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青梅李婉,逼被乾松了
到了入夜的時辰,我心裡一直惦記著李歡要來的事。
原主的記憶告訴我,李歡隔三差五就會在深夜潛入我的房間,冒充我和周研同房。
原主每一次都是用迷魂香迷暈周研,自己吃解藥躲到外間去,聽著李歡操自己老婆的聲音,渾渾噩噩地熬過一夜又一夜。
現在我穿越過來了,可我目前的處境和原主沒有任何區別——李歡掌握著護院和四大金剛,在李家只手遮天,我一個庶出的老三,生母還是個早逝的丫鬟,在府里毫無根基,拿甚麼跟他鬥?
只能忍。
我先打發小翠和綠珠去廂房歇息。小翠臨走時還戀戀不捨地回頭看了我好幾眼,嘴巴動了動,好像想說甚麼,最後還是被綠珠拽走了。
等周研去後院的澡房沐浴時,我迅速從枕頭底下摸出原主藏好的一個小瓷瓶。
瓶里裝著迷魂香,粉末呈暗灰色,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甜膩氣味。
我將香粉倒入銅爐中點燃,青灰色的煙氣裊裊升起,在屋梁下盤旋成一縷若有若無的霧帶。
然後我從另一個瓷瓶里倒出一粒暗紅色的藥丸吞下——這是解藥,原主早就備好的。
不多時,周研沐浴回來了。
她換了一身月白色的寢衣,頭髮散下來披在身後,發梢還帶著水汽。
剛洗過澡的皮膚泛著粉,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嫩的鎖骨。
她踩著步履進來時,腳步還有些虛浮——昨夜被李歡操了一整夜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兩條長腿走路時膝蓋偶爾打顫。
「夫君,你怎麼還沒去沐浴?」周研看見我坐在床沿,歪著頭問了句。
「這就去。」我站起來,盡量讓表情自然些,「夫人先上床歇著吧,別等我了。」
周研乖巧地點了點頭,掀開被子坐上了床。
迷魂香的氣味很淡,混在屋裡的艾草香中幾乎察覺不到。
她將被子拉到胸口,側躺著看了我一眼,眼簾慢慢耷拉下來,嘴裡含糊地說了句「夫君快去快回」,就沈沈地睡了過去。
我看了她一眼。
燭光下,她散在枕上的烏發襯著白皙的臉龐,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均勻綿長,胸前的被子隨著呼吸緩慢起伏。
那兩座E罩杯的軟肉被寢衣裹著,在被子上面鼓出飽滿的弧度。
一米七的長腿蜷在被子下面,勾勒出修長的輪廓。
我轉身推門出去,往澡房的方向走。走到迴廊拐角處時,我停下了腳步,藏進了廊柱的陰影里。
沒過多久,一道高大的身影便從月亮門那邊大步走來。
李歡。
他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身材魁梧高大,走路帶風,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橫行霸道的狠厲勁兒。
他滿臉橫肉,濃眉下的一雙三角眼滴溜溜地轉著,嘴角永遠掛著一抹陰冷的笑意。
二十六七歲的年紀,卻已經因為長期的縱慾和酗酒,面色泛著不健康的青灰,眼底下掛著兩團烏青。
他推開我房間的門,一眼就看見了裡面坐在我外間椅子上等他的我。
我坐在那裡,規規矩矩的,像個乖巧的下人。
李歡的嘴角往上扯了扯,露出一個充滿譏諷和鄙夷的笑。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像在看一條聽話的狗。
「喲,三弟。」他聲音懶洋洋的,拖著腔調,腳一蹬門檻大步走了進來,「看到你這副乖巧模樣,二哥我倒是挺欣慰的。」
我不想搭腔,但還是低著頭叫了聲:「二哥。」
李歡嗤笑一聲,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那雙三角眼裡滿是玩味。
「行了,別裝了。」他擺了擺手,像是打發一條狗一樣衝我揚了揚下巴,「你那個漂亮媳婦兒,二哥替你操了。你去外間待著,別出聲。」
我咬了咬牙,沒有動。
李歡眉頭一挑:「怎麼?不樂意?」
「二哥。」我低著頭,聲音盡量平穩,「你答應過我的,只要我娶周研,就放了李婉。」
李歡聞言,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一樣,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李婉?」他笑夠了之後低下頭,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掛著一個惡毒的笑容,一口唾沫吐在地上,「三弟,我告訴你個消息。」
他彎下腰,湊到我耳邊,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故意刺激人的惡趣味。
「李婉那丫頭,操起來是真帶勁。三個月啊,我和四大金剛輪著來,都快把她操爛了,二哥暫時操膩了。」
我的拳頭在袖子里握緊了,指甲掐進掌心裡。
「所以呢,」李歡直起身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讓我半個身子都沈了下去,「我已經把李婉賞給馬二和馬三兩兄弟了。」
我猛地抬頭。
馬二和馬三,是李家院裡管馬廄的兩個粗使雜役。
那兩個畜生,身高一米八多,並不壯實,是出了名的粗蠻暴躁,據說那兩根東西不比四大金剛小。
李歡把李婉賞給了那兩人。
「那兩兄弟可是出了名的猛,」李歡像是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輕描淡寫道,「李婉那被操松了的小逼,正好伺候伺候馬二馬三的大雞巴。聽說馬二那玩意兒有小臂那麼粗,馬三的更誇張,一棒子捅進去能直接頂到子宮口。」
他看見我鐵青的臉色,笑得更開心了。
「行了,別苦著個臉。」他轉身朝裡間走去,一邊解著腰帶,「你媳婦兒還在裡面等著呢。二哥今晚興致好,好好伺候伺候你那漂亮媳婦,馬三在門口,他會帶你去看他們兩人如何和李婉去洞房,去不去隨你。」
他推開裡間的門,看見燭光下躺在床上的周研,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嘆。
「嘖,是真漂亮。」
門在我面前關上了。
我推開木門的那一剎那,一股濃烈到嗆鼻的腥羶氣息迎面撲來,是汗液、體液和性器散髮出的混合氣味,在這四面漏風的破木棚里非但沒有散去,反而被兩個人劇烈的體溫蒸騰得愈發濃稠。
昏黃的油燈擱在牆角的木樁上,火苗被穿堂的夜風吹得忽明忽暗,將屋裡的景象照得影影綽綽。
馬二正趴在一張破舊的木板床上,身下是一個渾身雪白的女人。
那女人的皮膚白得刺眼,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像一塊被揉搓過的白玉。
兩條細瘦的胳膊被馬二一雙粗糙的大手按在頭頂兩側的床板上,手腕處勒出了紅痕。
她的雙腿被馬二架在肩上,從腰胯到腳踝整條腿都朝上翻折過去,腰背幾乎被壓成對折,整個下體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
是李婉。
她那張曾經清秀絕麗的臉此刻埋在散亂的發絲間,嘴唇大張著,舌頭無意識地伸在外面,嘴角掛著一條乾涸的口水痕跡。
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珠,整張臉上的表情已經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感——或者兩者早已交織在一起,變成了某種超越正常感官的麻木與沈淪。
而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