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明明都有強烈的高潮痙攣可就是沒感覺
就在這時,一縷陽光透過窗簾打到倩茜的臉上,我的腦海裡閃過一道光亮,就是這個裝模作樣的委屈表情!
我想起來在哪裡見過她了!
「你是小閃星!是新人女主播!!!」
何蕊和倩茜同時瞪大眼睛看向我,何蕊是滿臉吃驚,而倩茜則是徹底的驚恐。
我本來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詐她,但看到倩茜的表情,心裡瞬間有了底。我轉頭對何蕊說:
「你還記得來咱們學校畢業典禮表演的那個小雅嗎?」
「記得啊,可這跟她有甚麼關係?」
「我不是愛吃瓜嗎,小雅那麼有名的主播怎麼能沒有大瓜吃!吃瓜的時候,看到過小雅經紀公司發的旗下藝人的官宣圖,裡面就有一個叫小閃星的新人主播,長得和倩茜一模一樣!一臉的無辜賣萌,剛才看到她這個表情我一下想起來了!」
「誰賣萌!」倩茜瞪著我氣呼呼的說,「那是攝影師叫我這麼這麼做的,這叫營銷賣人設——啊!」
話音剛落,她便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趕緊後悔地把嘴死死抿住,可一切都晚了。
何蕊本來對我的推測半信半疑,哪知道倩茜嘴上沒把門,直接把這事給坐實了。她張大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倩茜。
「你……你一個‘協會人’為甚麼要當主播啊?」何蕊問到。
倩茜這次學乖了,小嘴緊閉死命搖頭。
何蕊瞥了一眼倩茜的另一隻赤足,衝我使了個眼色。
我心領神會,蹲下身子一把握住了倩茜的腳踝。
倩茜滿臉絕望,連掙扎都忘記了。
我把她的腳架在膝蓋上,學著何蕊的樣子,將手指懸停在她腳心旁邊,只等何蕊一聲令下就開始呵癢。
她要是敢叫,我手裡的襪子絕對會第一時間塞進她嘴裡。
倩茜的眼珠不斷地在我和何蕊身上游走,不一會兒,她認命般的低下了頭。
「我說,我說總行了吧。」她生無可戀地看著我,幽幽地嘟囔,「卜先生,你明明有女朋友,手裡卻還握著別的女孩子的腳和原味襪子,都不害羞的嗎……」
我一下反應過來,那一團襪子徬彿燙手的烙鐵,我手一抖,那團襪子掉到地上滾到牆邊,慢慢的展開。
我滿臉通紅,正要把倩茜的腳放下,卻被何蕊厲聲喝止。
「不要緊!我批准了!」她看著倩茜說,「你不要轉移話題,老老實實交代!」
倩茜如喪考妣般長嘆一聲,沒精打採地說:
「這是治療的一個環節,融入社會對我的身體有好處……」
「治療?」我和何蕊異口同聲地問。
「你們應該看過宣傳片了吧?」看到我們點頭,倩茜繼續解釋道,「我和林琳都是最後一批在培養艙里出生的。我們是由那些已經瘋掉的協會成員調配的基因產物,生下來血液里就流淌著納米機器人。在嬰兒期,我們的大腦就在無意識地進行納米交互,所以我們這一批孩子,身體都有各種各樣的毛病。」
我聽得毛骨悚然。倩茜就是「協會」褻瀆生命的活體證據。這番話內容的殘酷與她嬌柔嗲氣的語調形成了鮮明對比,反而襯托得更加驚悚可怖。
「那,你也不例外?」何蕊的眼中流露出一絲同情,語氣也軟了下來。
「那可不是!」倩茜扁了扁嘴,委委屈屈地說,「聽張主任說,我接收腦電波的神經被納米機器人的傳感器污染了,所以我從小就感受不到任何肉體上的感官刺激。」
不光是何蕊,就連我也對她生出了幾分同情。我們和她一樣,都是「協會」的受害者,不禁有了一種同病相憐的錯覺。
倩茜繼續說:「我七歲的時候開始接受治療,說是多和正常的孩子交流,讓失控的傳感器正常,可當時協會的人就沒幾個正常的,於是治療進度就拖得很慢,到後來我長大了,協會也安定了,可是我體內納米機器人的傳感器也逐漸定型了……」
她越說越可憐,何蕊的眼眶都紅了,關切地問:
「那你現在呢?好些了沒有?」
倩茜笑了笑說:「何小姐,你心地真好。我現在就是感覺不到任何性刺激帶來的快感。張主任說,我的病根是協會背離人道造成的,只有回到正常社會,去接觸那些體內沒有納米機器人的普通群眾,我的病才有可能好轉。」
「原來如此,所以你才去當主播……」何蕊感慨之余,似乎突然意識到了甚麼漏洞,反問道,「可你剛才在花叢邊,明明爽得都失控昏死過去了啊?」
這也是我心裡的疑問,剛好被何蕊問了出來。
倩茜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那是‘腦交’產生的快感。」
「腦交?!!」我又和何蕊異口同聲的問。這個詞聽起來既陌生又充滿禁忌感。
「就是我利用體內的納米機器人,去和你們體內的納米機器人進行深度交互。你們在性愛時產生的高潮腦電波,會直接傳遞到我的大腦里,讓我感同身受地體驗到同樣的快感,這種行為在協會里被稱為‘腦交’。只要我不停地進行腦交刺激,久而久之,我失靈的傳感器就有望恢復正常。所以……剛才看你們做得那麼激烈,人家一時沒忍住嘛,嘻嘻!」
話題繞了大半圈,居然又繞回了原點。
合著她偷窺我們做愛,還成了理直氣壯的治病了?!
我剛剛升起的那點同情心瞬間蕩然無存。
難道這一切都只是她為了脫罪編造的瞎話?
回想她被俘虜後那副嬉皮笑臉的做派,我越發覺得這女人滿嘴跑火車,那悲慘的身世多半也是現編的。
何蕊顯然也覺得這番說辭過於離譜,又懲罰性地拍了一下她的腳背。
「你老實交代!只要說實話,我們絕對不會折磨你。況且你剛才都……都爽到失禁了,怎麼可能身體沒感覺?關於顱內高潮的醫學論文我也看過,從沒聽說過會有那麼誇張的生理反應。」
倩茜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也分不清是被揭穿的羞愧,還是被誤解的憤怒。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只是大腦接收快感的神經出了問題,但身體的本能還在,照樣會有各種高潮的生理反應,比如流水、痙攣。只是因為傳感器故障,我的主觀意識根本體會不到任何肉體上的爽感罷了!哼,你們社會人才不懂這種痛苦呢!」
說完,倩茜鼓起腮幫子,氣呼呼地把臉扭到一邊。可下一秒,她突然又笑了起來,眼神玩味地上下打量著何蕊。
「不過說真的,何小姐剛才那場陰蒂高潮實在是太強烈了!那種直擊靈魂的酥麻感,我沒有幾秒鐘就徹底高潮失控了。嘻嘻,我都想直接和林琳換班了。以後你們每次做愛,我就在一邊腦交,說不定沒幾次我的病就徹底痊癒了!哈哈,剛才那一波真的是爽翻了~~」
她越是描述得繪聲繪色,何蕊的臉色就越發蒼白。
倩茜的表情越是陶醉,何蕊的眉毛就倒竪得越高,眼角眉梢殘存的那點嬌媚,此刻全被熊熊怒火焚燒殆盡。
「別說了。」何蕊冷冷的說,人生氣到極點反而會很冷靜。
「你要是想看我們做愛你就大大方方的說,少在這裡瞎編故事,嘴裡沒有一句真話。」
我也有些看不下去了,我最討厭的就是裝無辜賣慘了,網上就好多人自詡弱勢,心安理得的剝削老實人!
「對!這裡不是你打擦邊球的直播間!老實點!」我大聲附和道。
倩茜從淫靡的回味中清醒過來,大聲辯駁道:「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不過……真沒想到卜先生居然也是我直播間‘騎士團’的一員呢,嘻嘻。」
何蕊難以置信的看著我,我乾咳了一聲。
就看過一次,當時她在直播里脫得精光,只用細細的麥克風架遮住胸前兩點,我沒看多久就被查封了。
不過這都不重要,我急忙轉移話題。
「何蕊,我看不給她點苦頭吃她不能老實!她既然能感受到癢,怎麼可能感受不到快感!」
說罷,我就要用手去撓她的腳心,倩茜嚇得腳來回的亂搖,我正打算扣住她不安分的腳掌時,何蕊制止了我。
「慢著!你先放開她,轉過身去。我要親自做個實驗,看看她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親自實驗!?我腦子里閃過一個不該去想的畫面。我嚇得急忙撒開倩茜的腳,背過身子站在角落里。
「你不許偷看,沒有我的允許絕對不能回頭。」何蕊對我下達了命令。
「沒關係的,我不介意,卜先生想看就讓他看唄。」倩茜嘟囔著說。
「我……我介意!」何蕊咬著牙低聲反駁,語氣里卻透著一絲罕見的嬌羞。
我心裡癢得要命,真想回頭看一眼何蕊此刻的表情,那一定特別動人、特別可愛。我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
「唰——嘩啦——」
由於倩茜的大腿之前被我死死綁在藤椅上,光聽布料摩擦的聲音,就知道何蕊費了老大的勁才強行扒下她的褲子。
「哎呀你輕一點,這身衣服可貴了!」
「沒事,我有分寸。」
腳步聲響起,何蕊走過我身邊,帶起一陣微風,伴著花叢的香氣。
不一會兒水聲響了起來,看來她是去洗手間洗手了,她洗了好一陣,沒好氣的問倩茜:
「這裡一堆瓶瓶罐罐,那一個是殺菌消毒的。」
「那個紫色的小瓶子……對!就是那個,強效殺菌還不傷手,塗在小穴里也不會有任何不良反應哦。」
「少廢話!」
我聽到椅子腿劇烈摩擦地毯發出的悶響,大概是倩茜被何蕊的語氣嚇得打了個哆嗦。
不一會兒何蕊有從我身後走過,這次不僅僅是花香,還有消毒液淡淡的幽香。
緊接著,身後便傳來了布料摩擦皮膚的窸窣聲,以及令人面紅耳赤的輕微「咕嘰」水聲。
「何小姐的手法還挺不錯,我一點都感覺不到疼,嘻嘻,就是有一點點癢。」
「癢?那……那這樣呢?」
那淫靡的「咕嘰咕嘰」水聲瞬間變得急促起來,可身後傳來的,只有何蕊因為快速活動而微微氣喘的聲音。
「何小姐真棒!這麼快一點都感覺不到疼。」
「你……你真的沒感覺?」
「沒感覺就是沒感覺嘛!」
沒過多久,就聽到藤椅劇烈搖晃,椅背碰擊牆面的「砰砰」聲,緊接著就是何蕊的一聲驚呼,和尖利的嗞水聲!
我突然感覺我的手心濺到了不少水點,我的心砰砰狂跳,胸膛都快要炸裂開了。我緊咬牙關,拼命克制住想看一看手裡那一團溫潤的衝動。
「我的天哪,居然真的沒感覺……」何蕊因為極度震驚,聲音都變得有些沙啞。
「對吧,我沒騙你們吧?這下何小姐你滿意了吧?」
潮吹過後的倩茜聲音極其平靜,一字一句發音清晰,尾音也沒有發顫,就連語氣也依舊甜的發膩,完全沒有高潮後應有的余韻。
「對不起!我真的以為你是在騙我們,沒想到會這樣……對不起」
何蕊的語氣里飽含歉意。
剛才的實驗,我光是聽聲音就感到了強烈的認知割裂感,更何況是親手操作、親眼目睹的何蕊?
那種震撼一定比我強何止數倍!
「協會」和正常社會本就是兩條平行線,我們用常人的生理認知去揣度倩茜,本身就是一種傲慢與偏見。
唉!
一股強烈的愧疚感也不禁湧上我的心頭。
「我太冒失了,我總是這樣,認准一件事就不管不顧。」何蕊的聲音略帶慌亂,「我會補救的,只要你能原諒我,提甚麼要求我都答應……啊!你看我,我這就給你鬆綁!」
不一會兒何蕊伺候倩茜把衣服換好,何蕊沒有讓我轉過身子我只好耐著性子等著。
「我想好要求啦!」倩茜說,她還激動的打了一個響指,「你們乾脆就把剛才在花叢里沒做完的事繼續做完,好不好?這次我就躲在假山後面。既然你們都有心理準備了,那就算我腦交到失控發出聲音,也不會嚇到你們啦。只要你們答應這個,我就寬宏大量的原諒你們。」
繼續?倩茜居然還要腦交,這怎麼可以!
「那……那絕對不行!」何蕊急切地一口回絕,「那種親密的體驗只能屬於我和卜哲……是絕對不能拿出來和別人分享的!」
聽到何蕊的話我心裡甜甜的,幻想著如果倩茜不來搗蛋,那即將發生的甜蜜。
幾聲指尖敲打藤椅扶手的脆響將我拉回了現實。隨後便聽見倩茜撒嬌道:
「不嘛,人家就要那個嘛,不然星星我絕對饒不了你~~」
她真把這裡當成直播間了?!空氣中原本清新的花香,都快被她身上散髮出的工業糖精味兒給衝散了。
「對不起,除了剛才那個甚麼都行!」她還在急切地解釋著試圖補償。在這方面,何蕊有時候天真得有些可怕。
「何蕊,你別理她!本來就是她偷窺我們在先,現在這下咱們頂多算扯平了。」我忍不住插口道。
「一碼歸一碼,剛才錯怪了她就是我的錯,我必須要補救!」何蕊卻十分軸,鄭重其事地反駁我。
「那好吧,何小姐你過來一下,這事可不能讓卜先生聽到……」
倩茜妥協般地嘆了口氣,示意何蕊靠近。隨後,身後便傳來了倩茜極低的耳語聲,我竪起耳朵也聽不清她到底說了些甚麼。
突然,身後傳來「噗通」一聲悶響,聽起來像是何蕊重重摔倒在床上的聲音!
我嚇得心臟幾乎驟停。
糟糕,大意了!
倩茜剛才一直在裝瘋賣傻、插科打諢,成功讓我們對她放下了所有的戒備。
可她和那個恐怖的林琳明明是同一個培養艙里出來的人,怎麼可能真的是個任人宰割的善茬!
我猛地轉過身去,果真看到何蕊已經軟綿綿地倒在床上,生死不明。
而原本被綁著的倩茜,此刻卻完好無損地站起身,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著微微凌亂的頭髮。
本來我們一心求死,既然她先走一步,那我起碼要替她報仇雪恨!
「我跟你拼了!!!」
我瞬間血灌瞳仁,不知從哪生出一股亡命的勇氣,咆哮著朝倩茜猛撲過去。
倩茜卻只是漫不經心地斜睨了我一眼,竪起一根食指抵在唇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噓——都說了這裡隔音不好,別那麼大聲嘛。」
就在我即將撲倒她的那一剎那,我的大腦突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脹痛!
各式各樣我從未見過、聽過的詭異數據和畫面,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湧入我的腦海。
這些龐大而混亂的信息垃圾在一瞬間徹底撐爆了我的大腦神經。
我只覺得視線一陣天旋地轉,隨後便徹底陷入了無盡的黑暗,失去了所有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