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卡美洛篇(中)
好馬兒,你不要亂動…別?!
…是…是我惹到你了嗎?
對不起好馬兒,我的屁眼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是太大了,讓我沒法不收緊,啊?
你別動,你先別動,弱點還沒有移開,現在動的話?!
要出來了?!
不…不行,我要…我要放鬆肛門,讓馬兒的大雞巴進到更深的地方,離開我的弱點…放鬆,李梅,你可以的,放鬆…放鬆…
嗷?!
怎麼你…怎麼還擅自動起來了啊!
不行不行不行,我要壞掉了,前列腺被頂著高潮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要故意收縮菊花的,屁眼…屁眼實在是太舒服了,對不起馬兒,我不是有意的,你不要,不要動的這麼激烈啊啊啊啊,不?!
不對?
這種粗重的喘息……你不會是要射精了吧?
現在射精的話會全打在我的弱點上的,我會被灌爆的,現在射精的話,啊…來了!
來不及了,已經灌進來了,熱熱的馬兒精液,啊啊啊,來不及了來不及了!
我…我要去了,要…失去意識了………
………………………
紅色的光芒從城內發起,就連聖城外的眾人也能看到血一樣的光輝,是寶具,來自於莫德雷德,很顯然李琢磨的行動開始了,妃麗等人也抵達了聖城的門口,今晚就是最好撬開大門的時候,李琢磨會帶著莫德雷德抵達城門附近,然後背叛的騎士會用寶具劈向大門,此時只要在城外加上西行者的寶具「五行山?釋迦如來掌」就能裡應外合炸開大門。
「吱嘎嘎嘎嘎嘎嘎」一陣令人牙齒酸軟的齒輪運作聲傳來,隨後出現的居然是穿著白色盔甲的獅子王,左手的長槍上挑著李琢磨,槍尖插進了李琢磨的菊花裡,右手腋窩下夾著莫德雷德,她也受了傷,盔甲只剩下一半,特別是胸部和襠部都被撕爛了。
獅子王長槍一甩,把破爛旗幟一樣的李琢磨丟在地上,然後用蔑視眾生的目光盯著城門不遠處的沙丘:「我最愛的坐騎啊,既然回了家,隔壁要偷偷摸摸的,從正門進來便好,我隨時同意你重回我的胯下。」
聽到王熟悉的沈穩又性冷淡的聲音,妃麗激動得兩腿之間直接打濕了一大片,在此刻到來之前,妃麗想了無數個和王重逢時的姿態,可是真到了這一刻,那種迷妹一樣的情愫永遠放不下,她心底里好像始終有個聲音呼喚著:「王,我願意做您的坐騎,成為您的寵物,請任意蹂躪我,寵愛我吧!我會給您舔腳舔身體做您的便器。」
「妃姐姐,你的情緒波動的很厲害哦。」楚恩憐此時的語氣里居然還有一些打趣。
「我當然知道,因為我都快濕得站不起來了…唔…這一天還是來了啊。」妃麗笑著站起來,和王揮了揮手:「抱歉,受人之托,我要替迦勒底修正您這段並不真切的歷史。」
說完她看著王,第一次筆直的挺立自己的脊梁:「我名妃麗,曾經是王的坐騎,而如今的我,承載著庇佑姐妹生存的使命,特向王請借一樣東西。」
獅子王淡淡的回應:「所借何物?」
妃麗用手指卷著頭髮撩到耳後,隨後說道:「王的性命。」身形快到肉眼捕捉不到,連聲音都被拋在身後一樣,妃麗的一腳快比閃電,掀起的狂風把整片沙丘都吹來,王沒有半點閃躲的樣子,看見那美腿和美腳手術刀似的切開空氣朝著自己扎了過來,表情和面容從頭到尾都沒動過,就在妃麗的高跟鞋腳尖即將踩到王胸前的盔甲時,藍色的劍影同樣從王的面前橫向斬落。
「縛鎖全斷,過重湖光!」蘭斯洛特的大劍一出給人一種切開了空間把錯覺,隨後就一陣稀碎的落地聲,沒有血肉飛濺的場景,散落一地的是妃麗那條晶瑩的珍珠內褲,珠子被崩得到處都是,熟女居然用大腿硬生生夾住了寶劍「無悔的湖光」,劍鋒被兩條肉感十足的大腿夾住,但是劍氣還是沿著腿縫掃過妃麗的陰唇,截斷了那條珍珠內褲:「蘭斯洛特卿,你知道我最不喜歡穿衣服了,可是沒辦法,那條珍珠內褲是拉美西斯二世送給人家的,被你弄壞了可要賠給人家哦。」
蘭斯洛特對於妃麗的撒嬌沒有半點動容:「我會在妃麗小姐的葬禮上準備一條更加珍貴的,這樣才配得上你刺殺吾王的身份。」
「退下,蘭斯洛特卿。」距離拉進后妃麗才發現,白馬之上的只是王的盔甲,聲音來自盔甲內部,阿爾托莉雅的盔甲正面隨著一陣碎裂的聲音一分為二,展開中空的身體,聲音在維繫盔甲的魔法能量里繼續說:「來吧,別讓我等太久。」
蘭斯洛特點頭退下,妃麗對他半蹲行禮,把腳伸進王的盔甲內部,輕輕一用力,整個人騎在馬上,裂開的盔甲合而為一,整個過程就像把女人裝進了白色的棺材,強大的對魔力直接切斷了妃麗和楚恩憐的鏈接,此刻的妃麗徹底進入了與世隔絕的狀態。
熟女知道這是一個陷阱,因為盔甲展開時露出的兩根奇怪假陽具就已經暴露了王的意圖,但是女人沒有拒絕,騎上馬的同時兩根假陽具非常順滑的進入了身體。
「上面……居然還有一種熟悉的溫熱。」前面的陽具尺寸剛好把妃麗的陰道拉伸到最屬實的位置,19CM是她最敏感的狀態,但是後面的陽具就相當有趣了,以一種奇怪的角度傾斜著,和第一個根陽具形成一個夾角,一前一後頂著妃麗的子宮,原本就只是隔著一層肉壁,後面的陽具的輕微推動讓子宮口收緊,含住了第一根陽具的尖端。
「王還真會享受…唔…被盔甲緊緊包圍的感覺有點緊…我居然比王要胖一些嗎?」一想到獅子王健美的裸體,妃麗的確有些甘拜下風,除去一雙美腿,其他地方阿爾托莉雅都略勝一籌。
就在她思考的時候,白馬自己動了起來,妃麗本能的想要調整平衡,可是白色的盔甲把她完全固定,連一點搖晃都沒有產生,整個人就和馬鞍鎖死在一起。
「嘶~!這感覺…有點像丸吞一樣,或者說乳膠衣嗎?被緊緊包裹著的感覺…有點辛苦…」女人一開始還覺得新奇刺激,不過沒走出一會,她就感覺到了獅子王給自己準備的移動監牢有多可怕,隨著馬的搖動,兩根假陽具在妃麗的陰道和菊穴里不停的攪動,但是幅度並不大,始終有一種輕微的快感傳來,特別是子宮口,一直處於被半擴張的狀態,一松一緊的狀態本該很舒服,時間一長就成了隔靴搔癢,完全碰觸不到爽點,熟女感覺自己的體內就像是有無數的螞蟻在爬,或者說被架在火上面小火慢烤,輕微的快感但是又達不到高潮,每次都是剛一提起性致又停止,白馬移動得很慢,那種輕微持久的快感正在逐漸成為一種折磨,每動一下都像是鞭子抽打在她的渴望里。
「怎麼這樣…好想高潮,我…我的淫水都被堵在裡面了,褲襠里濕濕熱熱的,天哪,我……我想自己磨豆腐都做不到,被緊繃的感覺自己要變成雕像了嗎?永遠被侵犯的雕像?不…不行,我…我想要高潮,我…我要更多更激烈的性愛啊!」妃麗暗自運功,《欲女心經》大成後她已經能夠自行控制下體的蠕動,蓮花瓣一樣的肉穴主動抱緊了陽具,然後縮短陰道張開子宮口,一寸一寸把子宮下沈去吞食那根假陽具。
「唔!!!唔~~~~唔?!好舒服啊…終於…粗粗的地方要進入子宮里了,王的陽具像是個雞蛋一樣,越來越粗,最粗的地方也要通過子宮口了,這種感覺太爽了,一點一點的感覺自己的子宮被假陽具姦淫,太…太…太…嗯?!」就在熟女感覺自己就要到達高潮的時候,子宮的下沈被甚麼東西頂住了,那種後庭傳來的壓迫感,很明顯是另一根陽具,以奇怪的角度頂著下沈的子宮,讓它無法再進一步,整個工口就在假陽具最粗的地方被卡住。
「卡……卡住了?怎麼會這樣…等會?!為甚麼縮不回來,為甚麼會這樣??!我…我的子宮被夾住了?被兩根假雞巴固定住了,完全不能動了,不行,酸了,麻了,我的小肚子好酸…子宮被夾住讓我下半身都使不上勁兒,好難受,又…好舒服。」妃麗試掙脫這種被鉗制住的姿態,但是武術講究腰馬合一和力從地起,現在熟女都腰被盔甲箍住,雙腳更是在馬背上懸空,沒有半點著力點,更別說盔甲的緊縛讓她連腳趾頭都動不了。
白馬就這麼帶著妃麗一步一步的緩慢走進卡美洛,每一步對於熟女來說都是煎熬:「肚子里好難受,既有被操弄的快樂,又有擴張的輕微疼痛,但是只是淺淺的感覺,整個腰往下都要沒有知覺了,抽筋了!抽筋了!大腿!小腿!都在抽筋!我我被假陽具玩到抽筋了,可惡…太恥辱了,老娘甚麼雞巴沒玩過,被兩根假雞巴欺負到要哭了…嗚嗚嗚…怎麼回事?我…我漏尿了?」妃麗感覺到一種溫熱從襠部傳來,長時間的下體失控抽筋讓她的內臟開始脫力,最先脫力的就是膀胱,尿道口徹底展開尿像是被戳漏的水氣球,根本不需要擠壓,自然而然流了出來,溫暖又舒服,妃麗並不排斥放尿,恰恰相反,她很享受劇烈高潮之後被分開陰唇再洶湧放尿的羞恥感,但是眼下的漏尿是自己完全無法控制的,不是被暴力擠壓內臟攥出的尿液,也不是自願的屬實排尿,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釋放…不一會,流水的感覺結束了,妃麗的雙腿也逐漸失去了知覺,妃麗感覺下體的抽筋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勞,每一個細胞都完全的疲勞,現在的她只有通過小穴里傳來的一陣陣酸麻才能感覺到下半身的存在:「王,這就是您的計劃嗎?在覲見之前就完全把我變成一個廢人,還真是謹慎呢。」
「覲見?你不是一直在覲見嗎?」王的聲音從下方傳來,讓原本意識都有些模糊的妃麗瞬間清醒過來。
「你的尿都流到我身上了,真是……叛逆的傢伙。」阿爾托莉雅的聲音淫蕩又嬌媚,她一直蹲在戰馬的群甲下方,和之前的妃麗一樣,身體被吊在馬腹下方,眼睛被蒙住,白馬又粗又大的肉棒貫穿了小穴伸直把子宮都快要頂進胃里去了,王一邊乾嘔著一邊對妃麗說:「此時此刻,相比…嘔…那時候…我們好像位置…好像調換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