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往事
霍正被趕出會客室後,捂著腦袋一陣後怕,連忙坐上馬車離開了。
葉子川和沐婉瑩進到會客室時,江藝可已經把衣服整理好了,要不是她的臉頰還帶著粉紅,誰也不知道這位江家的小姐竟然在會客室被人玩弄了一番。
三人離去已有一段時間,沒打算繼續久留,往小院處走去,在沐婉瑩的調侃下江藝可害羞了一路。
「你們怎麼才回來,伯母都在屋裡坐了一段時間了,正和蔣月在大廳里討論事情」就在三人剛到小院,等在門口的秦心怡和他們說道。
「娘親來了?我馬上過去!」
江藝可面帶驚訝,她原本以為母親回到家裡,會第一時間去查閱近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沒有想到竟然會到小院裡來,稍微思索,驚訝瞬間轉喜,先來小院裡討論事情,顯然是對剛才商議的事情最上心。
葉子川聽聞連忙夾緊了腳步,三人一起快步走入了大廳之中。
「藝可你回來了……」
王韻嫻見江藝可進入大廳,看著她攬著葉子川的手,臉上面帶著慈祥的微笑,只是這個微笑在她的目光落在江藝可臉上後,似乎稍微有些僵住,口中話語說出的語調也稍微降低了些許。
「正好,我們正說一些事情,需要藝可你來一起商量」蔣月拉著江藝可坐下。
三人在大廳裡面從下午討論到了夜晚,王韻嫻留下和眾人吃了晚餐,夜深了也沒有離開,和江藝可分別了一段時間,她打算今夜留下和江藝可住一間屋子,不僅可以快速瞭解最近發生的事情,也能說一些母女之間的事情。
「娘親,你今天怎麼突然想和女兒睡一起了?」入了房間里,江藝可詢問道,以往想瞭解近況,王韻嫻一般都是入書房裡,今晚好似有些特別。
「嗯,主要是有些事,我想當面問你」王韻嫻說著,話語一頓。
江藝可看著自己娘親,好像有甚麼話不太好說出口的樣子,她起初還有些疑惑,但是思考了幾秒後,她猜到了甚麼,臉頰微泛紅,主動拉起王韻嫻的手,和她一起坐到床上後,才小聲問道:「娘親想問的,莫非是我和霍正的事情?」
今日江藝可在會客室外偷聽,不僅知道了自己娘親和霍家家主之間發生過些許事情,還聽到了霍家家主對自己娘親說了自己和霍宇之間的事,如果真有甚麼需要這麼著急在晚上問的話,那估計也只有這件事了。
在王韻嫻看來,江藝可和葉子川成了一對,怎麼又會和霍正有聯繫,可霍宇說得那麼篤定,不像是假,猜忌這種事不太好,還是在一家兩個管理者之間,有問題得弄清楚才行。
王韻嫻一呆,顯然是沒有想到江藝可會提起這事,自己之前也沒有露出甚麼跡象,怎麼會被猜到?
這個疑惑剛出現不久,王韻嫻的臉色也和江藝可一般泛起了一抹羞恥的紅暈。
「藝可,今日會客室的事情,你,你……」
王韻嫻斷斷續續地說不出話,江藝可接了過去。
「娘親,你這些年有意躲著霍家家主我還是能看出來的,你不和我說我也不好問,今天霍宇找來,我怕他對你做甚麼不利的事情,我就讓相公跟我在屋外看情況,順便看看能否聽到一些事情」
江藝可的話讓王韻嫻的臉更紅了,她和霍宇的事情可是哪方面都不太好說得出口,所以也就沒打算說給女兒聽,然而沒有想到這一次不僅女兒知道了一些,就連女兒相公也一並知道了,這讓王韻嫻想要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
「娘親,我都聽到了這些事,如果不是真的不能說的話,你也就別瞞我了」
看著面前江藝可撒嬌著搖著她的手臂,王韻嫻搖著嘴唇陷入了沈默,良久之後,她才搖著頭無奈道:「好吧,娘親和你說」
「藝可,你知道娘親在嫁給你爹爹之前是幹甚麼的,這我就不多說了,我說之後的一些事吧」
「在我們成親數年之後,就來到了這座葎柳城,我們動用一些人脈,在他們的幫助下,我們江家在城裡迅速發展,只是幾年的時間,就成為了這附近布匹與衣物的龍頭,那時江家家族興旺,事業還上升,你也生得亭亭玉立,正是府中氣氛最好的時期」
說道這裡前,王韻嫻面上盡是回憶之色,隨後面色一變,顯然是回憶起了甚麼不太好的事情。
「站在龍頭的位置讓我江家蒸蒸日上,但也讓不少人對我江家安生嫉妒,甚至有人還請了殺手來對付我們,我們防備了不少,但還是百密一疏,在一次外出中,你爹爹就不小心被刺客以毒襲殺,雖未讓對方得逞,卻也傷到了身體」
「這個我還記得,那時我剛十歲出頭,當時我在京中學府收到書信就立刻趕回來了,爹爹也是因此落下病根,三年後就……」
回憶起這事,江藝可臉色也不太好。
王韻嫻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他爹爹當時已是毒入腰骨,還是一種極為罕見的慢性毒藥,會在骨頭中傳遞到全身,積蓄後一次性爆發,如果不是這種罕見的慢性毒藥,而是普通的致死毒藥,國家有很多醫治之法,或是你爹爹修為到達三階,也能嘗試醫治這種毒……不說這個了,這個藥在爆發之前與常人表面無異,但是你爹爹因為傷在腰處,所以又出現了別的問題」
到了這裡,王韻嫻的話語又頓住了,她臉色有些怪異,看向了江藝可連抿了幾次唇才繼續說了下去。
「你爹爹在房事上出現了一些問題」
江藝可長愣了一下,沒想到竟然還出現過這種問題,所以這是娘親和霍宇發生關係的起因?
不過江藝可不認為在爹爹中毒的情況下,自己娘親會與人私通,只能等她繼續說下去。
「因為中毒的關係,你爹爹無法行房事,而那時他發現我,發現我……」
王韻嫻的話再一次頓住,她連續幾次都沒有能說出口,臉色也越來越紅,這模樣讓江藝可愈發感到奇怪,但之後王韻嫻的話也讓她明白了緣由。
「發現我房事的慾望有點強,他愈發滿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