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體內貫通,蘋果串的極限深入
「啵啵啵啵啵啵啵——噗嘰——!」
「嘎嘎嘎嘎嘎嘎噗——噗嘰——!」
整串抽出來,整串捅回去。
每次抽的時候屁眼裡七顆蘋果依次擠出來帶出黏液的悶響連成一片,每次捅的時候逼口裡就頂出一顆包著嫩肉的巨大蘋果球——從進去到出來貫穿了李婉整個下體。
李婉被折疊在床上的身體隨著抽插的節奏一震一震。
她的小腹上兩排蘋果組成的柱狀凸痕在肚皮底下反復進出——整串捅入時兩排蘋果同時隆起,小腹被撐得鼓脹到極限,肚皮繃得發亮,八顆蘋果的輪廓一個挨一個排成U形頂在皮膚下面;整串抽出時下半排蘋果被拉出來,只剩一顆堵著屁眼,小腹驟然癟下去,肚皮塌到貼著脊椎。
凸起——癟下——凸起——癟下——
那個節奏看得人頭皮發麻。
苗條得只有四十三公斤的腰腹被反復撐開又塌陷,肚皮的彈性已經被操到了極限,每一次撐開都撐到蘋果輪廓清晰可辨的程度,每一次癟下都癟到肚皮貼著內臟的薄薄一層。
凹進去凸出來凹進去凸出來,張老漢就這麼連續搗了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
一刻不停,頻率從最開始的猛快漸漸到後來變成穩定的重擊節奏——每一抽都拽到底只留一顆,每一捅都使全身力氣整根塞到底。
破木棚里全是「啵啵啵啵——噗嘰——嘎嘎嘎嘎——噗嘰——」的聲音循環往復,混著張老漢粗重的喘息和草鞋踩在床板上的吱呀聲,混著黏液甩在地上的啪嗒聲,混著昏迷中李婉身體被蘋果碾過內臟時發出的那些不是人聲的悶哼和痙攣。
半個時辰之後,張老漢終於慢了下來。
玩了這麼久,他已經累了。
他看向了李婉的肚皮。
那片被反復撐開癟下半個時辰的皮膚上,蘋果串U形的軌跡烙出了清晰的紅印。
兩排蘋果反復碾過的路徑在肚皮上印出兩條平行的紅色凸痕,從肛門對應的下腹位置一直延到逼口對應的恥骨位置,拐彎處的紅印最重,青紫色淤在那一小片皮膚底下。
八顆蘋果的球形輪廓在肚皮上印出了一個個圓形的壓痕,像烙鐵燙出來的印記。
張老漢喘著粗氣,擦了把額頭上的汗,低頭端詳著自己的傑作,咧嘴露出缺了門牙的嘴笑了。
我蜷在窗下陰影里,看著李婉被當成一個肉玩具一樣被暴力的玩弄,連呼吸都有些心痛,可我竟然依然躲在這裡,不敢漏出一絲聲響。
張老漢終於玩夠了。
他雙手攥著麻繩尾端,深吸一口氣,枯瘦的胳膊猛地往後一拽——
「啵——啵——啵——啵——啵——啵——啵——啵——!」
八聲悶響依次炸開,八顆拳頭大的蘋果從李婉屁眼裡一顆接一顆被拽出來。
每擠過一次那圈已經徹底廢掉的括約肌,洞口就往外翻一圈新的嫩肉,帶出一坨黏糊糊的腸液甩在地上。
八顆蘋果全部拔出來之後,它們上面糊滿了黏液、腸液和血水,青紅的果皮顏色都看不清了,被那層濁白的黏液裹成一串泥球,散髮出一股腥臭到嗆鼻的氣味。
張老漢把那串髒兮兮的蘋果隨手扔在破包裹里,沒急著擦手,轉身去看李婉的逼口。
我透過窗下縫隙也看見了。
那兩個洞。
屁眼張著一個比拳頭還大的圓洞,洞口邊緣的嫩肉翻出來一大圈耷拉著,像一朵開敗了的花,暗紅色的腸壁從洞口裡面露出一截,完全合不攏,連裡面的蠕動都看得見。
但真正駭人的是逼口。
蘋果串從逼口進出半個時辰,最前端那顆蘋果反復從逼里頂出來又縮回去,把陰道壁的嫩肉碾得完全外翻了。
現在蘋果拔出去之後,那些嫩肉沒有跟著縮回去——一大坨粉紅轉深紅的陰道壁肉從逼口裡翻出來,像個拳頭大的肉球堵在洞口外面,軟塌塌地耷拉著,上面布滿了被蘋果碾過的壓痕和血絲,濕潤地泛著光。
陰道的也肉翻了出來了,自己縮不回去了。
張老漢皺了皺眉,咂了咂嘴:「這肉給操出來了,得塞回去,不然乾在外面會爛。」
他蹲下身,左手掰開李婉的臀肉把逼口周圍撐開,右手攥成一個拳頭——那只剛操了她半個時辰的枯瘦老拳——對準那坨外翻的肉球,用力往里頂。
「噗嘰——」
拳頭摁在那坨嫩肉上往里推,肉球被拳頭的弧面壓著一點一點往逼口裡面縮。
但翻出來的肉太多了,拳頭的寬度比逼口還大,老漢不得不使勁把那坨肉往四周碾開再往里塞。
嫩肉被拳面擠著往逼口裡面滑,發出「嘰咕嘰咕」的黏響。
「嘎——嗯——」
昏迷中的李婉身子抽搐了一下,被踩著的腰弓起一個小弧度又塌下去。
老漢的拳頭連手腕都推進去了,把那坨外翻的陰道壁嫩肉全部塞回了逼道深處。
他的胳膊在逼里攪了兩下,把那些皺摺展平,然後開始捅。
攥著拳頭往里頂——拔出來一點——再往里頂——拔出來——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噗嘰噗嘰——」
枯瘦的拳頭在逼裡快速抽捅了幾十下,把那些被蘋果碾得亂七八糟的嫩肉全部捋平了貼回陰道壁上。
每一下捅入都頂到陰道最深處,拳面碾過子宮口的位置,把裡面殘留的東西推得更深。
幾十下之後,他滿意地抽出胳膊。
「啵——」
拳頭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坨黏液拉成長絲,逼口終於不再有肉翻在外面了——雖然洞口還是張著三四指寬合不攏,但至少嫩肉都縮回去了,只剩一圈發紅髮紫腫脹的肉唇箍在洞口邊緣。
張老漢站起身,甩了甩胳膊上的黏液,在李婉的大腿上擦了兩把手。
然後他轉身了。
他轉身的那一瞬間我看見了他的褲襠。
那條粗布褲子的襠部濕了一大片,深灰色的布料被浸透成了黑色,黏膩的液體從襠縫一直洇到大腿內側,褲腿上也有好幾道乾一半濕一半的白漬。
空氣里那股精液的腥味和腸道黏液的臭味混在一起——老漢在操弄李婉的整個過程中,不知道甚麼時候射了,也不知道射了多少回,褲子都被泡透了,自己卻渾然不覺似地一直在那裡捅蘋果串。
他系好腰帶,把破包裹往肩上一甩,叼起旱煙桿,踢開棚門出去了。
草鞋踩在泥地上的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最後消失在馬廄的方向。
棚里安靜了。
只剩李婉一個人趴在那張破床上,赤身裸體,一動不動。
她的腰上印著一個青白色的腳印,肚皮上烙著蘋果串U形的紅色凸痕,兩個洞口張著合不攏,腿間一片狼藉。
她的呼吸淺到幾乎看不見,長髮蓋住了臉,不知道是昏著還是醒著。
我等了很久,確認外面沒有聲音了,才從窗下的陰影里站起來。
雙腿麻木到幾乎站不穩,蹲了太久。
膝蓋打顫,小腿肚子抽筋。
我扶著牆挪到棚門口,探頭看了看四周,馬廄那邊幾匹馬打著響鼻,除此之外一片死寂。
我往小院的方向走。
腦子里亂糟糟的,全是那些畫面——蘋果從逼口裡頂出來的半球形肉球,八顆蘋果在肚皮底下排成U形的凸痕,張老漢枯瘦的拳頭在逼里攪弄幾十下的黏響,老漢轉身時褲襠上那片洇透了的深色濕漬。
還有李婉的臉。
被安神散迷暈之後蓋著麻布的那張臉,我最後看見的是她嘴角淌出來的那道口水和緊閉的眼皮。
三個月前那個扎著辮子笑著跟我說話的姑娘,現在躺在馬廄旁邊的破木棚里,被一個六十多歲的趕車老僕用蘋果串操了半個時辰。
回到小院的時候天色都快亮了。
我回了自己客房,把門關上。
閉上眼也關不掉那些畫面。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太弱了。
沒有根基,沒有護院,沒有靠山。
李歡手裡捏著四大金剛和近百號奴才,連李婉都救不出來。
周研每夜被迷暈了給李歡操,我連她面前都不敢說實話。
得想個法子。
得變強。
得拿到力量。
但怎麼變強,怎麼拿到力量——腦子里一團漿糊,沒有答案。只有那些畫面一幀一幀地循環播放,蘋果從逼口頂出來,頂出來,頂出來。
我枕著那些聲音和畫面,不知甚麼時候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