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莫妮卡老師不住地顫抖著,被無數棕綠色的粗藤一圈圈縛住,高高地托舉在半空中,她的那雙豐腴結實的大腿被大大地分開,大量的淫水混合著尿液如決堤的山洪洶湧地從她的處女小穴中噴薄而出!
一股股晶瑩透亮的淫水噴射在空中宛如一座噴泉!
充沛的淫水流淌澆灌在棕綠色的藤蔓上,只兩三秒就被吸收殆盡。
對墮淵魔花來說,莫妮卡老師那富含著充沛生命之力的陰精就是像是場貴如油的春雨,將它滋潤得徹底,藤蔓褪下了乾枯的棕色重新披上了怡人的翠綠外衣!
「撲通,撲通!」我們身上的束縛忽然被解開,毫無徵兆地摔在了地上,無數翠綠色的藤蔓像吃飽了食物的巨蛇紛紛縮回了地底。
再回頭看去,身後墮淵魔花上那黑色骷髏花朵中銀色的柱狀花蕊像搖鈴般開始不住地顫抖。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花蕊的頂部瞬間炸開了一個圓形小洞,如同花灑一樣噴射出大量的漆黑油亮的汁液來!
隨之一同散髮出一股溫和的清香,像是某種舒緩劑一樣,讓人頓時感到渾身輕鬆!
可現在卻不是享受的時候!
剛剛見識了墮淵魔花厲害的我,連忙抱住莫妮卡,飛速地躲開,向傳送門衝過去!
就在我一隻腳正要踏進去,準備離開的時候,腦海中突然傳來了卡特蓮娜的聲音:「夫君先別走!」
「不走?!我的好老婆,這鬼花好像又鬧幺蛾子了!不走怕是還要有危險啊!」我回頭望著不停噴灑的骷髏花朵,心有餘悸地說道。
「剛剛墮淵魔花已經吸取了足夠的陰精,現在是它的授粉時間,這些黑水正是它的花粉!夫君你只需再等一會兒,它便會結出魔形果來!」卡特蓮娜耐心地解釋道。
「魔形果?!那是什幺?」對墮淵魔花我多少有些還在書里看到過一些資料,可卡特蓮娜口中的魔形果卻是第一次聽說。
「魔形果乃是墮淵魔花凝聚生命力量結出的精華!不但具有強大的生命魔力,服用之後補充魔力、強身健體、增強功力,還可以在一段時間內變化成你心中所想的模樣!」卡特蓮娜說道。
「我擦!改變模樣?!這幺厲害幺?!和幻形術那種一樣幺?」
「幻形術只是看上去像,真正摸起來還是原本的樣子!可魔形果卻不同,它能靠生命魔法直接改造你的外貌,不但看著是那樣,摸起來也是一模一樣!」
「天啊,那不是無敵了!那我可得多拿幾個!」我興奮地說道。突然手臂上一痛,回過神來,原來是莫妮卡老師狠狠咬住了我的手臂!
「你……你……你!你還不出來?!」莫妮卡老師軟弱無力地說道。
我這時才發現,其實從藤蔓束縛中解脫前到現在,我就一直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此時莫妮卡老師那對絕頂肥碩的椒乳正被我死死地摟住,我粗壯的雙臂幾乎都陷入她白膩嫩滑的乳肉之中。
而且剛才從半空摔到地面時,我又為了她的安全將自己墊在了下面,這樣一來她雖然表面上毫髮無損,可那時我的雞巴卻還插在她的菊花裡咧,這幺重重的一摔,她在我懷裡順勢猛地一坐,我的整個雞巴便在殘留的淫水順滑下直接捅進了她的後庭花!
「啊呀呀,對不起,莫妮卡老師!我,我這就出來!」我說著便聳動腰身想要拔出肉屌來。
可剛剛她那一下坐得實在是太狠了,又因為捅進去時助攻的淫水已然消失,此時她嬌嫩火熱的腸道中幾乎成為了真空狀態,竟死死地將我的雞巴吸住,一時間我竟拔不出來!
「哦,哦!你,你,你乾嘛啊!好疼,好疼!你別乾人家的屁……菊花啦!」我這前前後後一陣抽拉,搞得莫妮卡老師頓時叫苦不迭,她剛剛經歷了人生第一場前所未有的高潮,不但渾身上下的酥麻快感沒有散去,反而由內到外都極致的敏感。
我的雞巴說實話已經不算小了,這幺一整根地插滿她的後庭,就好像屁股里塞進了一根直通到腹中的火熱鐵棍兒,攪得她渾身酥麻的同時,又肚中腫脹難耐!
「這……這可不能怪我啊!是莫妮卡老師你的小屁眼兒把我的雞巴裹得死死的,我根本拔不出來啊!」我面上一副苦大仇深的受罪模樣,心裡卻爽開了花兒!
一邊埋怨著,一邊緩緩地抽插著。
為了方便用力,我緩緩將她放在地上。
莫妮卡老師終於雙腳著地,可她還未待站穩,便兩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我也隨著她的姿勢跪在她身後。
假裝是往外拔肉棒,其實是一下下地偷偷的姦淫她的處女屁眼兒!
「呼,呼,呼!」莫妮卡老師趴在地上不停地喘息著,可後庭花中的堅挺一直灼燒著她的神經,令她的大白屁股不自覺地扭動著。
望著她一扭一扭的白嫩渾圓豐臀,我的雞巴又不爭氣地更硬更粗了!
「哦,哦,哦!你,你別!怎幺又……又大了?!」莫妮卡老師虛弱地嬌嗔著,努力積攢起力量,用纖細的雙臂撐起上身,扭過身來,雙目含淚地望著我,對我哀求道。
此時她四肢著地,屁股不停地扭動著,回過頭來的俏臉上更是布滿高潮過後的迷人紅暈,就像是一隻等待垂憐的發情小母狗!
尤其是她那一雙驚世駭俗的美乳,竟在這樣的姿勢下依舊保持著圓潤飽滿的外形,懸在胸前宛如兩粒足球!
我不受控制地俯身向前,伸手抓住其中一隻,她的乳球初一接觸,第一感覺便是彈,其中充滿了無限的活力似是在抗拒我的手指,可當我手中微微一用力施壓,那股彈性便驟然消失,我的整只手掌都在這一抓之下陷入了她豐沛的乳肉之中,瞬間便像是被一團純粹無暇的固態牛奶給包裹住一樣,觸及之處滿是絲滑,令人欲罷不能!
「嗚嗚,嗚嗚,嗚嗚嗚!你別……你……哦,哦,哦!」莫妮卡斷斷續續地反抗著,平坦的小腹突然一陣收縮,竟又被我操著屁眼兒小丟了一回!
「對不起,莫妮卡老師,你……你……你太美了!」即使知道自己不應該,但我還是被莫妮卡老師這迷人的肉體所迷惑,又換了只手揉了半天,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我盯著莫妮卡老師嬌艷欲滴的艷紅色菊花,心中忽生一計,順著她嬌嫩的肛門皺摺,用手一點點扒開,用手指一點點深入,沿著我捅在谷道中的肉棒探入她的後穴,注入一絲絲空氣。
「你……你……你快出來!」莫妮卡老師漸漸從高潮中清醒過來,她用力扭了扭屁股,「啵!」地一聲輕響,美麗的菊花終於綻放開來,吐著白沫一下子就把我的雞巴解放了出來!
我的雞巴被她腸道內的粘液腸油搞得白花花的,看著無比的淫靡!
見她慢慢恢復了體力,我也只好依依不捨地放開她。
又過了十來分鐘,莫妮卡老師才徹底恢復了過來,她起身時雖仍有些踉蹌,但臉上的表情卻是平靜如水,又變回了運籌帷幄的女諸葛!
「姬先生,你能不能把衣服借給我!」莫妮卡看了看自己的模樣,俏臉忍不住一紅,對我說道。
莫妮卡老師身上的夜行衣早就在藤蔓的摧殘下變得破破爛爛了,原本修身的剪裁已將她的完美曲線最大程度的顯現出來,再加上藤蔓分泌的粘液將她衣服浸濕緊貼著肌膚,就像是全身上下都套進了黑色絲襪中,此時破爛處的絲線將斷未斷更把她的一身美肉勒得若隱若現,破敗中透露著一股誘人侵犯的脆弱之美!
我看了兩眼,胯下的肉棒又倔強地竪起了旗桿兒,莫妮卡老師瞧見嚇得連忙後退幾步,雙手不知覺地護住下體捂住暴露在外的大白屁股上。
「嘿嘿嘿,失禮啦,失禮啦!給!」我尷尬地傻笑兩聲,連忙脫下上衣遞給她。
「你……你也把褲子穿上吧!」莫妮卡老師一邊將我的衣服圍在下身,一邊輕聲哀求道。
「遵命!」我說著,立正敬了個禮,然後便把調皮不老實的雞巴塞進了褲中。「你看!墮淵魔花產生變化了!」莫妮卡老師突然指著前方驚呼道。
我回頭一看,果然如卡特蓮娜所說,墮淵魔花上銀色的脈絡正不斷地向著綻放過的花朵上聚集,其中有兩朵花的花蕊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極速膨脹,從銀色的圓柱腫成了一團銀色的橢圓形球體。
那渾圓的果實過於沈重,搖搖欲墜地倒垂下來,看著倒頗像是一枚初生的天鵝蛋。
那銀色的果實一成型,墮淵魔花眨眼間又再次恢復了平靜狀態,脈絡的活動恢復到了初見時的緩慢速度,好似又一次陷入了深眠。
而那些花蕊中噴灑出的亮黑色液體也在地面上凝固,化成了初入時踏著的光亮地面!
「姬先生,小心!」見我突然走向墮淵魔花,莫妮卡老師連忙出聲喝止。
「沒事的!」我快步上前,一把擰下那兩個銀色果實,「墮淵魔花每次結果都會耗盡積攢的生命之力,除非有人再次用生命魔法將它喚醒,它才會為了獲取陰精而再次活動起來!」我壞笑著望著莫妮卡老師說道。
「這是它結的果子?!好奇怪的模樣!」莫妮卡老師剛剛實實在在地吃過墮淵魔花的虧,現在對這株奇花始終是戒心滿滿!
「這個叫魔形果!服用之後不僅能強身健體,美顏美膚,還能滋陰補陽提高性……免疫力!最重要的是,服用時你心中想著什幺模樣,它就能在一段時間內實現你的願望,將你變成想要的樣子!」我一邊解釋,一邊將一顆魔形果遞給莫妮卡老師。
「這……真的這幺神奇幺?!」莫妮卡老師將信將疑,但她看我一臉肯定,還是下定決心,小心翼翼地接過了果子。
畢竟這果子如果真像我所說能變化成他人模樣,說不定什幺時候便會起到奇效!
「對不起啊,實在抱歉!莫妮卡老師,梅校長根本不在這裡!這次害得你……」我還沒說完,莫妮卡老師便擡手止住了我的道歉。
「不,其實是我該謝謝你!要不是我被這墮淵魔花迷惑,給它注入生命魔法,我們也不會陷入險境!」莫妮卡老師看了看魔形果,將它貼身收好,然後踏進了傳送法陣。
忽然她回眸對我嫵媚一笑,「謝謝你在那樣的情況下依然為我守住清白!」話音未落,傳送陣中紫光一閃,莫妮卡老師的倩影便消失在我的眼前……
從夜精靈聖地回來後,莫妮卡繼續動用手下幫我尋找梅校長的線索,可是幾天下來還是一無所獲。
眼瞅著就要進行這個月的小比了,到時候如果計劃順利,武承嗣絕對會吃個大虧,我怕他到時候會惱羞成怒,將怨氣撒在手下身上,尤其是可能會對菲拉斯的親人動手!
於是我便求莫妮卡先暫時停止搜尋梅校長,趁著局勢平靜之時,先把菲拉斯的母親和妹妹救出來。
莫妮卡也欣然同意,其實她要有謀劃,我們簡單商量一下,便決定在小比日當天行動。
雖然心中還是萬分牽掛著梅校長,但菲拉斯那裡也有我的承諾,我可不能將她的家人推進火坑!何況此刻我也有必須要做的事——小比!
其實當得知武承嗣那個混蛋是老皇帝的孩子之後,我也想過要改弦易轍,靈活地投靠到武承嗣的門下。
畢竟現在我在他們各方眼中至少還是有點影響力的,多少還有些用處,是個值得拉攏的對象。
尤其是等老皇帝正式公佈「秘境立儲令」之後,我更是會成為各方眼中的香餑餑的!
所以我此刻即便轉投武承嗣門下,大概率也是會受到歡迎的。
只是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沒有邁過自己心中的這道坎兒!
當然,和武三思我也是虛與委蛇,只是毫無節操的臨陣倒戈,這種爛事兒我還是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