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真心話大冒險的規則,首先就是要誠實,然後就是不能夠耍賴,如果實在無法回答的,那就自己喝三杯酒吧。」楓兒說著大家都知道的規則,眼睛里閃爍著光彩,似乎來到了她最喜歡的環節……
我倒是覺得這姑娘有點可愛,這種遊戲小孩子玩才會當真,真的玩到不好說的事情了,誰又真的能不撒謊呢?
「那首先來抽籤吧,誰抽到了綠簽就是被詢問的對象,嗯……提問者就是抽到粉色的人,這樣沒問題吧。」楓兒輕車熟路地從桌下的抽屜中找出一迭簽棍,從中抽出4根,匆匆一瞥,還能看到抽屜裡面還有各種各樣的道具,其中有些看起來就有點「不純潔」了。
「沒問題。」我和另外兩人都表示可以,其中,柳兒嘴角微微上翹著,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
「好的,第一輪抽籤,開始!」
我們一人從楓兒那裡拿了一根籤條,剩下一根籤條留在她自己手裡。
我翻過背面一看,綠色的,而且底端還居然還印著兩個小字,「綠葉」,我去,這第一輪就到了我。
「我這運氣也是沒誰了……」說著我把綠色的籤條給大家看,大家也紛紛展示自己的籤條:柳兒的籤條是紅色的,上面寫著「紅杏」;楓兒的籤條是藍色的,上面寫著「妖姬」;柱子的籤條是粉色的,上面寫著「桃花」。
「哎呀,好可惜哦,居然不是‘紅杏’或者‘桃花’。」楓兒一臉可惜。
「怎麼,這裡面還有講究嗎?」我好奇到。
「這裡是‘紅杏閣’,歷來有一個說法,在這裡玩抽籤類遊戲,第一個抽到的‘公主’就是那天晚上的‘花王’,而‘花王’在那天會得到最多的寵愛,類似的還有‘皇后’、‘極奴’的稱號,而像抽到‘桃花’這種,一般都說在晚上會遇到心儀的對象。」
出乎我們的意料,回答的居然是柳兒,她輕輕地點了點頭,徬彿只是平靜地講了一個故事。
「沒想到柳兒小姐這麼瞭解……」柱子倒是一臉發現新大陸的樣子,畢竟柳兒的表現不像是會去學習這種情色知識的。
「畢竟在這裡,不管你有甚麼要求,想來當‘公主’都必須先經過老闆的‘培訓’的,包括‘服務’的各個內容,算起來光是培訓都用了一個月呢。」不知為何,柳兒的語氣雖然平淡,眼神卻似乎有點飄忽不定。
不過,我卻沒注意到這些細節,倒是因為她的話里的內容想起來了三個月前的一番對話……
「這個甚麼培訓必須去嗎?」我非常地糾結。
「那邊跟我親自溝通的時候是這樣說的,雖然說我們的要求不是真的要去接客,但是這個‘培訓’也是必須要通過的,而且還必須通過考核,如果沒通過也無法滿足我們的要求。」韻倒是很平靜,雖然對面的要求在我看來簡直是天方夜譚。
「那算了吧,我覺得沒有必要,這個構想以後咱們再實現也行。」我想了想,覺得還是沒有必要,為了一時的爽快搞這麼大的工程,有點捨本逐末了。
沒錯,我和妻子——韻,在上次經歷了肥鼠和竹竿加入的3P事件後,終於將最後一絲矜持也放開了,兩人之間倒是開始玩起了各種花樣,妻子雖然還是在我面前有點「靦腆」,但是在「外面」的經驗和技術卻作不得假,尤其是已經漸漸被開發到逐漸敏感的身體,雖然我們都沒有明說,但其實都已經心照不宣。
以前我倒一直覺得女人的身體真的能夠被開發到變成另一個人,小說裡面這樣寫很假,但是現在親身體驗過後,才發現藝術真的是來源於生活。
雖然妻子在生活中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高雅,但本質上的性格卻有著微不可察的改變。
這種改變不是在視頻中虎哥那裡表演性質的改變,而是一種更加深層次的,細微的,連她自己都察覺不到的。
就比如說這一次,我們一直淮備的一個「瘋狂」的計劃,當時我腦海裡也只是一閃而過,隨口帶過,自己都沒有想過要去做類似的事情。
但是,我的妻子,韻,卻很清晰地抓住了我內心最深處的邪念,並且主動詢問了我的意見。
沒錯,我們是在看新聞時看到某國抓捕賣淫情況時,我當時腦海裡一閃而過的念頭連自己都沒有抓住,可是韻卻聽出了弦外之音。
我當時說:「這些女的都被抓了,她們的男人知道了會怎麼想,不知道能接受不?」說完還惋惜地搖了搖頭。
而妻子卻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我,我當時也是丈二摸不著頭腦——老婆大人,您這樣看著我,我壓力大啊!
直到三天後,我才明白,妻子的目光是在說甚麼。
那晚我們「運動」之後,她突然問我,是不是看到那些妓女有甚麼感覺,我心中一動,想想這幾天的異狀,終於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反口說沒有,卻看她笑盈盈地盯著我,看著我自己想著想著就硬了,我都不好意思再說話,於是翻身上馬,好好地「懲治」她一番……
不過,我也終於開始直面這個問題了,我是甚麼時候開始這樣想的呢,按照以前,就算我有淫妻癖也不會說這種不負責的話。
後來,我大概能明白,就在那天晚上,看到她真正在我「不受控制的情況」下被人「糟蹋」的情況下,我就已經越來越變態了……
然後當我坦白的時候,妻子也只是白了我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說對我無語了,然後,當她問我想怎麼玩的時候,我是真的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不過,我的慾望倒是無止境地噴發了,本來妻子只是配合著玩角色扮演,但我的要求越來越過分,最後她乾脆都不要我上床了。
然後,我也稍微冷靜了下來,終於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導致後來兩人吃飯時總是無語地對望,我又總是不敢看她的眼睛。
最後,終於又一次,妻子看我這樣子忍不住「撲赤」一聲笑了出來,我也終於跟著傻笑了。
妻子雖然原諒了我的得寸進尺,不過每次看我眼中那「深藏」的哀求,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終於無奈地找我談了一次,答應了我的要求。
不過,她有個底線,決不和別人做。
我一聽,好啊,咱們就只是玩玩情調,又不是真的賣身。
因為這也是我之前提出的想法,本來我提出的就是「咱們裝作不認識,你裝作‘小姐’,咱們當著外人做一次。」「唉,真是個冤家……」
所以,才會有了這次討論,本來找到這個安全的高端會所是個理想的場地,它的保密措施和安全系數是有保障的,也不容易發生事故,客人也不會見到美女就亂來。
不過這「必須參加培訓並通過考核」的要求終於讓我感到鬱悶了,我覺得就是玩一次,需要搞這種虛的嗎?
所以跟妻子商量淮備算了。
不過,妻子卻在此時說:「我倒是覺得沒問題,這樣反而顯得這家會所更加正規,雖然我也覺得一個夜店用‘正規’這個詞有點諷刺,但我反而覺得更加安全。而且,這家會所寫了‘有特殊需求的顧客,可簽訂協議,保證在培訓期間不以任何形式侵犯所培訓小……小姐的身體’。」
說道最後,妻子自己都有點說不下去了,會所在這裡故意用「小姐」這個詞,自認是為了測試,要是心理猶豫還有顧忌的顧客,到這裡就退縮了,也不會給會所帶來麻煩。
而同時,也在告訴那些想來的顧客,來了就必須聽話,即便你只是來找刺激玩玩兒。
我倒是明白了妻子的意思,所以最後糾結了一番,在慾望的驅使下,還是同意了。
之後,妻子連續一個月,從下午3點到晚上9點或者10點才回來,在公司那裡因為本來就已經是二把手了,所以請假也沒問題,只是我每次問她去乾了甚麼,她總是神神秘秘的,而且有時候也不讓我碰,弄得我心癢難耐,如果不是我知道她的性格,我都快崩潰了。
不過妻子最後還是成功通過考核了,說以後會所會所會將培訓的錄像光碟發過來,倒時候讓我自己看,說的時候,妻子倒是少見的臉紅了……
後來,妻子拿了一個精緻的胸牌回來,小小的,上面一圈精美的金絲花紋,仔細放在眼前看很久才能發現,那花紋是一個個小小的男人和女人糾纏而成,而金絲花紋中間,是兩個紅底白字「柳兒」,下面則是標號「0757」……
「磊哥,磊哥。」柱子的呼喚將我從回憶中喚醒,我不由得回過了神,哦哦,想太遠了,看到三人都盯著我,想到剛才想的那些事,我一下子臉都有點發紅。
為了掩飾尷尬,我忙得說道:「嗯,對,柱子,第一輪是你問問題,來,說說想問甚麼問題。」
柱子也沒想太多,到是認真想了起來,他眼睛一轉,問道:「磊哥,你第一次是甚麼時候、在哪裡和誰呢?」他話音剛落,我就看到楓兒的眼睛亮了起來,而「柳兒」,也即是我的妻子——韻,眼睛裡面也充滿了玩味的光芒。
我倒是不慌不忙,從容地說道:「先說,你這是三個問題,這麼明顯的陷阱就別拿出來了;其次,我就回答你第一個問題吧,第一次是在我22歲的時候,那年5月30日。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呢!」楓兒和柱子看我這樣子,可能都覺得我臉皮太厚了,一臉無語的樣子。
倒是邊上的妻,隱晦地白了我一眼,不過倒是給我一種「算你勉強過關」的感覺。
第一輪完了之後,大家似乎都開始動腦筋想問題了,第二輪開始時,就看到楓兒的眼睛一閃一閃的,似乎有了甚麼好點子,我只能說這姑娘真好懂,想甚麼都寫在了臉上……
可是,第二輪的時候,抽到粉色簽的竟然還是柱子,而楓兒反而抽到了綠色簽,柱子想了想,一臉正色道:「楓兒,你看起來這麼小,還結婚了,那麼是甚麼開的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