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本台最新消息,距離東京塔不到5 公里的一處民宅,發現38具屍體。警視廳已經出動所有警力,據第一報警人稱,昨天晚上聽見連續的槍聲,起初還以為是誰家電視機開得太響,但之後柴犬吠個不停……」
我們邊吃著紀香媽媽煮的早餐,邊聽朝日新聞報道。
我當然沒有說殺過人,不然還不把她們嚇壞。
只有法子知道我大開殺戒了,有點擔心地拉了拉我的衣角。
「法子姐姐,我們甚麼時候去香港呢?」
紀香問道,因為她剛畢業,還沒有找到工作。
而且家裡條件也不好,光靠母親一丁點收入只夠維持溫飽。
要知道,現在日本正不斷要把和美元的差距拉小,物價漲得飛快。
(與後世的中國差不多。表面上日幣在升值,但物價已經讓普通老百姓吃不消了。)
法子看看我,意思讓我來決定。
「暫時還不走,等幾天吧。法子,你聯絡木子,讓她安排一下去澳門的班機,就訂在三天後。」
「伯母,這幾天看來還要繼續打擾了,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
我從口袋里拿出一疊萬元日幣,遞了過去。
「這……這是幹甚麼?快收起來,不用的,你們都是紀香的朋友嘛。」
紀香媽媽推脫著,但她眼睛卻盯著錢。
(有多少窮人對錢不稀罕的?那就是拍電影了,要知道,94年時的幾百萬日幣,還是挺值錢的。)
「伯母,這些都不算甚麼的。等以後你們家紀香拍了電影和廣告,成了大明星,有的是大把的鈔票呢。您就先拿著用吧,就當是提前拿到的片酬?」
我又把錢推了上去,這次她沒有再拒絕。
「啊呀,真是太謝謝了。哦對了,我現在就去菜場,買些上好的食材去。」
紀香媽媽把錢收好,進裡屋拿上錢包和菜籃子出門了。
紀香看見我拿了一大疊錢給她媽媽,心裡很高興,因為她媽媽由於要供她讀書,省吃儉用,從來沒過過好日子。
「天佑君,謝謝你。」
紀香一個標準日本彎腰,就象清朝時大臣跪見皇帝的叩首一樣。
「小事情……小事情……」
真是要人命,紀香彎腰時,又一次春光乍現了。
看來她還真是有做性感女神的天賦。
我請紀香幫法子去買些內衣褲,因為昨晚借著穿的,尺寸不對。
(紀香是C ,法子是B.)法子的手臂上還有繩子勒痕,估計最少也要過半個月才會消退。
「法子,你知道嗎?你這頭髮型,以後會流行起來哦。幾乎所有日本女孩,都會去染點顏色。以後想找個純色的出來,都難呢。」
我說的,當然是十幾年後的日本。
而且有些人還發現,自己實在化妝也不漂亮,那就乾脆曬成咖啡色,象半個黑人似的,倒也比原來順眼。
不過現在是沒人那麼做的,再說也沒那個設備啊。
「就會哄人。」
法子雖然不相信,但依然開心地和我摟在一起。「怎麼了?」
她靠在我肩膀上,發現我在思考著甚麼。
「沒事,到時候我們從澳門去香港,就不會被人注意了。你就說,失蹤的這幾天,都在澳門遊玩。那裡的入境處很松,很容易搞定。」
因為澳門這個地方,為了保密賭客的身份,出入都不做登記的。
所以我才選擇先去那裡,正好在那裡等向華強。
雖然日本的風俗店一直都生意興隆,但我有法子和紀香這樣級別的美女相伴,自然不屑去那種地方,光顧那些‘歪瓜裂棗’。
三天後,我們一行四人乘坐日航班機,前往世界四大賭城之一的澳門。
在這裡我領取了兩百萬美金,讓法子帶著紀香母女,先去香港,那裡我已經讓張曼玉接應了。
來了賭城,不賭錢那就白來了。再說,我有超能力,會輸嗎?
我不玩賭博遊戲機,和機器賭,那是傻子做的事,而且超能力也派不上用場。
總不能把機器砸了吧。
我就喜歡玩21點或梭哈。
你荷官去做作牌吧,反正到時候我都能夠把要的牌換過來。
「哈哈,今天我的手氣不錯啊。」
VIP 包廂里,我面前已經堆滿了籌碼。
另外四個賭客已經輸得差不多了。
30% 勝率都能贏那麼多錢?
這讓荷官都大感不可思議。
輸是故意的,仍點小錢給他們無所謂。
可一旦壓大賭注,那就要贏錢。
「我就不信邪了!給我拿500 萬籌碼來!」
對於揮金如土的富二代,這點錢不就是少買一輛法拉利,少包幾個女明星嗎?
這個油頭粉面的傢伙,叼著跟雪茄,把一杯紅酒狠狠地甩在了地板上。
四濺的玻璃碎片,把一位小姐的小腿割破了。
「先生,請控制一下情緒!」
旁邊看場子的人來打招呼了。
「恩,知道了!」
油頭粉面也不再撒潑,他知道澳門賭場的地下勢力很複雜,不是他一個外來人可以輕易撼動的。
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更何況他不是條強龍。
受傷的小姐被攙扶了出去,其他賭客也都鄙視這個沒有賭品的傢伙。
正當我感到無趣,欲起身離開的時候,又進來了個人。
黛米摩爾?
1990年憑借經典《人鬼情未了》一舉成名的好萊塢一線女星。
30歲了,依然風韻猶存啊。
1 米65的中等身材,加上修長的美腿,高聳的兩座山峰,能讓任何男人為之‘蠢蠢欲動’。
她把頭髮染成了淡金色,大概是為了不讓人認出來吧?
但豈能避過火眼金睛的我?
「喲,看見金髮美女就不走拉?」
油頭粉面肯定沒有認出這個好萊塢大明星。
借機會可以好好諷刺一下贏了許多錢的我。
那時看歐美影片的亞洲人很少。
最多也就看看歐美的A 片,而且是錄像帶的那種。
《桃色機密》里惹火的演出,以及兩次裸照事件,她甚至被人批評為好萊塢最放蕩的女演員。
她和布魯斯。
威利斯的婚姻也因此出現了裂痕。
能在澳門碰到她,是我始料未及的。
她此時穿著淺藍色上衣,黑色裙擺。
舉止優雅且不失性感,讓我有種上去搭訕的衝動。
「對不起麗塔小姐,VIP 房間就這裡有空座了。」
一個服務生在她旁邊抱歉道,並不時偷窺她深邃的乳溝。
「你可以走了!」
黛米摩爾知道服務生在偷看她胸部,不屑地一笑,仍了個100 美金的籌碼給他。
此時油頭粉面的籌碼拿來了,「給我排好!我要大殺四方了!」
他故作瀟灑地拿出一塊巧克力,咬了一口,並臭美地對黛米摩爾報以猥瑣的笑容。
我靠,他肯定《賭神》看多了。
我邊下注,邊觀察著。
她不象是來借賭消愁的,而是一副很專注的樣子。
從她拿牌的手法,應該是有一定賭齡的了。
好賭就行,到時候讓你輸得內褲奶罩都脫掉。
哈哈……我內心猥瑣地計劃著,外表裝作很酷的樣子,繼續賭著。
「我操!見鬼了是嗎?這都有!」
油頭粉面拿到20點,還是輸給了我和黛米摩爾的21點。
其實黛米摩爾根本不可能拿到21點,還不是我動的手腳?
我要取得和她單賭的機會。
油頭粉面的500 萬很快就又輸掉了,他氣急敗壞地邊罵邊走出去。
「哼!粗魯的中國豬!」
黛米摩爾很小聲地自言自語,還是被我聽見了。
靠,你罵他我不管,你罵中國人,那我就要你付出慘重的代價!
到時候讓你跪在地上當母狗!
而操你的,將是你看不起的中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