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農夫和蛇(4)不分日夜做一冬天
色情滿滿的冬日比以往任何一年度過的都要快,後穴不用那麼空虛酥癢,雖然感到羞澀,但年輕的農夫還是不得不承認每次被白蛇用力壓在懷裡頂弄……是非常愉悅和滿足的。
初嘗滋味的身體時常都會讓他感到說不出口的飢渴,甚至常常期待……
只不過除了在死命頂撞與要命的快感逼迫著開口求歡之外,小農夫還是盡最大的努力,想要盡可能少的沈迷在肉慾——他太害羞了,每次都覺得要被燒起來了,如果每天都在這樣那樣,那該是多麼淫蕩、他——他可不應該那樣——
每次想要責怪阿蛇又偷偷插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阿蛇帶來的有趣的話本們,然後小農夫就不忍心開口了——其實也不全是阿蛇的錯,大概……大概也怪他意志不夠堅定?
白蛇隔三差五地給年輕的農夫帶來些有意思的話本,不過農夫雖說識字,但是讀書不快,許久才看完幾章,成天惦記著那修煉了千年的妖怪有沒有遇見當年救他一命的書生,到也沒注意到中間夾雜著幾本圖文異志,至於話本裡面反復強調人生在世須盡歡——小農夫倒也沒多想。
直到——
「恩公……那聖人曾說,奴家這話,得要與奴家百年緣分之人,日日含著,方才能解毒呀……」
小農夫在白蛇懷裡扭了扭身子,覺得有些奇怪,念到一半停下來問白蛇,「是要日日含著甚麼東西呢,莫非是藥引子?」白蛇笑了笑,趁著小農夫沒注意,手又朝下摸了摸,放在他的大腿內側,緩緩磨蹭著,「你繼續看就知道了,瞧著點,書生最懂聖人了,他說是就是咯。」
農夫點點頭,深以為然,也不念了,凝神看看書生怎麼答……書生最懂聖人了。
接著,他便瞧見那話本里寫著書生含羞帶怯地抱住那妖精,主動坐了下去,雙腿環住妖精的腰,咿咿呀呀地起伏,好不舒爽——
然後農夫臉刷就紅了,一緊張書也掉在了地上,這、這分明是在做那種事情……他結結巴巴地說,「聖人、聖人怎麼會教人——老……老含著那東西……」說完他後穴不由一縮,回想起白蛇一雙巨根在體內研磨填充的滋味,身體不受控制地燙了起來。
「聖人不僅教你要老含著那東西,還教你要怎麼含了。」白蛇滿意蠱惑道,它握著農夫的手,牽著摸像自己的寶貝,按著不讓農夫動彈,另外一手抽出一本畫冊,掀開裡面盡是各種姿勢糾纏的人與人、人與蛇,小農夫羞得一下子閉上了眼睛。
「這、這是甚麼……」
「這也是書……」白蛇一面按著農夫的手為自己套弄,一面用尾巴悄悄探向小農夫一張一合的穴口,「這是我們族類聖人的書冊,他們教導我們,要時時交合……我陪你學了那麼久人類的聖人,若再不照我們的聖人行事,我可是要倒霉了的。」
「真、……真的嗎?」小農夫也顧不上害臊了,緊張地抬起頭。
「當然……」白蛇故作較弱的模樣,他那張俊美到艷麗的臉欺騙性極強,天真又善良的農夫竟當了真,手足無措地抓著白蛇道歉,「對、對不起,害你……」
「噓……」白蛇堵住小農夫的嘴,舔了舔那紅唇,抱起小農夫的腰,精力充沛的巨根正抵在那銷魂的入口,「我們現在彌補還來得及,你看你喜歡哪個姿勢,我們學著做就是……」它瞧著小農夫強忍著羞澀看一眼畫冊又猛地閉上眼睛的模樣,心裡愛得不行,恨不得立刻疼起他、欺負起他來。
「你、你……你來選吧。」小農夫就這麼上鈎了。
「那……我們挨個都試一遍吧。」白蛇一翻身,小農夫整個坐在了那肉棒上,因為緊張和害羞早已經挺立不已的小小陰莖因為猝不及防的快感,即可射了出來,弄得小農夫丟臉得直埋頭。
「哈……」白蛇輕輕地笑出聲來,「乖,不要害羞,持久的事我來就行,你只需要流水就行了,那蜜汁可甜了,等下我可要吃掉。」高潮還沒撤去,激烈的操乾讓農夫舒爽得說不出話來,他渾身瀰漫著情色的粉紅,兩根肉棒總是能頂到不同的敏感點,讓成倍的快感躥向頭頂,小穴完全無法忍耐這樣的蹂躪,飢渴的腸壁深處不斷的噴射溫暖愛液,雙根總是讓他持續潮吹,無法從高潮中降落。
接下來直到太陽落下,夜色濃重,白蛇抱著他換了無數種羞人的姿勢,白蛇把他舉起來,用嘴含住他小小的陰莖,小農夫如何受得了這般刺激,沒被吸兩下就又射了,但他已經沒多少精水,噴出來的全是後穴那裡的淫液,白蛇嘖嘖有聲地吞咽,有卷上尾巴尖抽插著它的小農夫,讓小農夫穴里總有個東西填充。
很快又顛倒過來,白蛇化出靈活的芯子,探進那濕軟的小穴,折磨那些藏在褶皺中的敏感點,小農夫慌亂哭著求饒,「不要、別舔那裡……啊……啊啊啊……」精神和肉體的雙重刺激,一股淫水又吹出來,白蛇熟練地吸起來,它把一根肉棒塞進小農夫的手裡,另外一根叫小農夫含住。
農夫含著淚,乖乖地張開嘴,模仿白蛇先前為他做的那樣,生澀地舔弄吸吮,那麼巨大的肉根塞進來,撐得他唇齒無法合攏,卻沒有想象中的難過,反而有一種不亞於小穴被操乾的快感在喉嚨深處炸裂,惹得農夫嗚嗚地呻吟,體內溢出的汁水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