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美人慢慢跨坐在虎哥還沒硬起的身體上方,輕輕坐了下去,用蜜口輕輕壓住了柱體,然後看著眼前的男人,臉慢慢紅了,低下頭,低低地叫到:「夫君……」
這一聲,真是前所未有的嫵媚與嬌羞,加上那如絲般的溫柔,真是柔倒千萬英雄漢啊。
「你,你叫我甚麼?」虎哥的眼睛似乎快要瞪出來,那表情似乎要把自己的耳朵掏下來再聽一次,不過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硬起來的巨物卻說明他並沒有聽漏。
感受著身下的男人那迅速變得火熱粗大的下體,不由得有點羞澀:「夫君~,妾身還是無法叫你‘老公’,但是,妾身卻可以成為你的娘子……」虎哥仿若到達了天堂,有點不知所措:「韻,不……娘,娘子,我,我太開心了,我愛你!」
「夫君,已經硬了呢。」「因為娘子太美了,我……不,是為夫想要佔有娘子,想要和娘子合為一體!」「那夫君還不扶好,讓妾身好好量一量夫君是否有資格得到妾身。」說完,美人便輕輕起身,放開了那巨大的陽物,虎哥急忙扶好巨龍,將它對準了娘子的下體。
只見那美人,輕輕坐下,那巨龍也一寸寸地消失在了美人那柔軟的花谷之中……「呼(呼)!」兩人同時吐出一口氣,然後,意外地異口同聲地道:「夫君(娘子)!!」兩人同時一愣,然後男人嘿嘿笑了笑,美人則紅著臉低下了頭:「夫君先講。」
「娘子的裡面,好緊、好滑,還一下一下地吸著,為夫用了這麼久了反而讓人有越來越緊的質感,這就是傳說中的名器淫穴啊,為夫真的是三生有幸,能與娘子這樣的美人共結連理!對了,咱們的連理枝不就是永結連理,不離不棄的意思嗎?虧得你還故意告訴他紋身師是個男的,也是辛苦了。」
「夫君真是壞心眼,不要這樣說了,不然我,不然妾身要生氣了!」看來韻還真是差點生氣,不過她也就是說說,想到連理枝,她又不由得有些不快:「當時那個紋身師還真是流氓,他不僅偷偷看妾身的照片和證件,還在紋身時偷偷摸妾身的乳,乳房。」
「嗯!?竟然有這回事,這小兔崽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蒙著老子的面摸老子的女人!」聽到「老子的女人」,韻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紅暈,然後說道:「他竟然威脅妾身,要把妾身和夫君一起紋身的情況說出去!」「啊!那娘子是怎麼辦的,沒有被他佔便宜吧?」「……」「他做了甚麼?」男人開始有點生氣了,看來要教訓教訓那個傢伙了。
「也沒甚麼,畢竟妾身自己也有點手段,不過……」「不過甚麼?」「不過最後還是讓他隔著衣服摸了妾身,一邊讓他自己自慰射了。」「這傢伙,竟然摸著我家娘子來了一髮,看我之後不打斷他的腿!」「不是一髮……」韻的聲音變得更低,「是三發,妾身剛下班,準備回家洗澡就遇到他了,在路邊的賓館裡,他把妾身摸了個遍……」
男人聽到這裡,似乎再也無法忍受,扶著美人的腰開始從下往上挺動起來。
「夫君,難道有感覺了嗎?聽到妾身被侮辱,興奮了嗎?真是變態!」「我,我只是……」虎哥也回過神來,自己今天是怎麼了,老是被牽著鼻子走。
「那,夫君想聽聽妾身和‘他’的生活嗎?」「不,不是你說不能提嗎?」「當我取下戒指時,可以,但只能我說,你只能聽或者提問,回不回答是我的自由。」虎哥不由得感嘆,這下又變成「你」了,女人翻臉真是比翻書還快……
「他每次做的時候都很小心翼翼,生怕傷到妾身,或者說怕讓妾身感到不快,而且妾身和他通常只用正常位,他也很快就能射,雖不持久,妾身卻每次都能感到一絲幸福。」韻想起和某人做愛的感覺,他老是傻傻的,做愛時隨不能給她太多的高潮,卻給了她很多甜蜜與溫馨……
「那他和為夫有甚麼不同呢?」虎哥小心翼翼的發問,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了動作。
身上的美人自然知道男人想問甚麼,不過她卻沒有立刻回答,反而緩緩起身又坐下,讓彼此的性具開始慢慢磨擦,同時閉上眼睛,似在比較「他」和「夫君」的不同……
「夫君比他大很多,也硬了很多,而且,他的是火熱,夫君的卻是在發燙。」緩緩起伏的美人開始漸漸動情:「他每次就是在和我造愛,讓妾身有一種平等的,受到尊重的幸福感。而夫君……」美人一邊起伏一邊說話,似乎有些害羞:「夫君每次都有新花樣,妾身本是愛好平淡之人,但遇到夫君後,卻有了一種被打敗,被征服的感覺,每次都被夫君的壞東西弄得死去活來,而且,每次夫君玩新花樣時,妾,妾身,都有一種被‘使用’的感覺,那種感覺,總讓妾身臉紅心跳……」說道這裡,美人已經聲若蚊蠅……
「那是為夫的好還是他的好?」虎哥用手掌握住一隻上下翻飛的玉乳,仔細把玩著。
「和,和他在一起就是他好,和夫君在一起就,就是夫君好。」「娘子,我真的想知道……」「是,是夫君的好,好一點,夫君每次都頂得妾身脹,脹脹的!」美人的話語隨著自己的動作和男人的愛撫漸漸變得斷斷續續。
「除了脹脹的呢?」「除,除了脹脹的,還,還有把,把妾,妾身,燙,燙的暖暖的,每,每次妾身都能得到滿,滿足,啊~啊!夫君好厲害!」快到巔峰的美人第一次說出如此不要臉的情話,不過她卻似乎毫不害羞,不,應該正是這樣的時刻,她才會說出這樣的話,刺激男人,也是刺激自己。
「那夫君肏得你舒服嗎?」虎哥第一次用「肏」這個字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