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墮落
得到仙器後。
冰月雪白的肌膚上,【劫命囚仙鏈】的金色流光纏繞著她的脖頸,勒出淺淺的紅痕,又順著鎖骨向下,分叉成兩股,緊緊束縛住她敏感的子宮兩側。
【逆仙束奴環】扣在她挺立的乳尖和腫脹的陰蒂上,隨著白書每一次扯動金鍊,都帶來一陣觸雷般的刺激。
「爬。」白書騎在她身後,肉刃深深嵌入她濕滑的甬道,像駕馭一匹高貴的仙駒,指尖隨意一扯——
「啊……!」冰月渾身一顫,乳環與陰環同時收緊,穴肉不受控制地絞緊,淫水飛濺,在地面留下一片晶瑩的水痕。
符玥別過臉,耳尖發燙。
即便成仙已久,她也從未見過如此放蕩的畫面——更未想過,那個清冷孤傲的冰月宮主,竟會露出這般……興奮的表情。
「冰月……你為何……」符玥聲音微顫,「你明明神智清醒,為何會……」
冰月沒有回答,只是咬唇承受著身後少年粗暴的侵犯。
她的確清醒,甚至必須全神貫注地操控仙器,讓乳環、陰環和金鍊完美配合白書的抽插。
可正因如此,她比任何時候都更清晰地感受到恥辱帶來的隱秘快感。
她是天生異象的極品冰靈根,是神女宮至高無上的宮主,仙界能與她平等對話的不過寥寥數人。
可如今,她卻被一個練氣期的少年像母狗一樣騎在身下,仙器縛體,淫水橫流,甚至……在不被操控的情況下高潮了。
「哈啊……!」她突然仰頭,雪頸繃緊,穴肉劇烈痙攣,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濺濕了白書的大腿。
這是她第一次——清醒著沈淪。
「夠了。」符玥聲音冰冷,指尖死死攥住星盤,「你已經拿到仙器,我現在就幫你推演兇手。」她深吸一口氣,咬牙道:「你……可以對冰月姐溫柔一點嗎?」
白書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可以。」他緩緩從冰月體內退出。
冰月感受到白書的肉棒緩緩抽離,穴肉竟不受控制地絞緊,像是不捨一般,死死纏住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兇器。
「嗯……主、主人……」她無意識地輕哼,雪臀微微抬起,似是想追隨著他的退出。
白書察覺到她的輓留,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怎麼?高高在上的冰月宮主,捨不得這根肉棒了?」
冰月渾身一顫,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可身體卻比她的理智更誠實——穴肉仍舊緊緊吮吸著,不肯輕易放他離開。
白書嗤笑一聲,猛地一抽——
「啊……!」冰月悶哼,神情恍惚,眸中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失落。
粗大的肉棒帶出汩汩白濁,濺落在她雪白的背脊上,甚至有幾滴飛濺到一旁符玥的臉頰和胸口。
「我甚至可以停下。」他漫不經心地甩了甩肉棒,精液順著符玥的唇瓣滑落,滴在她高聳的乳峰上,「畢竟,我的目的只有親手復仇這一件事。」
符玥渾身發抖,星袍被精液玷污,黏膩的觸感讓她幾欲作嘔,可白書的命令卻如枷鎖般禁錮著她——
「不准清洗!直到你找到兇手。」
「你……!」符玥眼中怒火翻湧,但最終,她只能無視唇角的濁液,將星盤重重按在掌心。
「好,我推演!」
星盤驟然綻放刺目光華,無數星辰軌跡在她指尖流轉,天道之力瘋狂匯聚,整個世界都因她的全力推演而震顫。
冰月癱軟在地,金鍊仍束縛著她的身體,精液順著腿根緩緩流淌。
天道盟上空,星穹震顫,億萬星辰軌跡交織成網,浩瀚天機之力如潮水般奔湧,整片仙域都被這恐怖的推演威勢所籠罩。
「這……這是天道盟哪位前輩在推演?!」一位大乘境仰頭望天,滿臉震撼。
「看這威勢,難不成是葉前輩?」另一位渡劫境喃喃自語,但隨即搖頭,「不,不對!葉前輩的推演雖強,卻絕無這般撼動星河的架勢!」
「難道是……盟主本人?!」有人驚呼。
眾人嘩然。
天道盟主符玥,雖境界不及神女宮宮主,但推演之術獨步仙界,能讓她親自出手推演的天機,必定涉及驚天秘辛!
「到底發生了甚麼?竟需盟主全力推演?」
「莫非是魔道又出了甚麼變故?」
「還是說……有上古秘境現世?」
眾人議論紛紛,卻無人知曉——此刻的符玥,正以精血催動星盤,只為替一個練氣期的少年……推演仇敵!
星盤光輝漸斂,符玥的臉色卻越發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