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極限深入，體內雙插

張老漢抽插的頻率越來越猛，右手攥著麻繩末端甩成了殘影，四顆蘋果在李婉腸道里像穿梭機一樣來回碾壓。

黏液和腸液被帶出來甩得滿地都是，破被上已經濕透了一大片。

隨著他加大力度往里塞，第五顆蘋果的赤道線開始一點一點擠過那個已經被撐到極限的括約肌。

洞口的嫩肉被碾得發白透明，底下的血管根根分明，青色的紋路像蛛網一樣布在那層薄如蟬翼的黏膜上。

嘎——噗！

隨著張老漢的大力抽插，第五顆竟然塞進去了。

張老漢沒有停手，繼續往里推。

五顆蘋果在李婉的腸道里排成一列，從盆腔一直頂到肋骨下面。

她那條苗條的腰被撐得皮肉繃緊，五個拳頭大的球狀凸起在肚皮底下一排過去，皮膚被撐得鼓鼓的，蘋果的外形完全顯露在肚皮上。

好——好——夠了，該轉彎了。張老漢喘著粗氣嘟囔著，把麻繩尾端暫時松開，左手復上了李婉的肚皮。

那只枯瘦粗糙的大手透過薄薄的肚皮摸到了最頂端第一個蘋果的位置——在李婉肋骨下緣的位置。

老漢的指頭扣住那個凸起的輪廓，像握著一顆石子一樣，摁住它，開始往回擰。

他的手指隔著肚皮使勁摁著那顆蘋果，掌根頂著蘋果的弧面，慢慢將它沿著肋骨弧線向旁邊的方向推。

蘋果在腸道里被這一推擠著轉了彎，從直腸深處的直道擠進了結腸拐彎處。

李婉的肚皮上那個凸起從正中線移到了左側，然後繼續往下挪，被老漢的手摁著回到了胯部的方向。

拐過來了……老漢咂咂嘴，臉上浮起一個得意的笑，枯瘦的手指在李婉肚皮上划了個彎弧的軌跡。

右手也不閒著，攥著肛門口外露的麻繩繼續往里送。

這次竟然又能進去了。

第六顆、第七顆蘋果依次被塞進腸道，沿著直腸直道往深處推進。

前面五顆蘋果的頂端第一顆已經被老漢摁著拐了彎，從直腸拐進結腸、沿著結腸彎弧往回走，向恥骨方向移動。

七顆蘋果全部塞進去之後，李婉的肚子里出現了一個駭人的景象。

蘋果在她腹中形成了一個U形的彎弧排列。

第一排——從肛門進去沿直腸直行的那一段——排著四顆蘋果，從肛門口一直頂到小腹中段偏上的位置，四顆拳頭大的球狀凸起在肚皮上一字排開，把那條苗條的腰撐得鼓脹變形。

第二排——從結腸拐彎處折返回來的那一段——排著三顆蘋果，沿著左側腹弧形折回，從肋骨下緣拐到恥骨聯合上方。

三顆蘋果的凸起在肚皮上形成了另一排弧形隆起，和第一排之間隔著一層薄薄的腹壁和腸道隔膜，兩排蘋果之間的肉壁被夾在中間碾得薄如紙片。

七顆蘋果在李婉四十三公斤的苗條肚子里排成兩排拐了個彎。

她的小腹被撐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

肚皮繃得像面鼓，皮膚底下的蘋果輪廓一個挨一個看得清清楚楚。

第一排四顆在正面隆起，第二排三顆在偏左側彎弧隆起，兩排蘋果把她的下腹撐成了一個不規則的凸出形狀，從側面看像是懷了七個月的肚子，但上面布滿了球形的凹凸輪廓而不是平滑的弧面。

嘿——瞧瞧這手藝。張老漢滿意地拍了拍李婉鼓起的肚皮，發出嘭嘭的悶響，像在敲一面塞滿東西的布袋。

然後他右手握住了蘋果串的麻繩尾端——那頭露在肛門口外面——左手卡在了李婉肚子上蘋果拐彎的那個位置，拇指和四指掐住了肚皮上那個彎弧的頂點，把兩排蘋果之間的拐彎處固定住。

開始抽插。

右手攥著麻繩往外拽的時候，整串蘋果被拖著從肛門口往外移。

但老漢左手卡著拐彎處不讓那個彎弧跟著移動，於是蘋果串在李婉肚子里的拐彎段保持不動，只有直腸直道那一排的四顆蘋果被拉著往外移——啵啵啵啵四聲悶響，四顆蘋果依次從肛門擠出來，帶出四團黏糊糊的腸液。

但拐彎那一排三顆還在腹中沒有出來。

然後右手又把麻繩往里捅——四顆蘋果被重新塞回直腸直道，一路推到拐彎處，前方頂著另外三個蘋果往里推，然後遇到張老闆的摁住結腸拐彎處的手後開始轉彎。

七顆蘋果重新在腹中排成兩排。

噗噗噗噗噗噗噗——

整串七顆同時往里頂的時候，最前端那顆蘋果從結腸拐彎處被推著繼續往前走，沿著折返的彎弧往恥骨方向碾——它的弧面頂到了陰道後壁那層和直腸隔著的薄肉壁上，把那層隔膜往陰道方向頂推。

從外面看，李婉的恥骨上方鼓起了一個圓形的凸起——最前頭的那顆蘋果隔著陰道後壁和陰道壁頂在了陰道口的內側，像要從裡面把陰道口頂開一樣。

那片已經被操得鬆弛無比的無毛逼口，從裡面被蘋果頂著，嫩肉往外鼓起一個半球形的凸包。

張老漢低頭看見了那個從逼口內側鼓起來的包，咧嘴笑了：嚯，捅過來了。

他加大力氣，右手攥著麻繩猛地一捅——七顆蘋果整體向前推進了一寸，最前端那顆蘋果狠狠碾過陰道後壁，把那層隔膜往陰道方向頂到極限。

李婉的屄口內側鼓起的包更大了，能看見蘋果青紅色的表皮輪廓透過那層薄嫩的黏膜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