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此生甘為囚鳥
血腥味讓林間所有的毒藤興奮起來,粗細不一的藤條們齊撲而上,編成一張緊密的巨網,要將他們絞殺其中。
姜覓心中騰地起了火氣,熊熊燃燒的怒意,不知是氣抱著她的男子,還是氣這些嗜血的毒藤。
下一秒,她的掌心爆出熾熱的白光,化作大火,燒得林間濃霧滾滾,毒藤泯滅成灰。
「覓兒。」
埋進女子細嫩的頸間,他低低喚著,聲音聽起來有股怯意,同曾經說一不二的強勢語氣相去甚遠。
略略一瞟,姜覓發現他傷在手臂,好在不是緊要部位,松了口氣。
胸口憋著一口氣,她推開他,下一刻就不見了蹤影。
站在一地的黑色殘枝和灰燼間,伏城始終低垂著頭,左臂被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長長傷痕,翻出血肉。
血流如注,順著他的手指持續淌落。
少頃,他似是才反應過來,朝剛剛姜覓消失的方向追去。
行了數百步之後,他的眼前豁然一亮,竟來到了山頂。
朝霞遍灑,林海莽莽,連綿起伏的群山延伸到天邊盡頭,景致空曠高遠。
「誰讓你跟來的。」
熟悉的嗓音乍響,伏城轉過臉去,看見一襲淺色長裙的女子手裡拿著新摘的藥草,眼眸瑩淨。
只是她的臉色不大好看,抿著紅唇,那是生氣時慣有的模樣。
「師父。」伏城下意識地喊出聲,黑眸濕漉漉的可憐:
「師父,你再撿我一次好不好。」
就像當初那樣,救他出月閣,本來打算在山林里拋下他時又動了善心,撿他回緲峰。
像當初那樣,再撿他一次吧。
姜覓胸口憋著的那點氣忽地消了。
本來還怪他,冒冒失失地闖進林間替她擋毒藤做甚麼,又沒有修為,白白受傷受痛。
明明不需他來擋,她也能輕鬆脫身。
那些毒藤雖危險尖銳,但也有其藥用價值,也可入丹,她是捨不得燒光,才選擇用靈氣斬出一條路的。
風穿林打葉,沙沙有聲,姜覓的步伐緩慢而明確,向他而去。
伸出手,與他十指相扣地走到一株大樹下,姜覓把額頭抵在他的肩頭,輕輕地道:
「下次不許這樣了,受了傷待在原地,不許亂跑。」
「我怕你不要我了。」伏城彎了眉眼,聲音依舊帶著點孩子氣的委屈:
「我以為你真的不要我了。」
他背靠樹幹坐好,愉悅地看著姜覓坐上他的腰間,將藥草放在口中嚼碎,再小心地塗上他的傷口,扯下衣料包扎。
「你原諒我了?」伏城語氣希冀,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惶恐。
「嗯。」
她輕聲應著,溫順地投進他的懷裡,「就算你不來找我,過段時間,我也會回到你身邊的。」
聞言,雙手不可遏制的顫抖,伏城的喉結滾了滾,難掩激動:
「覓兒,和我在一起你必須放棄很多,真的……想好了?」
「嗯,想好了。」
這段時間她認真考慮了很多,飛升、師父、丹途、過往的傷害、還有他……以及做出選擇後會不會後悔,心中來回考量,糾結反復。
可更多的是思戀,是每日里漫長的相思,想她走了之後他過的怎麼樣,想為甚麼她幾乎每晚夢見他。
伏城語氣微哽:「我以前對你做了很多錯事,真的……不在乎了?」
「都過去了。」
她輕輕一嘆,仰頭在他的薄唇留下淺淺一吻,眼睛彎彎笑著:
「信了嗎?」
還是不敢置信,好久好久沒看見她這真情實感的小女兒嬌態了,好不真實,還在清醒的時候主動吻他。
伏城眼眶都紅了,擁住她,用未受傷的那只手臂箍住她的小腰:
「覓兒,你跟我在一起這輩子就沒法飛升了,好好想想,錯過了這次,我以後絕對不會放你離開。」
「我不飛升,怎樣活著不是活著呢?」
小臉貼著他的胸口,傾聽那裡激烈鮮活的心跳聲,姜覓淺笑著回抱他更緊,一字一頓:
「上界再好也不及有你在身邊。」
此生甘為囚鳥。
心口熱乎乎的灌滿了感動的情感,伏城低頭含住她的唇瓣,溫柔摩擦,氣息炙熱:
「你知道我對你慾望很強烈的,以後每天都要肏你,早、中、晚都肏,還要你生下我的血脈。床上怎樣必須我說了算,也不准你看別的男人一眼……就算這樣,你還是答應——」
伏城話未說完,就被她用雙指抵住唇瓣。
「既然這麼多的不確定,」她笑了笑,望進他深沈黑亮的眼中,「為何還要找我?」
他沒有答。
因為姜覓望進他的黑眸時,便明白了。
汝之歸處,既為吾鄉。
……………………
為師之後山風為枕,日光做被,這樣的景色多適合做愛
山風為枕,日光做被,這樣的景色多適合做愛
「覓兒,我要做愛。」
溫香軟玉在懷,好久沒在她小屄里馳騁快活的伏城渾身繃緊,異常難受:
「娘子,我要做愛,要吃你的奶子。」
「這……」姜覓不安地看了看四周,遲疑道:「萬一有人……」
「娘子,沒有人的,我要和你交配。」
下體骨骼咯吱咯吱地變成了蛇體,伏城甩甩尾巴,拍得地面啪啪作響:
「快點,自己脫了裙子露出小屄給我肏。」
山風為枕,日光做被,這遼闊高遠又明媚的天地景色多麼適合用來做愛,當然要和她做,忘情地做。
看他生龍活虎的有用不完的精力,姜覓口中那句‘你還有傷’默默咽了回去。
「相公。」
眉眼盈盈里含著萬千情意,這一聲如水的低喚後,她微微歪頭主動與他濕吻,手指靈活脫去身上的長裙。
姜覓光裸地坐在他的腰間,撫住他的肩膀,舌尖互相的舔動,吻得悠長淫靡又舒緩。
親吻換氣的間隙,姜覓邊喘著氣,邊小聲地道:
「這段時間,我每晚用手指插小穴,可是一點都不舒服,不是相公的雞巴帶給我的那種感受……」
她說著說著,雙頰漫起嬌羞,眼前人是她的情郎,這些羞人的話說出口也是存了三分討好的心思。
伏城的面容比她離開時憔悴了許多,嘴唇上有淺淺的青色胡茬,一看就知道沒有好好打理過,他很少弄得自己這般狼狽。
她起了愧疚,想說些他愛聽的話,討他開心。
長指埋進她的花穴里扣了扣嫩嫩的軟肉,伏城挑挑眉尖,笑容很是肆意:
「那待會相公狠狠插爛你的騷屄,插壞掉,這樣覓兒就不會整日整夜地想著大雞巴了。」
一個月,是他盡力找到她的最短時間了。
化蛇族的權力事務需要交接,他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妥善處理完畢已是不易。
後來憑著身體和妖丹之間殘留的一絲感應,慢慢尋到了此處。
兩個碩大發燙的龜頭在她腿心裡胡亂頂弄,輪流戳進肉縫里,蘸滿花汁,擠進窄小的肉洞里又立刻抽了出來。
「娘子,先吃那一根?」
分別握住一根肉棒在她的小肉洞里插進龜頭又抽出來,對上她怨懟的視線,伏城好整以暇地低笑:
「屁股抬高點,相公兩根一起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