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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robert5870 · 豪乳淫姝 · 本章第 2 / 2 頁

腸管被擴張到極限的撕裂敢,還有流入的熱水所帶來的灼燒感,再加上被假陽具刺激起的性快感,這些痛苦和快感混雜在一起,令丁燁分不出自己到底是快樂還是痛苦。

漸漸的,這些痛苦變成了美妙的快感。每當假陽具插入時,丁燁就會發出「好啊!好棒啊!」的歡叫呻吟。

如果往外拔出,丁燁就會一邊哭叫著「還,還要…」的祈求,陰道也會緊緊的纏繞住假陽具,甚至產生出拉扯的力道。

「已經發瘋了呀…呵呵呵…再來再來…」凌少笑著,再次捏動灌腸球。

「啊啊啊啊…不行了…肚子…肚子啊啊啊…」丁燁被劇烈的腹脹再次喚醒理智,不斷發出痛苦的哭喊時,凌少便操作起假陽具抽插丁燁的陰道,直到她再次發出「好呀…舒服…不要停…」的浪叫。

在不斷的循環中,丁燁的肚子在吞下三千四百毫升的熱水後,終於到達極限。

高高鼓起的孕婦肚上,可以清晰的看到細密的血管。

灌腸球也幾乎到了捏不動的地步。

「呵呵呵,極限了呀…看來還要想辦法再擴張一下才行了…」凌少說著,命令著丁燁收緊肛門,小心翼翼的將軟管拔出,用手指用力的按著丁燁那好似發炎鼓起的肛門。

「不…不…饒了…嘔…母狗…嘔…死了…嘔…」丁燁猜到了凌少想要在這時跟自己肛交,眼前金星亂冒的丁燁,已經受不了更加強烈的刺激,不斷的哀求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丁燁發出一陣慘叫。隨著肛門被龜頭頂開,一陣強烈的劇痛從肛門從到頭頂。

巨大的雞巴阻擋著想要衝出身體的灌腸液,凌少那深深的插入,就好似已經穿過腸胃,深深的插入喉嚨一般,令丁燁整個腸管都產生了好似被火灼燒一般都痛苦。

「嗚!嗚!…嗚咕咕…嘔…嘔…噗…嘔…嘔…嗚嗚…」丁燁咬緊牙關,翻著白眼,不斷的呻吟。

為了減輕那喉嚨被堵住一般的窒息痛苦,丁燁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向後仰起臉,慢慢的喘息。

丁燁痛苦的冷汗直流,身體也不受控制的顫抖,臉色更是蒼白的好像死人,如此慘狀換來的確是凌少更加嗜血殘忍的對待:「老婆…你的肛門就像第一次肛交時那樣緊呢,說說你現在甚麼感覺。」

「好痛苦…要…要死…死了…」丁燁一邊嘔吐,一邊回答。

「呵呵呵…那就學會享受這種痛苦吧…我們一起努力…」凌少帶著一臉獰笑,殘忍的說完,再次猛挺腰部。

腸道里的肉壁,銷魂般的柔軟,而且還擁有出色的黏著力和吸引力,隔著一層肉膜與震動假陽具的摩擦,讓凌少亢奮非常,越來越用力的挺動屁股。

「呀呀呀呀…咿呀呀…」丁燁不斷的發出,痛苦,絕望,無助的呻吟。

殘酷的肉體碰撞,再加上肚子漲破,胃部翻江倒海的劇烈刺激,以及想要破體而出的狂猛便意,都讓丁燁感覺距離快樂,是那麼遙遠。

每當凌少將雞巴快速深插進腸道時,結合處都會被雞巴擠出一圈水花,發出令人興奮的噗嗤噗呲的美妙樂曲。

在無盡的痛苦折磨下,丁燁的意識變得恍惚,窒息帶來肺部被焚燒的灼痛,來到痛苦極限的肉體,漸漸產生了了性快感的甜美。

看到丁燁的轉變,凌少知道時機成熟,抓起散落在床上的皮質軟拍,啪!啪!的從乳房到腹部和大腿內側,一刻不停的抽打起來。

「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不要…啊啊啊…不行了……」丁燁淫聲浪叫,身體迎合著凌少的抽插,主動的挺起腰肢,套弄著凌少的雞巴。

「這…這…這是大小姐嗎…這…怎麼…這麼殘忍的事情,她怎麼能…怎麼能…」躲在門外想等丁燁打頭陣後,自己再去佔便宜的馬曉川,目睹了丁燁從灌腸到鞭打的整個過程。

沒想到在外人面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居然在凌少面前,是如此的卑微和下賤。

讓馬曉川更沒想到的是,那個不笑不說話,溫柔對待所有下人的凌夢雅,居然還有這麼殘忍的一面。

奔向逃離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不停指揮,堅持跪在門口,透過門縫向屋裡窺視。

但是在看到不停淫叫著的丁燁挺著大肚子,雙腿支撐著床鋪,主動挺動腰肢,套弄凌少的雞巴時,自己的雙手居然玩弄起乳房和陰戶。

「看夠了,就進來打掃一下。我給她清理身體。」凌少抱著已經昏死過去的丁燁,走向浴室時,回頭看向已經洩身三次,蹲在門口窺視的馬曉川。

「是,主人…」被嚇了一跳的馬曉川,脫口說出剛從丁燁那裡學來的話語。

時間退回四十分鐘前,離開凌少身邊的馬曉川,感覺自己被丁燁比了下去,為了自家的榮華富貴,也為了能在凌少身邊佔有一席之地,馬曉川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讓凌少嘗嘗自己肉味是最好的選擇。

可事出緊急,來的匆忙,並沒有準備情趣衣物,無計可施的情況下,馬曉川只好找丁燁的衣服穿。

一米六身高的馬曉川,穿上一米八身高的丁燁的情趣內衣後,怎麼看都像是小丑。

可自己為了不乾活,來的時候帶的都是連衣裙,實在玩不出甚麼花樣。

最後目光落在凌少的衣服上,計上心頭。

馬曉川從凌少的衣櫥里挑了一件半透明的棉紗混紡的白色襯衣,套在了全裸的胴體上。

那件襯衣穿在馬曉川身上,就好似一件量身定做的寬松超短裙。

在燈光的照射下,令她那白皙嬌柔的傲人身體,好似隱藏在霧中。

那若隱若現,看得見又看不清的感覺,比全裸還要令人血脈僨張。

本想趁著丁燁不行的時候自己再上,可沒想到蹲在門口,透過門縫看到的居然是丁燁被如此淫虐的一幕。

馬曉川實在無法想象,自己也被灌腸灌成孕婦肚,然後再肛交的痛苦,更無法想象丁燁是如何在這麼劇烈的痛苦折磨中,獲得那麼強烈的性快感。

「做夢…這一定是做夢…他們一定是在做愛,一定是我看錯了…」馬曉川兔死狐悲著,實在不希望凌少把那麼殘忍的方式,用在自己身上。

但是在看到丁燁的排泄水桶時,裡面那令人惡心的粘稠惡臭糞湯,卻在提醒馬曉川,剛才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馬曉川忍著惡心,回避著丁燁的嘔吐物,將床上那些自己從來沒見過的情趣道具收攏在一起,打掃起房間衛生。

「主人…那個…水桶…我…提不起來…那個…」馬曉川收拾完,來到浴室,看著昏死在按摩台上,渾身散髮出妖媚色澤的丁燁,彙報道。

「我去吧…辛苦你了…」凌少說完,將水桶提到浴室,全部污穢都倒在了馬桶里,使用清水洗涮乾淨。

「哦哦…額…嘔…嘔…」醒轉過來的側著身,不停的乾嘔著,巨量灌腸後的肛門,不斷的發出噗噗的放屁聲。

「你醒了…剛才過癮嗎…」凌少趕忙將丁燁扶起,摟在懷裡輕輕拍打著後背。

「差點死了…嘔…吐…難受死我了…嘔…」丁燁好似爛泥一樣,倒在凌少懷裡,發出痛苦的乾嘔聲。

「這樣啊…讓你開心一把…」凌少說著,將丁燁推到在按摩台上。

「哦…又要來嗎…呼呼…來吧…母狗…是…主人的…呼呼……隨便…主人…做甚麼…呼呼…」丁燁仰面朝天癱倒在按摩床上,語調中滿是悲哀。

因為丁燁發現,自己心理在怎麼抗拒,但是飽受凌虐的身體,卻會主動的迎合凌少的需要,居然主動的張開了雙腿。

面對自己這矛盾的心理和生理,丁燁淒苦的想著:「啊啊,小野狗,真的變成母狗了…已經不可救藥了…已經…怎樣都可以了…隨他去吧…母狗就母狗吧…」

「小野狗…是主人的…隨便怎樣都可以…請主人…盡情的凌虐吧……」當凌少的身體覆蓋在丁燁的身上時,丁燁帶著一臉淒婉的苦笑,將四肢纏在了凌少身上。

泛起淫水的陰道,飢餓般的纏在凌少的雞巴上,開始有節奏的收縮。

在凌少那打樁機一般的肉體碰撞中,像是已經溶化的媚肉,更緊密的纏繞在雞巴上,每次摩擦都會發出令人興奮的淫穢聲音。

在巨量灌腸的侵犯之後,丁燁的受虐狂體質,就像潰提一般,只要感受到凌少有凌虐的慾望,便開始發情,只要幾下愛撫或者抽插,歡悅的快感,伴隨著無法壓抑的呻吟,不斷的湧出身體。

即使體內還慘留著巨量灌腸的後遺症,但是在性快感和受虐心理的作用下,反而變成了令丁燁更加興奮的催情劑。

隨著凌少動作越來越粗暴,丁燁的理智被滿溢出來高漲快感吞沒。

雙手和雙腳緊緊的盤繞在凌少身,平滑性感的小腹,以及被凌少大紅的粉嫩大屁股,同時承受著凌少那結實腹肌的撞擊。

馬曉川在一旁看著,完全委身於凌少的小姐,在官能的快感中,被歡悅的巨浪所吞噬,不斷的爆發出驚人的高潮反應,只感覺陰道和肛門傳來難以忍受的瘙癢和空虛,腦子里不斷出現被壓在那裡遭受撻伐的女人是她自己。

「呼呼呼…射的爽…呼呼…老婆,你越來越棒了…呼呼…不是吧…我還沒盡興呢…餵餵…老婆…可別…操…又昏過去了…呼呼……」凌少一臉滿足的坐在丁燁身旁,拍著丁燁的大屁股喘著粗氣。

雖然射過一次,但是旺盛的精力,卻讓凌少剛剛軟化下來的雞巴,又開始勃起。

渾身汗水時,那黏呼呼的皮膚,與白皙充滿著彈力肉感的嫩滑皮膚,相互摩擦時的感覺,就像給丁燁灌腸一般的讓人著迷。

此時對丁燁身上,就像是塗了一層油一樣,閃爍著淫糜的光澤。

那像火燒一樣的發熱胴體,帶給凌少妖艷的視覺享受。

「主人…主人…小野狗不行了…讓小川狗來服侍您吧…小川狗也能讓您這麼玩的…」馬曉川看到慘被撻伐的丁燁,幾乎失去意識,好像爛泥一般癱軟,但凌少卻還將她抱在懷裡,準備再一次進入她的身體。

可不知為甚麼,凌少對馬曉川那已經被手指抽插的紅腫,散髮出誘人色澤和氣味的陰戶絲毫不感興趣:「滾一邊去,沒見老子忙著嗎?」

凌少一把推開馬曉川,再次將雞巴插入丁燁的下體。

「還…還…還…哦哦…咿…你…你…她…找…找…她…她…她…啊…」已經超過承受極限的身體,早已沒了力氣,尚存一線的理智,在痛苦的作用下,要求凌少去找求而不得的馬曉川發洩。

「我不…她不行…」凌少吸吮著黏呼呼發光的乳房的同時,手也從平滑的小腹,摸到了大腿間。

射過三次的凌少,不但沒有精神不濟的疲軟,反而不知甚麼原因,變得嗜虐性更加的濃厚,持久度也越來越高。

「她…她…行…呼呼呼…小…小…呼呼…野狗…呼呼…不行…呼呼…會…會…死…死的…呼呼…」眼皮發沈,眼前發黑,身體動不了的丁燁,在意識迷離前,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

「她行個屁的行,哪次不是草草了事,哪次不是讓我不上不下的,才不咧……還是老婆你最好,最棒了…」凌少吐出丁燁的乳頭,罵罵咧咧的抱怨著,用腿將丁燁的腿分開,手指爬上了丁燁那紅腫的陰戶,在肉襞上搓揉著。

已經兩次了,充分注入的白濁精華,還儲存在陰道里。手指沈沒進去時,無處可去的精液,順著唇縫被擠出體外。

「又…又…會…會…死的…」雖然丁燁對凌少那執著於自己肉體,連送進嘴裡的細皮嫩肉都不吃的行為,感到自豪和驕傲,但是疲累到渾身酸痛的痛苦,以及求生的本能,讓她還保有最後一點理智,強打起精神讓凌少離開自己的身體。

「別胡說八道…你看看…這是甚麼…黏糊糊的…」凌少將沾滿淫液的手指插入丁燁的嘴裡,「不要不要的」這樣的話,不管說多少次,不管怎樣的哀求到最後都毫無用處。

已經沒有一絲力氣的丁燁,只能聽天由命的任由凌少擺弄,仰面朝天躺倒在浴池邊,眼看著凌少抓著腳腕,將雙腿扯開,幾乎成一字。

眼睜睜的看著凌少的那條健壯且火熱的肉棒,把紅腫的媚肉分開。

「哎…」眼看是不可為,丁燁無奈的哀嘆一聲,聽天由命般的閉合雙眼,感受到肉棒即將插入的身體,情不自禁的挺起腰肢,分開雙腿。

撲哧一聲,讓丁燁又愛又怕的猛烈貫穿,引來丁燁一聲悠長的呻吟:「啊………不…不要…」

「啊啊,太…太強…硬了…太…太…啊啊啊…恨…好…好恨…」丁燁痛恨著自己的性感身體和美麗容顏,也痛恨不知疲倦侵犯自己的凌少,更痛恨自己稍加觸碰就發情的身體。

「呵呵呵,這樣的強硬不是很好嗎?總比硬不起好的多吧?」凌少才不在乎丁燁恨甚麼,怎麼恨,反正在不斷的抽插下,丁燁總會忘我的高潮。

「哦哦哦…痛…不…不要…要…要…不…不停…哦哦…」十幾下狠狠地抽插,丁燁又沈溺在美滿的性慾中,身體不受控制的燃燒起來。

好像喝醉了一樣的丁燁,瘋狂般的扭動著腰肢和屁股,不斷發出語無倫次的妖艷呻吟。

黏搭搭的陰道內,那令人銷魂的媚肉再次緊緊纏住凌少的雞巴,不斷摩擦出淫糜的噗呲噗呲聲。

丁燁狼狽的呻吟,很快的被甜美的帶著哭腔的浪叫吞沒。

「啊,啊啊啊…啊嗯!啊嗯!」在強勁而富有韻律感的抽插帶來美妙的動感,再加上被凌少的胳膊勒住脖子,所產生的窒息感,使的所剩的最後一絲求生的理智也徹底溶化,被捲入了性快感所帶來的美妙暈眩,使得丁燁的身體,本能的迎合著凌少的抽插挺動身體。

「嗚嗯…嗯…嗯…嗚嗚嗚…」看到如此淫糜誘人的性愛,馬曉川再也忍耐不住,撲到丁燁身上,尋找凌少不肯給予的安慰,嘴對嘴的封住了丁燁那讓人心煩意亂的呻吟叫喊。

已經陷入狂亂的丁燁,根本分不清到底是誰在親吻自己,主動奉獻上嘴唇,與對方的舌頭纏綿起來。

「這就是小野狗身體的觸感嗎?好性感…好刺激…難怪雅哥這麼留戀……我…我也好喜歡…」馬曉川學著凌少的樣子,一手抓著丁燁的乳房揉捏,一手抓揉拍打著丁燁的屁股,有著蒜瓣般挺翹的曲線,又有緊繃彈力的雙臀,早已沾滿了黏呼呼的汗水,在馬曉川的拍打下,妖媚的跳躍著。

胸前的大壽桃也被嬌小的手掌,揉捏成各種形狀。

眼看著丁燁被一次又一次的在凌少身下被鞭撻的丁燁,不但沒有因為狼狽的模樣產生讓人厭倦,反而還會為她那飽受折磨的淒慘而更加亢奮。

馬曉川終於瞭解凌少如此執著於丁燁的原因。

渾身是汗的身體化為火焰,在體驗到身為女人喜悅的瞬間,第二十三達到了高潮絕頂的最高峰。

迷離的失神目光里充滿了抵達高潮的絕頂後的余韻。

半張的嘴裡,伴隨著大口的喘息,不斷吐出滿足的粗重呻吟。

香汗淋灕的痙攣抽搐的身體,染上一層淡淡的粉紅,發出璀璨的妖艷魅色。

「主人…求求你…小野狗不行了…讓小川狗伺候您把…她會死的……小野狗會死的…讓小川狗伺候你好不好…」馬曉川看到凌少那興奮的目光,依舊盯著昏死過去的丁燁不放,在好勝心以及害怕徹底失寵的心理作用下,全身赤裸的馬曉川將丁燁擋在了身後。

從凌少的強壯體驗到肉慾的歡悅。馬曉川無法否定,自己的身體確實眷戀著凌少的精壯身體,以及全身散髮出來的狂野不羈的氣息。

尤其是在看到丁燁被狠狠的鞭撻時那淫浪歡叫的表情,更讓馬曉川感到無比的嫉妒和羨慕,因為那是她馬曉川從來沒試過的猛烈性交。

可是,為了不讓自己在凌少身邊失寵,重新回到那個重男輕女的馬氏家族,馬曉川不得不施展出自己的魅術來讓凌少滿意。

即便是遭到與丁燁,甚至是比丁燁還要殘忍痛苦的凌虐,也在所不惜。

「主人…別在弄她了,會死的…讓小川狗來服侍您把…」馬曉川說著,跪在凌少雙腿間,將他那根滴答著污穢粘液的半軟雞巴,含入口中,用力的吸吮。

「這不行…膩歪了…換個我沒玩過得吧。」凌少從來沒試過給馬曉川灌腸,於是提示醒的看了看淋浴頭的軟管,又看了看丁燁的屁股,然後又瞄了瞄馬曉川的屁股。

「您…您…是想…想…灌腸嗎…主人…」馬曉川明白了凌少的意思,但是一想起丁燁被灌腸時的可怕肚子,就感到不寒而慄,嚇得頭皮發麻,汗毛倒數。

「你說呢…嘿嘿嘿…」凌少點點頭,摘下花灑,卸掉了淋浴頭,舉著冒著水柱的金屬軟管,淫笑著。

「母…母…母狗…這…這…太可怕了…母狗…母狗…」馬曉川嚇得臉色蒼白,直搖頭。

「那你就滾吧,玩你玩膩了,翻來覆去就麼幾個動作,還是丁燁最好了。」

凌少拿起軟管走向一動不動的丁燁。

「主人…主人…母狗不是要拒絕您…只是…只是求您…別…別…那麼多。母狗…您…隨便玩…請您…手下留情。」馬曉川說完,哆哆嗦嗦的轉過身背對著凌少,即使沒有被灌腸,可一想到丁燁被灌腸時的痛苦呻吟,以及可怕的大肚子,就嚇出一身冷汗。

「啊啊,好可怕啊,要,要開始…灌…灌…」馬曉川雙眼緊閉,全身緊繃,咬緊牙關,準備對抗即將到來的痛苦。

「啊啊啊…啊啊啊啊…」金屬軟管被強硬的插進馬曉川的肛門,被涼水注入的感覺,令馬曉川不斷的呻吟。

又冰又冷的水在腸道里型成渦流,不停的往更深處衝去,那痛苦和恐懼不斷侵襲著馬曉川的身心,令她發出痛苦的悲鳴:「嗚嗚…請慢一點吧…啊啊……這樣…好痛苦…」

「呵呵呵,如何?開始舒服了吧?」凌少摸著馬曉川的肚子,感覺著腹部傳來的手感,已經從丁燁那裡獲得豐富經驗的凌少,得意的笑著。

「啊啊,痛苦…好痛苦…太粗暴了…太難受了…太羞辱人了…啊呀呀呀…」

「你最好放鬆身體,挺起腰,就像後入一樣,不然會更難受的。」

「做不到…哈呀…哈呀…做不到…啊啊啊…做不到呀…」緊繃的雙臀被汗淋濕,開始哆嗦般的痙攣,無論如何也無法放鬆。

不斷膨脹的便意和絞痛,折磨的馬曉川雙腿,不斷的踢騰著地面。

「做不到就多來幾次,沒關係的,小野狗就是這樣練出來的,我相信你也行的。」

「我…嗚嗚嗚嗚…我…哦哦哦…不行…不行的…哦哦哦…」

馬曉川想起丁燁的大肚子,感覺不寒而慄。

「為了我也不行嗎,堅持住,再堅持一下…」凌少摸著馬曉川開始鼓起的肚子,感受著肚子皮膚的緊繃,知道馬曉川已經到達極限,但還是想要驗證一下。

「啊啊啊啊…」再也忍受不了的馬曉川肛門激凸,噴出一股惡臭的黃色糞湯。

「不錯…很不錯的滋味吧…」凌少拔出金屬軟管,看著馬曉川在排泄中哭叫的馬曉川說道。

「嗚嗚…呃呃呃…肚子…肚子…好難受…」第一次這樣灌腸的馬曉川,蹲在自己的糞水里,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想要堵住噗噗放屁不斷的肛門。

「手拿開…再來…還沒弄乾淨…」沒甚麼髒淨概念的凌少,踩著來到馬曉川身旁,讓她狗爬好,繼續灌腸。

「還…還…還…還要嗎…太痛苦了…停一停吧……嗚嗚…好痛…」

「痛苦的不要了嗎?這可不行?」凌少的笑容好像地獄里的引誘人犯罪的惡魔那樣無害。

「停止…不要再做了吧…太痛苦了…以後再也不要了,好不好…」馬曉川看到一絲希望。

「可以,不過那是不灌腸就會覺得不舒服以後才行。」凌少回答的乾脆。

坐過山車一樣的心情,從希望的高峰重進絕望的谷底,令馬曉川發出一聲淒苦的呻吟,但還是乖乖的狗爬到了地上。

數次灌腸排泄後,凌少知道了馬曉川的極限,於是在第六次灌腸時只灌了六成,然後要求馬曉川憋住。

「呼哈…呼哈…呼哈…」知道了灌腸訣竅的馬曉川,盡量維持著正常呼吸,保持身體放鬆,因為這是痛苦最小的方式,也是最容易被入侵的姿勢,更是容易讓人興奮的姿勢。

凌少看了看馬曉川,拿出水管將地面和馬曉川都沖洗乾淨後,來到馬曉川身旁,一手揉捏著馬曉川的石鐘乳一般形狀的乳房,一手插入她的肛門,慢慢的抽插,旋轉。

「啊啊,啊…嗚嗚,饒了小川狗吧…饒了小川狗吧…咿…」早就習慣了肛交的馬曉川,在手指的撩撥挑逗下,在那強烈的便意和虐肛的痛苦感覺中,下體居然升起一股,難以形容的感覺。

就在馬曉川感到痛苦與快感混雜在一起,產生了難以言喻的奇異快感時,凌少的軟管再次插入了肛門。

「啊,啊,好,好痛苦!…嗚嗚!」腸道像是被火燒一樣的灼痛,腰身情不自禁的像弓一樣的向後挺起,痛苦的汗水流在白皙的皮膚上湧出。

強烈的便意以及被不停注入的感覺,被清晰的放大,令馬曉川清楚的知道發生了甚麼。

香汗淋灕的白皙的雙臀痛苦的顫抖著,這對凌少來說是永遠也看不夠的極致美景,他的手指再次插入了馬曉川的肛門。

馬曉川感到自己的腸道和胃里好似開鍋一般,產生了沸騰與高溫,那那難以言傳的痛苦,令馬曉川全身癱軟,撲倒在地上,惡心的連呻吟都無法發出。

「不要動亂動,不然就要洩出來了。」凌少對馬曉川的表現非常滿意,但還是用發怒的語調威脅著,抽打馬曉川的屁股。

「嗚…嗯…嘔…嘔…嗚…」因為太過痛苦,馬曉川只感覺眼前發黑,腦袋昏沈的喘著粗氣,全身布滿黏稠又油膩的汗水。

「嗝…嘔…嘔…咳咳咳…嘔…噗…噗…嘔……」身材嬌小,腰肢比丁燁好要細的馬曉川再也容納不下更多的灌腸,不斷的嘔吐起來。

無法排泄的強烈便意和肚腹內的灼燒與絞痛,折磨的馬曉川恨不得現在死了才好。

但是殘忍的凌少,這時已經回復了體力,已經脹痛到難以忍受的大 雞巴,變成了青紫色,香菇一般都大龜頭,頂開了臀丘後,就直接鑽進了馬曉川的肛門。

「得啊……」灼熱的肉棒穿過紅腫刺痛的肛門時,產生了比第一次肛交時,還要劇烈的強烈的撕裂感。

痛的馬曉川本能的撐起上半身,更加的挺起腰肢。

「哦呀…好爽…比小野狗還過癮…真是個好屁股…哈哈哈…」凌少拍著馬曉川的紅屁股興奮的說道。

馬曉川腸道內傳來的反應,帶來一種使人著迷的快感。腸道內部的蜿蜒曲折,讓凌少產生了,雞巴被緊緊包裹纏繞的壓擠快感。

本來就只能容納雞巴通過的腸道,被灌腸液撐開後,又被雞巴反復擴張時產生的絞痛與強烈的便意,對馬曉川來說,卻是如同來自地獄的折磨。

凌少的每次插入都好似捅進了喉嚨,再加上強烈的排泄感又被頂了回來的苦悶,更是令初次灌腸肛交的馬曉川感到生不如死。

「趕緊發情,來了興致你就舒服了。趕緊發情。」凌少用力的姦淫著馬曉川的肛門,無論甚麼手段都無法挑起馬曉川情慾的凌少,感到一陣挫敗,對自己的技術越來越沒有信心。

「啊啊…饒…饒…饒…屁股…肚…肚…肚子…嘔…噗…哦…死…死了…哦哦…饒…饒命…嘔…」腰肢好像要被折斷,胯骨好似正在斷裂,肚內翻江倒海,肛門灼燒般的刺痛,喉嚨也被堵住般窒息,這些痛苦的折磨令馬曉川眼前發黑,腦袋昏沈,直接昏死過去。

「奇怪了?怎麼到最後都沒發情呢?明明肛交都能高潮的兩個妞,怎麼灌腸肛交只有丁燁能高潮呢?」凌少看了看痛苦到暈死過去的馬曉川,又看了看潮吹到暈死過去的丁燁,百思不得其解。

殊不知,丁燁的肛交高潮來自受虐心理,而馬曉川的則純粹來自生理。不知其中原因的凌少,自然無法分辨其中不同。

「咦…媽的…還就不信了…操…再來…」不甘心的凌少用涼水潑醒了丁燁,將淋浴軟管再次插入了馬曉川的肛門。

「啊…又…又…又…呀呀呀…饒命…啊啊啊…停吧…呀呀呀…不…不…饒…饒了…呀呀呀…」馬曉川掙扎著,哭喊著。

因為急速的流入,馬曉川的雙臀泛出一層油汗。對剛排泄不久後還沒恢復保護層的腸道來說,極速衝刷所帶來的痛苦,遠超承受極限。

「停吧…主人…川狗…狗…不行了…會…會死…死的…」

馬曉川弓起後腰,撅起屁股,精緻的五官扭曲到畸形,美貌的臉孔也因痛苦而畸形,帶著像要斷氣一般的苦悶表情,昂著腦袋,努力的保持呼吸的順暢。

「死之前給我發情,在那之前不許死。」對馬曉川不能灌腸肛交中發情的事,凌少耿耿於懷。以憤怒的偏執心態,毫無憐憫的給馬曉川灌腸。

「已…已…已經…經…不…不行…讓…讓…我…救…救…救命…極…極…極限了…」

「還沒…在你有感覺以前…絕不停止…」凌少說完,再次將雞巴插入了馬曉川的肛門,更加用力的抽插起來。

馬曉川翻著白眼,發出痛苦的呻吟,心想著:「底要怎樣才能滿足?丁燁是怎麼高潮的呀?」

馬曉川痛苦的喊叫著,苦悶的掙扎著,但是為了能夠讓凌少射精,不得不撅起雙臀,用凌少最享受的動作和方式,壓榨著凌少的雞巴。

好盡早結束這樣來自地獄的苦難。

「哈呀…哈呀…哈呀…無所謂了…讓我死了吧…死了吧…解脫吧…」第三次灌腸肛交的滋味,令馬曉川這樣想著,強烈的腹部絞痛,火燒火燎的腸道和肛門,好似翻江倒海般的胃部,令馬曉川這樣想著。

「死?死也給我高潮一次…」凌少已經忍不可忍,不但狠狠抽插馬曉川的肛門,鐵鑄一般都巴掌不停抽打著馬曉川的屁股。

早就支持不住的馬曉川,在聽到凌少的瘋狂話語後,眼前一黑,徹底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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