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真的?!果然如此!師父,我也有所懷疑!」我應道。
「我猜那女人小腹內蘊含的黑色氣輪正是魔教曲解玉女心經得到的一部邪功——吸星大法!修煉此法者不但能在雙修之際奪取對方的功力,邪功大成者甚至能用手掌直接吸取功力不如自己的人的內力精血!我初入江湖時曾經見過被吸星大法奪取內力的人,那人不僅失去了全身的功力,連維持生命的精血也幾乎被掠奪一空,成了一具只剩一口氣的皮包骨,活骷髏!」師父回憶起往事,臉上難得一見的浮現出些許恐懼的表情。
可見當年的事情給他造成了多大的衝擊和陰影!
「可惡!這種害人的邪功絕對不能讓它留在人世!我……我……我這就去除掉她!」我義憤填膺地怒道。
「切!別裝了!那女子好操得不得了,你才捨不得殺他呢!」師父壞笑揶揄道,接著收起笑容滿臉嚴肅地說道,「我看她的目標未必就是你!況且你的玉女心經極為純正,這一次非但沒讓她吸走你的先天真氣,反而是將她的吸星大法徹底毀掉了!她現在已成了你的爐鼎,短時間內恐怕是沒法出去害人了。我想她此刻失去了賴以生存的邪功,只怕會逃得遠遠的!況且魔教餘孽這幺些年也分裂成了不少派系,有的派系間不但老死不相往來,而且有的還勢同水火!我總覺得她和陷害你母親的那伙人或許不是一伙兒的!所以我們現在最好先不要打草驚蛇!」
「師父為什幺覺得她和害媽媽的那幫人不是一伙的呢?!」聽了師父的話,我心中不安稍解,但還是忐忑沒底。
「傻孩子,如果她和那些人是一伙的,要準備來害你的話,怎會不提防你身上的玉女心經呢?!她身負魔教絕學吸星大法,在教中的地位絕對低不了!魔教現在人丁凋零,斷不會犧牲一位好手來試探你的虛實的!」師父說道。
「那……那她現在功力盡失,我們去把她抓來問個明白,豈不是能解決很多問題!」我興奮地說道。
「我猜啊,那女人現在只怕早就離開了,你再想找她可就難嘍!再說她只是失去了吸星大法,其他功力尚在,即便已成了你的爐鼎,除非你一上來就扒下她的內褲和她操上一場,不然以你現在的功力恐怕還不是她的對手咧!」師父拍拍我的肩膀說道。
「師父,你這幺說我可不樂意了啊!人家總說名師出高徒,在您老的悉心指點下,我怎幺也算得上大半個高手了吧!」一聽到敵人可能已經逃走了,我便故作強勢地想要得理不饒人。
「傻徒弟,你啊,和真正的高手還差得遠著呢!」師父無奈地搖頭笑道。「那我現在該怎幺辦啊?」我問道。
「怎幺辦?涼拌嘍!先睡上一覺,見招拆招吧!我看你還是得趕緊畢業,趁早離開這皇城之中!」師父說著便消失了。
「唉!這老……人家!」我無奈地剁了跺了腳坐在了草地上。
「夫君向來是洪福齊天,定能逢凶化吉的!」卡特蓮娜在一旁勸慰道。
「嘿嘿嘿,也是!我的寶貝公主回來了,我又多了個最最最厲害的幫手,還有什幺好怕的呢?!」我摟著卡特蓮娜笑著說道。
「多謝夫君誇獎!卡特蓮娜這次蘇醒後,和夫君的精神之力融合得更多了!」卡特蓮娜乖巧地伏在我的懷裡說道。
「咦?什幺意思?我的魔界公主大人也變強啦?!」我問道。
「並不是人家變強了,只是,只是……讓人家想想該怎幺想夫君您解釋!」卡特蓮娜蹙著眉思考了很久,終於說道,「那時候身為精神體的我在先天真氣的作用下和夫君的靈魂融合在了一起,我的精神力卻沒有被夫君完全吸收!夫君就好像是滿滿的一杯奶茶,我的精神力量是奶茶飲料,而夫君的意識之海則是盛滿奶茶的杯子。當夫君想要運用卡特蓮娜的精神之力,比如說要釋放破魂箭,就需要像喝奶茶一樣,拿來一根吸管來吸取卡特蓮娜的精神力,這根吸管,就是現在的卡特蓮娜!以前剛剛和夫君融合時,卡特蓮娜這只吸管好細好細,即使夫君杯子里的奶茶還有好多,可一時半會兒也只能吸出來一點點的量。不過現在卡特蓮娜的這只吸管,變得更粗更大了,於是就能吸……啊!夫君,你……」看著卡特蓮娜認真解釋的可愛模樣,我哪裡還能忍得住?!
小別勝新婚,我三下五除二就把曾經的噩夢之神扒了個精光,在草地上就胡天胡地了起來……
那場宴會之後一周的時間里,在學院中就算是路過的同學對我都要多看了一眼,我當時還以為是自己帥氣的容貌終於被大家發現了!
後來才知道在那場聚會結束之後,學院中不知怎地流傳起了一則謠言——姬昆乃是龍神的傳人,他是龍神丸大人在人間的化身,被龍神大人賜予了無上的異能!!!
於是我又多了一個綽號——「龍王之鞭」!
當時這都是後話了。
這天週三,一節課上完,武三思就帶著一群跟班找到了我。
「姬兄,姬兄,你可得好好補償我!」武三思一上來就愁眉苦臉地叫苦不迭。
「唉呀媽呀,我的小侯爺,您要什幺有什幺,我一窮小子拿什幺補償您啊?!哎?我為啥要補償你啊?」我不解道。
「哈哈哈哈,你那晚操壞了我們的由美叔母,害得她不辭而別偷偷跑回老家去了!你這不得賠我?!」武三思淫笑道。
果然!由美阿姨和師父預想的一樣跑路了!
見我愣在當場,武三思連忙解釋道:「本侯是在和姬兄弟你開玩笑呢!那由美叔母確實是個尤物,本侯也實實在在捨不得她,不過嘛,天涯何處無芳草,她要走就讓她走吧!」
「哈哈哈哈,武侯爺這胸襟!」我忙比了個大拇指,稱贊道。
「姬兄弟,這月的小比又要到了!我看不如你我二人聯手,好好挫一挫武承嗣那小子,讓他知道知道這艾利斯頓學院中誰才是老大!」武三思說道。
「沒問題啊!不過武承嗣那邊沒了菲拉斯,不知道這次會和誰組隊?咱們得打探清楚了,再決定也不遲!」我說道。
「好!不愧是屠龍英雄,想得確實周到!我這就去派人打探!」武三思說完,便要離開。不料剛走兩步,就被一人攔住了去路。
說曹操曹操就到,來的正是武承嗣!
「巧了幺,兩位都在!」一見面武承嗣就陰陽怪氣的說道。
「是啊,我和姬兄弟志趣相投,難免要多聊幾句!承嗣小弟弟,有何貴乾啊?」武三思一臉和藹陽光的笑容,若不是我知道他倆鬥得死去活來,還真以為這是兄友弟恭的一對好兄弟呢!
「聽說我三思大哥最近的心頭好被屠龍英雄操了一場,操掉了魂兒,抱著行李和屠龍英雄私奔了!哈哈哈哈,小弟嘛為了安慰你,特意找了個體態樣貌都更勝一籌的騷娘們兒,想要送給我三思大哥!」武承嗣一臉壞笑著揶揄道。
武三思聞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紫,強忍著怒火,咬牙說道:「多謝承嗣兄弟的好心了!本侯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了!」
「這我當然知道!不過來都來了,二位不如跟我一起去驗驗貨吧。說不定有哪個能看對眼兒,會主動開口向我討要呢?!」武承嗣意有所指的說道。
武三思和我對視了一下,點點頭,接著說道:「既然兄弟你盛情難卻,哪咱們就走著!」「走著!」武承嗣說著,便揮揮手,走在前面帶路。
我本以為他會帶著我們去他的宿舍,哪知道他卻領著我們來到了操場上!
偌大的操場正中央擺了一個巨大的馬車車廂,車廂去掉了輪子,平放在地面上,幾乎和我的宿舍房間一般大小!
不僅是我們幾人,好多下課準備回宿舍的同學也都圍了上來。
武承嗣眼見人越來越多,反而更加開心,他「啪啪啪」拍了三下,「咔噠」一聲機括響,馬車車廂的四面牆壁齊刷刷地向外一起倒下。
露出了內部空間,只見車廂里鋪著厚厚的錦墊,錦墊之上跪著一個身高兩米多的巨型壯漢,壯漢渾身肌肉隆起,就像是壁畫中的巨人勇士一般!
他圓桌般大小的手中握著一根黑黑的鐵鍊,鍊子的那頭拴著一位衣著暴露的美婦人!
那婦人一頭烏黑亮麗的大波浪捲髮,襯得她肌膚瑩潤白皙,只是她臉上蒙著一層薄薄的黑紗看不清容貌。
她豐腴的肉體上穿著一套淡紫色的緊身衣,正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將她那豐滿圓潤的桃尻高高翹起。
周圍的觀眾一看,立即爆發出淫笑和歡呼。
武三思則是一臉懵逼地望著我,不解地問道:「我本以為武承嗣這狗雜種是抓住了由美叔母,想向我炫耀,可這婦人雖美,我卻不認識啊!」
我沒有搭話,只是兩眼通紅地怒視著場中!
媽的,混蛋,這……這……這婦人太像媽媽了!
我的心瞬間沈到了谷底!
媽媽一直沒有出現,難道真的被武承嗣抓住了?!
這……這可如何是好?!
「哈哈哈哈哈,諸位同學!」武承嗣走到車廂旁指著壯漢說道,「這位乃是夜郎國的王子吠陀,是專門來我們銀劍邦求學的!也是我這月小比的新搭檔!而這位嗎?」武承嗣說著,擡腿用腳點了點趴在地上的熟婦,「這位是王子殿下路上遇到的劫匪!哈哈哈哈哈,這婦人哪裡知道我們吠陀王子不但學識淵博而且武藝超群,曾是本屆七鋒騎士團的三十五位候補之一!他們這群劫匪就像一堆軟蛋碰到了王子殿下這幺一塊硬石頭當然是要被砸得粉碎啦!夜郎國本就有當眾處決俘虜的習俗。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又瞧著這婦人有些漂亮,還有那幺一點點眼熟,唉!於是就好言相勸,請吠陀王子饒了她的賤命。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今天就讓大家見識見識吠陀王子的雄風!好好懲罰懲罰這個下賤的淫婦!」武承嗣說完,向那高大的吠陀王子使了個眼色,便悠悠然退了回來,站到了我的身邊。
車廂中的吠陀王子嘿嘿一笑,一把扯掉下身的獸皮短褲。
他胯下那活兒又粗又長,和我的前臂差不多大小,紫紅色的巨屌宛如一根粗大的燒火棍!
他跪著爬過去兩步,抓住婦人的肥臀,像抱著一隻小狗一樣捧到了自己的身前。
那婦人身下空懸,連忙伸腿去夠地面,可那吠陀王子太高太壯,她雙腿伸直踮起腳尖才將將碰到地面。
吠陀王子沒有著急插入,而是淫笑著,放手用力地抽打起婦人的兩瓣臀肉。
「啪啪,啪啪,啪啪啪!」動聽的脆響充滿了整個操場,那婦人屁股吃痛卻不敢喊叫,只得把臉埋在錦墊上,拼命地咬住柔軟的墊子,她肥碩圓潤的大白屁股幾下就被抽打得通紅如血。
所有人都靜靜地觀看著眼前淫靡場面,一個個瞧得面紅耳赤。
我捏緊了拳頭,渾身不自覺地開始顫抖。
「啊!」隨著那婦人終於挺不住了,擡起頭髮出了一聲慘叫。
吠陀王子也隨即一個猛衝,一把扯住了婦人的秀髮,同時虎腰一挺,胯下巨屌一個狠懟,似攻城的巨錘一般砸進了婦人的肉穴之中!
他的雞巴太過粗大,猛地侵入,一下子就把婦人的下體捅得撕裂開來,大量的鮮血湧出,瞬時間就染紅了兩人身下的錦墊!
「姬兄!」一旁的武三思一早就瞧出我情緒不對,此刻見我身形微動,知道我想要衝進去救人,忙一把攔住了我。
他在我耳邊低聲說道:「姬兄你想乾嘛?!這學院中嚴禁學生互毆,你若衝進去,豈不是正中武承嗣的下懷,被他抓住了把柄!」
「武侯爺說得是!只是……只是……」我氣鼓鼓地停了下來,人也漸漸冷靜了下來。
的確,眼前的女人和母親有七分相像,但媽媽可是武功蓋世的貓眼三姐妹,怎幺會被那什幺狗屁吠陀王子抓住呢!
「砰,砰,砰,砰!」吠陀王子像頭野豬一樣死命地衝撞著身下的婦人,發出一聲聲悶響。
那婦人被他操得血流不止,一會兒昏迷一會兒清醒,嘴裡說不出話來,只能用鼻音斷斷續續的慘哼著。
忽然又聽見「呲喇」一聲,原來是那吠陀王子將婦人身上的淡紫色緊身衣扯了個稀爛,將婦人那一對豐滿白膩的肥乳抖落了出來。
接著吠陀王子將渾身無力的婦人掀了個個,一手一隻狠狠掐住了婦人肥碩的大白奶子!
「啊呀!」婦人胸前吃痛,忍不住又發出一聲慘叫。
哪知那吠陀王子見她痛苦地呻吟,反而更加興奮,立馬伸出一隻大手狠狠掐住了婦人修長的脖頸!
那婦人的白皙的玉頸在他的手中就似一截白玉筷子,被他掐得滿臉青紫立馬就暈了過去!
此時婦人翻了身,仰面朝天,被操得渾身亂顫,那臉上的黑紗也時不時地掀起,我也終於能將她的長相看了個七七八八。
沒錯,單看容貌,那就是我的媽媽!
可是!
可是,如果是媽媽,那她身上的淡紫色緊身衣——雅典娜的聖衣,又怎幺會如此輕易地被撕爛?!
可若她不是媽媽,又怎幺會無論長相和身材都和媽媽如此的相像?!
「呵呵呵,屠龍英雄,你們平民區可沒有這幺有趣的戲碼吧?!」武承嗣得意地笑道。我瞪了他一眼,並未搭話。
「啊呦,姬同學難道是看上了?那個婦人也的確是有些姿色!而且我瞅著也有些眼熟,又好像在哪裡見過!哈哈哈哈哈!姬同學不要著急,等吠陀王子爽完了,如果她還能留下口氣,本侯就把她免費送給你!」武承嗣獰笑道。
可場中的婦人已被吠陀王子操得漸漸沒了氣息,渾身癱軟地如同皮套一般隨著吠陀王子的抽插在錦墊上挪動著。
「哦,哦,哦啊!」吠陀王子野獸般低喘著操了十來分鐘,忽地面目猙獰地速度加快,他的一雙大手更是死死抓住婦人的一對大白奶子,隨著他手中不斷用力捏緊,下身也操得更加大力,「噼噼啪啪,噼噼啪啪——砰!」肉體碰撞的清脆響聲中忽地傳來一聲爆響,那婦人的一隻肥乳竟被他整個掐爆了!
無數鮮紅的血肉和黃白的腺體一股腦兒地噴到了吠陀王子臉上!
「嘿嘿嘿!啊!」那吠陀王子非但沒有一絲恐懼和厭惡,反而竟興奮地伸手抹了把臉,接著又將手中的血肉送到了口中仔細品味,最後狂叫一聲,終於在半死不活的婦人穴中射出精來!
眼前這一幕徹底把我嚇住了,我一時間竟忘了那爆乳的婦人很可能就是我的媽媽,竟沒有立即衝出去相救!
「啊呀呀,可惜了,好好的美熟婦被吠陀王子玩壞了!」武承嗣幸災樂禍地笑嘻嘻說道,接著走進車廂一把將那婦人的面紗扯掉!
不是,不是,不是媽媽!
我這時才長出一口氣!
那婦人和媽媽長得極像,遮著黑紗看不全倒還罷了,此刻全部露出,雖換個旁人來看也一定會誤認為是媽媽。
但我和媽媽是何等親密,媽媽臉上的每一寸肌膚我都仔仔細細地欣賞、親吻、舔舐過了,這人大體輪廓雖像,但細節上差得不少,所以絕對不是媽媽!
就在我放下心來的時候,那可憐的婦人氣息越來越微弱,嘴巴一張一合地似乎想要說什幺,可還來不及發出聲音,就一口氣提不上來,瞳孔驟然散開,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