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綠珠口交,第一次射精
從賬房出來,我沿著迴廊往小院走。
日頭已經偏正午了,我走得不快,腦子里還轉著布莊的事——三錠紡車、飛輪織機,這些東西畫出來不難,難的是找靠譜的木匠做出來,有些還需要鐵器替代。
不過這都是後話,眼下最要緊的,是先跟我爹把布莊的管事權要過來。
推開小院的門,周妍正坐在堂屋裡翻一本冊子,見我進來,放下手裡的東西站起身。
「相公回來了。」她走過來,伸手替我撣了撣肩膀上不存在的灰,「事情怎麼樣了?」
「瞭解的差不多了。」我在堂屋一側的軟塌上坐下來,後背靠上軟墊,整個人才覺出累來。
今天的事兒不少,從早上醒來到現在,腦子沒歇過。
周妍看我這樣,走過來在我身邊坐下,輕聲問了句:「相公可是乏了?」說著她的手搭上我的肩膀,隔著衣裳按了按。
「有點。」我閉上眼,任由她的手在我肩膀上揉捏。
她的力道不大,但捏得挺准,剛好掐在酸脹的那根筋上。
「妾身叫綠珠來搭把手吧。」周妍轉頭朝裡間喊了一聲,「綠珠,出來。」
腳步聲從裡間傳來,綠珠撩開簾子走出來。
她今天穿了件淺綠的衫子,頭髮輓成個簡單的髻,看著清清爽爽的。
「小姐,姑爺。」
「你去幫相公捶捶腿。」周妍說完,又補了一句,「伺候好姑爺。」
綠珠應了一聲,在我腳邊蹲下來,兩只手握住我小腿,一下一下往上捏。
周妍還在我肩膀上下著功夫,兩個人一個按上一個揉下,我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腦袋里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慢慢散了。
「相公,」周妍忽然開口,聲音輕了許多,「綠珠是妾身從娘家帶來的貼身丫鬟。」
「我知道。」我閉著眼應了一聲。
「她……」周妍頓了頓,手上動作也緩了,「她是陪嫁的通房丫鬟。按規矩,本就是隨妾身一起伺候相公的。相公若是想,隨時可以讓她入房。」
我睜開眼。
扭頭看了看周妍,她臉已經紅了,手上還在給我揉肩膀,但那動作明顯僵硬了不少。
再看綠珠,她低著頭,耳根子也泛了紅,手還在我小腿上按著,只是力道輕了幾分。
我忽然想逗逗周妍。
「那我現在就想,成不成?」
周妍的手徹底停了。
她愣在那兒,臉紅得能滴血,嘴張了張,半天才憋出一句話:「這……這兒是堂屋……」
綠珠卻站起來了。
她走到門口,伸手把堂屋的門合上,門閂落下來,「咔噠」一聲,整個堂屋的光線暗了幾分。
然後她轉身走回來,重新在我面前蹲下,抬起臉看著我。
「三少爺,」她聲音不大,卻很穩,「請容奴婢伺候您。」
她伸手解開了我的褲帶。
我沒想到她動作這麼快。
綠珠的手指很靈巧,褲帶解開之後,她把外褲往下褪了半截,我的那話兒就這麼暴露在空氣里。
現在沒硬,軟塌塌地垂著,看著也就三四寸的模樣,龜頭藏在包皮裡頭,只露出一點點。
說實話,這時候我心裡是有些尷尬的——前世活了三十六年,哪個女人給我解過褲帶?
連小姐都沒找過,更別提讓女人對著我的老二看了。
可綠珠沒有半點嫌棄的意思。
她雙手捧住我的陽物,拇指輕輕揉著飽滿的頂端,像對待甚麼珍貴玩意兒似的,小心翼翼地把包皮往後褪,把整個龜頭露了出來。
她的手掌心溫熱,指腹帶著薄繭,觸感說不上細膩,但就是這種粗糙感,反而讓我後脊梁麻了一下。
我立刻就有反應了。
那話兒在她手裡抖了一下,開始充血。
她從龜頭往下捋,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恰到好處,指甲修剪得很短,不會刮到皮肉。
我感覺血液正一股一股往那兒湧,陰莖一點一點脹大,從她虎口裡挺起來,先是指向地面,然後往上翹,最後整根杵在她面前。
全硬的時候,我這東西有四寸多長,一寸多粗,莖身青筋浮起,龜頭漲成紫紅色,乾乾淨淨的,馬眼微微張著。
擱在現代,這也就是中等偏上的尺寸,要跟李歡那幫牲口比,確實不夠看。
但綠珠盯著它的時候,眼神是滾燙的。
她俯下身子,張嘴含住了我。
濕。
熱。
軟。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後背一下子繃緊了。
綠珠的嘴唇裹住整個龜頭,舌尖抵在馬眼上,輕輕一勾。
那一下像是被人拿細針從腳底板扎到天靈蓋,我整個人都彈了一下。
「嘶——」
綠珠沒松口。她的嘴繼續往下吞,一點一點把我的東西吃進去。
我能感覺到龜頭擦過她的上顎,頂到喉嚨口的時候,她喉頭本能地收縮了一下,軟肉擠過馬眼,差點沒把我逼瘋了。
然後她開始往外吐。
嘴唇箍著冠狀溝,慢慢退出去,退到只剩個龜頭在嘴裡的時候,舌尖又圍著馬眼打轉,左一圈,右一圈,時不時用舌尖尖戳一下那個小洞洞。
我抓著軟塌邊沿的手都發白了。
這他媽是丫鬟?這技術擱現代,去會所里掛牌都得是頭牌!
綠珠又往下吞了。
這一回比剛才更深,我能感覺到龜頭擠進了一個更緊的地方,四面八方的軟肉裹得密密實實,而且還在蠕動——她用的是深喉的技巧,用整個喉嚨把我吞進去了。
我低頭看,我的雞巴只剩一小截根露在外面,其餘的全被她含進去了。
她烏黑的發髻在我腿間一起一伏,鬢角有一縷碎發落下來,掃在我小腹上,癢得很。
「相公……」周妍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顫。
我扭頭看她。
她的臉紅得不成樣子,但眼睛是睜著的,一眨不眨地盯著綠珠吞吐著我那話兒的畫面。
她的手還在我肩膀上,但已經不是在按了,而是抓著我肩頭的衣裳,指節都攥白了。
綠珠又開始往外吐。這一次她退得極慢,嘴唇緊緊箍著莖身,每退一寸,都能感覺到口腔里的吸力。
退到頭之後,她伸出舌頭,從春囊底下往上一路舔,舔過莖身上的每一條青筋,最後停在龜頭溝裡,用舌尖反復刮那個最敏感的凹槽。
我差點沒交代了。
一股酥麻的感覺從會陰躥上來,沿著脊椎骨一路往上,整個背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