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換藥(一)
詩詩羞紅著臉,將顧獨行小腹處的紗布掀起,又將纏繞著陽物的紗布一層層解開,看著那猙獰的絲毫不下於楚陽的巨物,心臟跳的越加劇烈。
「二哥的陽具好大呢,好長,只是龜頭不如哥哥的大,好尖……,天吶,我怎麼會這樣想,羞死了……」詩詩小手拿著沾滿酒液的布團,看著顧獨行聳立的陽物以及陽物上那道結疤的猙獰傷痕,呼吸有些急促起來,前些天也為顧獨行清理過多次,但卻從沒有過現在這樣的感覺,只覺身體如一團火在燒,雙腿之間也隱隱發脹,有些泥濘。
顧獨行更是因為下體竟然對著平日里疼愛如同小妹的詩詩聳立而尷尬異常,說停也不是,不說也不是,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為了緩和尷尬的氣氛,詩詩嬉笑一聲,故作輕鬆的說道,「詩詩又不是見過一次了,二哥還羞甚麼,這樣才好呢,這就說明,嘻嘻,二哥這裡沒有問題呢。」
「我,咳咳……我哪有,你一個小姑娘都不害羞,我羞甚麼。」顧獨行說完便發現自己的失言。
果然,詩詩聽到他的話,想起楚陽,小臉多了一絲黯然,「詩詩不過是青樓女子,早已失身多次,伺候大哥二哥,卻是,卻是應該,是,是詩詩恃寵而驕了。」
「詩詩你怎的能這樣說,我跟老大對你都是一樣疼愛,你……」顧獨行說著眉頭忽然皺起,「莫不是老大欺負你了?」
「沒,沒有啦,哥哥疼我還來不及,怎麼會欺負我。」臉上憂鬱隱去,小丫頭故作輕鬆的笑了笑,用手中棉團向著顧獨行小腹處的傷口擦去,還未完全愈合的傷口在烈酒的刺激下一陣抽動,顧獨行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還很疼嗎?」詩詩輕聲道。
「好,好多了。」顧獨行呼出一口濁氣,本來這傷也不至於讓他疼成這樣,但此刻內力枯竭,身體虛弱的動都動不了,忍耐力也下降了許多,臉上汗漬滴滴落下。
詩詩輕輕擦拭著傷口,看著顧獨行那疼痛難耐的樣子,心中不忍,又想到楚陽跟鐵惜惜在帳篷中激烈交媾的淫靡樣子,又是難過又是酸楚,衝動之下忽然伸出小手,一把攥住了顧獨行顫抖的陽物,火熱的陽物入手,小女孩報復的快感滋生,心中竟是暢快了許多。
「詩……詩詩,你,你……」下身被詩詩握住,顧獨行身體一顫,大張著嘴巴,不知該說些身體。
「二哥,這樣,這樣好多了嗎?」詩詩羞澀的說道。
「好,好……,呃……不……不好……」顧獨行茫然點頭又茫然搖頭。
「不好嗎?」詩詩握著粗長的棒子,手指輕輕碰觸上面那道蜈蚣般的疤痕,臻首輕探,小嘴微張,櫻紅的檀口將尖如劍尖的紅色龜頭噙入口中,「這,唔……這樣呢。」
「嗷……嘶……」看著詩詩將自己的龜頭含入口中,感受著小嘴中的濕熱緊湊,顧獨行倒吸一口涼氣,終於反應了過來,「詩詩,這,這樣不可,我,嗷……我是你,啊……」
「我,我能給大哥吃,就,唔……就能給二哥吃,這樣,這樣還疼嗎。」詩詩羞紅著俏臉,低著頭,不敢去看顧獨行,口中一邊咂弄一邊嗚咽,另一隻小手饒過顧獨行腿彎,握住了他肥碩的卵蛋。
看著詩詩青澀但迷人的臉蛋,感受著她香舌在馬眼處的挑逗,顧獨行只覺全身的血液,全身的感覺都集中到了陽具上,小腹處哪裡還有半點疼痛,乾澀的吞了一口唾沫,想要阻止,但那強烈的快感跟莫名的刺激卻讓他除了粗重的呼吸再發不出一絲聲音。
顧獨行發不出聲音,詩詩也被這偷情的快感刺激的渾身酥軟,只覺下體又腫又癢,愛液溢出泥濘一片,眼中除了眼前的陽物再無他物……
通風口處,羅克敵大張著嘴巴,看著眼前淫靡的一幕,看著青澀嬌美的麗人兒俏臉俯在顧獨行胯間,檀口張開吞吐著猙獰的陽物,看著柳詩詩香舌微吐,靈活的在巨棍上下吮舔,將兩顆卵蛋不時吸入小嘴,輪流咂弄,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本來聽到柳詩詩是從青樓被楚陽帶出就已經夠讓他不能接受,此刻見到她跟顧獨行發生這種事情他已經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酸楚、傷心、痛苦,五味雜陳。
「為甚麼會這樣?不過才認識幾天,不過是一個青樓女子,不過……,但心為甚麼會痛?」看著那張似乎已經認識許久的青澀臉蛋,羅克敵捂著胸口,輕聲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