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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揭秘三部曲(2)——傻卜哲誤闖精神界,痴何蕊大鬧生日宴

摩天樓 · 不起眼的我和班級里的女王強制加入了死亡性愛遊戲 · 本章第 2 / 2 頁

「呼——這樣啊,你還挺隨和,不像旁邊那幾個鶴翔的惡少,就會用鼻孔看人。你也是瀟湖的吧,文科班的?我就說咱們瀟湖的學生就是有素質——」

「我是鶴翔的……」

「甚麼?」他瞪大了眼睛,視線不停地在我和張池等人之間游離,一臉的不可思議。

不過他也顛覆了我的認知,我也以為瀟湖的人不是富二代就是街溜子。

「哈哈……」我急忙賠笑,「他們幾個確實不太招人喜歡……」

馬健認同的點了點頭,低聲說:「媽的……李昕居然和那些人從小玩到大,可惡,好羨慕……」

羨慕?他要是知道張池等人現在這種如坐針氈的感受不定多幸災樂禍呢。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對面桌子的徐阿,好巧不巧徐阿也在瞪著張池。

「怎麼?你喜歡那個女生?」馬健湊到我身邊笑著問我。

甚麼!開國際玩笑,我堂堂七尺男兒(秦漢尺度)居然會喜歡徐阿!

馬健咬著牙說:「不是,你喜不喜歡擱在一邊,你掐我幹甚麼!」

唉喲!不好,下意識的狠狠掐了他一下。

我急忙否認:「我才不喜歡她!」

「也對,看她那德行,和我們學校那個姓沈的大小姐一樣,看誰都像欠她錢一樣。」他頓了頓,指著徐阿身邊的陸瑤葭說,「難不成,你喜歡她旁邊那個?長得也還行,就是牙太大了。」

這人甚麼情況?非要把我和那些女生栓對啊!我嘆了口氣說:「也不是她……唉!你別指下一個了,我喜歡的人,還沒來。」

馬健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李昕在外面,所以應該說‘不在’,既然說‘沒來’……看來你真的不喜歡李昕。」

原來他給我在這裡做排除法。

既然認定我是「無害」的以後,他就對我失去了興趣,沒過多久,他的目光就一直往會場大門那邊瞟,看樣子是盼李昕快點回來。

不過他這種又愛又怕,熱烈中透露著一點點自卑的樣子這引起了我的共鳴。

一想到李昕剛才看他時那溫柔的表情,我的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姨母笑。

窮小子愛上富家女不都是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故事情節嗎?

反正何蕊肯定會來,我能做的也就是坐在這裡乾等。不如——

無邊的妄想已經開始,五十二集大型校園愛情電視連續劇《同班的她》:

第十二集:得知李昕喜歡馬健,李昕家裡人絕對會反對這一段感情。

緊接著就是大家最愛的私奔環節!

馬健騎著電動車,他身後坐著李昕,李昕把臉貼在他背上,電動車在深夜的馬路上飛馳。

二人感受著青春的芬芳。

啊~愛情,我要歌頌你!

第三十集:李昕的爸爸找到李昕的時候,李昕已經有了8個月身孕,李昕爸爸氣的一跺腳,大聲說:「冤孽啊!冤孽!你居然懷上了那姓馬的孽種!不!你不管生男生女,孩子都是我李家的!不許姓馬!!!」

我得意的點點頭,這台詞把李昕爸爸頑固、勢力的形象刻畫的淋灕盡致——

第五十二集:十八年後,一個女孩來到了一間破瓦屋,對著裡面的一位收破爛的男人說:「爸!十八年了,我可算找到你了。」那男人就是馬健,如今的他過的十分淒慘。

「李家的大小姐找我這個窮光蛋甚麼事?」那女孩毅然道:「我姓了十八年李,可在我心裡我永遠姓馬!」馬健激動地熱淚盈眶,粗糙的大手握住女孩細膩的手。

「你這十八年是怎麼過的!爸……爸想你!」那女孩也哭了,抹了抹眼淚說:「我從小被我媽的好朋友養大,直到十五歲那年才知道我的身世——」

!!!!!!!

等等!這情節我怎麼那麼熟悉?李昕、馬健……李家、領養……

臥槽!

我差點一打挺站起來圍著桌子跑三圈。這李憶不會是馬健和李昕的孩子吧!李家為了面子,就把孩子交給李昕的朋友何蕊來撫養。

真是太震驚了,我立刻出了一身的透汗。

要是何蕊在我身邊就好了,我就可以和她分享這個奇思妙想。

千言萬語憋在嘴裡難受的要命,我只好隨手拿起一個蘋果啃了一口。

這蘋果清香爽脆,一口下去滿嘴都是果汁。

我一邊咀嚼一邊細想,這一冷靜下來,原本覺得合理的地方就不那麼合理了。

首先,何蕊和李昕究竟關係如何我也不知道,李昕喜歡馬健也可能是我的一廂情願,更何況李憶家裡是「協會」的大家族,八竿子打不著啊。

這下放鬆過頭了。唉!卜哲啊!你連自己的事情都搞不定,還替別人操心。

我搖頭苦笑,三下兩下把蘋果吃完了。

我剛吃完蘋果,會場的大門就慢慢打開,我和馬健一下都緊張了起來,我渾身緊繃,大氣也不敢喘,馬健又開始揉搓他手裡的禮物。

從門後走出兩位明艷動人的少女,一個溫文爾雅,是李昕,另一位少女亭亭玉立,身材高挑,長髮披肩,身穿淡雅的嫩黃色短禮裙,腳上穿著白色高跟鞋,這下她身高足足有兩米。

再看那少女臉上,鵝蛋臉,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濃濃的眉毛,集清純、古典、陽光之美於一身。

是何蕊!看到她如此明艷活潑,我鼻頭一酸熱淚盈眶。

半年前的她比現在要胖,還不是一點半點,可能胖了有十公斤。好在她個子高挑,不僅不顯胖反而顯得豐滿有致。

不過她雖然笑容滿面,但是散髮著一顧藏不住的戾氣。

在場的人一看主人回來都是一陣喧鬧,可是一看她身邊的何蕊,就像被按下了靜音鍵,頓時鴉雀無聲。

李昕的臉上有些難堪,可是何蕊似乎毫無察覺,天真的對徐阿等女生就坐的方向招著手。和我同桌的張池等人神色古怪,不停的乾咳。

全場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何蕊的身上,空氣中透露著一種難以掩飾的尷尬。

唯一的例外就是馬健,他一直看著李昕,而李昕也紅著臉時不時的看著他。

「何蕊要是不來就好了……」

不知道是誰小聲說了這麼一句,這句話就像是拿針扎我的耳朵,我又急又氣又委屈,可想到何蕊做的那些荒唐事,我只能閉目長嘆。

隨著何蕊的登場,我感覺到了一種更加深層次的變化,我剛才吃掉的蘋果核不見了,它變回蘋果完好無損的躺在果盤里。

何蕊的到來宣示這誰才是這精神世界的完全主宰,原本可以隨意被我干涉的「自由探索」結束了,現在進入了線性敘事的環節。

證據就是,我現在就站在何蕊的身邊,沒有人注意到我包括她!

我突然變成了空氣人,只好像幽靈一樣四處瞎逛。我有幾次想拉何蕊的手,每次即將觸碰到何蕊的時候,我的手不知怎麼的就伸到了另一邊。

看來有一種名叫「因果」的規律正在發揮著它的作用。

就這樣何蕊和李昕並肩坐下,她摟著何蕊的胳膊,神情非常親密。李昕的笑容比應對徐阿時要輕鬆多了,看起來十分自在。

這麼說這些女生里她和何蕊的關係最好,可……我怎麼沒有聽何蕊提到過她。

我和她閒聊的時候也沒聽說她有這麼一個朋友。

倒是我,反被她套出小學時暗戀同桌女生的糗事。

不多時八個服務員推門進來,那個女司儀也瞅准機會,放起了優雅的音樂。

那些服務員伴隨著音樂輕快的上著菜。

「來賓們,咱們豪華套餐的第一道由阿萊西奧?豐塔納先生現做的佛卡夏和阿拉棒,還有上好的葡萄酒,當然成年的客人才可以品嘗哦~」

司儀熱情洋溢的解說著。

剛好一位服務員把餐盤放到了何蕊身前,我湊過去一看,不就是幾片粗糙的麵包配上幾根螺旋式的小棍子,看起來是挺有食慾的,不過也沒甚麼豪華的。

哪知道,在場的人吃完後,一個個驚喜的瞪大了眼,何蕊也拿起一根小棍子,輕輕折斷一小節放到嘴裡。

咀嚼了幾下,她鼻子輕哼一聲,滿意的笑了笑。

真的假的?我手伸到何蕊的盤子上,偷偷摸摸的拿了一根小棍子。

趁著沒有觸發「因果律」規則,我先嘗一口。

嗯~脆脆的,小麥香混雜著巴旦木的口感被黑胡椒一點綴,回味無窮。

真是不可貌相,居然那麼好吃,這叫甚麼名字來著?

對了,叫阿拉棒。

是哪個國家的啊……一般提起西餐都是法國菜,因該是法國的吧。

大人那一桌更是對葡萄酒大贊特贊,何蕊是五月生的,這時候已經過了18歲生日,她也拿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五官立刻縮到一起,吐了吐舌頭。

她身邊的李昕笑的前仰後合,徐阿也「哼」的輕笑一聲,故作高雅的啜著紅酒。

看何蕊手上一直拿著酒杯我也不太敢過去嘗一口,只好抑制住我的好奇心。

等大伙吃的差不多了,那些服務生又推門進來,這回我好奇的看著他們手中的托盤,是蝦!

裝蝦盤子特別大!

和大鑔片一樣。

這道菜,光是香味兒就讓全場發出一陣陣的感嘆,我食指大動,盼著何蕊吃幾口就不吃了,這樣我就可以偷偷的大快朵頤。

蝦到了之後我仔細一看,那誇張的大盤子邊上還有三塊用綠色粉末印出的中式花紋做點綴。

咦——蝦身上擺著一推黑色的小珠子,看的我密集恐懼症都犯了,上面還淋了一層透明的醬汁,一個個油光閃閃。

離近了這麼一聞,濃郁的蝦味里藏著一絲絲青蘋果的清香,非常刺激食慾,可那些黑珠子倒了我的胃口,就看何蕊她們吃完是甚麼反應,我再見機而行。

司儀激動地說:「各位來賓,請品嘗由咱們主廚比亞喬?科波拉的拿手菜。」

李昕湊到何蕊耳邊低聲說:「這魚子醬,是科波拉叔叔大老遠特地帶過來的。」

「是嗎?我倒要看看有甚麼不一樣。」

何蕊笑嘻嘻的先用刀切開蝦,再用叉子叉著那蝦,沾了沾盤子邊上的綠粉(這居然能吃!),然後伴著魚子醬把蝦放到了嘴裡。

「嗯~真好吃!」何蕊一邊回味一邊贊嘆,「魚子醬熟成的剛剛好,醬汁的果香混合羅勒粉,又甜又鮮,啊~只可惜就這麼一小點。」

李昕說:「嘻嘻,你能喜歡就太好了。」

何蕊輕輕推了一下李昕:

「今天是你的生日,怎麼感覺像是你來給我們過生日一樣。」

李昕只是笑了笑,她看到馬健吃的歡暢也松了一口氣。

何蕊這一番食評,反而勾起我的興趣,我家裡不窮吧,可也沒見過魚子醬,真想嘗嘗是甚麼味道,可是何蕊三下兩下就把它吃完了,大盤子空空如也。

我嘆了一口氣,只好用手指沾了一點所剩無幾的醬汁,帶上了一粒僅存的魚子。

放到嘴裡舔了舔,果真風味十足,要是像何蕊那樣把所有佐料都加進去,來上這麼一口——那該多好。

蝦居然能玩出這種花樣,法國人還真挺會玩兒。

這道菜的反響更好,來賓都贊不絕口,就聽徐阿說:

「李昕,你這後廚的手藝真好,唉~我們家因為反腐倡廉,都不敢吃的那麼好。」

你聽她這話說的,還炫耀了一下她的家世,當官有甚麼了不起的!

「就是!」陸瑤葭附和道,「我們家裡都是幹部,出國不方便嘛,正宗的外國菜第一次吃,李昕我好羨慕你啊,家裡有錢,連家裡廚師都是米其林三星級別的嘛。」

李昕尷尬的笑了笑。

同桌的女生一個接一個的過來湊熱鬧,李昕只好接著賠笑。

與何蕊之外的人說話的時,李昕刻意坐的端正坐姿,把身子繃的筆直,剛要動刀叉的手也停了下來。

偏偏還有這麼多倒胃口的人,我嘖嘖幾聲搖了搖頭。

李昕坐在何蕊和徐阿等人的中間,看來是特意把她們隔開。

何蕊反倒是毫無察覺,時不時的也來湊熱鬧,徐阿等人一些陰陽怪氣的話她都當正話聽了,搞得那些人自討沒趣,反倒是何蕊的話在她們耳朵里都成了刻薄的反話,或者是露骨的炫耀。

這下可苦了李昕,再看她盤子里,那蝦就吃了幾口,光忙著打圓場了。

接下來,又連這上了幾道前菜,甚麼西葫蘆花海膽,甚麼海魚開胃湯。

李昕看到馬健吃的開心她就像飽了一樣,每一道菜就是只嘗一點點,就讓服務員把盤子撤下,有錢人過生日真不容易啊,可惜了這上好的法餐——

「我還是第一次吃意大利菜,真是別有風味。」何蕊擦了擦嘴說。

李昕笑道:「那你的餐桌禮儀和吃法都那麼講究,看來是做足了功課啊。」

「嘻嘻~」

等等?意……意大利菜?不會吧?剛好到了主菜的時間,是主廚上的菜,我一看他胸前的國旗——竪著的綠白紅。

啊啊啊!!!好尷尬啊!!!一直法餐法餐的亂說!我怨恨的看著司儀,她介紹的時候也不說是哪個國家的菜!害我被讀者嘲笑!

緊接著,意面!意大利燴飯!各種那不勒斯風味的佳餚被主廚一一獻給李昕。

我自顧自的無地自容起來。

主菜李昕倒是都吃完了,不過吃的很勉強,更像是一種禮貌,何蕊就不管那麼多,吃的意猶未盡,一點都沒給我剩下,我只能被迫舔她的盤子。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刀叉相撞的聲音漸漸歇。

司儀一臉的躍躍欲試,不停的調試耳麥,她看長輩席位的人都停下刀叉後,滿面春風的說:

「各位叔叔阿姨,帥哥美女們,今晚這頓溫馨的意式美宴已經接近尾聲,不過呢,最溫暖的部分,才剛剛開始。接下來,讓我們把所有的心意與祝福,親手送到我們昕昕手上。掌聲有請壽星登場,禮品環節,現在開始!」

司儀帶頭鼓掌,不停的煽動全場的氣氛,由於之前那一頓盛宴讓來賓都很滿意,所以都極其配合。

掌聲打著節拍「啪啪!啪啪啪!」

司儀也在向李昕招手:「來來!來來來~~」

李昕臉上微微一紅,在眾人的歡聲下慢慢走到司儀的身邊。

何蕊臉上都是羨慕和祝福,眼裡淚光盈盈,手扶著前胸,都忘了鼓掌和起哄。

我突然感覺一陣不安,那小何蕊說這是她最不願回首的往事,那接下來……

先是長輩送禮,禮物都比較正式,而且司儀還會大聲朗讀禮單,基本上都是書或者一些字畫,李昕收下禮物後,就優雅地遞給身邊候著的服務生。

那服務生就把禮物整齊的擺在一架手推桌上。

就這樣一個接一個,讓我比較吃驚的是,來賓里居然有瀟湖的校長高常和沈氏集團的總裁沈洪康!

那個沈洪康乍一看還以為是音樂家,留著烏黑的波浪長髮,人沒到李昕的跟前,就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恭喜啊!李小姐!你看看,我當時見你你才這麼大點兒,再看現在,出落得品貌俱佳,好啊!真好……老李!你好大的福氣有這麼個好女兒!」

長輩席里一個儒雅的中年男人微微點頭,看來他就是李昕的爸爸了。

可沈洪康還是喋喋不休,握著李昕的手來回搖。可他這次說話聲音就沒那麼大,我斷斷續續的聽到——

「你真好啊……不像我們家那瘋子……」

瘋子?有錢人家也不容易啊。

「您過譽了,碧潔比我優秀多了。」李昕表情僵硬的說。

「哪裡哪裡,她不給我丟人我就燒高香了,叔叔給你的禮物你喜歡嗎?」

「喜歡……」

「喜歡就好啊!哈哈哈哈哈!」

李昕不愧是大家閨秀,不管禮物貴賤都是一視同仁的微笑點頭,看她如此應對得體,何蕊也欣喜地頻頻點頭。

長輩本來就不多,很快就送禮完畢,接下來是女生,所有女生排著隊站到前台左邊,一共來了九位,何蕊站在最後一位。

徐阿和陸瑤葭搶著站到了隊列前排。

這時,有八個服務生拿著托盤,托盤上放著精美的禮盒,他們齊齊整整地站到了除了何蕊之外的女生身邊。

司儀看到服務生就位,於是開始挨個朗讀禮單,徐阿是香水,陸瑤葭是鐲子,等等……最奇特的是還有人送了一隻小飛鼠,就算是李昕看到那籠子里活蹦亂跳的小傢伙也是忍不住苦笑。

送禮的女生從左邊進,送完禮直接從右邊出回到席位上。

即使李昕已經足夠一碗水端平,可禮物昂貴的人下台就走的瀟灑些,禮物比較寒酸的就難免臉上不好看。

我下意識的看了眼馬健,好傢伙,他臉都綠了,感覺都需要有人給他做人工呼吸。

我心底里默默地給他加油,畢竟我都看在眼裡,李昕對她是有感覺的。

這邊輪到何蕊了,她從隨身的手包里掏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紙包,怪不得身邊沒有服務生,這禮品隨身攜帶啊。

我跟著何蕊走到李昕的面前。

司儀大聲說:「何蕊小姐,保健套裝!」

女生的席位響起了嘰嘰喳喳的哄笑,徐阿捂著嘴幸災樂禍的看著何蕊。

之前的禮物不是名貴就是新穎,這下更顯的何蕊的禮物寒酸,不僅自己丟人,還讓人感覺不給主人面子。

不過我很清楚,這有可能就是徐阿她們組織的一次一石二鳥的鬧劇,送貴重的禮物來給李昕賣人情,順便讓家境一般的何蕊丟臉。

我想著何蕊家裡雖然不是那麼有錢,好歹有個老管家,閒錢還是有的,生日送保健套裝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何蕊把紙包遞給李昕,彎下腰在李昕的耳邊低聲說:

「加厚的襪子、絲襪,還有一些護足霜。」

甚麼?這比保健套裝還寒酸啊,不是吧何蕊,你這也太不講究——

令我震驚的是,李昕有那麼一瞬間喜悅溢於言表,何蕊皺了皺眉頭,李昕才恢復了以往的平靜,回敬何蕊一個和之前分毫不差的微笑。

但我還是看到李昕輕輕的捏了捏何蕊送的禮物,才遞給了身邊接禮物的服務生。

原來如此,李昕的腳可能特別敏感,不過這是閨中密友才知道的小秘密,我不該偷聽的,要盡快忘掉才好。

徐阿等人見何蕊面不改色,大大方方的下台,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不知是不是感嘆何蕊的臉皮之「厚」。

接下來輪到男生送禮物,馬健原本站在隊列的中間,可身後的人不停的往前擠,他掙扎了幾下就放棄了,沒過多久他就被趕到了隊尾。

站在最前排的自然是張池等人,一反常態的一個個眼神直往女生席位瞟,除了馬健之外注意力都不在今晚的壽星身上。

那些托著禮物的服務生一就位,司儀給打頭的張池遞了一個眼色,張池看了一眼徐阿,故作優雅的和服務生一起走向李昕。

「張池先生,綠寶石胸針。」

張池一臉的得意,也不知道他得意甚麼,突然看到徐阿臉上一紅,下意識的用手摸了一下胸前的藍寶石胸針,她看向張池的眼裡又是愛又是恨。

張池打開盒子,故意露出裡面的胸針,然後他用雙手托著胸針獻給了李昕,李昕微笑接過自不去提。

只是那胸針,樣式版型都感覺比徐阿那一款略遜一分,而且一般同克拉的情況下藍寶石要比綠寶石名貴……啊~原來如此,張池這小算盤打的還挺響,既送了禮,還討好了未婚妻。

張池看到徐阿有了反應,喜悅之情溢於言表,可在不知情的人眼裡,他是那麼的熱情洋溢。

對,就是在馬健的眼裡,他是瀟湖的學生,我們鶴翔發生的那些彎彎繞繞他是不知道的,加上張池舉輕若重的演技必定給他造成一個錯覺——追求李昕的人不止他一個。

此時的馬健的臉色真的和水泥牆沒甚麼差別了,他手裡的禮物的包裝已經被他完全揉碎,顯得是那麼的孤獨無助。

胡棟等剩餘的男生,都是效仿張池的套路,送給李昕的禮物很名貴,但都略遜與給自己的未婚妻的禮物。

就看那些女生不是摸包就是摸項鍊,表情都很複雜,要不是何蕊就在她們身邊,這反應可能會更誇張。

他們這場作秀倒是有聲有色,只可惜害苦了馬健。輪到他的時候他猶豫不前,用手死死地掐著褲縫,對司儀遞過去的眼神視若無睹。

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場鬧劇,想幫助馬健可心有餘而力不足,加上這是過去的「追體驗」我即便幫助了馬健,那也只是聊以自慰罷了。

「馬健先生!!!」

司儀用高八度的聲調叫著馬健,馬健這才回過勁,機械的向李昕走去。

「馬健先生,銀項鍊。」

稀稀落落的哂笑傳來,馬健把露出半邊的銀項鍊盒藏到身後,低著頭走到了李昕的面前。

我心裡給他加油鼓勁。

禮輕情意重,在這充斥著虛情假意的秀場,這銀項鍊的份量反而是最重的!

比李昕身後那些堆得像小山包一樣的禮物加在一起還要重。

李昕的臉微微暈紅,眼裡含情脈脈似乎有千言萬語。

馬健一咬牙,從身後掏出項鍊,大喇喇的遞給李昕。

李昕接過禮物,緩緩的打開項鍊盒子。

我走近了幾步,細看下才發現,項鍊的樣式很別緻,只不過有些老氣,放在二十年前可能會比較流行,但那又如何,這就是一個正常平凡的高中生所能做到的極限了。

不出意外的話李昕依舊會報以感謝地微笑收下禮物,這場鬧劇終於可以結束了。

可是李昕就像是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樣,咬著自己的嘴唇,她身邊的服務生手足無措,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從李昕手裡接過禮物。

司儀也有一些不安,眾人的目光都看向馬健、李昕二人,會場的空氣都要凝固了。

「李昕……生日快樂,送你的,希望你喜歡。」

馬健不敢看李昕,紅著臉側著頭,僵硬的說著。

他這句話讓李昕徹底放下矜持,她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馬健,全場嘩然,有的驚呼,有的祝福,有的費解,有的不屑。

李昕的一隻腳翹了起來,臉上都是幸福,眼淚也奪眶而出。她們兩人緊緊貼合,馬健懵了,雙手不知道放哪兒合適,不停的上下搖擺。

我沒想到李昕有這種勇氣,看著這青澀甜蜜的一幕我會心一笑,不由自主的看向何蕊。

可她卻嘟起嘴吧,雙眉倒竪,一臉的不以為然。

這反應出乎我的意料,本以為她會替好朋友高興。她不是冷淡的人啊,雖然有些時候是很沒心沒肺,但她的共情能力一向很強,怎麼會這樣?

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看來不願回首的往事即將發生。

同樣不是很高興的就是李昕的爸爸,只不過他很克制,怒色一閃而過,還好我眼尖被我一眼捕捉到了。

李昕和馬健分開,李昕輕輕的握了一下馬健的手,馬健一臉的難以置信,不顧眾人的奇異視線,僵硬的走回原位。

接下來長輩們退場,派對進入了最自由的環節,意大利主廚推進一輛便攜窖爐裡面爐火燒的正旺,身後跟著兩個意大利大師傅,個個肌肉虯結,胳肢窩下夾著大白箱子。

這箱子一打開,裡面都是發酵好的面團,這面團又白又光滑,在大師傅手裡就像雲朵一樣四散攤開。

打下手的把案板一鋪撒了一把麵粉,這兩個大師傅就和摔抹布一樣,轉著圈的把那個面團往案板上摔,沒摔幾下,這面團就攤成一個面餅,大師傅按了幾下,似乎是把空氣擠到了面餅的邊緣,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

司儀熱情洋溢的說:「帥哥美女,美女帥哥們!接下來請盡情品嘗正宗的瑪格麗特披薩~DJ大姐音樂走起!」

就在我關注怎麼和面的時候,早就有一個靚麗的DJ姐姐把設備都搬了進來。

隨著披薩入爐,頓時全場響起了輕快的動次打次的音樂。

來賓們也都放鬆起來,雖然男女生依舊是分成兩堆,但是氣氛明顯變得火熱。

可何蕊卻一直冷冷的看著李昕,切肉的刀子在手裡轉來轉去。

可李昕對此視而不見,因為她一直和馬健四目相對,眼看人流穿梭,注意力都在出爐的披薩和蹦迪上,李昕正打算越過人群去找馬健說話,哪知道何蕊「啪」的一下把刀拍到桌子上,拉著李昕的胳膊,就往外走。

我嚇了一跳,她要乾嘛?但同時意識到,接下來發生的事一定和病源有關,我看了一眼錯愕的馬健,尾隨何蕊、李昕二人也離開了會場。

她們兩人徑直走到屋外的花壇,何蕊才把手松開,氣鼓鼓的看著李昕,李昕卻心不在焉的看著花壇里盛開的花朵。

天上的月亮把二人隔開,何蕊在左,李昕在右。

我站在牆角邊偷看,不知道何蕊究竟在生甚麼氣。

「你不該那麼做。」何蕊開口了。「你不該抱他。」

李昕答道:「是不應該,可我實在是太開心了,這是他第一次來我家做客,第一次那麼用心給我生日禮物。」

何蕊的臉色緩和了一些接著說:「嗯,我覺得你應該向大家道歉。」

道歉?!我沒聽錯吧,李昕做錯了甚麼?

李昕卻微笑著眼睛看向一邊,沒有答話。

「今天給你道賀的都是好朋友,大家都喜歡你,你不應該區別對待的!」

何蕊向前一步大聲說。

李昕只是嗯了一聲,依舊沒有去看何蕊。

何蕊又往李昕身邊走了幾步,拉著李昕的手說:

「我們一起去道歉好不好,大家今天都很開心,會原諒你這一點小失誤的。」

李昕笑了一下搖了搖頭,慢慢的把手抽了回去。

何蕊的眉毛立刻竪了起來,她仰起頭俯視著李昕。

「其實有些小失誤是無關緊要的,最讓我生氣的是你的態度,錯了難道就不應該立刻彌補嗎?我倒還好說,其他人呢,看到你當眾優待馬健,不會覺得難過嗎?!」

我負責任的說,不會多難過。何蕊氣呼呼的把李昕拉過來就為了說這個?

我以為李昕會妥協,哪知道她十分倔強,就是不肯答應,最後索性低下頭,任憑何蕊在那裡遊說。

「平等的對待每一個喜歡你的人,難道不對嗎?」何蕊氣的滿臉通紅,大聲的說著。

「沒有不對……」

「那你為甚麼不改正錯誤!」

「……」

「李昕,我好失望,我以為你和那些庸人不一樣。」

何蕊究竟在說些甚麼啊?難道一個女孩抱一下她喜歡的男孩都不行了?我真想衝過去把她拉開。

李昕長出了一口氣,月光打在她的臉上顯得她格外淡雅。

「有些事情平等不了的……」她淡淡的說。

「為甚麼?」

「人總是會有遠近親疏,比如我和你關係就是比和徐阿她們好。」

這句話擊中何蕊的軟肋,她面紅耳赤張口結舌。

「這……這一碼歸一碼,在那種場合下你就應該一碗水端平。」

李昕說:「我喜歡馬健……他……也喜歡我,所以我想去抱他。」

她的語氣還是那麼平淡,說起這件事嘴角上揚,回憶著之前甜蜜的時刻。

何蕊激動的說:「我也喜歡你,你也喜歡我,大家都喜歡你,你也喜歡大家,這有甚麼不一樣?」

何蕊費解的看著李昕。我費解的看著何蕊,我感覺她像一個外星人,她在想甚麼我一點都無法理解。

李昕搖了搖頭說:「不一樣,你不是處過男朋友嗎,你應該懂的。」

也不知道李昕這句話觸碰到何蕊哪根神經,何蕊的憤怒一下達到了頂端,她變得面無表情,裙擺被她發抖的身體帶動的不停搖曳。

何蕊低聲說:「我懂了……」

李昕開心的握住何蕊的手,可她們的手剛一接觸,李昕的笑容就凝固了。

何蕊面無表情的接著說:「我懂了,上高中後我們就不是朋友了對嗎?你現在的朋友只有馬健一個人。」

李昕僵住了,何蕊的目光冰冷,似乎比月亮晚上的溫度還要低。

「何蕊你在說甚麼?為甚麼會這樣想?」

「那我們還是朋友嗎?」

「是啊,為甚麼不是!」李昕的情緒也激動起來。

「我不信……除非你和我一起去給大家道歉,這樣我就相信你。」

李昕沈默了,在對待馬健上,李昕出乎意料的執拗,當眾道歉一定會刺傷馬健的自尊心,她寧願和何蕊鬧翻也不會去做的。

何蕊笑了笑,笑容里都是淒涼:「我就知道……李昕我們絕交吧,我不想在你身上浪費時間了……」

何蕊抽手轉身背對著李昕,我剛好可以看到她的臉。

她在哭。

李昕也咬著嘴唇,面對何蕊的無理取鬧她的耐心似乎也到了極限。

「既然我們不是朋友了……有件事我要告訴你。」李昕強忍熱淚接著說:「你不要再進行那個研究了好嗎?你傷害了很多人……」

何蕊任由眼淚滴落,她也強忍哭腔說:「你的意思是我做錯了?不!我沒錯!爸爸媽媽就是那樣的,一定是我沒掌握好方法!我會進行下去的,不用你操心!」

目睹眼前的一切我的心中漸漸湧起了一個荒誕的念頭,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她不會真的不知道甚麼是戀愛吧?我不斷回想和張主任的對話,原本模糊病源真像逐漸清晰。

可能還有好多話要說,可是李昕只是緊緊的握著拳頭。

何蕊說:「那就這樣吧!我……回去了。」

她說「回去了」這三個字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哭著跑開了。

當她跑到我眼前的時候,我心中湧起一股熱血,不管甚麼「因果」了,伸手去抓何蕊的手腕。

這次居然能一把攥住,她停下了。

我剛打算把憋在胸中的千言萬語傾瀉出來,哪知何蕊笑著回過身用手蒙住了我的眼睛。

只一秒鐘,她把手那開的時候一切都變了,豪宅不見了,李昕不見了。變成了樹林、湖泊、嶙峋的巨石。

難道追體驗結束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再往前一看。

何蕊一絲不掛的出現在我的眼前,皎潔的月光打在她豐滿勻稱的胴體上。

我嚇得一鬆手,連退了好幾步:

「你!這是幹甚麼!快把衣服穿上!」

何蕊笑了笑,臉上無比的嫵媚和誘惑,她慢慢的靠到了一座巨石上,她的胸部上下晃動,兩條大腿相互摩擦,私處時隱時現,這種原始的性魅力讓我渾身燥熱。

何蕊說:「我覺的這樣挺好。」她這話每一個字都帶著熾熱,瞳孔里似乎都燃起了熊熊慾火。

她渾身上下散髮著前所未有的的雌性荷爾蒙,不對勁,她怎麼又變大了。

我說:「那衣服可以不穿,你能告訴我接下來怎麼樣了?你真的和李昕絕交了。」

「嗯,半年多一直都沒有聯繫過。」

「你……讓我說你甚麼好,怎麼能這麼對待朋友呢!」

何蕊歪著頭笑眯眯的看著我,慢悠悠的把左腿搭到了右腿上。

「我知道錯了,可那個‘小傢伙’卻還在逞強、賭氣。」

「小傢伙?你是說變小的何蕊?那……你是誰?」

眼前這個「何蕊」用誘惑的氣聲對我說:

「我也是何蕊,只不過是她外在、成熟、直率、色慾的那一部分,不過精神世界的主體是那個‘小傢伙’,我就連同那些她不願回想的往事,一起被她封印到了這裡。」

精神世界超乎我的想象,可能是一種可以由主觀所改變的世界。但一個人分成兩半是我從沒想到的。

大何蕊看我不說話,就伸出腳尖,優雅地上下晃動。我一看她粉嫩的腳底立刻回過神來。

她說:「小傢伙太不像話了,你為我做了那麼多,她還踢你,我……我恨不得現在就和你做愛~」

也不是不行,可我還有事情要問。

「你知道為甚麼小何蕊要指引我到這裡來?」

「因為我就是這一天才出現的,最開始只是一顆小小的種子——」

我的小腦袋瓜高速運轉,這和我的猜想不謀而合,我腦筋雖然不夠靈活,可我閱讀理解能力還是到位的。

何蕊一直缺失了甚麼,直到這一天才終於萌芽。

缺少的就是「愛欲」,從她和李昕的對話里不難看出,何蕊那時完全沒有對異性的渴望和對於戀愛的憧憬。

何蕊只是教條主義般的踐行她父母給她灌輸的性知識。

可又有誰能看出,一個大大方方邀請人做愛的女孩,不懂這些最基本的東西。

我問到:「按理說到了18歲性心理髮育應該已經告一段落了,為甚麼你那時候才出現?」

大何蕊嘆了口氣說:「誰叫小傢伙天天讀論文,讀著讀著就覺得自己無所不知,偏偏那些研究性的論文又不討論這些底層的東西,就這樣鑽了牛角尖。」

「不是吧!那……那李昕也太無辜了吧,甚麼都沒做錯被好朋友這麼一頓凶。」

「可不是嘛……那小傢伙甚麼都不懂,還好面子,就這樣失去了一個真心朋友……」

這和一些在歷史區發一些暴論的網友一樣,為了能在對線中佔上風所以特意搜了論文看,可他們的知識儲備還不足以完全消化,以至於越讀越覺得自己飽讀詩書,越讀越傲慢,被人指出常識性錯誤後,只是一味的說文獻有多麼多麼可靠。

等一下,張池等人在反蕊俱樂部的戴輝儀式上說,何蕊打破了將近半年的沈默,看來何蕊最後還是聽李昕的勸了。

可為甚麼她還是對我下手了——

大何蕊就像是能看懂我心中所想一般,接著說:「我一直被小傢伙埋在心底里,直到遇見你,我才能發芽、開花,變成現在的樣子。」

「我!!!」

我受寵若驚地大叫了一聲。

「小傢伙越和你在一起,我就越想獨佔你,恨不得你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我的……小傢伙對我的茁壯成長感到害怕,不斷地否定我,可她不願意騙自己,最後還是接納我了。」她嘆了口氣接著說:「誰能想到,花園那次做愛被倩茜打斷,後來又被她打暈,小傢伙以為自己死了,以為自己的慾望也害你丟了性命,於是她就把我徹底扼殺,我們就分裂了,離開了我她就變成了貨真價實的‘小傢伙’。而我就只能被困在回憶里任由慾火焚身……」

大何蕊就像是在調情,話說到一半她住了口,只是雙眸含春的看著我。

張主任說的話我一下全明白了,何蕊的病源就是對自身愛欲、自身性感受產生反感抵觸。

只不過她的情況比較特殊,對「性」毫無顧忌,可對「愛」卻一無所知。

甚麼「心靈愛撫」都是不願意承認「愛」的存在……

她愛我??!!

難怪張主任說甚麼女孩心事,不能隨便告訴我。

沒想到我居然能是她的初戀,心中一陣甜蜜,不自覺的痴笑起來。

「你笑甚麼?」大何蕊問到。

「我……我說不出口。」我竟然激動地忘了表情管理!

「反正你也不會想甚麼好事。」大何蕊欣喜的看著我說:「我猜你也想繼續花園那次沒做完的事,對不對?那我們現在就做愛好不好?」

「不不不!我想繼續可不是現在——啊!」

這幾番對話我不自覺的走進她,到了她雙腿的觸及範圍內。大何蕊張開雙腿把我緊緊地鎖住,我一下撲到了她懷裡。

大何蕊說:「你知道你為甚麼能見到我嗎?」

「不太清楚……你放開我……」

她自顧自的說著:「因為‘春潮’,它的刺激讓那個小傢伙想到了我性,不然她怎麼會讓你到這裡。況且你也想和我做愛對不對?」

她說完就要親我,我下意識的躲閃。

「等等!有些事情還——」我還沒說完,她的手指就輕輕抵在了我的嘴上。

「‘春潮’的動作太機械了,我要你來給我好不好?」

我緊繃的那根弦被她粗暴又柔情的拗斷,我們對視了五秒,五秒內我們的體溫升高了足足20℃!

下一秒,我們的嘴唇就像吸鐵石一樣緊緊的吸在一起。兩條舌頭也緊緊的擁抱在一起,沒有技巧,只有熱辣和激情。

一吻過後,我們四目相對,她的眼神變得迷離,雙手開始撩我的衣服,這一吻雖然讓我意亂情迷,但也發洩了不少慾火,我的頭腦稍微清醒了一些,即便要做愛,也要等一切都搞定了再說!

我狠下心抓住了大何蕊的手臂,她不解的看著我,可不多時眼神也恢復了清明。

「現在還不是時候。」我說,「等完全克服了情感隔離,醒過來,咱們再做好不好?」

她「啊」了一聲,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說:

「你說的對!我只不過是慾望的化身,這種不完全的性愛不是我想要的。」

我們不捨的分開,大何蕊一邊用手扇風,一邊閉起眼睛連續做了好幾次深呼吸。

「呼——終於抑制住了。」她松了一口氣,「那我們該怎麼辦?」

我說:「按理說,小何蕊接納你的話,就可以蘇醒了。」

「接納……看來得動用一下物理手段了。」

「物理手段?」

「我這麼大個子,她肯定打不過我。」

「這麼個物理啊?!行得通嗎?」

「你放心,我們都是何蕊,我還能害‘我’嗎?只要你站在我這邊就行!不過到時候你別突然反水哦!」

我點頭同意,這感覺好奇怪,感覺既背叛了何蕊又沒有背叛她。

大何蕊活動了一下四肢說:「那你跟我來,我知道她在哪兒。」

她說完轉身就要走,我還有很重要的話沒和她說,趕忙拉住她的手腕。

「等等!有一件事你必須答應我!」

「甚麼事?」

「你醒來後,必須要給李昕道歉。」

「嗯!」她用力的點頭,「我會轉告給小傢伙的,不光是李昕,那許多被傷害人我都會去盡力補償的。」

我們相視一笑,大何蕊在頭前帶路,我在她身後尾隨,可她光著身子在我前面奔跑,臀部和大腿不停的晃動,不斷地挑動我的獸慾。

「你能不能先找件衣服穿!這樣好奇怪!總感覺是我要猥褻你一樣。」我大聲的說。

「要不……你也把衣服都脫了吧。」大何蕊回過頭對我說。

我差點栽一個跟頭,兩個沒穿衣服的男女裸奔就像話了?

大何蕊一邊原地跑一邊催促我:「快點!快點!」

這種始的野性也把我感染了,脫就脫!大何蕊都那麼大方了我還猶豫甚麼!

三下兩下我也脫光,大何蕊拉著我的手,瘋狂的向東飛奔。

「有三個字我一直沒跟你說」大何蕊一邊跑一邊說。「不過這個任務還是交給融合後真正的我比較好,對不對?」

「對!」我激動的大叫著。

腳踏實地,感受著大地的律動,把一切獻給藍天,好像融入了自然。

裸奔!好刺激!

和喜歡的女孩一起裸奔,更刺激!

我和大何蕊就像是90年代日本的藝術情色片的男女主一樣,快樂的跑著笑著。

我們越往前跑周圍越亮,沒過多久就跑到了和小何蕊分別的地方。

小何蕊神情萎靡的坐在草叢中,看到我和大何蕊裸體向她飛奔過來,嚇得站起身就要跑。

然而多虧了「春潮」的摧殘,小何蕊腿一軟又摔倒在草地上。

大何蕊對我說:「等會不管發生甚麼你都不要插手,聽到沒有!」

我點點頭。

小何蕊還在地上掙扎,大何蕊三步兩步就到了小何蕊的身邊,她高挑的纖長的影子一下打在了小何蕊身上。

小何蕊直接被嚇哭。

「一邊去!我討厭你!」

她歇斯底里的哭叫著。

大何蕊的手無情的扣到了小何蕊的肩膀上。

「乖~聽話~」

大何蕊就像哄孩子一樣把小何蕊往懷裡摟,小何蕊拼命掙扎,可一切都是徒勞的,她的拳頭就像棉花一樣,毫無威力。

「卜哲!救我!求求你了!」

小何蕊滿臉淚痕的看著我,可看了一眼又把頭扭到一邊。她閉著眼睛大聲罵道:

「都怪你!把卜哲都帶壞了!連衣服都不穿了!都怪你!怪你!怪……」

小何蕊的罵聲被掐斷。

原來大何蕊一邊安慰小何蕊一邊把她摟在懷裡,越摟越緊,小何蕊慢慢陷進她豐滿的身體里。

畫面過於淒慘,我只好閉上了眼睛,不久就聽到一陣小何蕊沈悶的哭喊,就像是在嘴上捂了一層被子。

這種自我接納本來是一個自然而漫長的過程,可誰叫我們被卷進了死亡性愛遊戲,機緣巧合下必須要逼她快速成熟,我硬起心腸,把小何蕊的求救和哭喊都當成了耳旁風。

哭喊過後,就是一連串咕嚕咕嚕的聲音,看來物理手段奏效了。

等沒動靜了,我才敢睜眼,只見大何蕊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向前幾步,想查看一下她究竟怎麼樣了,她突然身子向後一仰,眼睛、嘴巴里射出耀眼的光芒,我的眼前瞬間花白一片。

我連忙倒退三步,用胳膊護住眼睛,過了好久光芒才散去。

我不知何時也換上了一身校服。周圍的環境成了甚麼都沒有的白色空間,何蕊站在我的面前,也穿著鶴翔的校服。

我最熟悉的她,那個直白大方,把羞澀不著痕跡藏匿起來的愛逞強的姑娘。

「何蕊!」

「卜哲!」

我們眼含熱淚擁抱在一起,她把我抱起來不停的轉圈,我感受著她的呼吸、她的心跳。

我終於做到了!

醒來的時候,她會對我說那三個字嗎?

不起眼的我和班級里的女王強制加入了死亡性愛遊戲 · 第27章 揭秘三部曲(2)——傻卜哲誤闖精神界,痴何蕊大鬧生日宴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