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仙奴
待殿門關閉,冰月強撐的鎮定瞬間崩塌。
「你究竟要本座忍到何時?!」她猛地轉身,美目中怒火燃燒。
白書緩緩撕下易容面具,露出原本的面容,眼神冰冷地注視著冰月:「真相一日不查清,這契約便一日不會解除。宮主這幾日消極怠工,莫非是想永遠做我的仙奴?」
他刻意加重了「仙奴」二字的語氣,滿意地看著冰月瞬間慘白的臉色。
「我的耐心有限,若宮主執意拖延……」
話未說完,但威脅之意已不言而喻。粉色契約紋路在他指尖若隱若現,徬彿隨時都會再次發作。
「你以為本座會信你的鬼話?」冰月一掌拍碎寒玉案幾,飛濺的冰晶在空氣中折射出凌厲寒光,「就算查清真相,你也絕不會解除契約!」
白書眯起眼睛,食指微微顫動。
「看來只學會一式果然不夠。」他突然冷笑,「既然敬酒不吃——」
粉色契約紋路在冰月小腹驟然亮起,她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更可怕的是,一股陌生的灼熱感正順著契約紋路蔓延全身。
「你做甚麼?!」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撫向衣帶。
白書掐訣的右手青筋暴起,「既然宮主喜歡拖延……」
冰月雪白的肌膚泛起異樣潮紅,發間冰晶發簪「啪」地碎裂。當最後一層紗衣滑落時,她終於崩潰喊道:「我查!現在就查!」
然而白書的手指仍在繼續掐訣,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晚了。」他冰冷地說道,「既然要教訓,就要讓你永遠記住違逆主人的代價。」
粉色契約紋路驟然暴漲,冰月渾身劇烈顫抖起來,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熱感從丹田處蔓延至全身。
冰月的身體在契約之力的操控下徹底背叛了她。
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撫過自己戰慄的肌膚,每一寸觸碰都像被烙鐵燙過,卻又帶著令人發狂的酥麻。
她死死咬住下唇,可喉嚨里仍溢出甜膩的喘息。
「不……住手……」她的聲音支離破碎,雙腿卻主動分開,露出早已濕透的羞處。
白書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指尖一勾——
「啊——!」
契約紋路驟然收縮,冰月纖腰猛地弓起,子宮像被無形之手攥住般瘋狂痙攣。晶瑩的愛液噴濺在地。
「這是第一課。」白書拽著她的長髮迫使她仰頭,「你的身體,早就不屬於你自己了。」
當粗大肉棒捅入時,冰月終於發出小動物般的哀鳴。
粉霧從她七竅中溢出,在頭頂凝結成一朵妖艷的合歡花。
花蕊深處,隱約可見縮小版的她正被無數符文鎖鏈貫穿。
「看清楚。」白書掐著她下巴冷笑,「你的元神正在發情。」
隨著他加重力道,冰月雪白的肌膚下浮現出蛛網般的紅痕。那些紋路像有生命般在她乳尖匯聚,最終凝結成兩個嬌艷欲滴的朱果。
白書卻突然抽身,欣賞著她驟然空虛的顫抖:「這就受不了了?」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腰帶,「真正的懲罰才剛剛開始。」
當滾燙的陽具再次貫穿時,冰月驚駭地發現自己的子宮正在主動吮吸。淫紋順著交合處瘋狂增殖,在她小腹形成一幅淫靡的春宮圖。
白書這才緩緩抽身離開,但契約紋路仍在她身上若隱若現:「記住這個感覺。下次再敢敷衍,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冰月癱軟在地,雪白的肌膚上布滿細密的汗珠,眼中滿是屈辱與恐懼。她終於明白,眼前這個看似弱小的凡人,掌握著怎樣可怕的力量。
冰月蜷縮在寒玉地面上,雪白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未褪的潮紅。她強壓下顫抖的手指,暗自運轉神識檢查體內狀況——元陰完好無損。
「奇怪……」她心中驚疑不定,「是這凡人無力奪取,還是……」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他怕承受不住我的元陰之力爆體而亡?」
她不知道的是,白書這幾日刻意將修為壓制在練氣期。
畢竟修為越低,對冰月的約束反而越強。
冰月突然挺直腰背,眼中閃過一絲僥倖:「既然元陰未失……」她暗自咬牙,「那便不算真正失節!」
這個念頭讓她重拾幾分傲氣,「本宮何必聽命於一個連元陰都不敢取的懦夫!」
她正要起身反抗,卻見白書慢條斯理地抬起右手,粉色契約紋路若隱若現。
「宮主似乎……忘了方才的教訓?」他聲音輕柔。
冰月強撐著站起身,雪白的長髮垂落肩頭,眼中帶著幾分譏誚:「那又如何?你這點微末實力,連本宮一根發絲都傷不了。」
白書聞言輕笑,指尖隨意一彈——
「啊!」冰月突然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渾身劇烈顫抖起來。她死死咬住下唇,硬是將即將溢出的呻吟咽了回去。
片刻後,她強撐著直起身子,儘管眼角還帶著未褪的潮紅,卻仍揚起下巴冷笑道:「就……就這點能耐?」
白書不緊不慢地繞著冰月踱步,語氣玩味:「看來宮主很喜歡這種小把戲?要不要再來一次?」
冰月面色驟變,卻仍強撐著維持高傲的姿態:「你!」她攥緊拳頭,「本宮倒要看看,你還能玩出甚麼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