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他有我肏得你爽嗎
他一向強悍又持久不射,那次之後,被兩根肉物一齊搗乾了一整夜的姜覓全身脫力,好幾天不能下床。
她依舊被囚在殿內,不知時間流逝,沒有了日夜,只有一片冷冷的燭光相伴。
只要沒看見他,姜覓的思維都是清醒的,只是她被囚禁得太久了,精神狀態在一日日變差。
她是一隻關在籠子里的金絲雀,日日無事,等待著金主的肉體歡寵。
姜覓不知道,是愛意讓她無法抗拒伏城的性吸引力,還是蛇液的改造讓她變得淫蕩。
一看見他,身子就興奮得滑出汁液,浸透床單,泅濕地板上一大片絨絨的軟毛。
她總是不由自主地用濕漉漉的眼眸望著跨步而來的少年,祈求他的憐惜。
衣袍底下空蕩蕩的,裸著小穴和乳兒,只要他想插了便挺起粗長的大雞巴頂撞進去,插得小穴滋滋作響。
在絕對的實力懸殊面前,任何的計策謀劃都起不了作用。
他不讓她有一絲接觸外面的機會,囚禁之前就拿走了她身上所有的法器寶物。
腳鐐的長度也很適當,剛好讓她將大殿走遍,卻觸不到門口。
伏城離開時,她偶爾隱隱聽到低低的說話聲,應該是他在交代門口的守衛。
被囚禁後,除了晚上會和她做足一整夜外,白天時,伏城大多忙得不見人影。
他很忙,忙著尋找合適的修士煉製血魂,忙著收服化妖族,忙著提升修為,還要為日後對付滄浪宗做準備。
先前禪門那次,伏城所有的血魂被晏景予一劍斬滅,而後識海又被她毀去一半,修復需要一定時間。
只是當時,晏景予也傷得不輕,姜覓擔心的不只是他的傷勢,更擔心他在自己消失後找錯了方向。
伏城的成長速度駭人,修復速度也比晏景予快了許多,姜覓擰眉思忖,覺得她不能坐以待斃。
必須,必須製造接觸外界的機會。
姜覓知曉,她依然情動,只是比起立世萬年的宗門,比起數千個宗內弟子,這份感情真的太輕薄了。
她容忍他的得寸進尺,甘願一再退讓,但滄浪宗是養育了她千年的宗門,那是不容侵犯的底線。
伏城榨盡了一生的溫柔盡數奉獻與她,可她不敢去接,因為這是裹著蜜糖的毒藥,所有的溫柔都是傷害的表象。
天快黑了吧,她悶悶垂頭,心算自己醒來後大概過了幾個時辰,想今晚又要被他弄洩幾次。
剛走進殿內,伏城就看見她懨懨地靠在床頭,面有厭色。
「可是身子不舒服?」大步流星地走過去,他坐在床頭,語氣關切,「怎麼了?悶悶不樂的。」
「我沒事。」她揚起臉,扯出一個乾澀的笑。
「覓兒,你還記幾個月前,在梵城和我說過的那事嗎?」
他滿眼是笑,拿硬挺的鼻尖去蹭她的臉頰,耳根悄悄飄起一抹紅。
推開他的臉,姜覓問:「甚麼事?」
「那天祈燈節的晚上,你曾說過的。」伏城雙眼亮晶晶的,像是一隻在她面前甩著尾巴的期待禮物的大狗狗。
「我不知道。」一下了床,她對他的態度很不耐煩,「你說清楚一些?」