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白人當中也分好幾類,略帶咖啡色的混血白種人(莫妮卡)和潔白無瑕的純種白人。
朱麗安就屬於後者,我們激烈的交歡讓她很快忘記了猛男史泰龍。
「啊……嘶……哦……你的巨炮快要插爛我了……偶買噶……來了……我怎麼又要尿了……啊……不行了……別再插了……又要失禁了……呀!」
我並沒有把‘仙露’給她吃,她只是我床上的玩物之一。
如果每次上個女人都要餵,那不是很快就人盡皆知了?
「瑞切爾一定被你插翻了吧?」
朱麗安靠在我的肩上,無力地喘著粗氣。
「嗯?沒啊,我沒碰過她。」
我對她的那對雪白的乳房愛不釋手,繼續玩弄著。
「你的老二那麼厲害,一定降服過不少女星吧?」
聰明人不會糾結在一個問題上,她立刻轉移話題。
而且雙手握住沖天的巨炮,上下套弄起來。
這種熟婦,已經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35歲)一兩次高潮根本無法滿足她強烈的需求。
「嘿嘿,看來你體力不錯嘛,咱們再來!這回非把你乾翻不可!」
我把她兩條美腿架在肩膀上,巨炮強橫地捅了進去,只留下兩個‘車輪’……
「請問……您是電影明星嗎?」
的士司機時不時打量後視鏡里的美女洋妞,終於忍不住用蹩腳的英語問道。
「不,不是的。」
蘇菲瑪索用法語回答,從她搖頭的動作來看,即使聽不懂,司機也知道了。
一路無話,直到酒店下車。
兩條套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才跨出車門,就引得多名‘殷情’(發情)的酒店服務員,搶著要幫她提一個很小的行李箱。
「不用了,謝謝!」
蘇菲瑪索冷傲地拒絕了這群人,拉著小小的旅行箱朝大堂走去。
十公分的高跟鞋讓她顯得更加高挑,許多不到一米八的男人都自卑的移開了視線。
法國的王牌情報員,上司的評價:只要對象是男人,就沒有攻不克的。
蘇菲瑪索被法國男人譽為「永遠的摯愛」,並且也被稱為所有法國男人均願與之同床共枕的女人,她有著一雙清澄、憂鬱的褐色大眼睛,就是這雙大眼睛讓世界為之傾倒。
這位「法國最漂亮的性感女神」,兼有西方人的性感和東方人的神秘,渾身散髮出一種魅力不可動搖的迷人氣息。
「我之前預訂了套房……我等一下再過來取!」
蘇菲瑪索剛要拿鑰匙,就敏銳地發現了‘目標’。
如果我不是停下腳步欣賞美女,也不一定會被她認出來。
「Mr王,天佑先生?你好,我是蘇菲瑪索,黛米的朋友。」
她一改之前的冷傲,異常熱情地和我打起招呼。
「哦親愛的蘇菲小姐,很榮幸見到你!」
我用法語拉近了之間的距離,並紳士地親吻了她的手背。
「王先生比照片上看起來更強壯,幸好我從小過目不忘。」
蘇菲瑪索特意提到‘照片’兩個字,是為了打消我的懷疑。
因為作為一個陌生人,能夠一下子象熟人一樣認出我。
這不是會讓人覺得很奇怪嗎?
所以之後還加了‘過目不忘’四個字。
「哈哈哈,那黛米有沒有跟說你過,我真正強壯的地方在哪啊?」
我笑著挑逗這位美人。
「哦,那到沒有……對了,黛米說王先生的豪宅是香港觀景最好的地方。不知道我能不能去參觀一下呢?」
蘇菲瑪索半開玩笑似的問道,如果我不答應,她也有台階下。
「當然了,黛米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走吧,對了,那你酒店的房間?」
「沒關係,我們走吧。」
蘇菲瑪索右手拉著小皮箱,左手禮節式地搭在我手臂上。
那個洋妞又出來了?
剛才那群‘殷情’小伙子驚訝地看著‘變臉’的蘇菲瑪索,勾著一名比她矮的男子,走出了酒店大門。
不一會兒,白色的蘭博基尼已經開了過來。
P 車小子剛下車,就被蘇菲瑪索的美貌鎮住了。
傻在那裡忘記了開車門。
而當蘇菲瑪索坐上副駕駛的一霎那,本來就挺短的裙子,被無形地提高了幾公分,使得幾乎整條大腿都露出來了。
黑色絲襪的包裹,非但沒有減低性感指數,反而讓她的雙腿更加充滿了誘惑力。
‘噴’當車門關上後,那群一飽眼福的色狼無奈地收回了數道‘X 光射線’。
「哇靠,開名車的有錢人就是爽啊。隨隨便便就勾搭上了那麼一個極品尤物。」
看著漸漸消失的車子,P 車小子開始盤算起冒充有錢人的‘偉大計劃’。
……
「老闆!」
警衛隊長看見我來了,恭敬地行了一個軍禮。
這裡雖然平時都不住人,但依然設有嚴格的警備。
這恰恰讓蘇菲瑪索更加地期待,她這次到香港可不是沒事來旅遊的。
她接到了一個任務,調查銀河星娛樂集團,竊取重要資料。
就在不遠處,一輛黑色的麵包車小心地靠近了豪宅周遭。
因為得到蘇菲瑪索傳回來的橙色信息,他們知道對方有警備防禦,不能靠得太近。
最先進的通訊設施,永遠都出現在諜報工作里。
等諜報淘汰了,才輪到社會大眾使用。
「王先生這裡守備森嚴,不會是藏了甚麼寶貝吧?」
喝了一口我拿出來的紅酒,蘇菲瑪索性感的紅唇經過濕潤,讓人看著就想親上去。
「哈哈,是有一個寶貝。為了它的安全,我特意佈置了英國最先進的警備。」
「哦?不知道,是一樣甚麼樣的寶貝呢?難道它非常特殊?是無價之寶?」
蘇菲瑪索翹著二郎腿,讓人忍不住去猜想,她雙腿之間的那片諾影諾現的黑影里,是怎麼樣的一副景象。
「是的,它是一件無價之寶。而且是一件每個女人都會喜歡的寶貝。」
「在哪裡?就在這個房間里?」
「是的,就在這見不算很大的房間里。」
蘇菲瑪索思量著,目光掃視著室內的一件件擺設。
最後移到我身上,定格,在我雙腿之間的胯下。
她突然明白過來,大笑:「王先生真是風趣,你們中國人說命根子,命根子當然是無價的咯?我猜得沒錯吧?」
「嘿嘿,不好意思。親愛的蘇菲小姐,你這次的答案雖然很黃很暴力。但還是猜錯了。」
我也笑了起來,隨後站起身,把床邊的龍頭轉了半圈。
床對面的那塊落地鏡子翻轉了過來。
「哇,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