個藥廠卻被馬曉川借著先幫丁燁打理順當的藉口捷足先登,給他們馬家賺到了崛起的第一桶金,再加上之後馬家人確實幹的風生水起,公司規模越乾越大。
再加上把馬曉川糟蹋了好幾遍的緣故,索性就將醫藥製造公司送給了馬家。
會來事兒的馬家人趁著上市的機會,將大量股票送給了凌家,讓凌家坐收漁翁之利。
所以當凌少看見馬曉川站在老娘身邊訴苦,抱怨生意難乾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被老娘臭罵的原因。
一早上就因為馬家的關係被老娘罵了兩頓,還有一頓是當著公司一眾下屬的面挨,這就讓被罵疲了的凌少氣不打一處來。
對馬曉川燒起邪火的凌少,讓馬曉川脫得只剩黑絲和高跟鞋,然後狠狠地將馬曉川的所有衣物都丟出窗外,讓馬曉川全裸的馬曉川只能躲在凌少的辦桌底下。
「是因為墨西哥那邊的毒販子不要我們的貨了,說是有比我們還便宜的貨源,要我們降低三成以上的售價才考慮我們的……」馬曉川帶著一臉委屈的表情,跪在桌子底下解釋道。
「別訴苦,那沒用,就說誰那麼大膽吧。」凌少不耐煩的打斷馬曉川的訴苦。
「查到了,寧夏那邊,有個致富的模範村,五年前從貧困村一躍變成了脫貧致富的模範村。」馬曉川忍著心中的不滿,帶著一臉諂媚的笑容,繼續服侍凌少的雞巴。
「整個村子制毒販毒?五年?哼哼……有意思,是個人才……嘿嘿嘿……我親自會會他……嘿嘿嘿……真他是個人才……」凌少自言自語一番後,想到到了對策,於是伸手按著馬曉川的腦袋,狠狠地抽插起馬曉川的咽喉。
被凌少淫玩了一早上的馬曉川好不容易熬中午飯點,可是在吃午飯時,凌少卻將馬曉川的午飯丟在辦工作底下,讓馬曉川在辦公桌底下就餐。
這樣一幕讓馬曉川想到了不止一次看見丁燁,趴在地上舔吃著地板上殘渣剩飯的同時還要用肛門接受凌少抽插的情景。
這種飽受屈辱的行為雖然讓馬曉川感到憤怨,但是卻不敢有絲毫違抗,只能在心裡自我安慰道:「跟丁燁大母狗一比,這都不錯了,好歹還有個飯盆。比天地板吃飯好多了。實在不知道丁大母狗是怎麼吃的那麼有滋有味一臉幸福的。」
馬曉川為了維護自己在重男輕女的馬家地位,只能逆來順受的接受凌少的凌虐,為了得到凌少的恩寵,不得不學著丁燁的樣子,一邊舔吃飯盒里的食物,一邊懷著凌少千萬別插進來的心情,騷扭著雪白的大屁股,向凌少表現出著渴求插入的動作。
被凌少抽插下體時,馬曉川禁不住想起凌少將丁燁帶到公司里淫虐時的情景。
趴在辦公桌下邊吃邊挨操只是其中之一,有時候凌少還會在公司下班後,趁著還有部門員工加班的時候,讓牽著全身赤裸的狗爬在地的丁燁,進入男廁所的隔間,或者直接在廁所廳堂,狠狠地姦淫丁燁。
尤其是聽到有人進廁所時,凌少非但不收斂,還故意狠操丁燁,不但要操出更大的肉體碰撞聲,還要把強忍著呻吟衝動的丁燁,操的不斷發出淫糜的呻吟,非要把人引來一窺究竟不可。
不管丁燁和凌少如何淫亂,丁燁畢竟是明媒正娶的大夫人,可自己這小三,二奶被人發現會有怎樣的後果,馬曉川連想都不敢想。
只能想辦法讓凌少趕緊消了火氣,別再整出甚麼麼蛾子。
更別讓自己像丁燁那樣,在下班高峰期,赤裸著身體,在地下停車場狗爬著尋找凌少的座駕。
看凌大夫人丁燁被虐是享受,是快感,可輪到自己這有實無名的小三身上就是災難。
馬曉川都是打著附屬企業向總公司彙報工作的幌子來找凌少套近乎,偶爾也會趁著凌總凌小開不在的時候跟凌少行淫。
時間一長,做賊心虛的馬曉川在等待進入凌少辦公室前,總覺得自己被那些因為自身美色,而吸引到身上的目光看了個通透,有種赤身裸體被看遍的感覺。
那些禮貌性的點頭和微笑,也是惡意滿滿的嘲諷和咒罵。
從凌少辦公室出來時,那些禮貌性的微笑和點頭動作,又變成了充滿羨慕之情的鄙視和嘲諷。
念及於此,馬曉川不得不想盡辦法,不斷的勾引著凌少姦淫自己,好盡快脫離這個讓自己渾身難受的魔窟。
嘴巴也好,賤逼也罷,肛門也認了,當務之急就是勾引凌少趕緊洩火。
可沒想到凌少將雞巴插入馬曉川的陰道後,卻將馬曉川從辦公桌底下扯了出來,並且用雞巴頂著馬曉川的子宮頸,向著辦公室的單面玻璃用力的頂。
馬曉川雖然知道辦公室的單面玻璃從外面看不到裡面,但一旦靠近的距離超過半米,就能看出一個大概的輪廓,這要是讓凌少按在單面玻璃上,自己還不原形畢露?
為了避免被凌少頂到玻璃上,馬曉川不得不墊著腳尖,忍著子好似被捶打肚子的痛苦,用力的向後猛頂。
用陰道整根吞下凌少那粗長的大雞巴,對於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健壯的丁燁和李白鶴來說,根本不是個事。
可對於身高才一米六冒頭,身材嬌猶如初中女生般嬌小,陰道長度比一般女性短上一大節的馬曉川來說,想要把凌少露在陰道外的三分之一雞巴全部吞下去,卻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凌少知道憐香惜玉時還好,可是凌少一旦興奮的發起衝刺時,那碩大龜頭對於子宮頸的衝擊,都好似肚子被狠打了一拳般,令馬曉川的肚子絞痛的難以呼吸。
所以嘗夠苦頭的馬曉川寧可忍著痛苦拼命地鍛鍊喉嚨和擴張肛門,也不想再嘗試被凌少操逼的痛苦。
可現在倒好,凌少這是逼著自己,用子宮頸主動撞擊他的大龜頭,將凌少頂回去。
馬曉川為了包住自己的顏面,不得不咬緊牙關,雙手捂著自己的肚子,用子宮頸用力的頂向凌少的大龜頭。
「不……不行了,太痛苦啦,主人,主人,你就饒了小母狗,小母狗知道錯了,您就饒了小母狗這一次吧。」馬曉川淚流滿面的回頭看著凌少哀求道。
「哦,知道錯哪啦……那就好,那就好。」凌少蹲著馬步,環抱著雙臂,繼續用龜頭頂著馬曉川的子宮頸,向著玻璃緩緩前進。
知道事不可為的馬曉川,只好抱著讓凌少操暈過去就能解脫的希望,好似要跟凌少同歸於盡般,忍著肚腹內那痛苦到難以呼吸的絞痛,撅起屁股,發了瘋一樣,用子宮頸狠狠地撞擊著凌少的大龜頭,三十幾下後,再也支持不住的馬曉川眼一黑,身體好似爛泥一般癱倒在地上,徹底暈死過去。
馬曉川被凌少喚醒時,整個公司早已人去樓空,陷入一片死寂般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