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大師可否先告訴我,為何對黑曜龍甲如此感興趣?」
這話問得輕描淡寫,卻直擊要害。
我心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淡淡道:「老朽受聘而來,自當盡心竭力。研究黑曜龍甲,乃是瞭解其特性的必經之路。若連實物都未曾見過,又如何談得上人工合成?」
「大師說得有理。」她微微頷首,那動作優雅從容,卻讓我隱隱覺得不妙。
果然,她話鋒一轉——
「只是……大師方才提及的那位」精通魔具製造的友人「,倒是讓小女子頗為好奇。」她看著我,那雙丹鳳眼中帶著溫和的笑意,「能與大師探討黑曜龍甲奧秘之人,想必非同小可。不知……是何方高人?」
我一愣,旋即暗叫不好。方才為瞭解釋時間回溯的猜想,我提到了貳尼亞。
雖未明說她的身份,但在古川真理子這等聰明絕頂之人面前,這話無疑是露了破綻。
「不過是遊歷四方時結識的一位方外之士。」我含糊道,「姓名早已忘卻,只記得她對魔具製造一道頗有些自己的見解。」
「哦?」她微微挑眉,「能識破黑曜龍甲時間回溯奧秘之人,修為也必定了得吧,如此高人,大師竟連姓名都忘了?」她說著,唇角那絲笑意愈發深了。
那笑意里帶著三分瞭然,三分調侃,還有幾分……我看不透的東西。
我張了張嘴,竟不知如何作答。
她也不逼問,只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那動作從容不迫,徬彿一切盡在掌握。
陽光透過竹簾灑在她身上,在她臉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那光影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而流動,將她的面容勾勒得愈發立體——高挺的鼻梁,薄削的唇,線條分明的下頜,還有那雙深不見底的丹鳳眼。
她放下茶杯時,和服的領口微微敞開了一瞬。
那一瞬間,我又看見了那一抹幽深的溝壑,白皙豐盈的雪乳邊緣在鴉青色的布料半遮半掩下,隨著她的呼吸起伏,那飽滿的輪廓輕輕顫動,沈甸甸的,徬彿熟透的果實壓在枝頭,恍惚間也似乎壓上了我的心頭。
我只覺心頭一蕩,連忙移開目光。
這女人……明明是一身素淨和服,明明端莊得如同廟宇里的觀音像,可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媚態,卻比任何刻意的誘惑都要致命。
「大師?」她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大師在想什幺?」
我回過神,對上她那雙含笑的眼睛。那目光溫和依舊,卻徬彿看穿了我方才的心猿意馬。
「沒什幺。」我輕咳一聲,「只是……在想社長大人方才的問題。」
「哦?」她微微歪了歪頭,那動作竟有幾分少女的俏皮,配上那張冷艷的臉,反差之大,讓我又是一陣心跳,「那大師想好了嗎?那位高人的姓名,可想起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知道今日是討不了好了。
這女人,太聰明瞭。聰明得讓人無處遁形。
「社長大人慧眼如炬。」我苦笑一聲,「老朽……認輸了。」
她聞言,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那笑意里帶著勝利者的從容,卻沒有半分咄咄逼人的意味,反而讓人覺得……輸給她,是理所應當的。
「大師言重了。」她輕聲道,「不過是隨口一問,大師何必放在心上。」她說著,忽然微微前傾,那雙丹鳳眼直視著我,目光溫和而深邃。
「大師救下二葉,這份恩情,我銘記於心。」她的聲音低沈而真誠,「黑曜龍甲……我本不該輕易示人,但既是大師要研究,我便破例一次。」
我一愣,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眼睛問道:「社長大人……這是答應了?」
「嗯。」她微微頷首,那動作優雅從容,「明日此時,大師再來此處,我親自帶你去看。」
她說這話時,目光落在我臉上,溫和依舊,卻多了一絲……我說不清的東西。那目光徬彿在說:我信任你,也希望你不要辜負這份信任。
我心中百感交集,竟不知該說什幺好。
「多謝社長大人。」我站起身,向她深深一揖。
她端坐於榻榻米之上,坦然受了我這一禮。
陽光灑在她身上,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淡淡的光暈中,那素淨的和服,那端莊的儀態,那冷艷的面容,還有那雙看透一切卻依舊溫柔的眼睛……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
待我推開木門走出那間簡樸的矮房,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徬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方才那半個時辰的談話,竟比與高手大戰一場還要累人。
竹林依舊,鳥鳴啾啾,陽光透過竹葉灑下細碎的光斑。
我沿著來時的鵝卵石小徑向前走去,腦子里卻還在回想方才的對話——她究竟看出了多少?
她為何如此輕易就答應了?
她……
正想著,前方拐角處,忽然轉出一個人影。
我腳步一頓。
那是一個女子,她身量高挑,穿著一身深紫色的勁裝,腰系黑色寬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曲線。
她的短髮利落乾淨,鬢角修得整整齊齊,露出線條優美的下頜和修長的脖頸。
五官深邃,眉眼間帶著幾分凌厲的英氣,卻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身氣質——冷冽,銳利,如同出鞘的刀。
她似乎也沒料到會在這裡遇見人,腳步微微一頓。那雙眼睛落在我身上,目光清冷,帶著審視,帶著戒備,還帶著一絲……我讀不懂的東西。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我心頭猛然一跳。
這雙眼睛……
灰蒙蒙的迷霧,粘稠如膠質的空氣,無聲無息刺來的烏黑短刺,那抹在霧中飄忽不定的深紅血影,還有那雙在蒙面之後死死鎖住我的、亮得驚人的眼眸——是她,那天在深淵回響外圍的迷霧中,與我纏鬥百回合的血衣女忍者!
她此刻雖換了裝束,雖未蒙面,但那雙眼中的冷冽與銳利,那身法與氣質中透出的殺伐之氣,絕不會錯。
而她……為何會在這裡?她也認出了我幺?
我看著她,她亦看著我。竹林間一時寂靜無聲,只有風吹竹葉的沙沙聲。
良久,她微微側身,向我點了點頭,那動作簡潔利落,不帶半分多餘的情緒。
「大師。」那聲音清冷,卻隱約帶著一絲……我辨不出的意味。
我亦點了點頭,從她身側走過。
擦肩而過的一瞬,我聞到她身上有一股極淡的香氣,不是尋常女子的脂粉香,而是一種清冽的、類似松柏的氣息,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鐵鏽腥甜——那是殺伐之氣,是久經沙場之人身上特有的氣息。
我腳步未停,繼續向前走去。身後,她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竹林深處。
我忽然想起——她方才喚我「大師」。
原來她認得我。
或者說,她認得「拉姆斯大師」這個身份。
可她是否知道,那天在迷霧中與她交手的人,也是我?
我回頭望去,竹林深深,早已不見她的蹤影。只余風吹竹葉的沙沙聲,以及心頭那抹揮之不去的疑雲。
三葉,是古川三葉!
是了,她的眉眼和二葉小姐頗有些相似,而且這裡是古川真理子的居所,絕不是一般人等可以靠近的!
再加上她一人武人的打扮,二葉曾說過她的妹妹三葉負責古今重工的安保工作,是個絕頂高手——那幺可以推斷出那天在迷霧中與我生死相搏的血衣忍者,應該古川真理子的女兒,二葉的妹妹。
而她……那天又為何會出現在深淵回響外圍?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離去。竹林依舊,鳥鳴啾啾,徬彿方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可我知道,從今日起,這古今重工的水,比我預想的更深了。回到世界樹的住所,我合上門,背靠著冰涼的合金門板,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今日這一遭,比預想的累人得多。
我走到窗邊,望向窗外。
世界樹高聳入雲,從這裡望出去,整個創世之柱園區盡收眼底。
遠處,那片竹林隱沒在暮色中,只余一片深深淺淺的綠。
而她——古川真理子,此刻應該還在那間簡樸的矮房裡,端坐於榻榻米之上,品茶,讀書,或者……想些什幺吧。
我閉上眼,試圖整理今日的談話。
她究竟看出了多少?她為何如此輕易就答應了讓我研究黑曜龍甲?而那番關於二葉的話,究竟是試探,還是……
思緒剛起,便被另一幅畫面打斷——她俯身行禮時,那微微敞開的領口,那一抹幽深的溝壑,那白皙豐盈的邊緣被鴉青色布料半遮半掩的誘人模樣。
我睜開眼,暗罵自己一聲。正事不想,想這些做什幺?深吸一口氣,重新閉上眼。
可她斟茶時擡起的手臂,袖口滑落露出的那一截白皙手腕,纖細卻不見骨,肌膚細膩如羊脂玉……又再次浮現在我面前。
可惡!
我絕不是沒見識過絕世美人的小嘍囉了,媽媽,梅校長,冰川天女,莫妮卡,波波……她們都是一等一的絕世美人,我也算是吃過嘗過摸過見過的資深人士了,怎幺會……
我走到桌前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冷水,一飲而盡。
突然間回想起她端坐於榻榻米之上,脊背挺直,和服的下擺在身周鋪展開來,那渾圓飽滿的輪廓被勾勒得愈發分明,腰肢纖細,盈盈一握,向下卻驟然豐腴,飽滿得徬彿熟透的果實壓在枝頭——是了,據說銀帕邦的和服裡面是不穿內衣的,那幺,那幺……
我放下杯子,揉了揉眉心。
恍惚間想起她擡眸看我時那雙丹鳳眼中的目光,溫和如春水,卻徬彿能照進人心底最深處。
還有真理子她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媚態——微微挑眉時眼尾的上挑,抿唇淺笑時唇角的弧度,歪頭說話時那一瞬的俏皮,還有那深不見底的眼眸中偶爾閃過的、讓人心跳漏一拍的光芒……
四十三歲。
這個年紀的女人,若只是年輕時的美貌延續,倒也不足為奇。
可古川真理子不一樣。
她的美,是歲月沈澱之後的風韻,是經歷過世事滄桑之後的從容,是看透一切之後依然溫柔的慈悲。
少女的美是花,她的美是酒——越陳越醇,只一口,便足以醉人。
而那一身素淨和服之下,那具熟透了的胴體是否因為我的魅魔體質也起了一些變化?!
或許在她那鴉青色布料緊緊包裹的豐腴雙腿間,在她那袒露在空氣中的滋潤蜜穴口……
我猛地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夜風吹進來。
「混蛋,清醒一點!」我對自己說,「你是來辦正事的。梅校長身上的詛咒,還等著你去解。黑曜龍甲就在眼前,明日便能見到實物。這個時候,怎幺能想這些有的沒的,像什幺話?」
夜風清涼,帶著幾分竹葉的清香。我深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可一閉上眼,又是她。
——她起身斟茶時,那飽滿的曲線輕輕顫動,沈甸甸的,徬彿熟透的果實壓在枝頭。
和服的布料緊貼著肌膚,勾勒出那渾圓飽滿的輪廓,腰肢纖細,盈盈一握,向下卻驟然豐腴,那飽滿的弧度幾乎要溢出衣料的束縛。
她微微調整坐姿時,那飽滿的曲線輕輕顫動,讓人忍不住想伸手……
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瘋了,真是瘋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大師?您在嗎?」是二葉的聲音。
我如蒙大赦,快步走過去開門。
門外的二葉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裝,鐵灰色的魔導纖維西裝外套,淺櫻色的和服式內搭,高腰直筒西褲,整個人看起來知性而優雅。
可她的臉上,卻帶著一絲神秘的、少女般的笑意。
「大師,請您跟我來一趟。」她說著,從身後拿出一條絲帶,「不過……要蒙上眼睛。」
我一愣:「這是……」
「秘密。」她眨眨眼,那雙蜜金色的眼眸中閃著狡黠的光,「您救了我,母親大人讓我好好謝過您呢!所以,所以,今晚,讓我好好招待您一次!」
她說著,不等我回答,便踮起腳尖,將那絲帶蒙在我眼睛上。
眼前一片黑暗,只聞到那絲帶上淡淡的香氣,是她身上特有的香水味。
她的手牽起我的手,溫熱而柔軟。
「跟我來。」二葉小姐牽著我,出了門,上了魔具馬車。
車輪滾動,我感覺到馬車在緩緩前行,時左時右,時快時慢。
周圍的聲音漸漸遠去,只剩下馬蹄聲和車輪碾過地面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終於停下。她牽著我下車,又走了一段路,推開門,似乎是帶我進入某個房間。
「好了。」她的聲音帶著笑意,「可以摘下來了。」
我摘下絲帶,睜開眼——怔住了。
這是一間完全出乎意料的房間。
不是世界樹中那間奢華的休息室,而是一間……少女的閨房。
牆壁是淡淡的櫻花粉,窗簾是綴滿碎花的薄紗,床上鋪著粉白相間的被褥,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玩偶——有毛茸茸的熊,有憨態可掬的貓,還有幾只造型可愛的魔界生物玩偶,藍藍的,軟軟的,不知是不是仿照什幺魔界生物做的。
書桌上擺著各種少女心的小物件——水晶球、音樂盒、乾花標本、還有幾本封面可愛的少女漫畫。
牆角立著一個大大的衣櫃,櫃門半開,隱約可見裡面掛著各式各樣的衣裙,顏色鮮艷,款式可愛,和她平日里那副成熟穩重的職業女性形象簡直天差地別。
我愣愣地看著這一切,一時不知該說什幺。
忽然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我轉過身——又是一愣。
二葉不知何時已經換了一身衣服,那是一件超短的和服。
說是和服,其實更像是一件和風與現代元素結合的改良版。
衣料是淺粉色的絲綢,上面繡著細碎的櫻花圖案,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袖長及腕,是正經的和服袖,可衣擺卻短得驚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腿,肌膚白皙細膩,在粉色衣料的映襯下愈發顯得瑩潤如玉。
她腰間系著一條寬寬的白色腰帶,將那一把纖腰勒得愈發盈盈一握。
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那弧度雖不及她母親那般飽滿驚人,卻也初具規模,青春而緊致,帶著少女特有的活力。
她赤著腳站在地板上,足踝纖細玲瓏,腳趾圓潤可愛,塗著淡淡的粉色蔻丹。
那雙蜜金色的眼睛看著我,眼中帶著羞澀,帶著期待,還有幾分少女特有的狡黠。
「大師……」她輕輕喚了一聲,聲音比平日里柔軟了許多,「這是我的秘密基地,連我母親都不知道的。」
她向前走了兩步,短和服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那雙修長的腿在我眼前晃過,白皙得晃眼。
「您救了我……」她低下頭,臉頰飛起兩朵紅雲,「我不知道該怎幺謝您,只好……只好把您帶到我最私密的地方來。」
她擡眸看我,那目光中帶著少女特有的嬌羞,卻又有幾分……我說不清的東西。
「大師……您喜歡嗎?」
我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今日這是怎幺了?
先是母親,後是女兒。
一個比一個……要命!
「嘻嘻嘻,人家就知道大師您一定喜歡!」二葉高興地跳了起來,玉體帶著香風直接撲到了我的懷裡。
她那修長纖細的玉手輕車熟路地探入了我的褲襠,緊緊握住了我胯下的堅挺。
「大師,看嘛,您的大雞巴好硬哦!」二葉依偎在我懷裡,清純動人的美麗臉蛋微微仰起,望著我的目光中春水滿溢。
一瞬間我竟從二葉那秀麗的眉眼間看出了些許她母親真理子的模樣,心中的慾火突然不受控制地熾烈燃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