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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快感!?性愛直播間!!!

摩天樓 · 不起眼的我和班級里的女王強制加入了死亡性愛遊戲 · 本章第 1 / 2 頁

林琳領著我們向前走,六組玩家都一言不發,氣氛劍拔弩張。

直播間被單向玻璃罩住,只能從地下乘坐升降梯進入內部。

先是王高登和蘇盛雪被林琳帶上升降梯。林琳從我們視野里消失的瞬間,大家都松了口氣。

仇勁閉著眼睛連聲嘆氣,話癆組也沒心思耍貧嘴了,哥書桓眉頭緊鎖,不停地揉著自己的下巴。

「要不我們現在逃走吧?」

楊天樂突然開口,可回應他的,只有眾人毫不掩飾的冷笑。

「這(zhei)大好機會你們不走?那我走!寶貝兒咱一個鴨子加倆鴨子,撒丫子快跑!」

他一咬牙,拉起彭娜就往來時的方向疾奔而去。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沒過多久,氣喘吁吁的兩人居然從我們正前方的通道口冒了出來。

「不是?甚麼情況?」

二人尷尬地看著我們,訕訕地站到一邊,就連哥書桓都沒力氣去嘲笑他們了。

以我們的智力,根本鬥不過「協會」那些天才,他們在這地下通道里布滿了空間機關,總有辦法把我們玩弄於股掌之間。

過了大概五分鐘,升降梯緩緩下降,林琳精緻的雙腿慢慢地展現在我們眼前,楊天樂和彭娜心虛的後退數步,靠著牆嚇得渾身發抖。

可林琳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只是微笑著繼續帶我們向前走。

行進的路線與之前在演播場上方看到的佈局大相徑庭,果然,只有緊緊跟著林琳,才不會在這地下迷宮里原地打轉。

哥書桓、莫莉花、楊天樂和彭娜也都到各自的直播間待機。

林琳看著剩下的三組,微微一笑說:

「接下來三組的情況比較特殊,需要的準備工作也相對繁瑣,各位玩家一定要竪起小耳朵,好好聽我的話哦~」

她微笑地看著仇勁和王華,被這活閻王這麼一看,這二人登時嚇得臉色煞白。

「二位放心,我會告訴你們該怎麼做,保證教會你們。」

她一手拉著王華,一手拉著仇勁,緩步向前走,一邊走一邊耐心地向他們解釋具體的規則。

我們也跟在後面,心情忐忑,慢慢向前走著。

林琳不厭其煩地翻來覆去講解,掰開揉碎,總算讓仇勁和王華完全明白他們接下來要幹甚麼了。

這二人露出樸實的笑容,握著林琳的手就不松開了,不停地道謝。

「謝謝你啊,妹子!俺從小就只乾過木匠,甚麼高科技彎彎繞都不懂……」仇勁不好意思的笑著。

其實林琳是讓他們陷入絕境的元兇之一,根本不值得感謝。

可是自打進入演播室後,各組玩家之間就沒有好臉色,互相提防。

遇到林琳這種「知心姐姐」般的溫柔,再給了仇勁和王華一種被「強者」特別照顧的感覺,也難免會對她生出好感。

這可能就是網上說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吧。

林琳和工人組乘坐升降梯進入直播間後,羅絲和傑克互相使了一個眼色,立刻把我圍住。

我嚇得寒毛倒竪,他們不會要趁林琳不在的當口把我掐死,來減少競爭對手吧?

我回頭望向何蕊,她漫不經心地瞟了我們這裡一眼,只是微微一笑。

羅絲在我耳邊低聲說:「觀之,何妹妹有異,卜君可留意否?」

傑克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少年男女情竇初開,在所難免,然則如今之際,危在頃刻,何以失和?」

何蕊的異常自然瞞不過一直觀察眾人、洞察力極強的傑克、羅絲二人。只不過,他們似乎誤以為我和何蕊只是在吵架鬧脾氣。

我總不能告訴他們,何蕊想出了一個好主意來應付這場遊戲吧?

可假意糊弄也瞞不過他們的眼睛,這下我可犯難了。

「這……和你們沒有關係吧……」

我鼓起勇氣拒絕了他們的試探,做好了被他們當場扇巴掌的心理準備。

幸好,傑克和羅絲只是無奈地相視一笑,聳了聳肩,識趣地退到了一邊。

可仍然時不時的盯著何蕊上下打量。

林琳這一次離開的時間有些久,我們和石膏組相對無言,氣氛極其尷尬,我都有些後悔剛才拒絕他們的善意(至少表面上是)。

更重要的是,自打發現何蕊有些異常後,我和她之間好像出現了一堵看不見的牆。

我只好自欺欺人,保持一點距離挺好,免得我再發現她還有甚麼不對的地方。

林琳這一走就像是石沈大海,杳無音信。

我焦急地盼她快點回來,等得我望眼欲穿,終於看到升降梯緩緩下降,林琳的臉上寫滿歉意。

升降梯一停止,她就急忙趕到我們身邊鞠躬道歉。

「非常抱歉,久等了。接下來請跟我上樓,我這就帶傑克先生和羅絲小姐就位。」

她捋了捋有些凌亂的頭髮,恢復了以往的優雅,我們便跟隨她上到演播廣場。

這廣場空間十分寬闊,不遠處就是野外play的場地。

那裡有三五成群的贊助人湊熱鬧,也有不少全息影像圍觀。

那些親臨現場的贊助人看到林琳向他們走來,紛紛向她打起招呼,林琳也大方地一一回應。

「卜先生,麻煩您在這裡稍等片刻。」

林琳交代完,便帶著傑克和羅絲走向青草地附近。

不少贊助人興致勃勃地伸出手掌,而傑克和羅絲竟然毫不猶豫地迎上去與他們擊掌。

清脆的擊掌聲與歡呼聲頓時響成一片。

他們怎麼能這麼游刃有餘?是不怕死,還是沒有心!

我和何蕊呆立當場,不少贊助人在我們身邊來回穿梭,有的拿不定主意去哪一個直播間,有的滿眼放光的直奔目的地。

也有不少人,向我們投來了奇異的目光。

為了躲避那些視線我下意識的搜尋向屬於我們的直播間——沒看幾眼就發現那個被一圈圈躺椅包圍的漆黑的立方體。

奇怪?怎麼都是女觀眾!?而且絕大多數都是年齡看起在三十五六歲到五十歲之間的貴婦。都衣著暴露,有的優雅,有的妖艷。

她們看向我的眼神讓我很不自在。

我急忙轉移注意力,隱隱約約聽到林琳和傑克、羅絲的歡談,似乎是在交代與贊助人互動時的注意事項。

原本像石膏像一樣冷硬的兩人,此刻竟像極了網絡視頻里那種開朗熱情的外國人,談笑風生。

我能贏嗎?

我不禁自問。對手的適應力和性能力都太強大了能有甚麼辦法,現在的希望都在何蕊一人身上。

可她到底有沒有「錦囊妙計」啊?

我能感覺到她在偷偷看我,可就在我想趁機問她的時候,林琳回來了。

「抱歉,由於卜先生的直播間比較特殊,所以把您留到最後,麻煩您再跟我下到地下通道。」

她做完這一連串的準備工作,臉上依舊掛著溫柔的微笑。

「沒關係。可……為甚麼不多安排幾個人幫你呢?這樣效率可能也更高些。」

也不知道為甚麼,在這個瘋狂的地方,目前最能讓我感到安心的人竟然是她。我不自覺地和她搭起了話。

「可以用的人,沒那麼多。」

回答我的不是林琳,而是一直沈默的何蕊。

我驚訝地轉頭看向她,林琳則在一旁笑著點了點頭。

「咱們這個賽區,就我和倩茜還有江江三個人連軸轉,我和倩茜交替當班還好些,江江大哥就累多了。」

林琳一邊給我們帶路,一邊說著。

此時的何蕊,就像是突然「開機」了一樣,重新擁有了活人的氣息——

但是,她的體態、她的微表情,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剛剛還在扮演「何蕊」的演員,此刻聽到導演喊了「咔」,停止了表演,正在放鬆休息。

她這個樣子讓我毛骨悚然。

事情不斷地朝極壞的地方發展,我不停地在心底告誡自己千萬不要胡思亂想,這絕對只是我因為極度恐懼而產生的錯覺。

可即便如此,我的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默默朝林琳的方向靠近了幾步。

乘坐升降梯進入直播間時,何蕊站在我身側,我感到一陣陣寒意,明明相貌就是她,可這種難以掩蓋的陌生感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究竟怎麼了?

一種難以抵擋的寂寞和痛苦,如同山洪海嘯般在胸中席捲,我緊咬嘴唇才忍住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

直播間到了,是一個讓人感覺很安靜的空間。踏進一步,地板是軟的,聽不到一絲腳步聲。

「卜先生,由於接下來要進行的是ASMR直播,硬件上和技術上的要求很高,所以在告訴您直播須知前得要做一番準備。」

林琳說完,從身旁的櫃子里拿出兩個小盒子。她打開其中一個,裡面放著三個白色的薄片。

「只要把這個薄片貼在身體上,卜先生就變身成一個活體麥克風啦。」

林琳微微俯身,溫柔地把其中兩個薄片貼在我的鬢邊。

突然,我感覺到離下體不到一釐米的地方微微一涼。我急忙低頭,發現林琳側身蹲下,輕輕巧巧地把那個薄片貼在了那個私密的位置。

我的下體離她美得誇張的臉不到五釐米,我下意識地倒退了好幾步,驚慌地看著林琳。

「卜先生不用慌,這個薄片是用來提供快感的。」

林琳優雅地扭動腰肢,慢慢起身,身體的S形曲線展露無遺。

我下意識的用手護住下體,連忙坐到一旁的座墩上。

緊接著,她打開另一個小盒子拿出薄片,走向何蕊。

林琳在女生里已經算是高挑的了,可何蕊仍然高出她將近一個頭。

她費了好大勁才把薄片貼在何蕊的鬢邊,整個過程中,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豐滿的胸部相互擠壓,勾勒出一種令人窒息的曲線美。

尤其是當她拿著薄片的手探向何蕊的陰部時,那種充滿禁忌感的畫面更是驚艷得讓我不敢細看。

「你的這一頭長髮可是雜音的源頭。要是不小心觸碰到集音模塊,非把贊助人們金貴的耳朵給刺聾了不可。來,讓我給你盤起來~」

林琳捧起何蕊柔順的長髮,踮起腳尖,試圖一縷一縷地收攏到手裡。

可兩人身高的差距讓她根本把控不住,何蕊卻只是在那兒傻站著,這讓林琳一時間顯得十分狼狽。

她略帶嬌嗔地責怪了一聲,索性一把將何蕊按到了我對面的座墩上。

這下,何蕊的頭剛好停在她胸前的高度。

林琳三下五除二地把何蕊的長髮攢成一個發髻,利落地盤在腦後,又把她的劉海全都撩了起來,用發卡死死別住。

現在的何蕊看起來像是一個芭蕾舞演員,平時不易察覺的濃密眉毛和修長脖子盡收眼底,看起來非常成熟優雅。

「這就美多了~」

林琳不停地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力作」,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她收起笑容,清了清嗓子,神色鄭重地說道:

「這個直播間有三點必須要注意的地方,卜先生,請竪起耳朵仔細聽好。」

我正襟危坐,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第一,絕對不能大聲說話。」她壓低嗓子「大概就是這個聲量~」

林琳的聲音原本就偏低,再如此低語更顯得魅惑誘人,我的意識也差一點被她勾走。

「如果聲音超過一定分貝,直播間會自動觸發隔音效果。但這並不是即時反饋的,依然會有0.5秒左右的巨大聲響傳到贊助人的耳朵里。」

林琳指了指何蕊,低語道:

「她的頭髮要是不盤起來,每次碰到那個小薄片就會觸發隔音,聽起來就像是針扎耳膜。如果卜先生想拿到好成績,最好時刻注意有沒有出現此類‘音爆’現象。」

我本來還想故意大叫來折磨一下那些無聊的贊助人,可不出意外,「協會」早就設置了保護措施,這讓我瞬間感到一陣索然無味。

「第二。」林琳指了指我們下體上貼的薄片。

「這個就相當於是和小費聯動的成人玩具,別看它那麼小那麼薄,其實刺激非常強勁。要是不加以規制,沒幾下卜先生就要被摧殘成地上的抹布了。」

抹布這個比喻過於形象,我嚇得直打冷戰。

「當然,剛才說的是你們甚麼都不做的情況,那時贊助人只能單純花錢來購買玩具的震動時間。所以——你們就需要提前制定一個‘小費清單’,讓贊助人的錢花得更有目的性,這樣你們也能被‘玩’得更久一些。聽清楚了嗎?」

我點點頭,心中湧起了一股莫名的違和,這奇怪違和感讓我有些坐立不安,總感覺林琳的話里缺了甚麼。

「這些清單內容,都可以通過與您體內的納米機器人交互,進入直播後台來進行設定。我剛才說的這些直播須知,也都有文字版上傳到您的視網膜文件夾里了。不過嘛,那只是作為備忘錄,您現在還是要好好聽我親口說哦,卜先生!」

林琳雙手叉腰,微微弓下身子,伸出食指在半空中上下點指著,以此來提醒我不要分散注意力。

看著她的動作,我腦海中靈光一閃,瞬間明白了那股違和感究竟從何而來!

從一開始,她所有話語的傾訴對象都只有我一個人。

在她的嘴裡,只有「卜先生」,從來沒有出現過「何小姐」這三個字!

哪怕是提及何蕊,她也僅僅是用「她」這樣的人稱代詞來替代。

我再也無法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林琳身上,來遏制內心的恐慌。

恐慌如野草般在內心裡瘋狂蔓延,難道在林琳眼裡,現在的何蕊,也已經不再是「何蕊」了嗎?

「第三!」林琳突然故意提高了聲量,將我從極度的恐懼中一把拉回現實。

「本次直播的下半場是私密直播,贊助人如果想要圍觀,就需要支付高昂的門票費用。這個費用是不受滿意度影響的。也就是說有越多的人來參加私密直播,贏得可能性就越大!」

林琳頓了頓,玩味地看著我。

「我們為這個直播間準備了兩個私密直播的玩法,一個貴一點,一個便宜一點——」她的聲音慢慢拉長,意在讓我集中注意力。

「便宜的那個,是‘自由性愛’,門票價格是200000元;而貴的那個嘛……就是卜先生和她進行聽覺互換的‘性轉催眠性愛’,門票價格,居然高達500000元哦。」林琳高興地向我伸出一個手掌,擺了一個「五」。

性轉催眠性愛!?這又是甚麼鬼東西!

「留給卜先生的時間只有十分鐘哦,抓緊時間開始準備吧——」

「好了,時間不多了,林琳你就先退下吧,剩下的交給我了……」

一直沈默的何蕊突然開口,打斷了林琳的話頭。

「好的,我的大小姐。」

林琳微笑著深深鞠了一躬,乘坐升降梯退了出去。一瞬間,這死寂的室內就只剩下我和何蕊兩個人。

我心中雪亮,林琳居然叫她「大小姐」!這麼說,現在的何蕊其實是「協會」的高層,所以她之前才能表現得如此鎮定!

我看著她輕啓的朱唇,滿心的歡喜與慶幸還沒來得及蔓延,就被她接下來的一句話徹底擊碎。

「卜叔叔,我叫李憶,現在暫時由我來操控何阿姨的身體。」

甚麼?卜叔叔是甚麼?何阿姨又是甚麼?李憶……又是個甚麼東西?!

「現在何阿姨的意識沒能恢復,我只能出此下策,您別生氣了。」

「何蕊」站起身來,誠惶誠恐地不停向我鞠躬。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之前所有自欺欺人的僥倖想法頓時煙消雲散,只感覺心頭湧起一股股又黑又粘稠的惡意。

「你說甚麼!?操控身體!?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何蕊的身體,怎麼能是「協會」這些骯髒的傢伙們可以隨意操控的!!

「就從您恢復意識的時候開始……林琳姐,幫我打了個圓場……」

我心頭一陣劇烈的絞痛,虧我還對林琳生出一絲好感,原來她從一開始就在騙我!

還有這個自稱「李憶」的傢伙,假扮成何蕊,把我誆騙到這該死的直播間里!!!

原來根本就沒有甚麼運籌帷幄的錦囊妙計!都是我自己騙自己!!!

「你!!!」我猛地站起,瞬間急火攻心,眼前閃過一片雪花,胸口氣悶得發疼,那些難聽的咒罵卡在喉嚨里,竟是一個字也說不下去。

「對不起卜叔叔,我也是沒辦法才這樣的,不然真的沒法為贊助人交差。」

「交差!?你把操控何蕊來欺騙贊助人叫交差?」

「他們都知道的。其實只要您參加就行了,我就是來走個過場……為了應對這種意外,贊助人下注都是有志願的,出了狀況自動轉到第二志願……男性贊助人都轉走了……所以就……」

「我就說怎麼女觀眾那麼多!原來都是你搞得鬼!」

我死死盯著眼前這個自稱「李憶」的人,又急又氣,恨不得狠狠扇她幾個耳光。

可是,她現在佔用的是何蕊的肉體,我高高舉起的巴掌,怎麼也落不下去。

「卜叔叔,你別生氣了……為今之計還是喚醒何阿姨要緊……」

我也懶得理她這自降一輩的叫法了,索性距離直播正式開始還有一點時間,我強壓下怒火冷冷地問:

「怎麼喚醒?你說來我聽聽……」

「比……比如,性刺激,借著直播卜叔叔就和何阿姨把事情辦了——」

「閉嘴!你們真是不可理喻!」

我粗暴地打斷了她的話頭,再也遏制不住內心的狂怒,猛地撲上去掐住她的喉嚨,使勁搖晃起來。

「你給我滾出去!!!把何蕊還回來!還回來!還回來!」

李憶被我掐得咳嗽不斷,雙手胡亂揮舞著,不停地向我求饒。

可是,她的外貌是何蕊,聲音也是何蕊。

看著那張因為缺氧而漲得紫紅的臉頰,看著那雙奪眶而出的淚水,我的心臟猛地一陣劇痛。

我感覺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乾了,急忙觸電般地松開手,無力地後退了幾步,頹然坐回到座墩上。

李憶伏在地上,拼命地咳嗽、大口喘息著。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辜負您二位十幾年的養育之恩……」

我看著她不斷顫抖的雙肩,心中又是一陣煩躁。

她這話簡直沒頭沒腦,我今年才不到二十歲,哪裡冒出來的「十幾年的養育之恩」?

不管是那個倩茜還是眼前的李憶,「協會」的人怎麼就那麼喜歡滿嘴跑火車!

「你好好說,我不生氣了,快告訴我怎麼才能救何蕊……」

她喘勻氣,低著頭,就像個犯錯的孩子:「叔叔……請您配合我,您需要進入她的心靈世界深處,去喚醒她。」

她見我又露出了不耐煩和懷疑的表情,急切地爬到我身邊,死死地握住了我的手。

「叔叔!我說的都是真的,玩家體內的納米機器人會自動屏蔽任何關於遊戲內幕的情報,我沒辦法直接告訴您真像,求求您相信我這一次,求求你了。」

她頂著何蕊那張臉,擺出如此楚楚可憐的央求表情,我怎麼可能忍心拒絕?

我只好長嘆一聲,無力地點了點頭。

隨她想說甚麼就說甚麼吧,反正真正的何蕊現在已經不在了。

一想到這裡,我鼻頭一酸,溫熱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

「叔叔不要著急,這現象雖然棘手但不是無法輓回,嗯——這麼說吧,何阿姨現在處於一種類似靈魂出竅的狀態,她以為自己死了,把所有都搞砸了,這種強烈的先入為主使她即使靈魂歸竅,意識仍然無法恢復。」

「可……這又是為甚麼?像我這樣膽小懦弱的人都能醒過來,為甚麼何蕊反而……」

「一般出現這種情況,都是由強烈的情感隔離導致的。只要找到誘發隔離的源頭,何阿姨就能醒來。」

「感情隔離?」

「就是一種再也不願被傷害、極度過激的心理防護機制。這種情況多出現於青春期,算是一種正常的心理現象,只不過……它出現的時機太不合時宜了……」

她這句話徬彿當頭棒喝,何蕊所受承受的打擊,怎麼能是我給她的一瓶茉莉蜜茶就能輕易克服的。

偏偏我們又被迫來到了這鬼地方,她一路強顏歡笑,處處替我著想,可我卻那麼不中用,根本沒能好好地保護她、幫助她。

「那我該怎麼做,才能進入她的心靈空間?」

「通過您二位……二位的快感共鳴,就可以辦到。」

繞了一大圈,到頭來,還是要我充當那個恥辱的「活體麥克風」,用我和何蕊親熱的聲音去取悅那些變態的貴婦贊助人?

可看著李憶那認真又無比關切的表情,不像是演的,事到如今我無計可施,只能相信她了。

「可是,她的意識根本沒有恢復,她會有感覺嗎?」

「理論上會!何阿姨沒有完全昏迷,會對外界的刺激產生生理上的反應,只要持續給予得當的刺激,再利用‘黃金標識’的鏈接是絕對可行的!」

又是「黃金標識」?這到底是個甚麼東西?

「黃金標識?」

「叔叔您之前應該也看到了,就是快感指數圖標周圍的那圈金色花邊。我們舉辦這場遊戲,表面上是為了選出‘性王’,但實際上,就是為了篩選出擁有‘黃金標識’的玩家。凡是真心相愛的兩個人,在性愛時激發的腦電波共鳴振幅達到一定的峰值,就會出現黃金標識。這種強烈的靈魂共鳴,就會成為何阿姨恢復意識的錨點,也是進入她精神世界的唯一鑰匙。」

「真心相愛」這四個字,讓我的心頭猛地一蕩。就這麼被別人直白地說出來,我竟然感覺有些莫名的不好意思。不知怎麼的,氣也消了大半。

「嘻嘻,叔叔不用灰心,您二位有多恩愛我都看在眼裡啦。總而言之,目前請叔叔一邊想辦法糊弄那些贊助人,一邊盡情地去愛何阿姨就好了,剩下的技術問題,就全都交給我啦!」

可能是看到了我略顯扭捏的表情,李憶的語氣也跟著活潑了起來。

這種突如其來的親密感讓我非常不適應,尤其是她說話的語氣,完全就是小輩在討好長輩時的腔調,讓我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突然,我意識到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脫口而出問道:「就算我真的救回了何蕊,可要是這場遊戲我們輸了,最後不照樣會被處刑?何必要這麼大費周章?」

「就是要輸呀!」她又頑皮地眨了眨眼睛。不得不說,她做這個微表情的時候,真的和何蕊一模一樣。

「輸!?可輸了就死了——」

「輸了,就可以回家了。」

「回家?回姥姥家?那還不是死路一條!」

李憶嫣然一笑,調皮地吐了吐舌頭說:「我只能說到這裡了。更何況,您有金色標識,根本不用慌!」

我感覺自己似乎觸碰到了這場死亡性愛遊戲最深層的核心秘密。我還想再追問,突然感覺耳內的聽小骨傳來一陣劇烈的振動。

視網膜上立刻彈出一行冰冷的提示:【距離直播開始還有一分鐘,請玩家做好準備,請尊貴的贊助人連接直播間。】

李憶急忙緊緊握住我的手,湊到我耳邊低聲快速說道:「何阿姨喜歡甚麼,以前應該都教給您了。更何況,來這個直播間的贊助人對這一套也非常受用。您只要照本宣科,應該不會出大問題的。」

她用何蕊那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呢喃,更是讓我救人心切。管他的!即便遊戲輸了,最後能和何蕊一起死,那也是我心甘情願的!

「我要走了,卜叔叔……如果您和何阿姨的快感指數幾乎同時達到頂峰時,‘金色標識’發生劇烈閃光,那就代表進入何阿姨心靈世界的大門已經開啓,就能救回她。」

她輕輕地擁抱了我一下,過了好久才依依不捨地松開。

「您一定要帶何阿姨回來,我還有好多好多話要對您二位說……」

沒等她把話說完,她整個人就像是突然被抽走了靈魂一樣,雙眸頓時失去了所有光彩,身子一軟,無力地癱坐在了軟座墩上。

「李憶?……何蕊?」

寂靜,暴風雨來臨前的死一般寂靜。看著眼前這具如同木雕泥塑般毫無生氣的軀殼,不由得我不去相信李憶剛才說的那些匪夷所思的話。

我的腦海裡全都是何蕊的音容笑貌,在學校里、在她家裡、我們一起吃飯、一起學習的畫面交織在一起……我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以為眼前的她下一秒就會突然靈動起來,對我露出那熟悉的微笑。

振作點!卜哲!現在沒有人能引領你,沒有人能替你破壁,這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了!

我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發出「啪啪」數聲脆響。

李憶雖然說「輸了就可以回家」,但這語義實在過於含混不清。

而那個所謂的「金色標識」更是虛無縹緲。

何蕊因為情感隔離而不願蘇醒,無論如何,我最起碼要保證她醒來後的絕對安全。

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奮力去討好那些貴婦贊助人吧。

多虧了我有一位強勢的媽媽,我這十九年的人生里,別的本事沒學會,最會的就是怎麼當一個順從的「好兒子」了。

回想起不久前我還和何蕊攜手,準備大義凜然赴死的情景,此刻我只能在心底連連搖頭苦笑。

直播正式開始了。

我聽到「嘀」的一聲輕響,是貼在我小腹和鬢邊的白色薄片發出的啓動音。

何蕊的身體微微搖晃了一下,與此同時,我也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些薄片傳來的一陣輕微震動。

「可算開始了」

「這怎麼沒聲音啊?」

「廢話!人小弟弟還沒開始呢!」

「注意點!不許版聊!」

「好好好~」

「卜哲弟弟好啊~」

我的視網膜上頓時飄過無數條彈幕,看得我是又羞又臊。

今天這到底是個甚麼荒誕的日子,一會兒有人自降輩分叫我叔叔,一會兒又有一群看不見臉的女人叫我弟弟。

我看著面前面無表情的何蕊,她微微低著頭,嘴唇半張著。我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憐惜,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臂。

「喲!這甚麼聲音啊~感覺胳膊被碰了一下」

「少見多怪」

「求好弟弟,再多摸幾下唄~」

我瞬間起了一身細密的雞皮疙瘩。

回想起林琳教我的直播須知,現在的我和何蕊就是兩個極其靈敏的「人形麥克風」,任何細微的動作聲音都會被完美捕捉並放大。

為了保證聲音沒有雜質、不引發音爆,我必須躡手躡腳,低聲細語。

「大家好——」

我試探性地輕聲說了一句,眼神緊緊盯著視角左下方的提示條,看到分貝數並沒有高過那條危險的紅線,我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小弟弟聲音還挺奶氣的嘛。」

「不對啊,我這怎麼感覺聲音從我胸腔里發出來的一樣?」

「你把聲源焦點調成那個女的,別放在卜弟弟身上。」

「原來如此——」

奶氣?有嗎?

我實在拉不下臉來主動迎合她們。

可看著那一條條如狼似虎的熱情彈幕,想著自己和何蕊的命運現在全都掌握在她們手裡,就算再怎麼不情願,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以我這副單薄的身體條件,想當「嫪毐」肯定是不夠格的。

有了!

乾脆就把她們當成武曌、太平公主。

我就效法歷史上的五郎六郎和薛懷義,把她們糊弄過去……

「各位公主好……小弟卜哲……」

話一出口,我感覺諸葛亮、範仲淹、文天祥等我從小敬仰的精神偶像,此刻都在天上排著隊唾棄我。

就連眼前失去意識的何蕊,似乎都對我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屈辱的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流進嘴裡。我用力抿了抿嘴,原來,這就是尊嚴盡失的苦澀滋味!

「喲!還公主呢!小嘴真甜~」

「卜弟弟多叫幾聲好聽的,姐姐給你個快活的~」

我猛地想起來之前看過的那些ASMR視頻,視頻里那個女孩為了製造聽覺刺激,都快把臉直接貼到人的耳麥上了。

我也只好依樣畫葫蘆,慢慢湊近何蕊的耳邊,壓低嗓音,用最輕柔氣聲說道:

「謝謝各位姐姐——」

我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小腹劇烈振動,一股酥麻電流在我的下體來回流竄,身子控制不住的來回挺了幾下。

那股電流時而匯聚在敏感的龜頭,時而在尿道深處飛馳。

一開始是又疼又麻,可就在身體剛剛適應了這個強度之後,一陣陣骨酥肉麻、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轟然襲來,那刺激強烈到大腦根本無法處理!

「啊——」

我急忙伸手死死捂住嘴,可終究還是慢了一步。我竟然被這股電流刺激得忍不住當場呻吟出聲。

隨著我這一聲難堪的呻吟,那股電流仿又接二連三地一波波襲來。

我再也克制不住,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整個人倒在軟質的地板上滿地打滾,就像是案板上瀕死的活魚一樣不停地打挺痙攣。

也不知道在地上翻滾了多久,那可怕的電流終於停了下來。

我渾身上下已經被冷汗徹底濕透,大腿還在不受控制地機械式痙攣。

最要命的是,這種由機器帶來的刺激雖然快美無比,但卻被系統鎖死了閾值,根本不會催使我射精。

那種一直被吊在高潮邊緣瘋狂游走、卻始終無法釋放的感覺,差一點讓我當場憋得昏死過去。

「不好,會不會一下打賞太多了」

「姐妹們先都別打賞了,別真給搞昏迷了」

「誰讓他剛才在耳邊,奶里奶氣地叫了一聲姐姐呢,我這手一抖甚麼都顧不上了」

「哈哈哈,我也是第一次聽男孩子叫得這麼銷魂」

我淚流滿面地癱在地上,咬著牙點開了視網膜上的打賞記錄。

連續五個人遙控了貼在我私密處的白片,激發了高強度電流刺激!高強度電流的單價雖然不貴,但耐不住直接連擊三十秒,而且還是五次疊加!

一波的打賞金額居然高達兩萬塊!!

開場大約五分鐘,我也就摸了摸胳膊,忍著屈辱說了兩句好聽的,這些贊助人就控制不住地開始瘋狂撒幣。

這人一旦徹底捨棄了尊嚴,這錢來得也太容易了吧!

看來這場遊戲比的不僅是打賞金額,也是變相的比誰的尊嚴賣的更「貴」。

「這孩子怎麼也不上傳小費清單啊,現在我們只能操控那個小玩具振動,太單調了」

「卜哲小弟弟~別忘了清單~」

看到彈幕,我這才如夢初醒!剛才準備清單的時間,全都花在和李憶爭論上了!

我急忙對著空氣連聲道歉,借由體內的納米機器人迅速進入直播後台系統。

在一大堆我根本看不懂的複雜選項里,精准地選中了被標黑加粗的「小費清單」。

「何蕊,你看我們怎麼安排——」

我下意識地轉頭,習慣性地想要徵求何蕊的意見。可面前的何蕊依舊毫無生氣地枯坐著,她拿甚麼來回答我?

我真傻!

「姐妹們今天可算來著了~可以吃獨食了~~」

「對啊,今天沒有礙事的,必須好好讓卜哲弟弟伺候伺候我們。」

「都說了不要版聊!!!」

果然如李憶所說,這些贊助人顯然提前知道了內幕消息,這架勢完全是把我當成專屬玩物給買斷了。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不用太擔心觀眾流失的問題了。

只要把她們的滿意度提上去,我應該就能穩定晉級。

納米機器人極其智能,依照我剛才「討好與刺激」的思路,瞬間自動生成了一份專門用來取悅贊助人的詳盡清單:

1.念名字叫一聲姐姐——500

2.念名字叫一聲媽媽——2000

3.拉手——200

4.採耳兩分鐘——5000

5.擁抱——2000

6.親嘴——5000

7.自由愛撫一分鐘——8000

8.制定愛撫一分鐘——15000

9.吸奶頭、揉胸一分鐘——10000

10.陰蒂按摩一分鐘——15000

11.陰蒂按摩到高潮——200000

……

……

這密密麻麻的小費清單足足有五六十項,看得我一陣臉紅心跳。因為所有的愛撫和刺激性感帶的對象,自然就是何蕊!

想都不用想,當我在愛撫何蕊的時候,那些躲在屏幕後面的貴婦們會乾些甚麼。

清單里甚至還有直接買斷高潮的天價選項。

一想到那些贊助人會一邊自慰,一邊算準時機,通過聽覺互換和何蕊一起達到高潮,我就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不過,這樣也好,這恰好和我要喚醒何蕊的目的完全一致。

除了清單之外,系統還顯示了累積打賞的階段性獎勵。只要累積打賞金額達到250,000元,就可以解除我強制不射精的生理限制!

好,就先以這個25萬作為我的小目標!

我上傳了「小費清單」,這種當著喜歡的女生的面,公然討好金主的卑劣行為讓我無地自容。

我尷尬地看著眼前的何蕊,內心深處渴望她能理解我的苦衷,可就在這時,我突然發現她的快感指數圖標周圍那圈「黃金標識」若隱若現。

糟了!一定是我剛才滿地打滾的難堪模樣刺激到她了。

這可怎麼辦!

直播間里的贊助人都是抱著吃獨食的心態來的,為了保證她們的滿意度,我根本沒法直接用語言來安慰何蕊。

這要是「黃金標識」完全消失,那可就徹底糟糕了!

就在我焦急萬分之際,一位贊助人打賞了2000塊,要求我叫她一聲媽媽。我靈機一動,慢慢靠近何蕊,把嘴湊向她的耳邊。

「謝謝,‘明天會更好’的打賞……」

我深情地望著何蕊,在心底將那層最深處、最齷齪的封條狠狠揭開。

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那種笑容就很像幼兒園時我媽接我回家時露出的笑容——那那時候我媽還沒有像後來那樣無休止地束縛我、管控我。

更何況,我在網上看過不少福利姬被金主玩弄得喊「爸爸」,我叫何蕊一聲「媽媽」又如何,她會明白的——

「(何蕊)媽媽……」

這句「媽媽」一出口,我就感覺大腦里的神經「噼里啪啦」的斷了好幾根,強烈的負罪感與犯禁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瘋狂。

心中那股難以抑制的熱切情感瞬間爆發,我難以自持地緊緊摟住了何蕊。

「服務那麼到位!我都要當真了~」

「我也來!」

「我也要!!!」

我感到一陣愧疚,這下贊助人其實也都挺可憐的,出生在培養艙里,一輩子也沒有丈夫和孩子,竟然把我對何蕊傾注的真實感情,錯當成了我飽含熱情的專業討好。

那也不能怪我心狠了。為了救何蕊,我得抓緊這個機會,好好的撈一把。只要別忘情地說出何蕊的真名,這場戲法就不會穿幫。

緊接著,又是接連20多條,叫媽媽的打賞。

20乘2000等於40000……這個數字讓我心臟狂跳,額頭上黃豆粒大小的汗珠不停滾落。我拼命克制住自己激動的心情,繼續表演。

「感謝‘雨後天睛’的打賞——(何蕊你是我的好)媽媽……」

「感謝‘開心就好’的打賞,(你就是我的救星,把我從討好同學的牢籠里救出來)媽媽……」

我這一聲一聲的「媽媽」里混合著我對何蕊最深沈的愛意,叫得情真意切、聲聲入耳。我能清楚地感覺到,何蕊的臉頰正在逐漸發燙。

拉手、擁抱我統統白送,把這些贊助人美的找不著北。

可我強自忍住內心的衝動,不去親吻何蕊,只是時而在她左耳、時而在她右耳邊,低聲的喊著「媽媽」、「母親」。

不起眼的我和班級里的女王強制加入了死亡性愛遊戲 · 第25章 快感!?性愛直播間!!!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