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因為秦心怡的一句話，讓原本還有些安靜的晚餐時間變得有些熱鬧起來，幾個鶯鶯燕燕的女子都是各自發出了不一樣的聲音，特別是沐婉瑩這個被前者「壓迫」了數年的人，這一次也是跑出來調笑起了自己的這位大姐姐。

不過雖然鬧歸鬧，沐婉馨幾人也並沒有做甚麼特別的事情，在簡單吃完飯以後，眾女也會意的分開了。

「等下等問清楚一些才行」

在房間裡面做著準備的時候，葉子川的內心裡面也滿是疑惑，畢竟秦心怡這個對於他來說真的是太突然了，就和他同時和幾女表白一樣，秦心怡也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而且他仔細想了一下，也並沒有感覺到兩人之間有甚麼特別的交集，就算到了這個小院裡面和她接觸的時間也是最少的，他在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之前還被對方針對來著。

葉子川的內心是真的有些疑惑，所以他便是報著等下在秦心怡的身上尋求答案的心理，往秦心怡的房間走去。

「你進來吧」

來到了秦心怡的廂房，葉子川發現對方房門都沒有管，早就等在了門口，然後再對方的示意下，他也是被邀請進了房間裡面，在進屋開看到秦心怡坐在床頭之後，葉子川也是隨手關上了房門。

不過在葉子川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之後，他便是感覺氣氛有些尷尬，因為在他看向秦心怡的時候，對方總是會把視線給撇開，這讓葉子川感覺有點怪怪的，明明是自己被叫過來的，但是對方並沒有和自己說話的意思，這怎麼想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但是看到秦心怡臉上難得一見的出現了一絲淡淡的緋紅，葉子川又感覺不是那麼怪了，雖然面前的女子是一位警察，但是人家的內心裡面也是一個女孩子。

沒有辦法，葉子川只好自己率先開口了，不過他並沒有馬上說話，而是輕步來到了房門處，然後蹲下身把臉貼在了方面的一個地方，然後他才拉開來，旋即一張女孩俏臉就正對在他的面前，看到葉子川之後還連連眨了一下眼睛。

「誒嘿嘿」

這個女孩自然就是沐婉瑩，她在乾笑了幾聲之後，站起身就馬上轉身跑掉了。

「婉瑩真是的，竟然還躲在門口！」

見到沐婉瑩跑遠的背影，秦心怡也是輕啐了一口，雖然內心早就有一些準備，但是真的看到有人想到聽房，她還是感到有些羞的。

「沒事，她應該不會再回來了」

葉子川關上門然後輕笑了幾聲，他的眼底之中也是閃過了幾抹柔和，她估計是想到了自己和秦心怡之間可能會有些尷尬，所以才特地跑過來的吧，畢竟他的能力在場的幾女都清楚，這個鬼靈精怪的小妹妹不可能會忘記，而她的到來也確實讓原本尷尬的場面緩解了一些，至少秦心怡也是開口說話了。

「心怡姐，我能夠問一下，今天上午你怎麼會有這樣突然的決定嗎？」

葉子川也明白不能讓這個機會白白溜走，所以他也是先開口朝秦心怡問道。

「突然，嗎？」

聽到了葉子川的話，秦心怡的目光終於是落在了前者的身上不再飄移，並且目光上面滿是各種複雜的情緒，讓葉子川都是微微一愣。

秦心怡又是嘆了一口氣，然後輕聲說道：「還是讓我從頭開始說起吧，話可能有點長，不過本來今晚來我就是想和你說這個事情的，所以長一點應該沒有關係吧」

「嗯，你說吧」

本來葉子川就是為了這個而來的，所以秦心怡想要說出來他又怎麼會拒絕呢？

「你先坐到我旁邊來吧」

見到葉子川願意聽自己把話說出來，秦心怡臉上的笑意都是多了幾分，旋即她也是拍了一下自己旁邊的空位。

葉子川見狀，只是看了一下秦心怡身下的床鋪，就起身來到了後者的身邊坐下，然後保持著微笑看向對方，等待著秦心怡說出她內心想說的話。

「你也知道，姐姐我是做警察的，剛剛畢業還沒有幾年，但是在校的時候我的成績就是名列前茅的，真的格鬥起來，警所裡面也罕有幾個是我的對手，而且年紀輕輕就有了實績，在所裡面也是出名的，再加上家裡也有一點關係，這也讓姐姐我那個時候的目光可是非常高的，想著未來在整個省裡面都是要坐到一定的地位，所以對男朋友的標準一直都是想著要找個高大威猛，格鬥比我厲害，能力比我還強並且富有責任心的男人，但是這種男人真的太少太少了，所以當時沒幾個男人能夠進得了我的眼睛」

秦心怡這個時候抬起頭看著天花板，緩緩回憶著甚麼，葉子川並沒有去打斷對方，而是默默在一旁傾聽著她所說的話。

「一想想這就是月許之前我自己的事情，但是就是在那個月許之前的時候，我突然發現，自己那定得很高目標卻是那麼的渺小」

秦心怡話語說完，頭放低下來，腦袋也是一轉，看向了就坐在自己旁邊的葉子川，然後繼續說道。

「你知道嗎？你那個時候在我的眼裡真的很差，各子不高身材不壯，一看就不像是能打的樣子，然後臉還有點白白淨淨的，天天和婉馨婉瑩在一起，就像是一個小白臉一樣」

葉子川聽到這裡也是有些乾笑，不過要是真的拋去他修仙的身份，如果他所擁有的家事條件和沐家姐妹比起來的話，真的就像是螢火和皓月的對比，把自己當做是小白臉也真的沒有很麼奇怪的。

「呵呵」

看到葉子川臉上那乾笑的樣子，秦心怡也是笑了一聲，然後她伸出手，輕輕地捏在了葉子川那並不粗壯的手臂上面。

「就是那個時候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就是你這種並不強壯的身體，將我所認識的世界完全顛覆」

葉子川此時不知道該說甚麼，他能夠聽出來，在秦心怡的這句話裡面，包含著許多複雜的感覺，也正是因為太過複雜，讓葉子川把各種想法停留在腦海裡面。

「那個時候真的是，讓人動彈不得，讓周圍毫無聲息，躲子彈，這些在我的眼裡都太過驚人了，還有後面我們回過神來周圍地面的損壞，這些應該都是你們弄的吧？這種我只能夠靠各種殺傷力武器才能夠做到的事情，竟然真的有人徒手能夠做到，並且之上還有著超過核彈的地步，這種程度的人，我是真的想象不到會是甚麼樣子的」

「然後，我們就來到了這個世界，當在這種未知的地方生存的時候，我發現我的整個世界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以前的認知並沒有能夠幫助到我，感覺就像是二十幾年白活了一樣，並且我引以為豪的槍法和格鬥技巧也完全變成了笑話，不僅沒有能夠幫助到我，反而還讓我深陷危險之中，那個時候，活了二十多年的我終於是感受到了一種無以言表絕望的感覺」

這時秦心怡露出了一副苦澀的表情，她想起了剛剛來到這個世界遇到了龍套團的事情，自以為已經很厲害的拳腳卻被一個人隨意玩虐，就像是自己二十年來所學的只是在玩樂一樣，這不僅讓人沮喪，還讓人無比的絕望，特別是之後她被人給抓著壓在地上脫下衣服，那種感覺不僅是恥辱，還讓人內心十分的恐懼。

一介有名的警察突然變成了幾個人手下的玩具，這瞬間的轉變真的是太快了。

不過秦心怡臉上的苦澀很快就慢慢淡去，她抬起眼簾看向葉子川，瞳孔裡面也是多了幾分莫名之色，她的臉上加上又是浮起了絲絲的嫣紅，就像是看不見的小精靈在這個瞬間為她上了一層胭脂一樣，讓秦心怡頓時多了幾分嬌艷。

「不過也正是這個時候，我的內心裡，又是一次改變了，而這一次改變我的人不是別人，就是葉子川你」

聽到這裡葉子川也是明白過來，秦心怡是因為自己當時救了她，她才對自己生了幾分情愫，所以可能才有今日白天所發生的事情吧。

秦心怡也是繼續為葉子川講解道：「在以前，我一直認為甚麼吊橋效應，甚麼英雄救美的感覺都是假的，不存在的，畢竟只是被救了一次而已，內心就會發生巨大的改變，人的內心怎麼會這麼簡單呢？但是當你那個時候把我抱在懷裡面的時候，我發現，我所認識的世界又一次是假的了」

苦笑在臉上泛起，秦心怡都是微微搖了一下腦袋：「我是真的沒有想到，那個我一直都看得不爽的男孩，竟然在幾天裡面一次又一次顛覆我的世界觀，把我以前想的東西完全打碎」

葉子川更加沈默了，他自己也沒有想過，自己只是做了一些事情而已，竟然會給秦心怡那麼大的影響，他除了苦笑以外已經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了，有的時候世界就是這樣，一個人隨手做出來的事情可能就會對一個人有無法磨滅的影響。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開始，我發現我的目光會不由自主地放到你的身上，開始注視你的一舉一動，在你就像是我的心已經不在自己身上了，在你抱起我的時候就已經被一起抱走了一樣」

「呵呵」

聽到秦心怡說出後面那一句話，原本還有些苦笑的葉子川嘴角抽動了幾下，對方下意識說出來好像並沒甚麼感覺，但是在他聽來卻是有些肉麻的感覺，這讓葉子川都是有些忍俊不禁，這個一直都很嚴肅的姐姐竟然也會說出這種肉麻的話，而且前面也都還是嚴肅的話題。

「嗯？」

這個時候秦心怡才發現自己好像說了甚麼話，微微一呆之後臉色就是瞬間漲紅，看到葉子川看著自己的樣子好像笑得越來越忍不住之後，她內心裡面更是羞澀，這讓她也是有些奇異，她以前都沒有表現出來過現在這個樣子，也並沒有出現過此時內心裡面的感受，但是在面前這個男子面前，她卻是展露出了自己不一樣的模樣。

不過最後秦心怡還是有些忍不住羞惱地嬌嗔了一句：「怎麼，沒有見過別人說肉麻的話嗎！還憋著，等下憋死你！」

「咳咳，不笑了，不笑了，心怡姐你繼續說吧」

葉子川也是很快就將笑意給忍了下來，要是他真的放聲大笑的話，那可能之後的故事他也就聽不到了。

「那你安靜一點聽！」

秦心怡瞪了一眼，才慢慢將自己的情緒給緩了下去，然後也繼續將自己的前段時間的事情講了出來。

「那個時候雖然我感覺我已經喜歡上你了，但是這種感覺還不是非常強烈的那一種，但是在之後的一段時間裡面，這種感覺就越來越強」

「在你的幫助下，我們也被江家收留，並且得到了這個小院，但是這個時候你並沒有休息，而是在繼續努力，我能夠感覺得到，你這麼做肯定很大程度上面都是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強，然後有保護沐婉馨她們的能力，我不知道我算不算是在你的保護範圍之內，但是一想到你為了她們而努力，我的內心裡面就感到有些酸酸的」

「而後面我和沐婉馨她們在私底下也說了不能扯你後退，所以各自都是在努力著，婉馨跑去了藥店工作，婉馨去江家裡面負責做衣服，蔣月跟著江家小姐做秘書，作為同樣修仙的陸芊芊和你一起做事情，而我來到了江家的護衛裡面」

說道了這裡，秦心怡的話語微微一頓，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慘然的笑容。

「我們幾個是一起工作了，但是，我卻是裡面唯一一個毫無作用的人」

葉子川一愣，旋即他只是一想就沈默了。

「是吧？你也應該能夠想到吧？」秦心怡看到了葉子川的樣子，她也很清楚對方已經想明白了，但是就像是要發洩出來一樣，她還是繼續說了下去：「之後的工作裡面，婉馨雖然在小點沒有學到甚麼醫術，但是她的溫和卻引來很多的人，讓整個藥店的生意都是好了許多；婉瑩她在布坊裡面也是混得風生水起，不僅參與製造，還有自己動手設計，聽說正準備著甚麼大計劃；蔣月也是聰明伶俐，你和江家小姐關係那麼近，也應該不止一次從她的嘴裡面聽到對蔣月的贊嘆吧；陸芊芊就更加不用說了，她和你一樣，不知道為了我們在暗地裡沾了多少鮮血」

「唯獨我，甚麼都沒有做出來，只能泯於眾人，成為江家護衛裡面最底層的人員」

把自己除外的所有人都是贊嘆了一遍，秦心怡的身體微微顫抖了起來，眼神裡面充滿了落寂，她的貝齒也是咬在了自己的下唇上面，等松開來時，上面都是多了一排齒痕。

「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年齡最大的我本應該站在最前面為你們遮風擋雨，但是到頭來，我卻是站在最後面的一個，我所學所會的再這個世界幾乎沒有甚麼太大作用，甚至你們在一步步向前奔跑的時候，我卻只能一個人朝前慢慢走」

「我感覺就像是在跑一場馬拉松一樣，你們的背影離我越來越遠，而我伸出手想要抓住你們的時候，卻發現你們好小，甚至都沒有我的虎口那麼大，但是真正渺小的，卻是在後面無力追趕你們的自己」

說著，秦心怡眼眶都是泛紅起來，點點水汽也是再她的瞳孔之上閃動，握著葉子川的手臂也是用力了幾分，這種無力和自責一直都在她的內心裡面，她罵自己無力，說自己無能，她盡自己的全力去鍛鍊，但是邁出的腳步卻依然沒有辦法趕上眾人的步伐，在這種尚武的世界裡面按部就班的鍛鍊作用實在是太小了。

秦心怡所說的葉子川很明白，在這種尚武的世界裡面，沒有武力的人將成為最底層的存在，如果又沒有甚麼別的過人的能力，相比於其他幾女所擅長的，秦心怡所會的在這個世界的作用真的是太小了，真的就是隨處可見的普通人，讓一個要強並且又責任心的人體會這種無力，那種感覺，真的會把人壓到無法呼吸，而且這種感覺在和周圍其他人獲得的成就的對比之下會更加明顯，這對於負責任並且也要強的秦心怡來說簡直就是最慘的酷刑。

「所以我感覺我真的好渺小，就像是不小心落入大海的一艘小舟一樣，無邊無際的世界並沒有讓我感覺自由，有的只是無限壓抑和未知恐懼，我感覺自己隨時都會翻倒在這汪洋之中」

此時秦心怡說話的聲音因為內心的不安和各種情緒變得有些嘶啞，就像是病魔正在折磨她的身體和精神一樣，身體也是在這種感覺下微微顫抖。

「這個時候」

就在秦心怡身體顫抖，葉子川剛想要去握住她手的時候，她的身體卻是一點點平緩了下來，秦心怡也再一次抬起了頭，看向了葉子川。

「這個時候，你在我內心裡面的位置也越來越重，或許是因為你的強大，或許是因為你所做的事情，你的身影就像是定海神針一樣，讓就算是在汪洋之中的我也有了喘息的空間，每一次想起你，都會讓我覺得十分的安心，都會讓我的內心平靜幾分」

「你說我是不是很狡猾，用你來做為我逃避的港外，只為了壓下我自己的無能……」

話語落下，兩道淚痕也從秦心怡的眼角落了下來。

看著秦心怡，葉子川才明白，這一個看著一直都很堅強的大姐姐，其實內心裡面也是十分的脆弱，只是，她一直都默默藏在內心，沒有表達出來而已。

這下葉子川是徹底明白秦心怡為甚麼會有今天的舉動了，在內心的不安之中從自己這裡找到了安全感，這也讓她在這長時間的無力裡面對自己產生了一些依賴，而也正是這些依賴也讓她對自己的喜歡越來越深。

「唉」

葉子川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雖然對方對自己有了感情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她自己身的無力，但是葉子川還能說她甚麼呢，她都自己自我折磨了那麼久，他也沒有必要再去給她一刀了，還不如成為對方的港灣，先結婚後戀愛也不為一個不錯的選擇，至少葉子川也並不介意這一點，所以知道發生甚麼的葉子川沒有再拒絕秦心怡，而是側過身將她給抱在了懷裡面。

「狡猾就狡猾吧，要是能夠讓自己舒心的話，狡猾一點又怎麼樣，就算是我們之中的大姐姐也不用去承擔最多的，而你之前所說的一樣，你們是想要為我分擔，我覺得這點不對，我們應該是一起為彼此分擔，只是我能力最大，所以我做最多而已，能者多勞心怡姐你沒有聽說過嗎？要是我能夠讓你感覺安心，那我也不介意成為你的港灣，你想停靠就停靠吧，雖然我對你的感情還不算深，但是要是想要依賴我，想要想我傾訴的話，我也會隨時在你的身邊」

被葉子川抱在懷裡聽著他那溫柔的話語，秦心怡的身體都是微微顫抖了起來，就像是在啜泣一樣，只是並沒有聲音傳出。

葉子川只是在一旁不斷安撫，他知道懷中這位姐姐在這段時間裡面壓抑太久了，讓她發洩出來就好， 如果他能夠成為最好的良藥，那他並不介意把自己餵出去，因為在這個世界裡面，他們一起穿越的這幾個人對於他來說都是最為獨特的存在。

幾分鐘之後，秦心怡身體的顫抖也是漸漸停緩下來，只是嘴裡還吐著氣，看樣子還在舒緩著一些情緒。

「心怡姐你哭完了嗎？」

這個時候為了緩和一些氣氛，葉子川也是用著一些調笑的語氣對懷中的女子說道。

「哭完了，舒服多了」

秦心怡此時也是再一次抬起了臻首，雖然眼眶有些紅紅的，但是能夠明顯看出她的情緒比剛剛要好上很多，臉上也多了一絲笑容。

「舒服多了就好」葉子川點點頭，他的目光秦心怡的身上掃了幾下，笑著說道：「心怡姐，如果你渴望變強的話，那或許我能夠給你一個禮物，讓你變強也說不一定」

「你說甚麼！你能讓我變強？！」只是一句話頓時是讓秦心怡驚了起來，那還泛著些紅的眼睛立馬瞪圓起來，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葉子川。

「額，心怡姐，你別那麼激動，我只是說或許，說不一定的，而且還要等芊芊恢復過來才行，不過你放心，我有一定把握可以試一試！」

聽著葉子川那堅定的話語，秦心怡臉上的不可置信才轉變成了驚喜，雖然並沒有真正的得到甚麼益處，但是面前的男人卻給她帶來了無限的希望，交心並讓對方成為自己的男人讓她有了依靠，使得這片大海沒有那麼讓人絕望，但是當真正看到陸地，有著上岸的希望後，這才能讓人真正的振奮起來。

「過幾天吧，等芊芊……唔……」

就在葉子川還在說著甚麼的時候，秦心怡的身體已經壓了過來，美人也是將紅唇送上，吻在了還在思考的葉子川的嘴唇上面，讓他的瞳孔都是微微一縮，接著他還感覺到對方的舌頭有些生澀鑽進了自己的口腔裡面，就像是一個人摸索著進入一個未知的洞窟一樣。

感覺到秦心怡這生澀的樣子，葉子川好笑之中也是沒有拒絕，甚至還做出了反擊，張開口舌頭探出就纏繞在了她的舌頭上面，將她的小香舌拉進了自己的嘴裡吮吸。

「嗯……」

舌頭被葉子川給牽引被，秦心怡的嘴裡也是不禁發出了一聲輕吟，瓊鼻和睫毛微微顫抖，臉頰上面也是升起了一絲紅暈。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