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無言的上了一杯清茶,夏洛特捋了一下短裙,坐在了矮桌的對面。
「你過得好麼?」
「還行……」
夏洛特不知該怎麼回答以前拋棄過自己的情人的問話,連眼神都有些尷尬,不知道該往哪放。
「你還在怨恨我拋棄你麼」
文森特冷不防的一句話讓夏洛特臉色微微一紅,她自然不會忘記文森特那句「你只不過是個婊子」的刻薄謾罵,但是現如今,有了有馬哲平的她早已不再在意了,如果不是文森特的出現,無論是他還是他的這句話,夏洛特都準備忘掉一輩子的。
「不……我……」
夏洛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看著美少女的猶豫,文森特微微笑了笑,將身體湊近了些夏洛特
「對不起,夏洛特,當時我是太激動了,試問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出軌的照片,又有誰會不激動?」
夏洛特沒有說甚麼,按照她過往的性格,一句「人和人之間完全可以互相瞭解」就可以輕易的原諒了對方,但是現在不同,經歷了這種種,夏洛特已經不再是最初的那個小女孩了,明白了人間冷暖世態炎涼,見識了各色人等的世間百態,夏洛特只能無言的對著文森特蒼白的辯解,既不想反駁,也不知該反駁甚麼,莫不如說,這種態度,恰恰是夏洛特對現在生活的一種態度,除了有馬哲平外,她對一切都幾乎是無所謂的樣子了。
看著夏洛特消極的避諱自己,文森特以為夏洛特仍然在記恨過往的恩怨,不過他並不在意,作為一個偽君子,除了有偽善的笑容外,他還有錢,而且還有一顆認為世間萬事到最後都可以用錢來解決的心靈。
「怎麼不說話,你還在記恨著我麼?」
文森特沒有得到夏洛特的反應,開始有些著急了。
輕輕搖搖頭,夏洛特這才開口回應起文森特
「文森特叔叔,我們之間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現在……我在這裡也生活的……很好……所以,請你放開我吧,我們都忘掉彼此的故事,在各自的世界里生活不好麼?我已經知道了,我不是你那個世界的人了,也許曾經是,也許曾經想要努力讓自己是,但是現在,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這麼說你不想和我回去了?」
「對不起……我……」
夏洛特的拒絕似乎並沒有出乎他的意外,詭異的一笑,文森特忽然話鋒一轉
「聽說,你在這邊有了新男朋友?」
「文森特叔叔……」
「你還是叫我爸爸吧,就像以前那樣……」
夏洛特咬了咬嘴唇,卻並沒有按照文森特的意思去辦,她不想再用那個稱呼了,因為每次用爸爸來稱呼文森特,都會讓她回想過去兩人之間的荒唐。
「文森特叔叔,這是我的隱私,請你不要繼續追問了,不論有沒有男朋友,我都不想回到過去了,請你回去吧」
文森特臉上有些不悅,但是他並沒有表現得特別明顯,至少他覺得他掩飾的已經算不錯了。
「我還聽說,你的男朋友叫有馬哲平?」
「……」
「他的母親好像最近住院了,手術費是很大一筆錢,你們都拿不起吧?」
「文森特叔叔……」
「我說了叫我爸爸!」
忽然文森特一股無名火,直接撲到了夏洛特身上,壓住了粉發美少女的身子,肆意的隔著衣衫揉起了夏洛特的巨乳
「夏洛特……我可是想清楚了,所有女人都不如你好,你跟我回去吧……」
「你……不要這樣……我說了不會和你回去的」
夏洛特掙扎了幾下,卻沒有推動身上的文森特,大眼睛里開始閃爍出了恐懼,她原本並不知道文森特會是這麼強硬的人。
「有馬哲平的母親的病情是惡性腫瘤,不做手術的話是肯定活不下去了吧?手術費的問題你想怎麼辦?難道看到你男友的母親白白死掉麼?」
文森特忽然又把話題拉到了有馬哲平的身上,這讓夏洛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在他的身下也是又一次的沈默。
「呵呵,看來你也不怎麼喜歡那個有馬哲平啊」
「我……對哲平君……對哲平君……你甚麼都不知道有甚麼立場來問這些……」
夏洛特聽到了文森特的自說自話忽然有些生氣,努力的掙扎了幾下,害的文森特趕忙調整了幾下姿勢,才避免被夏洛特從身上掀翻下去。
「那你想看著有有馬哲平的母親死掉麼?有馬哲平的母親死了,他會很難過吧?你希望看到有馬哲平悲痛的表情麼?」
「我……」
「有馬哲平恐怕會從母親的死的打擊中很那恢復過來吧,他傷心地表情也會時常掛在臉上吧?那麼溫柔的一個人,他會很在意自己的母親的過世吧?會不會認為是自己無能湊不齊手術費才讓害死了自己母親而深深的自責呢?」
文森特猶如惡魔一樣的聲調持續轟炸著夏洛特的神經,抵抗的堡壘開始鬆動,坍塌,夏洛特是絕不想看到哲平傷心的表情的,一秒也不想見到。
「知道麼?夏洛特,我去過俱樂部了,葦月伊織,古手川唯我都玩過了,她們遠不如你……現在你不想回去……我也不逼你……不如這樣……」
文森特的聲調開始變得顫抖起來,這是興奮染上聲道後才有的效果,一張大手已經探到夏洛特的裙底,只待時機一到,便可以去尋找那久違的美少女的神秘聖地。
「只要你肯今晚陪我一夜,有馬哲平母親的手術費我來出……怎麼樣?」
文森特的話讓夏洛特的堅持愈發的無力,那筆手術費是她和有馬無論如何都湊不上的,現在文森特可以幫忙恐怕是最好的一條捷徑了,可是……要她背著有馬將貞操送給別人……
「夏洛特,愛一個人,就要為他奉獻出全部不是麼?金錢也好,貞操也好,說到底在愛的面前,不都不值一提麼?你對有馬哲平的愛究竟會是甚麼樣的?難道僅僅一提到奉獻就猶豫不決的程度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