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開膛手傑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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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沒有歡愉,做愛並不像他們說的那麼快樂。」張歡回想起第一次來到輪回世界,自己的處女被不認識的肥胖男人用她手臂粗細的肉棒奪去,她幾乎要瘋了:「媽媽…救我…媽媽…你在哪?」
最後一次見到被稱為媽媽的女人是在十年前,還是小學生的張歡並不知道,為甚麼只是打碎盤子就引來母親的勃然大怒,摔門而出再也沒有回來,幾年以後她才明白,橡皮筋拉扯到極限,終究是會斷裂的,而到達極限的時候,任何一點點的力,都會成為分崩離析的導火索。
十年過去了,她對母親的模樣的記憶都開始模糊了,只記得某個下午,刺眼的陽光下,自己枕在母親的膝蓋上聽她哼著一首粵語歌:「來日總是千千闕歌,飄於遠方我路上,來日總是千千晚星,亮過今晚月亮,都比不起今宵美麗……」後面的歌詞已經想不起來,越是思考,頭頂的陽光越是強烈,幾乎吞沒了母親的形象。
之後就是劇烈的頭痛,不斷閃回的是第一次來月經的經歷,把女孩嚇得半夜躲在被子里哭,照著生理衛生課本上老師一筆帶過的內容反復看了好幾遍,書頁都要翻爛了,直到父親醒來問自己怎麼了,那個被鄰居說「窩囊」的男人拉著自己的手去買衛生巾,張歡也是第一次體會到女人和男人,是有甚麼樣的不同。
老師突然推開教室的門,讓張歡出去,男生們竊竊私語,進入高中之後,張歡明顯比其他女生成熟得更早,修長的雙腿和逐漸發育的胸部讓她在男生中間討論度很高,自然也有一些風言風語。
「早就不是處了。」
「和2班的xxx搞過,不然人家對她那麼好?」
「嘖嘖嘖…」
人們對得不到的東西往往更希望看到它毀滅,儘管張歡向來不在乎,卻難以避免的被日漸孤立,孤立到父親出車禍的消息傳來時,她都不知道能找哪個朋友哭訴。
壓垮張歡精神最後的一根稻草,是十年後再見的母親,濃妝艷抹的闊太太,母女兩個人的眉眼如出一轍,天生帶著桃花,只是母親的眼角開得更大,更有點不自然。
父親的離世讓撫養權落入母親的手裡,十年之後的母女團聚沒有抱頭痛哭,也沒有執手相看淚眼,只有兩個長的如出一轍,氣場卻形同陌生人的母女,在冰冷的文書上簽字,在母親丈夫假模假式的滿臉堆笑里,張歡的名字從一本戶口本,改換到另一本上。
「個死鬼最後也不讓人安生。」母親的新家在高檔的小區,夜裡很靜,靜到連一句話也藏不住。
那個「窩囊」的男人,除了張歡或許再沒人記得,張歡覺得或許自己也不該有人記得。
於是,一天晚上,張歡決定逃離…從母親的身邊逃離…從那個拋棄了家庭的女人身邊逃離…越遠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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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這樣的…我的母親…只是追求更好的生活,她沒有做錯甚麼,她……」張歡無助的跪在地上,她想辯駁,也想否定,但是無論說甚麼也得不到回應,身後的開膛手傑克無聲的站著,手裡的短刀瞄准了少女的腰部,在女孩跪著撅起的臀部,對準陰唇中間的縫隙,刺了進入,冰冷的刀鋒穿過陰道,只留下寒冷,甚至沒有痛覺就剖開了張歡的肚子,張歡此時才看清,被開膛手傑克騎在身下,躺在地上陰道子宮被切開的女人,竟是自己。
「母親,讓我回歸您的身體,任何人都應該回歸母親的體內。」陰影從人形融化成水一樣的液體,在地上沿著張歡的雙腿爬了上來,進入了她被切開的陰道,還有子宮,就像是死人躺進了量身定制的棺材一樣,嚴絲合縫的填滿了張歡的器官。
「這就是死亡嗎?並不痛苦…」
「不,母親……這是新生…」
隨後張歡感覺到陰道里的陰影在不斷的入侵自己的身體,並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入侵,而是要把她的每一個細胞都染黑一樣,越來越快速的侵蝕,墮落帶來異樣的快感,每一個細胞都像是在被強姦,張歡想抵抗,但是無論是作為女人、作為母親還是作為吸精鬼都無法抵抗這種惡墮的極致快感:「不!不可以!我……不能變成你…」此時張歡才意識到甚麼是開膛手傑克,它根本就是寄宿在女人子宮內的惡魔,每晚尋找新的女人作為宿主,而被發現的屍體其實都是被它拋棄的「舊母親」,或者說是上一個受害者,所以才成為了懸案,因為「殺人者」正是上一個「受害者」。
侵蝕的過程異常的性奮,皮膚就像是被皮鞭抽打火辣辣的疼痛,子宮和臟器就像是被重拳擊中,特別是性器官,作為陰影的住所,被不斷改造成各種淫靡的形狀,拉長填充膨脹扭曲,乳房也開始分泌乳汁,作為一個母親哺育也是重要的工作,最後就是大腦,只要將張歡改造成:「只愛著孩子」的行屍走肉就可以了。
開膛手傑克在張歡的大腦里橫衝直撞,他發現女孩關於性愛的神經特別堅強,於是發起猛攻,每一次衝擊張歡就迎來一次高潮,人是受神經支配的動物,身體大部分的反饋都是來自於大腦的指令,所以只是刺激神經,就完全能讓張歡高潮到腦死亡,劇烈的性交快感和性高潮指令被不斷的輸送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17歲的少女體內只有不斷的高潮,潮噴幾乎要噴乾體內所有的水分,一滴不留。
「好了,該抹除你關於母親的記憶了。」陷入深度昏迷的張歡,終於獲取了她大腦的控制權,只需要將她對母親的執念進行一些修改:「等等?!這是甚麼?不…她的母親…」
「抱歉,我最接受不了的事情就是…十年後,我看到拋家棄女的母親時,居然很羨慕她那虛榮的生活,那一刻我覺得我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不配做父親的女兒,所以我才進入了輪回世界,試圖逃避自己是一個自私的膽小鬼的事實…」張歡從喉嚨深處發出痛苦的呻吟:「但是…有一個女人…我愛上了她…那首老掉牙的粵語歌歌根本不是母親唱的,而是…而是在一次精疲力盡的群交大會之後,她無意中哼給我的…」
那個坐在刺眼陽光下的女人身形逐漸變得清晰,光芒根本不是太陽,而是主神空間,還在被李桐奴役的三姐妹絕望之中,妃麗略帶顫抖哭腔哼唱給張歡的歌:「亦不可使我更欣賞,因你今晚共我唱。」
「抱歉,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和她一起完成…現在的我還不能倒下!」身體逐漸奪回控制權,張歡的肚皮也開始愈合,開膛手傑克的陰影哀嚎著:「放了我!你…你這傢伙!放我出去!」它的意識逐漸消融,被張歡的心靈吞噬,成為吸精鬼少女的一部分:「姐姐,我將承擔你的痛苦,你的淚水,你的憤怒,成為你統御世界的力量…」巨大的痛苦之中,主神的白光落在張歡的身上,冰冷的系統音提示:「成功完成任務,擊敗開膛手傑克。」
「開膛手傑克解析完畢,融合完成…獲得基因鎖能力:解體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