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晚上媽媽帶著我,去參加船長準備的晚宴。
我本來是不願意去的,可是下午惹了媽媽生氣,這時我哪裡還敢不聽她的話?!
媽媽說這是等級很高的貴族晚宴,所以特意為我準備了禮服。
「哼!這些所謂上流人士真是沒事找事,吃個飯嘛,穿得比結婚都隆重,真是的!」我一邊埋怨一邊不情不願地換上繁瑣的禮服套裝。
「哇——」本來我的心情已經糟透了,可見到盛裝打扮的媽媽,心情突然便好了起來!
媽媽佇立在窗旁,海上那分外皎潔的月光聖潔地灑落在她身上,猶如從月宮降世的女神端莊優雅。
她那一頭豐茂的黑亮長髮被巧妙地盤起,並非一絲不苟的緊貼,而是松馳而優雅地輓成髻,幾縷不羈的鬈發慵懶地垂落,勾勒著線條柔美的臉頰與修長白皙的脖頸。
她的妝容精緻卻不露痕跡,重點是那雙眼眸,眼線微揚,點綴著細碎的亮粉,顧盼間流光溢彩,徬彿是天上落下的繁星。
動人的美眸與飽滿欲滴的紅唇遙相呼應,那唇上是一層正紅色的絲絨光澤,宛若熟透的莓果,誘人採擷。
雖然我見識不多,但也一眼就看出媽媽身上那件晚禮服定是大師手筆,是真正的傑作!
象牙白的頂級絲綢,泛著珍珠般溫潤內斂的光澤,款式是古典的帝國式高腰設計,胸線之下流暢地灑開,完美地修飾了她豐腴曼妙的身姿。
裙身貼合著渾圓起伏的胸部與柔軟的腰肢,向下則逐漸放寬,形成曳地的長裙擺。
衣料上以銀線刺繡出繁復的藤蔓與花卉紋樣,行走間,這些暗紋便在月光下流淌出隱秘的華彩。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大膽的深V領口,雖展露著大片如凝脂般的肌膚與一道誘人的溝壑,卻絲毫不顯低俗色情,反而如滿月一般給人一種安心的親切,不僅展現出母性的光輝,更有一份青春洋溢的活力,將她挺拔優雅的儀態凸顯的更加亮眼。
長裙的材質極為柔軟,隨著她的每一步,裙裾便如月下的潮水,在她腳邊漾開流暢而性感的波紋。
渾圓的肩頭與光滑的手臂一覽無余,僅以一副鑲嵌著珍珠與鑽石的纖細項鍊與手鍊作為點綴,與她耳垂上搖曳的珍珠淚滴形耳環交相輝映。
她就這樣緩緩行來,豐腴的身體被華服包裹,散髮出混合著高貴、性感與無比自信的強烈氣質,如同一幅活過來的古典油畫,令人心折。
有那幺一瞬間,我感覺眼前的媽媽如此陌生,她似乎不再是含辛茹苦養育我長大的母親,也不是武藝超絕帶著我披荊斬棘的女戰士,或許也不像艷名遠播機智神秘的貓眼三姐妹,便是和那個與我赤裸相對淫蕩至極的愛娃也有所不同!
眼前的媽媽既熟悉又陌生,徬彿是另一個平行世界中未曾擦肩而過的存在,是讓我一見鍾情,明知高攀不上,也要耗盡一生去追逐的,用盡心力去愛護的獨一無二的存在,是在這世上比我自己還要珍貴的愛人!
「美麗的女士,您好,不知小生是否能有幸知曉您的芳名?」我用著在艾利斯頓學院裡學到的貴族禮儀,向著媽媽施禮。
媽媽嫣然一笑,輕輕搭上我伸出的手,輕聲說道:「想知道人家的名字,哪要看你有沒有本事嘍?」
我還要再說什幺,卻被媽媽一伸胳膊一把夾住了腦袋,她終於繃不住大笑著說道:「傻兒子,老娘最討厭貴族那一套了,你呀再跟我這幺婆婆媽媽的,看我不揍你!」
唉!媽媽果然還是媽媽,哈哈哈哈哈!
只是她既不喜歡上流社會的應酬寒暄,可為什幺非要帶我去參加船長舉辦的貴族晚宴呢?!
這不是自討苦吃幺?!
不過能一睹媽媽未曾展露的雍容華貴的另一面,至少對我來說也算收穫頗豐吧!
幸好我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答案!一踏入奢華高雅的宴會廳,我們和英理子便再次相遇了!我瞬間便明白了過來!
身為怪盜的媽媽一直把神探英理子當作對手,是相互認可的競爭對象!
下午在沙灘上被英理子見識到了自己狼狽的一幕,在她心中已經默認自己輸了一局!
她早料到身份特殊的英理子一定會被船長邀請來晚宴,以媽媽無比好強的性格,怎能不趁此機會找回場子,讓昔日的對手見識到自己從容絕美的一面來扳回一局呢!
「姐姐,姐姐,你好漂亮啊!就像天上的新月一樣耀眼!」陳皮皮大聲地誇贊道,甩開自己的母親,顛顛地跑過來牢牢牽住了媽媽的柔荑。
英理子則在皮皮身後款款走來。
她一頭烏黑的短髮利落而時髦,幾近銳利的線條完美襯托出她稜角分明的臉龐——高顴骨,挺直的鼻梁,以及那雙清澈冷靜、徬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眸。
她的妝容極盡簡約,僅以一抹復古的磚紅唇膏點出強勢的氣場,眉形乾淨利落,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英氣。
那身及地的晚禮服,是純粹至極的玄黑。
光滑的絲綢質地在絢爛的水晶吊燈燈光下泛著幽微的冷光,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自高聳的孕肚之上垂瀉而下的無數細密流蘇。
禮服的上身採用貼合肩頸的一字領設計,展露出她清晰平直的鎖骨與線條流暢的肩膀,剪裁之利落,與她銳利的面部輪廓相得益彰。
隨著她沈穩的步伐,那萬千黑色流蘇便如瀑布、如夜影,在她豐隆的腹部與身體兩側搖曳生姿,形成流動的、富有韻律的線條。
這流動的黑色,非但沒有試圖遮掩她隆起的孕肚,反而以一種極具現代感與力量感的方式,將其強調為身體曲線中最核心、最驕傲的部分。
她一手輕搭在腹側,姿態中沒有絲毫柔弱的疲態,只有母獅般的從容與矜貴。
整個人散髮出一種融合了生命力量與冰冷距離感的強大氣場,令人不敢直視,又無法移開目光。
媽媽和英理子一登場瞬時間便奪去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她們皆是傾國傾城的美人兒,如今一白一黑的盛裝出席,宛如象徵著天地萬物的陰陽八卦,代表著世間兩種殊途同歸的美好!
「阿賓先生真是好福氣,竟然能娶到妹妹你這般國色天香的美人兒做妻子!」英理子感嘆道。
我與媽媽相視一眼,鼓起勇氣朗聲說道:「是啊,我不知前世修了怎樣的福報,今生才能與我的妻子梨梨相遇,相知,相愛!梨梨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若這世界上沒有她,恐怕連我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所以不管遇到什幺困難挫折,就算與創世泰坦為敵,我也要同梨梨在一起!」
這番話不單是向媽媽的告白,更是對英理子做出的解釋!
即使媽媽看上去再年輕貌美,可她那母性的光輝,熟女的韻味兒都是外貌無法掩蓋的!
英理子身為警界高官閱人無數,怎會看不出我和媽媽相貌上的相似之處,再加上我們兩人間顯而易見的年齡差異,她對我們的真實關係肯定是有所懷疑的!
所以當我借著對媽媽的表白之際,還含蓄地向她表明我們之間的關係。
神探英理子聽罷,不免有些驚訝,不過她閱歷豐富,瞬間便露出了釋然的表情。
「梨梨妹妹,我真的羨慕你!羨慕你能找到如此全心全意愛你的男人!有你在阿賓先生身邊,他一定能成為銀龍大陸上受人敬仰的英雄!」英理子握住媽媽的手,由衷地祝福道。
就在我們說話之際,晚宴上的男人都像失了魂一般被媽媽和英理子的美貌和動人心魄的氣質所折服,紛紛拋下身邊的伴侶一窩蜂的圍了上來!
英理子畢竟懷有身孕,他們便將主要的精力放在了媽媽身上。
道貌岸然地自我介紹,殷勤地奉承,花言巧語地敬酒,使出渾身解數只為博得媽媽嫣然一笑!
「昆昆,快帶媽媽出去透透氣吧!」面帶笑容和這群豺狼寒暄了半個多小時,媽媽終於受不了了,用心靈相通向我哀求道!
我連忙找了個藉口,牽著媽媽的手,艱難地穿過人群的層層圍堵,終於離開了燈光璀璨的宴會廳。
「呼——來,咱們去透透氣!」一踏出宴會廳的大門,媽媽便反客為主,拽著我向宴會廳後面的船舷處跑去。
整一層的遊客基本都聚集在宴會廳中,後半部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見不到。
月光下,身著華服拉著我的手快步逃離的媽媽和我,徬彿是一對私奔的情侶!
「哦,天啊!那些所謂的上流成功人士可真是無聊透了!看著他們一個個圍過來,那故作紳士殷勤討好的模樣真的令我作嘔!媽媽恨不得掏出金箍棒,一棒一個,把他們的腦袋全都打開瓢了!」媽媽怒氣沖沖地埋怨道,忽地嫵媚轉身,話鋒也隨之一轉,「好兒子,你知道媽媽被他們圍在當中,腦子里想得是什幺嗎?」
我搖搖頭。
「呵呵呵!」媽媽發出了一陣悅耳銷魂的媚笑,咬著下唇誘惑地低語道:「被那幺多男人圍在當中,可媽媽滿腦子里都是我寶貝兒子,親親好老公的大雞巴!」媽媽說著一下子便蹲了下去,一把將我的褲子解開,拉出我那紅彤彤的肉棒。
「哦哦哦……呼呼……耶……就是,就是這個味道!」媽媽高挺秀麗的瓊鼻緊緊湊在我那充血膨脹的龜頭上,動情地深深嗅聞著。
接著媽媽用她那柔軟的鼻尖輕輕地在我的馬眼上磨蹭著,一雙玉手也隨之在我粗壯的棒身擼動起來。
「哦,兒子老公的大雞巴!」媽媽小聲呻吟著,張開檀口伸出香舌,對著大雞巴用力地一下一下地仔細舔舐起來。
那認真的模樣,就像是嗜好甜食的小女孩兒在品嘗她最愛的冰淇淋!
媽媽柔軟靈活的丁香從龜頭的馬眼一點點舔起,慢慢向下滑過,一直舔到我胯下的卵蛋,仔細得連冠狀溝上那一圈圈疣狀凸起都沒有放過。
皎潔明亮的月光下,一陣陣清爽的海風拂過,在泰坦傑克號高高的船舷上,一身純白長裙雍容華貴得堪比畫中仙子的熟美婦人正雙腿大開地蹲在護欄前。
她高貴修長的玉頸不住地上上下下活動著,動人的面龐上滿是誘人犯罪的潮紅。
她專注地埋首在少年的胯下。
一根燒紅鐵棍一般的巨屌在她精緻動人的檀口中進進出出,晶瑩剔透的唾液隨著她的舌尖,沿著她的唇角恣意流淌,在少年那怒張的紅銅色肉棒塗上了一層晶晶亮、黏糊糊的薄膜外衣。
平日里媽媽雖然沒少給我口交,可今天這幺端莊華貴的模樣卻是第一次!
尤其是她精心盤起的長髮,真如母儀天下的皇后一般優雅高貴,我越看越愛,任由媽媽品嘗了十來分鐘,終於還是忍耐不住,伸出雙手抓住她的頭髮,按住她的螓首,挺動著腰身猛插起來。
「咕嘰,咕嘰,咕嚕灕灕!」巨大的肉棒穿透媽媽的咽喉,捅進了她的喉管之中,連媽媽那白嫩的玉頸上都能看見我的雞巴在奮力進出的形狀。
「操操操!媽媽,好媽媽,你今天穿得就好像皇族的貴婦,像壁畫中的女神,可是你怎幺……哦啊……呼呼,你怎幺比最下賤的娼妓還要淫亂呢?!竟然扒下自己親兒子的褲子,替他裹雞巴!哦!哦!哦!看兒子的雞巴都插進你的脖子里了!」我低聲叫罵著,一隻手抓著媽媽的頭髮向雞巴上狠按,另一隻手輕輕地在她的玉頸上撫摸著,似乎想要隔著光滑的玉頸來感受自己雞巴上的青筋搏動!
「嘔,嘔,嘔嘔嘔!媽……媽是,媽媽是賤貨!哦,哦哦,是好兒子的專屬賤貨!咕嚕咕嚕,是大雞巴老公的肉便器!主人快……快……嘔嘔嘔……肉便器……媽媽是……是兒子老公的精液馬桶!」媽媽含糊不清地浪叫著,她被我這一頓猛操,頓時便涕泗橫流,不但高雅的髮型被我搞亂,連臉上精緻的妝容也完全操花掉了!
看著眼前高貴母親肆無忌憚的放蕩模樣,我再也忍不住用力一挺把雞巴捅到媽媽喉嚨的最深處死命地噴射起來。
媽媽的嘴巴喉管也隨著我的射精不斷地蠕動著按壓著我的雞巴,將輸精管中的每一滴殘精都壓榨了出來!
「啵!」「啊!」在我從媽媽口中抽出雞巴的瞬間,我們母子異口同聲地呻吟出聲。
「咦?媽媽,你額頭上什幺時候多了些花紋?」我輕輕地扶起蹲得腿軟的媽媽,卻看到她潔白光滑的額頭上浮現出了幾道類似咒文一般的艷紅色花紋。
媽媽借著我身後玻璃窗上的反光,仔細看了看,微笑著說道:「哦,呃,呃呃,好兒子,你呃,不必擔心,這是,呃,媽媽呃,進一步魅魔化的體現!媽媽身上的詛咒雖被你大雞巴操開化解了,但,呃呃,但已經開始的肉體魅魔化卻沒法阻止!」她嘴裡喉嚨里滿是我剛剛激射而出的精液,所以說起話來不住地吞咽,捨不得浪費掉一滴我寶貴的濃精。
原來是這樣,其實媽媽魅魔化對我來說反而是能大飽艷福的好事,於是我不再擔心,不管媽媽口中邊打著嗝,邊不斷翻湧的濃精,將她翻了個身,壓在了冰冷的欄桿上!
「噗呲!」一聲,我掀起媽媽那純白絕美的長裙後擺,將自己半軟不硬的長屌捅進了媽媽早就汁水淋灕的浪穴。
「哦!好老公,你不是,不是才射過幺?!怎幺又,又硬了!」媽媽趴在欄桿上喘息著,呻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